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骆子峰拍了拍程璟琛,“老妈的话不可不听啊。”
程璟琛白了骆子峰一眼,转过脸嘻嘻笑道:“你们一大家子有老有小,这幸福的日子太让人眼热了,骆伯父,骆伯母,璟琛还是告辞吧。”
看着程璟琛急匆匆的离开,骆夫人一脸的不解,“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走了?不是我刚刚说了什么错话吧?”
“没有妈,您没说错什么。”诗雨歌赶紧安慰自己的婆婆。
“就是,我也没觉得自己没说错什么,璟琛十几岁就没了妈,我这也是出于关心他。”
突然想到子殷的事,骆子峰凑过来在父母面前坐下,试探着问道:“爸妈,你们和程家认识也这么多年了,那对程伯伯的私事应该也了解一些吧?”
“你程伯伯能有什么私事,他那个人正直着呢,要不然你程伯母去世都十几年了,他能不再娶。”
见老妈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老爹貌似撇了撇嘴,骆子峰赶紧又转向自己的父亲,“爸,您实话说,我程伯伯二十几年前有没有过别的女人?”
“二十几年前,那个时候正是你程伯伯的事业巅峰期,他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吧?”骆董事长说出这番话时,眼睛一直看着自己的夫人。
瞧他爸这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骆子峰就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
“你们就别替我程伯伯瞒着了,或许正因为这样,才更容易接触一些文艺界的,比方说那个时候当红的明星……”骆子峰说到这突然啊了一声,“我明白怎么回事了。”
“骆子峰,你没事闲的是不是?”骆夫人突然一声大吼,把正在哄孩子的诗雨歌都吓了一跳。
诗雨歌赶紧跑过来,想替自己的老公解释几句,“爸,妈,子峰不是闲的没事瞎说的,实际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发现田静原来是……”
“诗雨歌,你没事闲的是不是?”得,骆子峰又冲着自己老婆把老妈的话复制了一遍。
嗯?子殷的身世现在还不能说吗?
当然不能说了。
两个人用眼神交流完,诗雨歌赶紧抱着孩子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躲在暗处的沈冬梅捂着怦怦跳的心脏,刚刚诗雨歌没说完的话,骆翔辉和冯静茹不明白啥意思,她可清楚的狠。
没想到这件事骆子峰和诗雨歌也已经知道了,而且看样子他们了解的比她都多了。
是啊,既然田静是子殷的亲妈,那她自然还有个亲爹的。
难道子殷的亲爹真是程老爷子?
想想也的确有这种可能,不然田静为啥不敢把实情说出来,还偷偷把孩子送人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田静一定不想世人知道,也就是说,这件事只要米兰能闭嘴,子殷的亲妈应该能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
自从女儿说出真相那天,沈冬梅就一直忐忑自己会有失去骆子殷的那一天。
不过现在,她仿佛又看到了希望,因为这件事只要田静不站出来说出实情,骆子峰和诗雨歌应该也不会多事往自己身上揽麻烦。
沈冬梅满心欢喜的回道二楼,关上门赶紧给米兰打电话求证,“如果我帮你把股权转让书偷出来,你是不是就能把子殷那件事烂在肚子里?”
“当然了梅姨,这件事说出去对我又没什么好处,我既然答应你了不说,就一定不会说的。”
“好,那咱们之间这最后一笔买卖就算成交了。”沈冬梅咬着牙说完,啪的电话一挂。
骆子峰居住的四楼别人是不可以随便上去的,不过正巧这几天负责打扫四楼的佣人请了假,沈冬梅抿嘴一笑,这难道是老天都在帮她?
看来老天还真的在帮她。
正愁不知道该如何打发走诗雨歌的时候,第二天一大早,骆子峰竟然说要带诗雨歌去冯妮家替老疤上门求亲去。
沈冬梅站在窗前,亲眼看着诗雨歌上了骆子峰的车,又亲眼看见他们的车子开出骆府,这才下定决心,是时候行动了。
☆、骆子峰真这么傻?
