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还能是谁!
偷偷摸摸的非奸即盗,还能做什么好事!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叶妃舒耳边想起白禹当初在包厢里对自己说的话,愿意贡献力量,生一个像念己一样的孩子。
当时她是怎回答他的?
那一连串的骂词和嫌弃,现在都不忍再一次想起来,简直就是自己打自己耳光!白禹那厮当时还不知道在心里怎么笑吧!
还有那一次喝酒,他不让她喝酒。
叶妃舒郁闷地紧闭上了眼睛,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简直不敢相信!
被震惊得外焦里嫩的叶妃舒都不知道自己走出的卫生间,游魂一样回到了两个孩子的身边。
“姐姐,我们现在是不是该上车了?”俊彦看了看自己腕上的手表,距离发车只有二十分钟了,是时候进站了。
茫然地站了起来,跟随着进站的大军挪步进入到了候车室。
火车晚点了二十分钟,他们只能在候车室里面等着。
“姐姐,你看……”叶俊彦凑到了叶妃舒的耳边,示意她顺着一点钟方向望过去。
挂在墙上的电视正在播放着新闻。
“据悉本市著名的芭蕾舞演员蓝心雅疑似怀孕,而毕氏集团的毕总,为博美人一笑,传出了离婚的新闻。目前,有人目睹,毕总已经连续三天出入一处神秘的庄园。”
候车大厅里面吵闹,主持人的声音不是很清楚,可是叶妃舒的视力足够好,将下面的字幕看的清清楚楚。
叶妃舒下意识地回头去看想身边的毕念己,小家伙拿着俊彦的手机,在玩里面的游戏,俊彦也十分懂事地分散着毕念己的注意力,以免他看到墙上的电视。
这……难道是真的打算要离婚了?
电视上面的白禹神情严峻,面容英俊,这样的男人要离婚了,得引起多少女人蠢蠢欲动。
毕氏别墅里面,赵媛狠狠地将手里的遥控器朝着播放着新闻的电视液晶显示屏幕上砸了过去。
啪地一声,遥控器掉落到地上,烂成了两半,电视机屏幕倒是好好的。
“这是哪家电视台?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把这些没影的事情给传出去!我要封杀它!”气急败坏的赵媛烦躁地走来走去。
“是啊,这个新闻真的是乱写。明明我姐姐怀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毕总的,怎么能胡说呢?”
蓝妙在旁边义愤填膺。
赵媛忽然间顿住了烦躁的脚步,其实他们两个烦躁的点根本就不一样,她是在烦躁居然会有人胆大包天将他们要离婚的事情给传了出去,“蓝心雅那个贱人怀的是谁的?”
蓝妙怯怯地回应,“好像是修容的。”
修容?
这个名字不陌生,本市非常有名的优秀男人,最有前途不说,家世背景更是令人羡慕。修容母亲的e。m公司,这两年是唯一可以跟毕氏抗衡的传媒巨头。
蓝心雅倒是会挑选,居然傍上了这么一颗大树。
一直暗地里注意着赵媛神情变化的蓝妙不动声色地添油加醋,“可是这一次的新闻居然传出来跟毕总有关。你也知道的,我姐姐她一直对毕先生有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不顾家族颜面一样缠着毕总。这条新闻……会不会就是她放出来的烟雾弹?”
赵媛扫了一眼蓝妙,眼神里面明显已经有七八分信了她说的话,“既然这样,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把她搞不清肚子里面孩子父亲的事情给宣扬出去。什么芭蕾舞演员,最美的女神,我要她跌下男人供奉的神坛,跌的粉身碎骨,看这个女表子还怎么树牌坊!”
蓝妙没有说话,低头喝茶,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
蓝心雅啊,蓝心雅,就不信这一次扳不倒你。
“你是不是认识李木?”平静下来的赵媛又恢复了落落大方的大家闺秀模样,庄重地喝茶,端庄优雅。
“嗯,李木是修瑜的表妹。其实也算得上是修家的半个养女了。经常在修家见到她,所以也曾经有过交往。”蓝妙有些好奇,不知道怎么就突然问到了不怎么有交集的李木。
“我想见她。你帮我把她约出来。”
蓝妙本来是想答应的,可临时想起来李木这两天好像都很忙,“什么时间见呢?我怕她这两天都没有空。”
赵媛的神情倏然间变冷,“忙什么?忙着去救那个女人吗?”
