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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私宠:男神手到擒来 (帝歌)


  幽居跟程清璇放心不下始宇,两人料到他或许回来施家,也打车追了过来,赶到施家的时候,正巧看到始宇一个人跪在漫天雷雨中,他嘴里反复念叨着恕罪、对不起这些话。
  两人走过去,也抬头望向别墅里面,施家别墅灯亮着,施唯一不出来,心里肯定是怨他的。只是因为今天下午撞见他跟吕子妗接吻这事就怨恨他至此,她若是知道了当年那件事,始宇就是罪魁祸首,施唯一会不会一怒之下真的杀了始宇?
  程清璇抿着唇,暗想,这真是孽缘啊!
  “始宇,起来吧,明天再来吧,说不定唯一已经睡下了。”幽居蹲下想要将始宇拉起来,这一看,才发现始宇竟然在哭。
  男人的眼泪,像是一把刀插在幽居跟程清璇心尖,令他二人也心酸。很多年以后,幽居远远看着在机场里,身穿军装,抱着施唯一跟儿子,眼里再次闪烁着泪光,却笑得那么欣慰满足的男人,不禁想起多年前青年跪在雨夜里落下的悔恨泪水,顿时感慨万千。
  男人这一辈子,只会为一个女人落泪。
  而年轻时为施唯一洒下的泪,是始宇给未来幸福之路铺的钻石。
  程清璇担忧看着始宇,觉得在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始宇的脸色看着有些红,天下这么大雨肯定不是热的,绝对是病了。幽居也看出始宇的不对劲来,他将手背靠在始宇的额头,面色顿时变了。“发高烧了。”
  果然!
  “小宇子,我们去医院,你这样不行!”程清璇推了推始宇的肩膀,只用了一根手指。
  却没想到,程清璇手指刚推了推始宇肩膀,始宇的身子就顺着她用力的方向一偏,跟一只柔软的病猫一样,整个人倒在厚厚的积水里。
  “小宇子!”
  程清璇跟幽居同时大变脸色。
  “你去打车,我来背他!”
  “好。”
  程清璇撑着伞跑去打车,幽居弯下腰将浑身湿透的始宇背在后背,快步跑出别墅外。
  *
  将始宇送到距离最近的中医院,两人提心吊胆着,望着病床上的少年,满眼担忧。
  “他看起来很疲惫,很长时间没好好休息过了吧?”医生将红外线温度计从始宇耳朵里拿出来,一看,脸色也有些沉。“都四十度了。”
  程清璇瞄了眼温度计,心也有些沉。
  这人是疯了,也不知道多久没好好休息过了,今晚淋了这么大一场雨,不生病才怪。
  “要给他做个血常规跟支原体检查,你们先去收费处缴费。”医生开了单,幽居这才拿着单子去缴费。抽了血,两人呆在医院里陪着高烧意识昏迷的始宇,都没了睡意。
  幽居看了眼身侧睡意惺忪的程清璇,跑去租了张家属病床上来。他将床挨着始宇的病床打开,将程清璇摁在床上,“小羽,你睡会儿吧,明天还要上班。”
  程清璇眯眼看他,“你呢?”
  “我守着,放心,你安心睡。”青年墨色的眸里,有让人心安的神色。程清璇一只手勾着幽居的手指,闭着眼睛睡觉,也不肯松开他。
  幽居望着朋友与爱人,努力保持清醒,一整晚都没有闭眼。
  *
  明森私人医院。
  时隔五年,施唯一又一次坐在这家医院的走廊上,上一次在这里,她等到的母亲已死,父亲昏迷不醒的噩耗。这一次,父亲又一次进了急诊室,而结果,谁也不敢肯定。
  急诊室内,医生动作熟练取出施景云体内的三颗子弹,在给施景云缝合伤口的时候,男人的体温越来越凉,令医生有一种在解剖尸体的错觉。
  “林医生,病人已经彻底死绝了,这…这不是做无用功吗?”护士站在一旁,穿着无菌服,戴着帽子跟口罩,手里拿着纱布,望着手术床上早已苍白了脸色的施景云。她伸手摸了摸施景云的肌肤,越来越寒冷了。
  想起方才病人家属将病人送来医院时,那可怖的脸色,护士就下意识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医生沉静的一双眼望着施景云的伤口,手起手落,针线将伤口完美缝合。
  “病人家属情绪不稳定,那保镖说了,咱们给家属演一场戏就好,让她接受这个结果。”
  护士长叹一口气,“年纪轻轻就没了爸爸,那姑娘也是可怜。”
  见惯了生老病死,林医生仍然替施唯一感到惋惜。五年前,也是他替施景云取的子弹,当年那一枪将男人的半个肺都打碎了,他本就时日不多,死亡不过是加快了脚步而已。
  手术室内,林医生沉默地进行着一场毫无必要的手术。
  手术室外,阿纲焦躁不安,他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包被压得皱皱巴巴的香烟盒。
  抽了支香烟出来,阿纲刚想点燃,又想到这是医院,又止住了。
  施唯一看着自己的手,那细长的柔荑轻轻颤着,透露出主人内心的不安来。阿纲顺着灯光望过去,光照下,施唯一的俏脸雪白雪白的,那往日里总是樱红可口的唇儿,今儿也泛着白。
  贝齿咬着下唇瓣,施唯一眼睫毛颤了又颤,满眼都是无助跟绝望。
  临近五点,手术室的门才打开。
  护士推着施景云走出来,施唯一第一时间迎上去,先是看向医生。绿色的眼里,装满了期待跟忐忑。林医生摘下口罩,望着施唯一那张憔悴的脸蛋,缓缓摇头。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每一年,他们都要对家属说无数次对不起三字,却没有一次,这般令林安难受过。因为施唯一的那双眼,在听到这话时,陡然间失去所有亮彩。亲眼看到一个人从充满期待,转为死气沉沉,林安心里也不好受。林安摇摇头,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阿纲他们远远看着,心揪得发酸。
  施唯一掀开施景云身上的白布,望着浑身是血的爸爸,死死咬着惨白色的下唇,神色怆然。阿纲走过来,再次对着施景云的尸体弯下腰,“四爷,您走好,小姐放心交给我们吧!”
