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沁心惊,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要做什么?拦开他们俩吗?
不,娄沁现在一点都没有这样的想法,她现在坏心的在想,打吧,狠狠打一架,两败俱伤最好。
没一个好男人,每个都让她伤心。
越想越心里委屈。
他都要和别人结婚了,为什么还要来碍眼?
来让她看清楚,她是他认清了事实后,选择离弃不要的人吗?
肉感顿挫的闷声传到耳朵里,狠狠心,咬牙,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管不要管,最后却终究抵不过理智,娄沁停住脚步,回头看,习彦烈被凶狠的男人压在身下,一拳又一拳快如流星看不见踪影的落在习彦烈的脸上。
布斯抬头看向娄沁,四目相撞,娄沁掉头,准备离开。
布斯几个大步跨到娄沁身边,拉着她手臂,将人带走。
习彦烈气喘吁吁的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不想去看那离开的狗男女。
是,给他戴过绿帽子的狗男女。
“他啃你你为什么不反抗!”
布斯紧绷着脸,伸手用力抹着娄沁的唇瓣。
火辣辣的唇瓣被他擦的生疼,娄沁躲他。
布斯不依,手上更加用力,青筋爆出,脸色铁青,“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丈夫吗?”
娄沁一惊,抬眼看着眸色中黯淡嗜杀的男人。
布斯恨不得给娄沁搓掉一层皮,“你的行为放在过去,是要被浸猪笼的知道吗?”
娄沁疼出眼泪了都,可劲儿推搡着暴力男。布斯突然狠狠捧住她脸颊,她的小脸蛋在他大大的手掌里,显得那么小,那么滑稽,他就这么狠狠的,泄愤的,死死亲吻着面前的女人。
地上的手机响起,刚才和布斯对打的时候,掉在地上的,伸手可以勾到的距离,习彦烈接起了电话。
“说。”
那边江汝飞在习彦烈家门口,“你真的去闵城找娄沁了?”
习彦烈呵笑,“我他妈就是个傻逼,真的来闵城找她了。”
江汝飞太了解习彦烈的脾气了,“你是不是又和娄沁吵架了?”
习彦烈一手搁在额头,闭眼浅浅呼吸,“没有。”
江汝飞爆了粗口,“放屁!不吵架你就不是习彦烈了!”
自己兄弟什么样儿,江汝飞门儿清。
“你听我一句劝,先回来成吗?你现在的状态,非常不适合出现在娄沁的面前,真的,你赶紧回来先,改天我陪你一起过去。”
习彦烈在地上躺着干笑,“呵呵,没事,反正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状况发生了。”
“你发生什么事情了?!”江汝飞提心吊胆的问。
习彦烈云淡风轻,“没什么,就是刚和顾谨则打了一架。”
“顾谨则也在?!”江汝飞吃惊,“他不是失忆了吗?你怎么能和他打起来?”
习彦烈干笑两声,“谁知道,演技太好,连你们家老二手底下那帮人都给骗过了。”
失忆?
失个毛!
痛心疾首,说的就是现在的习彦烈。
人真是没有长前后眼,他如果知道当初那一个冲动,能把自己的生活搞成这副德行的话,他绝对绝对不会走出离婚这一步。
“阿烈你先回来。”江汝飞坚持,如果不是距离太远他现在不在眼前,江汝飞不会这么好语气的跟他说好话。
习彦烈干笑,“我不回去。”
他就死守着娄沁,让她回心转意。
大多数人有个通病,同情弱者,娄沁一样有这毛病。
有先见之明的,布斯不悦,盯着木讷的娄沁,“心疼?”
他面朝习彦烈所在的方向。
娄沁神烦,她现在做什么都是错的,索性,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布斯扯着她衣袖,警告她,“身为一个已婚人士,麻烦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你这么对你老公,你觉得他会开心吗?”
娄沁呛他,“他开不开心,关你什么事儿,你不是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老公了吗?谢谢你关心,我这里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布斯黑脸,“你平时就是这么气我的吗?”
“我是怎么忍受你的?”
