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从始至终,她都惹不起。
欲哭无泪时,便只能默默地忍耐。
她像一只备受摧残的布偶娃娃,任凭自己跟着厉以峰不管不顾的动作破败、沉沦……
身上的冲刺越来越迅猛,强悍的力道,抽动的频率,让辛扶摇根本没有任何时间思考,只随着男人的动作颠簸不已。
疯狂的抽叉让她浑身颤抖,晕眩恶心,眼前早已白茫茫一片。
终于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剧烈晃动之后,她的身体颤栗,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里喷射而出,倾洒在两人沾黏在一起的结合部位,床单上溅湿了一大片。
厉以峰惊讶的抬头,眼眸闪过轻佻的笑意,而后,微挑双眉,满意地一巴掌拍打在女人的浑圆的翘臋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人重重的压趴在她的身上,跳动的粗,长狠狠的一顶,带着鼻息的蛊惑声音像贴着她耳边的热气,“这样也算牙签?牙签能让你这么舒服?嗯?小东西……你下面的嘴可是比上面诚实的多……别的男人能让你喷成这样?……”
那一刻,辛扶摇觉得羞耻无比,只想爬在枕头里晕死过去算了!
身体内羞人的黏腻,有她的,也有他的,混合在一起,黏黏糊糊的不舒服,她却不敢动,
体内的坚,挺早已坍塌,他却没有拔出来,只静静地叠在她身上不再说话。
外面廊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喁喁交谈的声音虽然极力压低,却在这样放松而静谧的环境里,清晰地传到床上贴合在一起的两人的耳朵里。
男人压低又暧昧的声音,“闵哥,峰哥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有事儿到包厢里候着,谁给你的胆子溜到这里来,仔细了你的腿!”
“啧啧……那女人到底什么来头?连峰哥都……不得不说咱峰哥真是男人中的战斗机,战斗指数,这个……听说都整了好几天?硬是金枪不倒?啧啧……这功夫不是盖的……哎?听到那小娘们叫了吗?还能下得了床吗……”
“滚蛋!再胡说抽你!快闪吧……提醒你那些马仔,不要随意到后边来……”
……
辛扶摇把头深深的埋在枕头里,不想让外面戏谑又带着暧昧的言语传进耳朵。
她想,可能真是表子做久了,她开始想为自己竖一座牌坊!
男人爬在她后背上颀长的身躯动了动,一股腥腻的热流从体内流出,她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身体僵硬的想动一动,男人却不给她翻身的机会。
不知道她哪里激怒了他,最后这一次的冲撞之前,洁癖到BT的男人竟然没有用套儿?
火热的气息缠绕在她的脖颈间,酥酥麻麻的感受,让她控制不住想要流泪。
两人贴合的如此紧密,她甚至能清晰的听到男人的心跳声,咚咚咚,重重的和着她心跳的节奏。
男人的硬物还抵着她的臋瓣,不再像刚才那般肿胀难受。
失了攻击性的某物就那样不硬不软的留在她的体内,让她原本强硬的决心开始变软,软到她在心底深深地鄙视自己!
辛扶摇,你这个矫情的践货,活该被这个男人玩于股掌中一次又一次?
你贪恋他的男色,所以才会成为他俾睨的傀儡,笼中的金丝雀!
哪怕你让自己站得再高,在他的眼里,也不过是他随意搭砌的楼台,要拆要毁,决定权在他,你又哪里为自己换来了一分可笑的尊严?
终于获得自由的双手紧握成拳,她听到自己冷笑出声,“厉以峰,放了我吧!
你这样的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跟你的契约早已经结束,你这个样子,我会觉得你是爱上我了呢……”
男人修长的手指穿插在她慵懒的长发间,轻轻抚过。女人突然的冷静,让他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动作一顿,脸上一扫而过的阴厉和嘲讽,邪肆的唇角勾起,突然嗤笑出声。
-本章完结-
☆、168天花板上出现一个女人的画像
男人修长的手指穿插在她慵懒的长发间,轻轻抚过,女人突然的冷静,让他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动作一顿,脸上一扫而过的阴厉和嘲讽,邪肆的唇角勾起,突然嗤笑出声,
“爱情?原来你还在奢望爱情?呵,是不是时间过得太久,久到我要再次提醒你?
从我们第一次开始,我就警告过你,别奢望跟我谈论爱情!
你只是我在床上的固定伴侣而已。
其他的,不要肖想!”
