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见过瞿墨喝酒,更别说是喝醉后的样子,这是第一次看见他醉酒的模样。神情颓废,就像遭受了重大打击,挫败沮丧。
下一秒,我眼前一花,吧台前的男人站到了我面前,手中的球杆被他夺下,随意往地上一扔,落到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几乎是同时我眼前一暗,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重重的摔到旁边的沙发上。
瞿墨伏身而上,我只觉眼前一暗,双唇被重重的碾压,转瞬间呼吸被人夺去,呼吸相融间浓浓的酒精味充斥满我的口腔,让我意识茫然,明明喝酒的是他,醉的却是我。
腰间一双有力的铁臂紧紧桎梏着我,让我紧贴在他身上。那么用力,仿佛要把我整个人嵌入他身体一般。
我无法思考,眼里心里全都被他占据。
胸前的空气越来越少,而他丝毫没有放开我的意思,我本能的去推他,察觉到我的抗拒,他不满的加重了力度,我觉得身上的肋骨都要被他给勒断。
就在最后的空气耗尽之时,我唇上一松,我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失而复得的空气。然而下一刻,脖子处一阵尖锐的疼痛让我瞬间从茫然中清醒过来,浑身紧绷。
尖锐的牙齿刺破肌肤,瞿墨死死的咬住我的脖子,时间像静止了一样。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口,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里,“欢欢,你逃不开我的。”
残酷霸道的声音里夹着让人无法忽略的占有欲,我头皮一麻,有那么一瞬我以为他认出我来了。然而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我否定了,他说的不过是醉话。
我心里一松,然而下一秒全身紧绷,因为他毫不迟疑的一举进*入,用实际行动宣告占有。“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只能属于我。”
水雾毫无预兆的涌上来,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时空界限。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你见过有谁会对自己的眼睛不好。”
一时悲从中来,将我掩埋,我听见自己小兽哀鸣般的呢喃,“可瞿墨,你为什么要丢弃她?”
身上的瞿墨一僵,不过瞬间后就开始攻城掠地,让我再也没有精力去悲伤。身体已经习惯了他的触碰和占*有,汹涌的欲*望吞噬了理智,可耻的沉沦在男女原始运动带来的快感中。
恍恍惚惚中一个念头被无限放大,我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男人,他是瞿墨,从来没有变过。曾经想要逃开,却宿命一般逃不过的男人。
大约是喝醉的缘故,这个晚上的瞿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猛异常,恨不得将我拆吃入腹。我无力反抗,只能承受他无度的索取和发泄,像坐过山车一样,冲高落下,再冲高又落下,周而复始中彻底忘记了自己,只能紧紧攀附着他,跟随着他。
“欢欢,我想你。”
瞿墨毫无征兆的吐出几个字,炸弹一样在我头顶炸开,我身体一凛,片刻前还排山倒海的情*欲消失无踪。
酒后吐真言,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忽然体内一热,身体的异常感受让我被炸飞的理智回归大脑。
“墨少。”
我试探性的推推他,没推动,竟是睡着了!
瞿墨一动不动压在我身上,像座小山那么沉。我吃力的将他推开,从他身下爬出来,从地上捡起零落的衣服胡乱穿在身上,抬脚离开。然而视线在落到沉睡在沙发上的瞿墨上时,脚步停了下来,瞿墨身上的衣服早就不在身上,此时什么都没穿,躺在那里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不愧是女人们都想要扑到的对象。
我走过去,红着脸给他擦拭干净身体。然后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盖到他身上,做完这一切后转身离开。
手上一紧,我回过头,瞿墨紧紧拉着我的手,不让我离开。
我疑心他已经醒了,可看他的眼睛还紧紧的闭着,呼吸平稳,并没有醒。我暗暗松了口气,低头拿开他的手。
手刚触碰到他的手背,瞿墨呢喃出声,“别走。”
我心惊的再次向沙发上看去,瞿墨双眼紧闭,眉头微蹙,刚才的呢喃不过是睡梦中的呓语。原来他的梦中也有我么?