对于他的疑问,娄沁哭笑不得,“麻烦先摆正自己的位置先,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俩人不欢而散。
给娄鸣打电话让他接走了习彦烈,娄沁回到简易房里。
回想起和布斯鬼使神差的斗嘴,娄沁突然展开了眉眼,嘴角不由自主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在娄侃侃的怂恿下,玄等等真就找上玄尘,要了个小小交易项目。
娄侃侃一路跟下来,心满意足。
这是刚开始,他要放长线钓大鱼,不能太过于急切。
一边不耽误生意的交易着,一边到了玄等等挑中的婚期吉日。
娄侃侃每天死死的守着玄等等,不该是他的班儿,他都跟人换,寸步不离。
他可不愿意发生什么不可逆的事件。
他还要帮他们家娄沁保住清清白白的顾谨则。
这眼看到了洞房花烛夜,玄等等在外面闹腾够回到新房,死活没找到新郎官儿!
见势,数娄侃侃最高兴。
玄等等也不是非洞房不可,她就是急于给玄家传宗接代,格外想要生下一个真命天子的种。
闵城的一处小旅馆中,本该洞房花烛夜的新郎官诱哄着,“今天我结婚。”
娄沁踢腾,“关我什么事!”
布斯一脸正色,“我要洞房。”
娄沁恼,“你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
她这一天天是怎么过来的?
他要成为别人的新郎,他还非要她给送祝福,有病吧他!
被惹急了,娄沁顺手从小旅馆准备的礼品盒上扯下丝带,给布斯系到了两手腕,给他拿打扫卫生用的抹布蒙住了眼睛,让他什么都看不到。
火儿着火儿着,原本的惩罚意味变了味儿,盯着躺在眼前的人,娄沁的眼色忽变,心神荡漾……
凭什么这种事情总是男人主导地位?
他不是要过新婚夜吗?
很好,她就给他一个永世难忘的……新!婚!夜!
iqqs
177 阿烈,有生之年,忘了吧
事实证明,不止男性在**事上偶尔会有小小的暴力倾向,女性也会有。
独自一人的布斯从一缕阳光中醒来,艰难的扯下蒙着眼睛的东西,双手腕从丝带中脱离的时候,对娄沁是刮目相看。
瞧瞧他一身的成绩,布斯就……
他想象不出来,看上去那么文静的女孩儿怎么能做出如此大胆的事情。
脸上的浅笑表情出着他的心情。
新婚夜不见人,玄等等一点都不生气。
玄家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陪着玄等等跟过家家一样,没人会在意她的婚后生活会如何。
让她可劲儿的作。
娄侃侃比玄家人上心,一到了晚上,就各种新鲜花样哄玄等等外出,反正是不让她回新房里。
娄侃侃最近是可劲儿的怂恿玄等等去黑道太子爷手里抢生意,一单接着一单,作息时间永远能和布斯错开的那种。
一周翻篇儿,娄沁他们在闵城的工作彻底结束。
玄等等现在迷恋上了交易带给她的快感,完全忘记了古址淘宝这档子事儿,当她接到消息的时候,文物局已经派发了人将所有出土文物送到安全地带。
唾手可得的大财富就这么和自己擦肩而过,黑二小姐不甘心呐!竭尽全力的,开始抢黑道太子爷的生意。
睡了布斯之后,娄沁无比心安。
娄沁的安全感来的有些奇怪。
他能在自己的新婚夜跑来找她,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管他有没有失忆,有没有忘记她,她都心安。
从闵城撤离,娄沁跟着大部队回到c城。
许是那天的事情做得太出格离经叛道,娄沁连跟人见一面告别都没敢,都是躲着悄悄的进行。
娄鸣自然是跟着娄沁回去。
侃侃,依然留在玄等等身边,坚守自己的岗位。
文物出土回来不代表就没事了,娄沁他们该忙活的,才刚刚开始。
风和日丽的周末,娄妈张罗了一桌子丰盛的早餐喊大家一起吃饭。
娄沁从楼上下来,刚走到餐厅坐在娄鸣旁边,一股熟悉又奇怪的感觉汹涌而来,她猛然起身,捂着嘴巴小跑离开餐厅。
娄鸣这个妹控担心呀!第一时间跟着冲了出去,“沁沁你怎么啦?”
娄爸、娄妈、娄爷爷、娄奶奶四位老人的视线跟着他们俩跑。
娄沁跑到洗手间,弯腰吐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娄鸣给娄沁倒了水漱口,满脸担忧,“沁沁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娄沁那股子难受劲儿还没有缓过来,摆手,脸色发白。
兄妹俩回到餐厅,墨阳贴心的为娄沁拉开椅子,关心道,“妈妈你还难受吗?”
娄沁说‘不难受了’,让墨阳坐回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