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开孩子的小腿,结果恰巧在那个时候,小雪拉了。
我赶紧给她换尿不湿,这个时候,徐佳媛在外面喊了一嗓子,“秀儿,你出来!”
我赶紧给小雪盖上小被,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你干嘛呢?抱着孩子上里屋干嘛去了?”徐佳媛看着我,眼神充满了怀疑。
我心里明白,徐佳媛不放心我,她必须在她的眼皮下监视着我,她要阻止我和孩子间任何亲昵的动作。
我担心徐佳媛想得多,实话实说,“孩子拉了,给她换尿不湿……”
“啪!”徐佳媛把筷子扔在了桌子上,瞪着眼睛看着我,“你这是成心恶心我是不是,你还让不让我吃饭啊?”
“没有,不是的太太!”我使劲地摆着手,徐佳媛忿忿地站起身来。
我心里内疚极了,但是徐佳媛的脾气,我又能奈何。
我跟在徐佳媛的身后,跟她解释着,“小雪的小腿根儿,还有小屁股那里洇红了,所以孩子会哭。”
徐佳媛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向小雪的房间走去。
可是她刚一进去,就皱起了鼻子,伸着手在鼻子那里使劲地挥着,然后跑了出去。
我不知道什么事,赶紧跟着徐佳媛跑了出去,“太太……”
“你怎么把粑粑摆在地上啦?你还知不知道脏净,怎么这么邋遢啊?”徐佳媛冲我大喊着。
“太太,刚才您叫我,我没来得及……”我向徐佳媛解释着。
“没来得及你也得先收拾利索啊,你看那屋里味的,赶紧打开窗户!”徐佳媛说着,伸手指着小雪房间,冲我喊着。
“太太,孩子太小,外面风凉……”我向徐佳媛说明情况,告诉她不能开窗户,可是徐佳媛根本不听我的,她看着张嫂喊了一嗓子,“张嫂你去把窗户打开,给孩子盖严实了。”
“哎。”张嫂答应着,赶紧跑进了小雪的房间,把窗户打开了。
我站在外面,都感觉到了房间里的风。
我先忍着不说话,可是想到小雪出生只有十几天,还不到二十天,哪受得了这么硬的风?
于是我又说,“太太,风真是太硬了,赶紧把窗户关上吧。”
徐佳媛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这时张嫂也跑了出来,对徐佳媛说,“太太,风真是太硬了,要不……把窗户关了吧。”
徐佳媛看看张嫂,摆了摆手说,“关了吧。”
吃完了饭,收拾完毕,我依然默默地在外屋收拾东西,我心里惦记着小雪被洇了的小屁股,担心刚才的冷风会不会把小雪吹病。
这个时候,我看见张嫂从房间出来了,进卫生间拿了一个浴盆,一会儿端着热水进小雪的房间了。
这是要干什么?
我不知道她端水干什么,是要给孩子洗澡吗?
大早起的,刚才小雪还被风吹了,这哪行啊!
这个时候张嫂从屋里出来了,又打了一盆冷水。我悄悄地拽住了张嫂,“张嫂你打水干什么,想给小雪洗澡吗?”
张嫂其实那个时候已经明白我是小雪的亲妈了,虽然没人对她说什么,但是张嫂又不傻,什么看不出来。
她看着我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我有什么办法,太太说了,说小雪身上有味。”
“可是……”我看着张嫂,为难地拽着她。
张嫂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端着水盆去了。
洗澡不是多大的事,我不便说什么,可是那么小的孩子,又是开窗又是洗澡,现在已经是深秋了,空气早已变凉,孩子怎么受得了。
可是,我只是孩子的奶妈,我,我又能说什么。
房间里传出了徐佳媛的笑声,“哈哈,这小孩啊,跟小动物一样好玩,你看这小胳膊小腿,还踢呢,哎哟,她裹我的手指头——”
徐佳媛在房间里咯咯的笑着,可是我的心里确是说不出的滋味,我只盼着她们快一点,快一点,别把孩子折腾病了。
“太太,差不多了。”张嫂在一旁提醒着。
“没事,你看她在水里玩得多欢啊,再洗一会儿,把那些臭味和难闻的奶腥味去掉,这是太难闻了。”徐佳媛说着,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哈哈,她把我的手指当奶头了。”
我一会儿看看表,一会儿看看表,足足有半个小时,张嫂终于端着水盆从房间里出来了。
小雪在房间里“啊啊”地哭着,徐佳媛试图哄她,“哦哦”地半天也不管用,就来到外面喊了我一嗓子,“秀儿,快给孩子喂奶,可能又饿了!”
