可温颜还是固执的练习喝汽水不打嗝。
她在意那些人的看法和目光,她想用自己的努力证明自己是靠实力说话的。
她温颜,配得上殷席给她的一切优待。
尽管,那些并不是她自己想要的。
“小颜,有时候,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会活得很累,生活,是你自己的,何必让别人主宰你的人生?”
乔微凉有些感叹的说,夹了一条牛肚放进锅里,等了几秒捞出来。
味道正好,今天的食材也很新鲜。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回来啊。”
温颜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杯汽水,不过这次没一口喝光,只是偶尔抿一小口。
温颜很喜欢吃辣,乔微凉也喜欢,但承受不了太辣的东西,所以吃了一会儿她已经被辣得满脸通红,眼睛里也是一片水润,温颜还面不改色。
这会儿她看上去食欲不错,乔微凉也就舍命陪着她。
又吃了一会儿,乔微凉辣得鼻尖都冒出汗来,浑身热得不行,索性把毛衣脱了,只穿着里面的吊带。
“哟,妞,身材挺好啊!”
温颜说完痞痞的吹了声口哨。
乔微凉觉得胃里火辣辣的,灌了口汽水,再看沸腾着的锅,隐隐觉得有些胃疼。
刚想坐下来歇歇,手里的音乐变成了一首劲爆的舞曲。
乔微凉:“……”
这音乐来得也未免太是时候了吧?
果然温颜一听这音乐来劲了,来了一段即兴热舞,跳完又看向乔微凉。
乔微凉也不扭捏,臀一摆,腰就水蛇一样扭起来,这动作她做得十分大胆,身体好像可以任意拆解变换动作,抬手撩发,含着泪光的眼神像要吸人精魄的妖精,被辣得有些红肿的唇,好像故意引人去狠狠欺负一番。
咕噜!
季善看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咙有些发紧:“哥,你见过微凉这么撩人的样子么?”
季臻的眸色早就变成了黑沉沉的风暴,恨不得把那个性感得要命的女人困在风暴中心,不让任何人看见。
关上门。换了鞋,季臻大步朝乔微凉走过去。
乔微凉跳得正嗨,余光突然瞥见男人黑沉如墨的脸,还有眼底肆虐的欲念,动作一顿,差点闪了腰。
牧钊不是说这男人出差去了吗?怎么这个时候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乔微凉停了,温颜还在敲着筷子帮她打节拍,刚想问怎么了,就见乔微凉被季臻一把抱了起来。
“喂……”
“吃你的。”
扔下这么句话,季臻头也没回的把乔微凉抱上楼,没有回卧室,直接回了客房。
门一关,乔微凉不出意外的被抵在门上。
火热的皮肤贴上冰凉的门板,乔微凉打了个激灵。
“你……”
刚说了一个字,唇就被堵住。男人的愤怒和渴望,化成电流,清晰地从舌尖传入心脏。
乔微凉有些喘不过起来,咬了一口,嘴里尝到血腥,季臻却没停下来,反而愈发粗暴。
直到乔微凉差点因为缺氧摔倒,季臻才放过她。
乔微凉喘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季臻把她扔到床上,乔微凉一下子蹦起来,正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这男人蹲在床头柜前翻找着什么。
隔了一会儿,乔微凉看见季臻拿了一瓶胃药出来,和她经常吃的牌子一样。
季臻抓着乔微凉的手,在她掌心倒了三粒药,硬邦邦的问了一句:“吃得很过瘾?”
“……”
“你觉得自己的胃是铁打的还是金刚不坏?”
“……”
“你……”
眼看季臻越说越上瘾,乔微凉直接仰头干吃了药,吃完就看见男人把手里的纸杯捏成皱巴巴的一团。
“不苦?”
乔微凉刚想摇头,季臻捏着她脸,又堵了上来。
男人霸道的气息侵入苦涩的口腔,竟生出几分甘甜。
“乔微凉,你到底懂不懂怎样照顾自己?”
良久,季臻才抵着乔微凉的额头问,声音沙哑性感,含着克制隐忍的欲念。
身体贴得很近,乔微凉能明显的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他想要她。
但他没说,也没做,似乎只是很生气她没有爱惜自己的身体。
“以后我会注意的。”
乔微凉回答,偏头,男人灼热的气息便沉沉的扑在她脖颈处。
季臻紧紧地抱了她一下。然后松开,进了浴室洗澡。
平复了下情绪,乔微凉才开门下来。
意外的是,季善似乎和温颜很谈得来。
“……之前你那场演唱会我和同学都去听过,特别好听,尤其是你弹的钢琴,超棒!你是从小就学钢琴的吗?”
