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轩和很多贵气的公子哥都有着洁癖的习惯,而且他更加严重。我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什么,埋头更加努力地揉着衣服。
他扶着门把站着很久,期间我又感觉到他的目光扫在我的身上,那种目光让我多少有点不安,也许是心有点慌了,我不由回过头低声建议“要不,我帮你洗吧!”
他的眼神聚集在我的身上,极其爽快地点着头,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轻松了,好似解决了一件多么艰难的事情,他极为善解人意地道“你就帮我洗贴身衣物就好了!”
我还在陷在某一段记忆力,直到身后的人叫了我好几次,我才回过神,不明所以地看着陈逸轩问“你说什么?”
他耐心的重复一遍“你还没有吃早餐!”
我冲干净手里的泡沫“清淡的粥就好了!”
我对着光线拉直背心,检查是否残留汗垢。一道说不上炽热的目光停在我的脸上,我条件反射地对上那双眼瞳。
陈逸轩深而幽冷的眼眸正直直地望着我的脸庞,我的心不由砰然加速了。
他走到我的面前,倾下身,他俯视,我仰视,那种感觉好似这个世界仅有彼此而已。我期盼着,希求着。
他的手拂过我的下巴,指尖沾上一些泡沫,我的眼睛盯着泡沫,看着它们一点点的破灭消失。我想起人鱼公主童话,莫名间就有点忧伤了。
我错开自己的眼,勉强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笑着说“我还得洗衣服,你先出去吧!”
耳边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我自己一个蹲着发呆。
别墅富丽堂皇,却没有可以晾衣服的地方,我就和陈逸轩商量着在阳台上搭起晾衣架。白色的背心在风中吹拂着,我迎着风,眼眶微微湿润。
我转过身看到陈逸轩立在窗外,两只手抄在灰色家居服的口袋上,目光飘渺而神秘,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我正想折叠好被子,打算下楼吃早餐。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胳膊,低视线低下,望着那只骨节分明,手指白皙修长的手,才缓缓地看向了主人。
“小亦,丽雅那边快要开盘了,你先去挑一套自己喜欢的房子吧!丽雅离你上班的地方也很近!”
他的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敲进了我的心里。大脑唯一的回馈:他是腻了吗?
丽雅随便一套房都是几百万,那是多么值钱啊!多么具有诱惑力啊!可我听到自己的心被什么撕裂开了,痛不欲生。
我收回自己的目光,接着完成还没有结束的工作,被子终于被我折叠成为一块整整齐齐的豆腐形状,手无力地垂下。我听到耳边有一个浅浅的女生,她说“陈逸轩,你要是想我走了,说一声就好了!”
胳膊强有力地把我拉回身子,陈逸轩抵着我的额头“小亦,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抬眸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海,我努力的睁大眼睛,很拼命,很努力地想看破里面藏的是什么,最后我还是失败了,再一次低下头。
陈逸轩抱住了我,下巴搁在我的脖子上“丫头,你怎么老是喜欢胡思乱想。我明白你不喜欢那样,但已经安排夏叔着手处理了。”
他的话里面满是宠溺,可根本不容许我作出一丝的反抗。我终究还是说“我又怎么会不喜欢呢!一下子就有了几百万。有一些人奋斗一辈子,恐怕也买不起吧……”
我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陈逸轩来势汹汹的吻吞噬,那种吻带着掠夺,掺杂着很多种情绪。我想张开手推开他,手不知何时已经被死死的扣住,我根本就无法反抗。
他揽住我的腰,一起跌在刚整理好的g上,舌根被缠绕着得发疼发麻,我躲闪着,偏他太熟悉我,总是在我做出下一步动作前,死死的绕上来。
我也是懂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换作往日,我陪着他一起沦陷。只是在此时此刻,我心很难受,也很想逃。我挣扎着试图起来,他身子死死的压住了我。
往日陈逸轩说不上温柔,也并不像现在这个样子,他好似在发泄什么,而我就是他发泄的对象。
就在他伸出另一只手要撕开我衣服时,我趁机挣脱开陈逸轩的手,也不知那里来得勇气和信念,我抡起手就朝着陈逸轩的脸就是一巴掌,红着眼说“陈逸轩,你可以不爱我,但请你不要糟蹋我的爱!”
耳光声和我的怒斥声在屋子里回荡着,我的心被石头压着,憋得我都呼吸不过来。我的力度很大,他白净脸印着很明显地巴掌印。^本^作^品^由^ 浩扬电子书城 Www.Chnxp.CoCn ^提^供^下^载^与^在^线^阅^读^
他回转头,眼瞳不再似刚才的可怕了。我翻身就要往g边滚下,他的手仍是牢牢地扣住我的腰,抚着我被咬出血的嘴角,柔声询问“疼吧!”