不顾女人苍白的脸色和压抑的眼神,眸色沉冷继续说道,“你以为自己跟大街上的站街女有什么不同?她们是被不同的男人上,而你,只被我一个男人上……这一点,不需要我再提醒你!
这几年,如果不是你低调自律,你以为我会让你在我身边待上这么长的时间?
“怎么,两个月不见,就开始忘了自己的身份?”
女人的身子都在颤抖,扭头愤愤得对上男人阴沉嗜血的眼神,终于爆发出声,“厉以峰,我也是人,虽然比不上你的高贵,可是我有自己的尊严,你不是已经甩了我吗?继续甩到底啊!我要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可以再找一个身心比我干净的女人,只求求你放了我吧!好吗?”
女人泫然的眼睛里,灯影晃动,是真正的疲倦和无奈,“看在这几年的情分上,我伺候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们到此为止,好不好?我真的累了……
我是人,不想再当玩物,过去的几年,你情我愿,我们就此了断,以后我见着你,我绕道走,我绝不再到你面前出现,求求你也别在干涉我。
以后的生活,我就是找个瘸子,麻子,也坚决不会说出你身份的半个字,好不好,放过我吧……”
女人瞪着眼睛一股脑儿的说出一长段的话来,字字都像含着钉子,不是手工去定,都是枪钉,分秒之内,已经顶了一排!
她知道自己必须用这样的速度,不然,错开一个时机,她便没了发泄情绪的勇气!
果然,男人穿过她长发的手,不再轻柔,挂钩一样的手指反转过来的时候,手里还嵌着一把的头发,生生拉痛她的头皮,男人的笑声邪肆如恶魔,
“以后?以后你还想找个瘸子?麻子?呵呵,如果我不高兴,只怕天桥下的乞丐也不敢要你!
忘了告诉你,凡是我厉以峰用过的东西,都打上了我的标签,即使被我丢弃不用,那也是打有厉以峰标签的垃圾,别人想要回收,也要有这个胆量接手!让他来试试?”
男人的话语明明说的轻飘斐肆,偏偏停在辛扶摇的耳朵里,重如铅锤,刺破她的耳膜,又从耳膜的位置刺穿心脏,她第一次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悲哀!
她不是垃圾,可是活得比垃圾肮脏,难道在这个男人眼里,被他经手之后,她的结局就只能拉去人道毁灭?
她的下巴被男人鉄钳般的大手捏得生疼,看着她闭着眼睛无视的冷倔样子,男人手下用力,强行掰转她的头与他对视,沉秀的脸上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却像是黑夜里走出来的撒旦,让整个密闭的空间里都充满了阴厉之气!
辛扶摇终于服软,眼角滑落一片白光的时候,她回吻着男人啃咬在她脸上的薄唇,嘴里支吾出声,“让我接个电话吧……你们把楚乔怎么样了?求求你千万不要动她……她跟我这个下贱的女人不一样,她……”
女人的示弱和讨好,让男人沉厉的脸色略有转淡,不想再听到女人断断续续的支吾,他一个用力,又将女人反转过来,俯低头再次啃上女人的小嘴,坚硬的牙齿撬开她咬紧的牙关,含住灵活的樱舌啃噬,哼然一声回答了她的心不在焉,
“呵!看来你到现在也不清楚,自己到底交了一个什么朋友!她确实跟你不一样,现在更是好好地不劳你操心!”
辛扶摇怔愣思索之际,细白的双腿便被男人抱起架在自己紧实的肩膀上,身体再次被沉入,让她涣散的思维来不及思考更多。
男人狂肆的谷欠望在她的身体里徜徉,喉间发出的一声声畅快的低吼,让她酸软到快要断成两截的身子疲于应付。
她闭上眼睛迎接他的时候,心里便想,就这样吧!
至少,她身上还有让这个男人贪恋的东西,哪怕是一具破败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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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乔躺在摇椅上轻摇,看着满天浅白的夜色出神。
不能想,不敢想的问题,她便逼着自己放空,这是这么多年养成的自我保护的盾牌。
辛扶摇的手机还是无人接听,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可是,顾西陆专门让那个清秀的助理告诉她,扶摇没事,她便逼着自己相信扶摇没事!
她躺在摇椅上的时候,大脑里便一根筋的认可了程景颢的想法,她应该回江城区,G城这个城市并不适合她,这些年的随心所欲,自我放逐,让她在面对一宗宗,一件件的事情时,更加看清了自己的短板和无奈。
解决不了,她便习惯当一只把头埋进沙漠里的鸵鸟,江城就是她的沙漠,她已经动了迫切想要回去的念头,不止因为程景颢的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