沈冬梅知道骆翔辉和冯静茹平时很少上楼,特别现在又有了两个孩子,正忙着当个好爷爷好***人,自然无暇顾及她在做些什么。
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贼心虚了,以往四楼她也来过,不过那时可不是现在这样的心情。
沈冬梅鬼鬼祟祟的来到四楼,推开骆子峰书房的门,在里面巡视了一番,看有没有监控,见没有监控,这才奔着保险柜走了过去。
骆子峰的保险柜很大,密码也是相当复杂的,不知道米兰是怎么把这些密码搞到手的。
沈冬梅拿出米兰告诉他的密码,对照着保险柜一点点的试探着,啪的一声,就在密码输入完的时候,保险柜竟然啪的一声打开了。
骆子峰一定以为保险柜放在家里本身就很保险了,要不然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打开了。
这样一理解,沈冬梅的手也就没那么哆嗦了,赶紧把保险柜的门拉开一些,探头往里看了一下,我的天,看来骆家这位大少爷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
看着满满一柜的黄金,美金,人民币,还有债券什么的,沈冬梅虽然口水直流,但还是没敢乱动。
米兰要的是股权转让书,她只要把这东西拿到手,就能保住子殷的秘密,保住了子殷的秘密,也就等于保住了自己在骆家的地位。
沈冬梅略过那些诱人的钱财,一双眼睛紧盯着的就是那些纸质的证书,合同什么的。
股权转让书长什么样她又没见过,怕有人闯进来,沈冬梅急急的在里面翻找着。
终于,就在沈冬梅冷汗直冒的时候,那份装在一个透明文件袋里的股权转让书终于被她发现了。
沈冬梅激动不已的把文件袋拿出来,又小心翼翼尽可能的把保险柜恢复原样,然后又慢慢的把保险柜的门关上。
总觉得这件事有些太顺利了。
既然这份股权转让书这么好偷,那派谁来偷不行啊,就比方说那个王嫂,实际也就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王嫂也完全可以做到人不知鬼不觉。
这个该死的米兰,她不会是故意拖她下水,以达到她以后还想控制她的目的吧?
有了这样的猜想,沈冬梅反而不急着把偷来的东西送出去了。
沈冬梅这一玩起了消声灭迹,可把米兰急坏了。
米兰赶紧来到骆家的避暑山庄,看见骆军翔就嚷嚷道:“我刚刚给沈冬梅打电话,她竟然又关机了,怎么办骆先生,不然还让那个王嫂去找她一趟?”
姜毕竟是老的辣,骆军翔看似很是悠闲的抚弄着手里的花叶,摇了摇头,“不急,沈冬梅既然敢关机,就证明东西已经到手了。”
“怎么说?东西既然已经到手了,那她为什么还不和我联系?”
骆军翔抬头看了米兰一眼,嘴角不易察觉的撇了一下,“或许沈冬梅对你这个人有所不信任了吧,她现在一定以为你拿到东西,也不会放过她。”
“我拿到东西,有了钱就走人了,我不放过她干嘛。”
“你这样的想法沈冬梅并不知道,所以米兰,你想顺利拿到东西,还要自己动动脑子,至于王嫂那里,你就不要指望了,因为就在刚刚,她已经被沈冬梅给开除了。”
“这个沈冬梅,还真有胆子。”米兰气哼哼的说。
“没两下子能得到我大哥的宠爱这么多年,沈冬梅的演技,那可不是一般演员堪比的。”
“那又如何,反正她有把柄在我手里,我就不信,她敢和我赌。”
说到这个,骆军翔停下手里的活,把喷壶放在一边,笑着看向米兰,“咱们的计划也算成功一半了,你是否能告诉我你到底掌握了沈冬梅什么秘密?”
米兰笑着摇了摇头,“对不起骆先生,我答应过沈冬梅,只要她帮我把转让书偷出来,我就会把她的那个秘密烂在肚子里,所以这件事我真的不能说。”
“哈哈哈……”骆军翔一阵狂笑后,还竖起了大拇指,“如果沈冬梅能听见你这样说,一定不会留一手了。”
骆军翔这个老狐狸可别直接找上沈冬梅,那到时就没她什么事了,钱自然也不必给她了。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米兰从避暑山庄一出来,赶紧给张建民打电话。
女婿可是很少主动登门的。
对自己这个大女婿骆夫人虽然很不喜欢,不过碍于孩子也那么大了,她也就顺其自然了。
“健民,子春这次出国也时日不少了,不然你和子峰请个假,干脆也出去玩几天,顺道把她接回来吧。”
“嗯,那我一会回公司就和子峰说这件事,这两天就去把子春接回来。”
张建民心不在焉的应付着岳母,眼睛一直四下打量,以往不管谁来,沈冬梅都会出于礼貌,站在台阶上迎接,走的时候,还会送出门。
今天怎么他都来这么久了,都没见沈冬梅露面呢?
见女婿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骆夫人也不是个糊涂人,“健民,你今天突然过来,是不是有事啊?”
“嗯?没,”张建民赶紧摇头,“没事,我就是到这附近办点事,想起好久都没来看望您二老了。对了妈,怎么没见我爸和梅姨呢?”
“你爸爸啊……”骆夫人笑着往婴儿房指了一下,“你爸爸现在除了画画又多了一个爱好,那就是整天看着保姆,担心两个保姆会偷偷掐他宝贝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