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枪收回便不再逗他,而黄毛也明显的松了口气,身体虚脱般软成一团。
程曼继续靠在车旁,眼睛看向酒店门口,远远的看到两抹熟悉的身影往她这边走来,朝两人拼命的招了招手:“这儿、这儿!”
经过这么一闹,程曼心中郁气散去不少,蹦到穆冥的身旁一把勾住她的肩膀,略显嘚瑟的问道:“小冥冥,你看这群人欺负我,你说该怎么处理?”
穆冥有些无奈的松了松紧皱的眉眼,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和顾景柯一分不差的都落进了眼,分明就是程曼故意逗这群混混,而且似乎是混混们调戏不成反被揍。
怎么到了程曼的口中就变了味?若不是亲眼见证,真要被程曼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折服。
“回警局。”穆冥眼神瞥向车,只有一辆车,小混混加上黄毛一共五个人,怎么回?
在车路上拦了辆出租车,分为两批人,扬长而去,到了警局祁少晨就兴冲冲的走过来。
“我就说我眼皮怎么跳的这么厉害,原来是抓了这么多人。”他将手上的文件一放,“我这么晚还没回去就是看看会不会出事,你们这是直捣黄龙了?”
“他们犯什么事?”祁少晨拉开椅子坐下,转了一圈,眼睛直盯着眼前三人。
“在大街上光明正大的调戏刑警,算不算是犯事?”程曼斜睨着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就准备去审讯室,可脚步还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爆发出大笑声。
紧接着就是疑问:“调戏警察?不会是调戏你吧?那几个小子真是不长眼。”
“祁少晨,你这是什么意思?”程曼转过身,眉眼间有怒气闪过,“我就不能被调戏?”
祁少晨立马摆摆手:“我的意思是说,他们怎么能看不出来你是个警察!蠢到家了。”
程曼冷哼,祁少晨狂汗,抽搐道:“你是不是被老爷子压榨了一天,正好气没处撒?”
这话正中下怀,说到点子上,程曼横眼看他,表示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身影一转进了审讯室,祁少晨看了看办公室的两人,连忙跟上,他总觉得,自己不能当一千万的电灯泡。
那是不道德的!“你们两人自便,我去了。”
看着匆匆而去的两人,顾景柯摸了摸鼻尖,刚准备开口时穆冥动了,她跟着两人身后进了审讯室,顾景柯额头立马挂上道道黑线,找了个位置自己坐下,等三人出来。
里面的黄毛一看到三人立马哭丧了脸,演的一脸好戏,诚恳至极的道:“美女警官,我再也不敢了,你们放我走吧,我保证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做人!”
祁少晨轻笑,从这人说话语气、态度、打扮很明显就是个地痞流氓,没想到居然惹到程曼的头上,这眼睛啊,却是长到天上去了,不,应该是长到后脑勺去了才对。
“你当众调戏女警官该怎么解释?”祁少晨手指掐着下巴,做好准备看好戏的姿势,“难道是被人控制住了心神,魔爪不由自主的向前伸?”
这句话换来黄毛疯狂的点头,狂叫:“对对对!警官,你说的对极了,我就是被这位美女警官迷的勾去了心神,当时不由自主的被夺去了魂,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油嘴滑舌的腔调逗得程曼一乐,女人被人夸有魅力,难免会心情愉悦,程曼也不例外,特别是刚才被祁少晨那句话打击到身心,现在恨不得立马找回自信。
“身份证。”程曼在他这里当着祁少晨的面扳回一城,就连语气也软了几分。
黄毛看有戏,立马喜笑颜开:“在我裤袋的钱包里!”
拿出身份证看了眼,黄毛真名叫黄尚,年龄二十四岁,看到这名字时,程曼笑弯了眼,开口确定的问道:“黄尚?”
点头,再点头!黄尚肯定道:“这名字是我爸取的,身份证写的明明白白的,不会错的!”
这名字,若放在古代不被杀头是绝对不可能。
“你这事可大可小,可你又是意图对女警图谋不轨,你觉得这该怎么办?”程曼吹了吹额前的刘海,模样格外像大姐大在训斥小弟。
穆冥在旁看着,什么都不说,可嘴角却是强忍着不笑出声:“你们审,我回家了。”
明天还得陪爷爷折腾,现在不早睡明天顶着黑眼圈去见人,爷爷难免会担忧的吹并不存在的胡子,走出审讯室,迎面而来的是一道柔和的视线。
“这么快?”顾景柯从椅子上站起,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刚好五分钟。”
穆冥不答话,率先抬步走出门口,顾景柯随后跟上,走在路上却是无话,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难得的寂静,星子闪烁,月光沉迷,将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清冷而温和,寒凉而柔情……
回到家,刚一打开灯,穆冥就半眯着眼盯着顾景柯:“我爷爷和你说了什么?”