季善给自己添了碗筷,边吃边问,看向温颜的眼神很崇拜。
“没有,只是特意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练习弹那首曲子。”
温颜笑着回答,看上去很温和平静。
她的眼里,再也没有被粉丝夸奖称赞后的喜悦和感动了。
“好厉害,我和我同学都以为你是专业学过钢琴的。”
季善由衷称赞,她是学这个的,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称赞。有多少分量,乔微凉很清楚。
那场演唱会是她亲手策划的,也获得了空前的反响,然而,质疑的声音也没有因此消失,有很多人恶意揣测当时演唱会温颜只是做了个样子,实际上是放的钢琴录音,甚至有人大肆诽谤,说温颜是假唱。
造谣的人,最终被抓住了,也获得了应有的惩罚,可温颜假唱的事,却已经在圈里传开。
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负面影响总是不能完全消除的。
也许是在那个时候,温颜就已经发现。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让所有人相信,她所得到的荣光,都是她值得拥有的。
她无法摆脱殷席这个后台,也无法摆脱爬床上位这样的传闻。
因为,她的确和殷席有着见不得光的关系。
殷席对温颜越好,温颜就越痛恨依赖他的自己。
殷席把她拼尽努力想得到的东西捧到她面前,于是,所有人都以为,那些东西,于她而言,都是唾手可得。
无论她站在怎样闪耀的舞台,获得怎样无上的荣光,都要被打上殷席的标签。
好像,她只是一个混吃等死的蛀虫。
一个离了殷席,就活不下去的女人。
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温颜心里就有了要离开殷席的念头。
乔微凉正式成为温颜经纪人的那一晚,十八岁的温颜曾对她说:微凉,我出卖了我的身体买了我的梦想。
两年后,温颜最后一场演唱会结束后又对乔微凉说:微凉,我的梦想,其实在两年前就已经丢了,现在我把我自己,也丢了。
她说这话时,无助又迷茫。
乔微凉很想给她一个拥抱,可惜温颜没给乔微凉这个机会,在说完那句话后,她上了殷席的车。
后来的一切,发生的太快,在乔微凉来不及阻止的时候,温颜就已经被殷席逼得走进了死胡同。
胡同的尽头,是漫无边际的黑暗和嘲讽,温颜把自己关在里面,谁也不想见。
乔微凉看着她用自残的方式和殷席抗衡,看着她眼底的光亮一点点变成绝望。
乔微凉不知道殷席怎么会把温颜雕琢成这般模样,只是觉得心疼,很心疼的那种。
“我还是一个孩子,没长大的孩子……”
温颜轻轻哼唱起来,刚吃过火锅的嗓子,依然空灵澄澈。
她唱的,是三年前那张因为她突然离开最终没能发行的唱片主打歌曲《孩子》。
熟悉的旋律,搭配着熟悉的声音,乔微凉的眼角不自觉溢出泪来。
我曾想去天空翱翔
也曾想去海底徜徉
天空很蓝
太阳很暖
我喜欢冬日午后的阳光
也喜欢秋后落叶的金黄
我踮着脚一步一步的走向前方
为什么却没有看见希望
我还是一个孩子
没长大的孩子
请给我一束光
让我可以继续远航
……
这首歌的词曲都是温颜自己写的,旋律很轻柔,甚至是欢快的,当温颜在录音棚把这首歌录制出来的时候,谁也想不到,她已经是重度抑郁症患者。
只有在唱歌的时候,她才会有片刻的轻松和快乐。
只是后来,她连唱歌也不愿意了。
唱歌有什么意义呢?并没有人会相信那是她唱的,也不会有人相信她会写词作曲,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徒劳无谓的垂死挣扎罢了。
温颜把歌哼完,季善早已泪流满面,抽噎着问:“这是什么歌?好好听,为什么明明听起来很欢快,我却忍不住想哭?”
温颜夹了片藕片放进自己碗里,吹了两下,边吃边含糊不清的回答:“大概是因为写这首歌的人,当初心里是流着泪的吧。”
季善还想再问。温颜的手机响了,电话接通,温颜脸色巨变,‘噌’的一下站起来,吓得季善刚夹起来的肥牛又掉进锅里。
“怎么了?”
乔微凉边问边跑下楼,温颜的手一片冰凉,发着抖,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得干干净净,要不是乔微凉扶着她,她能马上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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