那种目光太温柔,动作太轻柔,仿佛我就是他捧在手心里唯一的珍宝。无论多么铁石心肠的女人,看着这样的陈逸轩,我想也会心软的吧!自己也不免其中,不去否认我爱这个男人,所以才会继续犯贱。
女人天生是赌徒,即使知道那会输的一无所有,还是抱着最后一丝期盼,义无反顾地下注。
我闭上眼睛,脑子一片空白。五官还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陈逸轩埋头在我的脖颈,我的身子和他重叠。我握的拳手被他握住,他的手指一点点的侵入,然后十指相扣。
我们不是相爱的人,却做着情侣间最亲密的动作。
耳畔急促的呼吸声慢慢地变缓和,我还听到他的心跳声,那里的跳动还是很快。那种节奏让我自己的心也乱了。
我想开口问他为什么会如此,唇瓣被含住了,舔过的伤口泛着麻麻的疼,但力度是轻柔的。我突然想起家里的小猫被车子撞伤了,母猫就细细地舔着它的伤口。
这应该是陈逸轩表达自己抱歉的方式吧!
第62章 爱情和幸福
快艇在波澜壮阔的海面披滔斩浪,寒风呼呼地拍在脸颊上,即使是阳光灿烂,也是极冷,脸颊泛红,微微地疼着。我挽起的头发被风吹乱了,落下一绺在额前,时不时地刺进眼里,粘在嘴角,并不好受。
在寒风中,我双手抱在胸前,紧紧地抱住自己,任自己在大海上下颠簸,心也起伏着。
我身边的不远处的陈逸轩带着一副巨大的墨镜,手搁在轮盘上,沉稳地驾驭快艇,黑眸专注地望着前方,里面的深邃终使想靠近的人却步。
一个小时后,我们到了一处四面环海的岛屿。以前曾经听别人的口中得住不少有关岛屿的话题,它只对俱乐部会员开放,能进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深圳的冬天不似北方那么分明,这里依旧是花红树绿,除了必要的建筑和小径,这里保持着最原始的面貌。
可能是冬天的缘故,在沙滩上并没有见到什么人,周围的环境很孤寂。我跟在陈逸轩的后面,慢慢地走着,踩在沙滩的沙子上留着一大一小,一深一浅的脚印。
“你今天不忙了?”转头,对身旁的陈逸轩说道。
往日陈逸轩的时间安排总是满满的,别说什么周末休息了。
今天的他穿着英式的黑色大衣,英伦风十足。他双手随意插在口袋里说“很长时间没来这里了,趁今天有空来走走!”
我看着他脸上有不刻意隐藏的伤感和浅浅的忧伤,再想到他早上的失态,停下脚步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
以陈逸轩的性子当然不会回答我的问题。他沿着石阶往上登着,往山里走去,我不得不跟上他的步伐。
可能是许久没有运动了,不就我就气喘吁吁了。
陈逸轩回过头望着半蹲着喘粗气的我,伸出了修剪干净的手“你们都是仗着自己年轻,平时都不锻炼!年轻人还是得多注意自己的身子。”
听着他的话,我忍不住挑眉“你左一个年轻人,右一个年轻人,难道你很老了?”
我认真地看着他的脸庞,香港人的养生很好,不少四十岁的男人看上去就是三十岁左右,陈逸轩看上去也比真实年纪小,一张二十七八岁的英俊脸庞。我笑着肯定地赞同“你确实有点老了,你都比我大了十岁!”
对于我的调侃,他报以淡然一笑,我的手和他的手握在一起,那种亲昵让我有点错觉,我们是一对很平常的情侣。他一边扶着栏杆,一边拉着我,台阶地往上攀沿。
山峰很高,我实在爬不上了,就随便坐在台阶上,汗水不停地流着,陈逸轩也停下了脚步,在我旁边坐下。
周围的环境安静得很,还能听到虫子鸣叫的声音,突然间我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我侧着脸看着陈逸轩说“你有掏过鸟窝吗?”
陈逸轩似乎对于这些词汇还是陌生的,不等他回答,我就先开口“小时候,爸妈工作忙,我就去乡下姥姥家住了一段时间。那里的小孩子经常结伴去采蜂蜜,掏鸟蛋。有一次,我跑得慢,还被蜜蜂扎了八针呢!”
我竖起了八根手指向陈逸轩示意“我肿得差不多变成猪头了,周围的朋友都嘲笑我!”
陈逸轩看着我示范的模样也笑了,露出干干净净的牙齿。他把我的手包拢住,我仰头好奇地问“那你的童年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