忍了这么一路,穆冥已经到达临界点,盯着顾景柯的眼中有暗芒闪烁。
顾景柯换好鞋子,“唰”的直起身,倾长的手臂伸出,将穆冥堵在他与墙的之间,在这狭小的地方,两人的呼吸似缠在一起,穆冥的背抵在墙壁上,凉凉的,却抵不住面前的气息。
他目光幽暗,深浅交织,盯着她的眼,邪肆魅笑,犹如情人之间的轻喃:“你猜。”
她眸中有恼怒飙升,瞪向他的眼,咬牙切齿道:“那我若不猜呢?”
顾景柯眉眼一弯:“那我只好说。”
他的脑袋迅速往她耳根靠去,发丝在飘动之间刮在她尖俏的下巴、脖颈处、耳尖处,穆冥“唰”的闭起眼,忍住那种来自灵魂的颤动,手指也不由自主的紧捏成拳,似在忍耐。
忍住给他一拳的冲动!
热气呼在她的脖颈,透过衣襟飘到她的锁骨,他在她耳边轻笑出声,低沉而惹人深思的笑意,带着股清冽的薄荷清香,他轻喃道:“你爷爷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他在最后三个字上加重了音调,绵长而细软,直直的飘进她耳中,她的耳根在他眼下可疑的由白皙转红,心尖犹如被羽毛刮着,极为弄人。
“不可能!”穆冥脑袋微动,瞬间睁开眼,而她脑袋这一动作,立马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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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尾 第四案情,卖萌撒娇
脖颈处上三寸明显感觉到一阵湿意,两人本来就离得近,他的唇因她这一动作,好巧不巧的印在她的耳垂上,她身体微颤,眸子瞬间爆发出危险至极的光!
猛地伸出手推开顾景柯,扬起手就要落下去,可一看到他一脸委屈的捂着鼻子的模样,她瞬间愣怔,这是什么情况?她还没感到委屈,他居然开始撒娇、卖萌?
别告诉她,他这是今天和爷爷学的!穆冥一阵头大,狠狠的朝着某人的膝盖骨一踢,“唰”的拧开自己的房门,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刚进门就将门反锁住。
深吸一口气,找了衣服直奔浴室,胸腔那颗心脏“怦怦”的跳个不停,水雾弥漫,她使劲搓了搓脸颊,在水中拍了拍:“清醒点,想什么呢!”
良久,手指不由自主的搭上耳垂,那里似乎还有他的气息,软软的,薄荷般清冽。
顾景柯捂住膝盖骨,他方才一动不动的受了那一脚,他怕躲开了她重心不稳摔倒在地,这一脚着实的疼,他轻皱着眉,手渐渐拂上唇角,笑意弥漫,渗满了眸子。
虽刚才鼻梁骨撞得生疼,可唇上的感觉仍旧清雅,他拂着唇,淡雅的吐出一个字:“香。”
穆冥擦干身体坐在床上揉着脚,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很酸,明天绝对不会再让自己这般受罪,敛下眼,将自己躺倒在床上,心绪微乱,耳垂似乎还有微软感。
脖颈处似还有他呵的热气,气息滚烫,穆冥没发现的是,自己耳根以可疑的速度烧红。
顾景柯长得不赖,人品修养也行,重要的是她似乎对他不是那么抗拒,她和他算是有戏?
想到这,穆冥“唰”的抬起手揉着脑袋,将被子拉过盖在头顶,若是真的和他在一起……倏地她眉间生寒,方才她算是被“壁咚”?下次绝对不能处于如此被动状态!
次日,穆冥起了一大早,刚打开卧室的门就对上一双盈满笑的眸子,她微愣,又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小脸冷若冰霜,脚尖有意无意的点了点地板,带着满身寒气进了厨房。
穆冥吃过饭后还没坐下和顾景柯大战一回合,程曼火急火燎的敲着门,不顾门内的人在做什么,狂喊道:“你们两个赶紧的,老爷子在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