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启敬你在哪儿呢!”
书房里的深色窗帘全部拉上了,宿清欢看不到外面,不知道是停电了还是电路出了问题。
只是,像这种小区,停电是不太会发生的。
宿清欢摸着黑,凭着感觉找房门出去。
很快,走廊上就传来了脚步声。
“怎么没电了?”
隐隐看到朝自己快步走过来的人影,宿清欢问道。
男人应该是刚洗完澡,身上还有水珠都没有擦干净,宿清欢被抱起时,手摸到了他未干的头发,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嗓音,“停电了。”
“不会吧?”被抱着,宿清欢也不知道顾启敬要把她抱去哪里,但是对于他说停电这事,她是不太相信的,于是她说道:“是不是跳闸了?”
“不是,刚刚看过了,没跳。”
顾启敬抱着宿清欢径自回了主卧。
宿清欢担心论文的事情,可还不等她说什么,她整个人就被顾启敬放倒在了床上,紧接着,是他强壮的身躯向她贴近。
“你别闹!”宿清欢伸手去推顾启敬,侧了个身,此时外面有风吹过,把拉紧的帘子吹动,外面的光线映入宿清欢的视线中,她当即大叫:“你骗人,外面都有灯,你快放开我,我还要忙论文呢!”
男人强有力的大手扣着女人一双细细的手腕举过她的头顶,紧紧的压着宿清欢,人都在他身下了,岂有放开的道理?
男人岑薄的唇角在幽暗的光线下,勾出了一个得逞的弧度,“不管外面有没有灯,反正今天我们家是没有灯了,论文的事情,我叫厉寒声给你放水,你现在就好好享受你老公的伺候!”
顾启敬这话,无疑是默认停电是他搞的鬼,宿清欢气恼他的同时,又抵不过他熟练的挑、逗,很快,便在他的身下化成了一池春水。
口申口今声此起彼伏,等积压了十来天的谷欠望彻底被发泄,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
宿清欢累的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室内的灯再次照亮,宿清欢直控诉顾启敬是个禽、兽!
本来是软软的趴在床上,顾启敬从卫生间出来走到床边,让宿清欢翻了一个身,他手上拿着毛巾,给她清理身体。
宿清欢的眼睛疲惫的眨着,视线之内,是男人认真帮她清理身体的样子。
一场欢、爱,用力的明明是他,可他现在却是容光焕发的模样。
“你以后能不能节制一点?”宿清欢有气无力的,“听说太频繁了对肾不好!”
闻言,男人挑高了一边的浓眉,看着这个身体白希却又带着粉的小女人,若有似无的用手指在她某处按了按,惹得她娇、颤不止。
顾启敬脸上尽是坏笑,“你这是在担心我的身体还是在担心你以后得不到满足?嗯?”
“谁得不到满足啦!?顾启敬你这人真讨厌!”
宿清欢满是娇羞,拿起枕头往顾启敬身上砸,这话说得她像是个谷欠女一样!
柔软的枕头砸在身上,丝毫没有痛意,宿清欢害羞的模样顾启敬倒是喜欢的紧,心里一软,他又欺身而上,“那你的意思是现在很满足咯?老公问你,你现在xing不xing福?”
宿清欢两只柔弱无骨的手撑在顾启敬紧实的胸口,满脸尽是春意,虽然紧紧的咬住了唇瓣,嘤咛声还是不自觉的溢了出来。
低低的一声,撩得人心痒难耐。
他的手指有技巧的捻按着她,宿清欢再次软了下来。
宿清欢tian了tian唇,殷殷的水眸是倒映出男人轮廓立体的五官,手指头不自觉的蜷紧,在他的胸口留下几道抓痕。
“嗯?”
男人催促,手中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深邃的眼眸看着她因为急促呼吸不断起伏的胸口,他又来的感觉。
此时此刻,他说的xing福,宿清欢自然明白他指的是哪种意思,点了点头,声音娇软:“xing福。”
☆、156顾世峰问:听说你在咨询肺癌的事情?
盛景的工作氛围一天比一天忙碌。
自从宿清欢来盛景之后,上去送文件仿佛就成了她的专利。
本就很多人在她背后说她进来是因为盛景的某高层,她天天上去送文件,无疑是更加肯定了这条八卦。
可宿清欢来盛景本就是因为顾启敬的原因,她连面试的程序都省了,对于这样的八卦,宿清欢只好咬咬牙,让她们继续去说。
这天,宿清欢刚抬手去敲总裁办的门,身后就猛的有一阵风扑向她。
“哟,这是单纯的上来送文件还是以后谋私约会啊?”