只会出现在梦中的场景在这一刻变成了真实,我忽然舍不得离开。在这个和回忆有关的夜晚,我决定任性放纵一次。我拿下他的手,双手握在手中,在沙发前坐了下来,像以前无数个夜晚那样,看着他睡觉。
不设防的午夜,伪装和防备悄然卸下,仿佛不曾有过分离,他还是那个宠我对我好的墨少,而我是眼里只有他的傻姑娘。
我是被冷醒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黑色的西服,而原本睡在沙发上的瞿墨不见踪迹。房间里充满了酒精和麝香的味道,暧昧旖旎。
抬手看表,还好,才凌晨5点,这个时候她们都还在睡。我站起来,双腿一软,连忙用手撑住沙发,这才没有跌倒在地。站了片刻,等力气稍微恢复一点点,这才扶着墙,踉跄地的走出酒窖。
终于回到房间,我将门反锁,直奔洗手间。
打开花洒,靠在墙上的身体软了下来,双手抱着膝盖,任由热水从头淋下,也温暖不了那颗冰冷的心。
整个人就像被车子碾过一遍,四肢百骸都酸痛得不像自己的。解开衣服,低头的瞬间,不意外的看见一片青紫。脖子上隐隐作疼,好不容易恢复的伤口又被咬破了。
这就是逞口舌之快的结果,不作不死的下场。
本来只要躲开试探就好,一时忍不住非要去挑衅他。瞿墨是那么好挑衅的么,你让他痛,他会将这痛千百倍的还到你身上。
过去几十年里,瞿墨的人生中只有两个败笔,一个是被他宠爱的小弟弄伤眼睛,另一个就是被自己的“眼睛”背叛。
曾无意中听到管家和司机聊天时提到那个弄伤他眼睛的男孩,司机说他这辈子算是毁了。至于怎么毁了司机没有说,可语气中的凛然之意让偷听到的我脚下升起一股寒意,直窜头顶。对他宠爱的弟弟尚且如此,更何况我只是一个血缘关系都没有的人。
然而此刻,我并不害怕,脑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句“欢欢,我想你”。
脑子很乱,似乎想了很多,又什么也没想出个结果。
6点的闹钟响起,我坐起来,夜里的一切尘封在记忆里,连同曾经相互依赖的我们。
现在我是叶欢,卖身给他的叶欢,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无条件顺从他满足他。
第二卷 画地为牢 第117章 总裁的女人
难得有足够的时间准备早饭,我熬了一锅粥,做了煎饼和小菜,等瞿墨下来吃饭。
刚做好早饭就看见瞿墨面无表情的从楼下下来,然而他看也没看一眼这边,就往地下室走去,很快听见汽车发动机的声音。
不知为何,瞿墨不在家吃饭,我竟莫名的松了口气。不知道昨夜的事他还记得多少,当时他醉得厉害,希望酒醒后什么都记不起来才好。
张晓静扶着张妈从房间出来,张妈看了一眼餐桌,“墨少没吃饭?”
我点点头,张妈不赞成的摇头,“这怎么行,外面的饭也没有家里的营养,这样吧,中午的时候你做饭送到公司里去。”
我想也不想就拒绝,“这样不好吧,毕竟墨少没有吩咐,而且……”
张妈打断我,“你就说是张妈让你去给他送饭的。”
那不容反驳的语气,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保姆。
我无奈的去看张晓静,希望她能帮忙说一说,经过昨夜之后,我忽然不知道要以何种心情面对他,然而她给我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
张晓静要去嘉禾报道,出门前她再一次把张妈拜托给我,见我还在为送饭为难,叹了口气,“虽然不太妥当,可也没什么,你要实在觉得不好,快到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下去拿,帮你送。”
我笑笑,“算了,我自己送,在公司不比在家里,人言可畏,别你一才去就为这个成为办公室八卦的焦点。”
张晓静愣了一下,明白过来,拍了拍我的肩旁,“好吧,那你到时候过来给我打电话,如果有时间我们一起吃饭。我先走了,不然得迟到。”
“嗯,拜拜。”
送走张晓静,我回到客厅,见张妈正在厨房做什么,连忙快步往厨房走去,“张妈,让我来就好了。”
对于视力模糊的张妈来说,厨房是个危险的地方,怎么能够还亲自动手。
刚走到门口,“啪”的一声,一个盘子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张妈蹲下去就要捡,眼前手指要碰到碎片,我一个箭步走过去把她扶起来,避免她的手被尖利的瓷片割伤。
张妈歉意的笑笑,叹了口气,“原本还想给墨少做一道啤酒鸭,可是老了,不中用了。”
“你想给墨少做啤酒呀,没问题。”我扶她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我来做,你在旁边看着我做,要是哪里没对,你再告诉我,好不好?”
张妈点头,我蹲下来把地上摔坏的盘子捡起来丢到垃圾桶里,然后从冰箱里取出一只鸭子,洗净切块。做这些的时候,转头抬眼间就能看见张妈,这让我想起了曾经我让她教我做菜的场景,全身心都放松下来。
我从来没想过这辈子还会有这样一天,和张妈一起在厨房里,让她教我做菜。现在这难得的幸福时光就像偷来的一样,这让我心底无比柔软。
锅里的水沸腾翻滚,我把一旁切成小块的鸭子倒进去,“老实说我不懂发明这道菜的人怎么想的,喜欢啤酒可以直接喝啤酒,干嘛还要那么费劲把啤酒和鸭子烧到一起呢,啤酒不是啤酒,鸭子不是鸭子的。就算真的喜欢,完全可以边吃鸭子边喝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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