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就要把奶茶和双皮奶拿走,小家伙极其快速地亲了一下我的脸颊,印下一个小小的口水印,我满意地笑了,帮小家伙撕开包装,递到他的面前。
我和佑一半趟在沙发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电视,样子极其懒散,还时不时相互分享一下彼此的食物。
等我发现陈逸轩已经站在门口脱外套时,条件反射地夺过佑一的双皮奶,快速把两个杯子塞进了抱枕的下面,站起身笑得很假地问“你回来了啊!”
我随手拉着拉了一下身边的佑一,小家伙也立马站了起来,很没有出息地低着头,一看就知道是做错事情了。
陈逸轩睨了我和佑一,口气严肃地呵斥着“佑一,你和我一起去书房!”
我看情况不对劲,立马开口说“食物是我买回来的,又不管佑一的事情!”
陈逸轩也不回我的话,目光落在佑一的身上,我挡在佑一的面前,抬起胸脯很有义气地说“真的不关佑一的事情!”
佑一绕过了我,低着头乖乖地走到陈逸轩的面前,我也赶紧跟了上去。
在背后的我时不时看一眼陈逸轩,心里盘算着自己应该怎么办,可是一旦对方是陈逸轩,我所有的聪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一进了书房,陈逸轩就坐在椅子上,佑一站在他的面前双手背在后面,看上去特别可怜。我想走到佑一的旁边,陈逸轩锐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指着旁边的沙发命令着“你去那边坐着!”
我担忧看一眼佑一,可畏于陈逸轩的压迫,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坐下。
陈逸轩口气严肃问“你知道今天做错了什么?”
我正想开口帮佑一辩解,接到陈逸轩的目光就闭上嘴巴,佑一头低得更加低了,诺诺地说“今天老师教我背忆江南,我已经会背了,就不认真听老师讲课,开小差!”
我终于明白陈逸轩生气的原因了,心里的负罪感消了下来。
陈逸轩仍是板着一张脸“你觉得你会了,就不用听老师讲课了。那你能理解诗句的意思了吗?”
佑一老老实实地摇着头,陈逸轩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孔夫子云:温故而知新!你只知道字面的意思就骄横,我不是告诫过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都抛之脑后了吗?”◆本◆作◆品◆由◆ 浩扬电子书城 Www.Chnxp.CoCn ◆收◆集◆整◆理◆
佑一低着头,小声说“我知道错了!”
陈逸轩渡步到佑一的面前“你抬起头来,你是男子就要有担当,即使做错了事情,也得抬起头勇敢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佑一终于抬起了头,眼眶红红的,对上陈逸轩的目光,梗咽着说“爸,我知道错了!”
陈逸轩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嘱咐着“你现在回房看书,明天早餐时,你把忆江南的意思告诉我。”
第72章 身体沦陷了,心会沦陷吗?
外面突然变得很闷热,轰隆的一道闪电闪过,不一会儿,就下去了大雨。{}我赶紧把衣服收回来,顺手把阳台的门关上。
陈逸轩从书房回来了,我一边叠着衣服,一边抱怨着“我才慢了一会儿的功夫,衣服就被淋湿了。也不知明天天气怎么样?不然衣服就闷坏了!”
陈逸轩坐在我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被盯了太久了,看着有点心慌。我抬起头打趣着问“陈大少爷,难道你要帮忙?”
他也不说话,还是望着我正在干活的手,又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我也不去理会了,就抱着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里。
我正转过身,看到陈逸轩目光转移了,又绕到我身上,被他这么看着,我总觉得很奇怪,好声好气地说“如果你在为我带小零食给佑一生气,那我道歉可以了吧!”
我摸着还湿透的背心,转过身子要往浴室走去。他一只手捉住我的胳膊,我对他有点不明所以了,就用目光示意着,他到底怎么了?
他问了一句很无聊的话“你要去那里?”
我白了他一眼“我去拿吹风机把衣服吹干!”
他才慢慢地松开我的手,我又看了一眼陈逸轩,发现他很奇怪,神秘兮兮的。
我见他呆在自己的身边太诡异了,就放了洗澡水把他推了进去,他突然伸手握住了门,头探出来“今天我穿的那套西装,第二个纽扣好像松了!”
我立在门边回“等一下,我帮你缝好!”