“哦!”我答应着,赶紧跑了进去。
我看着小雪的嘴唇微微有些发白了,“噗噗”地打了两个喷嚏,然后叼着我的奶头吮了起来。
我搂着小雪,真是心疼坏了,那么小的人,那经得住这么折腾。
我摸着小雪的小手,凉凉的,不知怎么,总觉得小雪吮得不如平时有力气。
小雪吃饱了,我把她放好,试图伸直她的小腿,可是小雪却触电般地“啊”地哭了起来。
我心里明白,肯定是洇坏的地方痛。
这个时候张嫂和徐佳媛进来了,我问张嫂,“给孩子抹爽身粉了吗?”
张嫂拍拍脑袋说,“忘了,光担心孩子着凉了。”
我拿过爽身粉,轻轻地解开了尿不湿。
徐佳媛在一旁冲我喊了起来,“你折腾什么呀,孩子刚洗完澡,我看你是不把孩子折腾病了不死心啊!”
第九十一章 不小心碰的
我怎么会是不把孩子折腾病了不死心呢。
我是孩子的亲妈,孩子是我身上我掉下来的肉,我恨不得拿出百分之一万的爱来疼她,我怎么会愿意把孩子折腾病了呢?
但是我不敢说什么,加快速度给孩子抹了爽身粉,然后把孩子包好。
小雪抹了爽身粉,感觉舒服了,立刻就不哭了。
我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小下巴,小雪竟然张着小嘴冲我笑了。
上帝!
所有的鲜花那一瞬间竞相开放了!
多么幸福,我的女儿瞅着我笑了。
樱桃般的小嘴就像一朵娇艳欲滴的小花骨朵,我实在忍不住了,装作喂奶的样子撩起衣襟,把ru房向前靠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对着小雪的小嘴轻轻吻了一下。
幸福,幸福,幸福!
我真的无法形容了……
我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中,这时感觉身子猛地被人拽了一把,“刚喂完孩子怎么还喂?”徐佳媛说着,把我向一旁推了一下。
我立刻站起身来,由于起的太急,可能那段时间我的身子太虚,加上前些天没怎么吃东西,我猛地站起身来,感觉头“嗡”地一下,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人“咕咚”一声倒了下去。
“你!”徐佳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张嫂在一旁赶紧拽住了我。
可是我的下巴还是不可救药地磕在了椅子上,一阵钻心的痛,我伸手一摸,竟然有血流了出来。
“我没有使劲啊?”徐佳媛纳闷地看着我。
“是,太太我就是感觉眼前一黑,可能有些贫血吧,没事的。”我嘴里说着没事,可是下巴上的雪却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
“哎!”徐佳媛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徐大夫吗,我们家的奶妈下巴磕破了,你赶紧过来给包扎一下吧。”
“不用的,太太,我擦擦一会儿就好了。”我感觉无来由地又给徐佳媛添麻烦,心里很不安。
“你说你也是,我就是一拽你,怎么就倒了,张嫂你可看见了,我根本就没有用力是不是?”徐佳媛看着张嫂,无可奈何地说着。
“是啊,太太根本就没用力,可能秀儿还在月子里,身体太虚了。”张嫂带着殷勤地笑,在一旁小心的说着。
可是张嫂千小心万小心还是说错了话,因为徐佳媛那段时间也不出门了,她对外一直说她在坐月子呢。
现在张嫂说了一句“秀儿在坐月子”,徐佳媛的脸上立即现出不快,“张嫂你说话也得注意,秀儿坐月子这事你是知道了,但是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对外是我在坐月子,知道吗?过几天就是孩子的满月了,到时候亲戚朋友过来,你们可千万别给我说漏了!”
我和张嫂赶紧点点头,我的血还在流,我捂着下巴出去了。
不一会儿,徐佳媛那个家庭医生,给她定期做泥灸的大夫徐玉亭过来了,他背着药箱,一进门就问徐佳媛,“奶妈在哪里?”
徐大夫问着,把目光落在了张嫂身上。
“啊,不是,张嫂不是奶妈,秀儿——”徐佳媛喊着我。
我当时刚好从洗手间出来,听见徐佳媛喊我,赶紧捂着下巴跑了过来。
我现在给孩子喂奶,所以根本就不戴ru罩,所以一跑起来,两只ru颤动得特别厉害,我跑到徐大夫面前,发现徐大夫的眼珠子没盯着我的脸,也没看我的下巴,而是直直地盯着我的胸,眼睛逐渐地瞪大了,象两个玻璃球一般。
“这,这不是……”徐大夫经常来这里给徐佳媛作泥灸,只是这一阵子没让他来,徐佳媛对外假成怀孕身体不适,不怎么出门的,所以自然而然的,这几个月也没让徐大夫过来。
徐玉亭傻了眼,看看我,又回头去看徐佳媛,徐佳媛的脸微微地红了,不自然地说着,“我为了保持体形,没给孩子喂奶,所以请了奶妈……哦,她结婚了,所以又请她给孩子当奶妈了。”
“哦,哦!”徐大夫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坐沙发上吧,我给你处理一下。”
徐大夫说着,我慢慢地后退,坐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