  其他保卫也跟着走过来,同时弯下腰,深深鞠躬。
  “四爷,走好!”
  一群身上沾满血水与雨水的汉子对着那具再也不会站起来的遗体鞠躬,久久没有直起腰。
  施唯一的手握住铁病床,骨节全部凸起来,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颤着唇,施唯一磕磕碰碰喊出一声:“爸…”她突然双膝跪地,靠在施景云床边,低低的呜咽。
  这次,她是真的无依无靠了。
  阿纲他们听着小姐的哭声在急诊室外的长廊上飘远、扩散,都保持着沉默,谁也不敢打破这份怆然。
  这一夜的雷雨很大,折断了青年的傲气,劈开所有谜团,也带走了施唯一唯一的亲人。
  …
  捧着施景云的骨灰盒子前往陵园,坐在车内,施唯一情绪异外的很平静。阿纲不知道施唯一是真的接受了这份事实,还是心理早已万念俱灭。
  施唯一目光从骨灰盒上移开,望向不远处的陵园,突然问:“爸爸跟狼会之间到底有什么怨恨?”
  阿纲嘴里有些苦涩。
  怨恨?
  “小姐你知道的,四爷的父亲是个毒瘾者,母亲是曾经B市王家的千金小姐,后来王家败落,王小姐被人口贩子卖到Z市来,被四爷的父亲,也就是你的爷爷花三十万块买了。你爷爷很爱你的奶奶,但他是个毒瘾者,毒瘾是戒不掉的。有一次小姐的爷爷吸毒过量,用家里的菜刀,将正怀有二胎的妻子活生生砍死了。”
  “尸体被砍成了六部分。双腿、双手、头颅跟身体分开…”阿纲深呼吸一口气,才继续说:“四爷的父亲是当着四爷的面做的这一切,那时候,四爷才六岁。四爷的父亲还差点杀了四爷,亏得四爷跑得快,逃掉了。后来四爷将自己的父亲举报了,警察找到四爷被分尸的母亲,最终他的父亲被判死刑。从六岁开始,四爷就成了孤儿,住进了孤儿院。”
  阿纲陈述的口气无比沉重,童年发生的任何事都可能会给孩子带来巨大的阴影,四爷的童年经历了这种事,才导致他对吸毒贩毒的,以及人口贩卖组织深恶痛绝。
  这些事,施景云从未跟施唯一讲过。听完,施唯一心里抽痛了一下,原来她的爸爸有这样悲惨的童年。
  “所以,狼会是一个贩毒跟贩卖人口的组织?”
  阿纲摇头,“这么说不准确,狼会什么都干,杀人放火、贩毒、买卖人口、各种你能想到的损事,他们都干。”
  “为何警察没有捣毁了他们?”
  “马龙这人很狡猾,做事不留痕迹,警察局一直盯着他们,却始终没有抓到什么实质性的把柄。”
  陵园到了。
  一群人站成两排,施唯一亲自将施景云下葬,全程都很平静。
  阿纲看着施唯一的背影,认识到,只一个晚上,小姐就成长大了。
  …
  施唯一回到家,门外停着好几辆警车。
  她推门进去,第一眼就看到拿着一叠资料,站在别墅花园旁的警官。“施小姐,我们是警察,有些事想问你,还望你配合,如实回答。”
  男警官走过来,掏出警察证,面无表情看着施唯一。施唯一点头,自顾走到沙发上坐下来,阿纲担心她,全程都站在她的身后。四爷走了,以后,他们唯施唯一的命令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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