屋子里没有陈逸轩的那双眼睛,我终于轻松许多,专心地干着自己的事情。我很快就从衣柜上找到那件西装,快速地检查了一下扣子,线头有点松了。
我把西装放在床上时,发现口袋鼓鼓的,我以为他忘记把东西拿出来了,就掏了出来。
一个方型的盒子,单看外表的样式,我就确定是女式的首饰。我盯着那个有点老旧的盒子,一时间也不明是不是送给自己的。如果是送给我的,那个也太不像是陈逸轩的风格了吧!可要是不送给我呢!这样想着我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了,我像所有女人一样竖起了戒备,带着浓郁的好奇,开始仔细嗅着西装,试图找出其他香味,还认真地查找着西装上是否有女人的头发。
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人手机,那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我的目光聚集在盒子上,脑子乱哄哄的,我好想破开浴室的门,拉着陈逸轩,不顾一切劈头盖脸地问“你是不是除了我,又有了别的女人!”
可陈逸轩即使有别的女人,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以他的身份,仅有一个女人才是奇怪呢!
“你在想什么?”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我想事情太入迷,吓得叫了一声,警戒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陈逸轩。
陈逸轩穿着黑色的睡衣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一脸戒备的我,看到是他,我勉强地笑了笑,低下头,打开针线盒说“我刚才正想着公司的事情,还没有帮你缝好扣子!”
陈逸轩从我的手里拿过针线,托着我的脸说“又不急着穿,你也别再忙了。”他看了一眼静静地躺着的盒子“你不喜欢吗?”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绷着的神经松懈下来,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地了。我实话实说“还没有看呢!”话一出,又撒谎“本打算把衣服弄好再看的!”
陈逸轩望了我一眼,冷不丁地问“你怎么哭了?”
我抬起手摸着自己的脸,指尖碰到水珠,我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又流泪了。我慌乱地擦着眼泪,笑着解释“今天我卖出了两套房子,太开心了吧!”
陈逸轩也不点破我的谎言,他叹了一声,手环住了我的后脑勺,靠在肩膀上,他低声说“你怎么总是哭呢?”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些无奈和宠溺。
我双手也抱上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脖颈上,说来也是奇怪,他好似总在我最狼狈的时刻出现,经常看到我哭泣,我明明不是一个轻易掉眼泪的人啊!
他抱着我放在g上,我枕着他的胳膊,双手依旧是环着他的腰,陈逸轩抱着我,拍着我的后背哄了我几声。原本已经停下的眼泪,被他这么一哄,就时不时会发出几声梗咽,为什么要哭?我不知道仅是想哭。
等我情绪调节好了,转了一个身子,面对着陈逸轩说“我觉得你有点像我爸!”
陈逸轩听到我这话笑了,他食指把粘在我嘴角的头发放在耳边“那我不是禽兽了吗?”
难得听到陈逸轩说这些话,我也笑了,支撑起上身打趣着“你不知道现在的女人都喜欢禽兽啊!最好是衣冠禽兽。”
陈逸轩的手搭在我的腰侧“你这是骂我吗?”
我低下头抵着他的额头,睁大眼睛,挑衅地说“我可没有那么说啊!谁让某人多想!自己都认为是了,那就是了!”
“你不想哭了是吧!”
我还没有理解陈逸轩为什么问这一句话,腰就被搂住,一眨眼的功夫,我就从上面变成了下面,身子被死死的压住,压得我呼吸都困难。
我伸手推着,试图拉开一些距离。陈逸轩直接把我两只手扣在头顶,揪着我看浅浅的笑着道“看来今晚我应该要符合衣冠禽兽这四个字才行了!”
我立马换上乖乖的面孔,讨好着说“我们的陈先生会是衣冠禽兽呢?你那么帅气英俊,那个家伙说你是衣冠禽兽,真的找抽!你说对不对?”
我笑得一脸谄媚。
可是我的双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被握得更加牢了。陈逸轩挑着我的下巴咬牙切齿“你就拐着弯子骂我是吧!”
我死命的摇着头,求饶着,说自己的身子不舒服,通通被驳回。
长长漫夜,男人和女人沉沦在涟漪之中,身体迷恋的的同时,心会不会也在慢慢地沉迷呢?
第二天,我发现自己提前步入衰老时期,从床上爬起来腰酸背痛,还腿抽筋。我在饭桌上看到某人,在他的脸上找不到一丝的疲惫,反而像是被喂饱了,春风满面。
陈逸轩对我不满的目光视而不见,口气严肃地问“佑一,我昨天布置的任务你还记得吗?”
此时的他西装革履,神色一本正经,言行举止都优雅迷人,完全就可以冠以君子的赞美,私底下,我又骂了一句:恐怕没有没有人比他更适合那四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