李成蹊一只手的手肘抵在门上手掌撑着脑袋,摆了一个pose,一脸坏笑的看着宿清欢。
对于李成蹊的不正经,宿清欢已经习以为常。
后面有秘书从秘书室走出来,看到两人的这一幕,在原地愣了几秒。
李成蹊的目光从宿清欢的身上,移到那秘书的腿上,毫不掩饰他眼底的对那双美腿的窥探。
看到那秘书脸红心跳的离开,宿清欢笑了笑,趁李成蹊还在朝她得意洋洋的挑眉之时,她抬手用力的推开门。
没了门的支撑,重心不稳,李成蹊脸色一变,一头往办公室里面载,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
宿清欢怀里抱着文件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地上的李成蹊,忍着笑。
“李律师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宿清欢装作她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走到李成蹊旁边,伸手去扶他。
“别别别,我可不敢要你扶。”
李成蹊坐在地上,避瘟疫一样避开宿清欢,真怕她又使个什么阴招,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走到顾启敬的办公桌前。
看着李成蹊和自己老婆的互动,顾启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出于对宿清欢的占有欲,他不快的拧着眉,视线落在李成蹊的身上,询问的意思很明显。
“我以前觉得你老婆是个小绵羊,小家碧玉,温婉贤惠,嗯……今天,我推翻我以前对她的看法了,其实就是小恶魔一个!”
李成蹊控诉道。
可是听到这话的表情有所缓和,甚至染上了笑意,看来,刚刚在门外,他们发生了一段很愉快的事情。
“他调戏你的女员工,我帮你教训他一下而已。”
宿清欢站在李成蹊的身边,把文件放下后,淡雅的笑着说道。
顾启敬放下手里的签字笔,架着腿靠在椅背上,挺括的白色衬衫,衬得他气质极佳。
俊逸的脸上笑容逐渐扩大,充满爱意的眼神落在宿清欢白希的脸上,低醇开腔:“应该教训的狠一点,省得他一看见女人就像饿狼见了肉,揩油调戏吃豆腐!”
“嘿!我说你们夫妻两,这是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
李成蹊撇嘴,自己按了内线去秘书室,叫人送果汁进来。
挂断前,朝宿清欢眨了眨眼睛,问道:“你要不要来一杯。”
“不要,我得下去了。”
宿清欢摇摇头,这里她可不能多呆。
……
宿清欢走后,李成蹊就倚在顾启敬的办公桌前,双手环胸卖着关子,“你猜,我今天听到了什么消息?”
闻言,顾启敬抬起眼皮淡淡的瞥了李成蹊一眼,便又开始浏览新的文件,完全是一副你爱说不说的模样。
李成蹊等了一会儿,久久没有听到声音,这才看了顾启敬一眼,这一看,就气得他想吐血。
配合他一下会死吗?!
为了缓和这尴尬的气氛,李成蹊咳了几声,“我今天听人说,顾氏最近有资金往外流,至今未查资金的流向和是谁干的,他们这是要窝里斗啊!”
“往外流?”
这话引起了顾启敬的兴趣,他半挑着浓眉,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嗯哼!”李成蹊故意压紧了眉,摆出了一副无所不知的模样,“你领证后就成了妻奴,所以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你那个弟弟顾子骞,这段时间频繁应酬,和你相比,他真是努力的不行!”
知道顾启敬和顾子骞两人不合,‘弟弟’这个词,李成蹊故意说出来膈应膈应顾启敬,谁叫顾启敬对他爱理不理呢!
“所以……”
顾启敬眉心紧锁,若有所思。
资金外流和顾子骞频繁出去应酬,这两者不难联系在一起。
顾氏一直都是顾世峰在坐镇,由于顾启敬和顾世峰父子两的关系并不怎么好,所以对于顾氏将来会由谁来继承的问题,外界一直认为顾子骞的机会大一点,可顾世峰从来没有表过态,事到如今,顾子骞可能坐不住了,想要自立门户。
“现在能查到资金去向吗?”
顾启敬问。
李成蹊摇摇头,老神在在的模样,“难,他们自己都查不到,何况别人。”
顾启敬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总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这时,白沐晴端着一杯榨好的果汁进来,李成蹊接过后,笑着随口说道:“城西的那块地皮,听说顾氏是顾子骞带领的,盛景是你带领的,这么多年,他终于有一次和你较量的机会了,你们的标书准备的怎么样了?”
在听到‘标书’一词时,白沐晴微微放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