又来了……
蓝妙也有些吃不住赵媛说翻脸就翻脸的脾气,要不是看在她的背景和人脉,蓝妙真不想在这儿鞍前马后地伺候她。
“我现在就问问她吧。”为了避免被赵媛大喷特喷,蓝妙赶紧掏出电话,一遍不成,她又拨第二遍。一直坚持到了第六个,终于拨通了!
“什么事?”李木很不耐烦。
“我啊,蓝妙啊。木木你在干嘛呢?这……”寒暄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无情地直接打断。
“我很忙,你说重点。没事,我就挂电话了。”李木还真不客气。
蓝妙干笑了两声,“你是不是还在庄园里呢?那个病人怎么样了?难道说很棘手吗?是不是怀孕了?孩子抱住了吗?”
“蓝妙,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改行去做狗仔了。”李木的嘴跟修瑜一样毒,有时候一点都不客气,“抱歉,我有我的职业操守。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不要为难我。否则就做不成朋友。”
“那……”蓝妙有些慌了,这个姑奶奶简直就是修家里面最难讨好的一个人,可是自己的对面还坐着一个随时都要爆炸的,人生怎么这么艰难。
“嘟嘟嘟嘟嘟嘟……”
没有耐心的李木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她说那个女人情况不大好……”在赵媛寒冷的目光逼视下,蓝妙硬着头皮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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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好?”赵媛明显很满意这个答案,翘起了嘴角,高兴道,“是应该不大好。想跟我我抢老公的女人,还想有好下场?我还后悔,三天前对她下手太轻,太过仁慈了。”
仁慈?
蓝妙暗地里面艰难地吞咽了口水,跟在赵媛的身边时间不算短,但是根据这些天的相处还是能够看出来,这个女人哪儿是个仁慈的主。
其实赵媛也够可怜的,这么强势的一个女人,让一般人只能够仰望都无法触及到的强大背景和家世,本人精明的商业头脑,怎么看都应该是一个让人羡慕的女人,可是却摊上了毕夏然这么一个喜欢流连在外不爱回家的老公。
这个富豪的圈子里面,哪个有钱男人不在外面有几个小的,可是为了外室,要和妻子闹离婚的,却只有一个男人,毕夏然!
蓝妙又觉得眼前这个女王一样的赵媛不过是一个可怜的黄脸婆,打了小三又如何,现在连老公都不回来了,简直丢脸丢到家了。
三天前的一个下午,赵媛忽然间闯进了城郊的一座庄园,把据说是毕夏然藏在里面的娇花一样的外室给痛打了一顿,据说里面能砸的都给砸的稀烂,甚至是连草坪,都被赵媛派人浇了汽油,一把火点燃了,烧个干干净净!
先前还回家的毕夏然现在干脆都不回家了,就跟新闻上说的那样,住进了那个神秘的庄园,三天了!整整三天没有回来了!
“盯着新闻的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了。”赵媛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里的杯盏,如同猫一样优雅地起身离开。
那高高在上的语气,吩咐人做事时候的理所当然,让蓝妙心里极为不舒服。
还盯个什么劲啊!这次新闻爆料的事情还用想吗?肯定是毕夏然做的!
为什么?
因为本市的电视台没有人会胆子肥到了私自八卦传媒大亨家事的程度上。那么敢于做第一个吃螃蟹的电视台必然是得到了毕夏然的首肯!
赵媛是怒极攻心,或许是不敢相信,不然怎么会想不到这一层?
蓝妙颇为幸灾乐祸,这下子可好了,这些曾经都是高高在上的人马上一个个的都要沦为笑柄了。就让她们去狗咬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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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
叶妃舒带着两个孩子住到了酒店里面。
她现在脑子里面就跟团浆糊似的,一进入到酒店里面就躺在床上休息了,让俊彦自己带着毕念己打电话叫送餐服务。
昏沉沉地睡了一觉,再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的光线幽暗,只有墙角亮着一盏壁灯。
睡眼惺忪地揉揉眼,扫到了窗户边站着一个人影,叶妃舒以为是俊彦站在那儿,语气随意地问道,“吃过了吗?念己呢?”
“念己,已经被接走。”
低沉磁性的男声如同冬日里清冽的冰,叶妃舒整个人立刻清醒了,弹坐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一身黑色西装的白禹长身玉立在落地窗前,慢慢地转过身来,盯着叶妃舒充满了戒备的脸。
这样子真是不可爱,还是睡着的叶妃舒比较乖巧。
“你觉得这个问题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