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就在官锦戚极力克制自己欲-念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敲响了,听到这个敲门声,官锦戚仿佛立马从太虚幻境走出来了一般,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身体骤然紧张了起来,她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起来,看起来更正常一点,直到心情慢慢的平复,她在心底忍不住的腹诽,真的是空窗太久了,真不知道晚上吃什么吃成这样了!
她打开了灯,然后拢了拢睡衣的领子,下床去开门,但她只将门开了一条缝,透过缝隙,她看到阎既白站在外面,身上只穿着了一件浴衣,领口还大敞着,露出结实精健的胸肌,一想到自己刚刚脑海中不停闪现的画面。又看到阎既白的胸膛,官锦戚非常失态的脸红了,随之耳朵和脖子都红成了一片。
阎既白本来只是接着号被官锦戚拉黑的理由过来问一下她明天什么时候起床,但他万万没想到官锦戚的脸居然红成这样,关心则乱的阎先生根本就没有想到官锦戚脸红是因为想到了少儿不宜的画面,他想也没想的就伸出手贴在了官锦戚的额头上。
官锦戚本能的去躲,阎既白伸手去贴,两人你退我进,阎既白一下子就闪身进了卧室,卧室的灯光更亮,他看着满脸通红的官锦戚,问。“你发烧了?”
官锦戚一边躲着他的触碰,一边摇着头。
“还是说晚上吃的海鲜过敏了,乖……别躲,让我看看!”阎既白的声音急切中带着关心,关心中又透着宠溺。
官锦戚心里又是一荡,脱口狡辩道“我没事,你不要挨着我!”
阎既白一愣,俯首一看,两人身体相贴,但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官锦戚,有些无奈的说,“我没有那么禽兽。让我看看到底怎么了?”
“咳……真的没事,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官锦戚一手拍开阎既白搭在自己额头的手,然后往后退了一步,有些尴尬的问。
“我的事情不重要,你真的不是身体不舒服?”阎既白看着缩着身体,站在床头的官锦戚,又向前一步。
他身上带着沐浴之后的清香,明明客房浴室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都跟卧室的是同一个牌子,但在阎既白身上,好像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官锦戚真怀疑自己晚上喝的不是饮料而是春-药,她警惕的看着阎既白,说。“我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热,空调可能调的太低了!”
阎既白看了一眼挂机的显示屏,上面明明是24度,他又看了看官锦戚,说,“待会儿睡觉的时候温度调高一点,这么低容易感冒!”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官锦戚觉得阎既白再不出去自己可能真的会尴尬到死。
“嗯,好的,你明天早上几点起床?”
“我要睡懒觉,你们醒了就自己走吧。记得锁门!”
“哦,你什么时候把我从黑名单中放出来?”
官锦戚一愣,反问道,“什么黑名单?”
“所有的黑名单!”说完这句话,阎既白又向前逼近了一步,官锦戚向后退去,但因为后面就是床,已经无路可退了,所以她瞪着一双凤眼,非常警惕的看着阎既白。
“你……你不要乱来啊!”
“官儿~”阎既白压低了声音喊道,官锦戚听得猛地一颤,然后伸手去推阎既白,结果她没有把握好方向,一手撑在了阎既白赤-裸的胸膛上面。
柔软细腻的手掌一贴到阎既白的胸膛上,他那双深沉如墨的眸子就微微眯了眯,他看着官锦戚嫣红水润的红唇,心念一动,随即俯首,身体猛的向下,狠狠的噘-住了官锦戚的双-唇。
“唔……”阎既白始料不及,一双大眼睛瞪的圆??的,双手不停的拍打在阎既白的胸口上,嘴里不停的发出抗拒的呢-喃。
听到官锦戚发出的声音,既白紧紧的扣着官锦戚的身体。身体被勒紧的感觉,让官锦戚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阎既白的亲-吻时轻时重,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导火索一样,在她的内心深处燃起一簇又一簇的火苗,蒸-腾着她的身体。
缺氧的感觉如同酒后微醺一般,迷醉而又迷离,一双眼睛即水润又无辜,看着阎既白心口一紧,有一种想把人这样然后那样的冲-动!
“闭上眼睛!”阎既白的右手在官锦戚的后颈又一下没一下的揉着,像是逗猫一般,粗粝着嗓子,黯哑道。
鬼使神差的,官锦戚闭上了眼睛,然后双手附在了阎既白的肩膀,而心里那种奔腾的灼-热感也越来越烈,想要把身上所有的障碍物通通去掉。
阎既白自然是感觉到了官锦戚身上的渴望,他轻笑一声,然后在她的耳垂上轻轻的一咬,然后手腕一用力,直接将人直接抱了起来。
几乎是本能的,官锦戚的身体附着在了阎既白的身上,紧紧的抱着他。
“口是心非的女人!”阎既白低哑的笑道,然后抱着官锦戚。双双倒在了床上。
一旦到了床上,可以活动的地方更多,他们之间的亲密触碰,热烈的角逐更像是一种来自原始本能之间的较量和斗劲。
“要做就快点,不要啰嗦!”官锦戚的双手勾着阎既白的脖子,脸颊潮-红,双眼浸润着水汽,满是迷蒙的望着阎既白,原本是一句威胁的话语,但因为她不停的喘-息和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勾人心弦。
“如你所愿!”阎既白说道,随后将官锦戚身上的睡衣一扯。衣料撕扯的声音随着衣扣崩落弹到衣柜的声音,官锦戚的身上蓦地一凉,她本能的缩了缩身体,然后紧紧的咬住了双唇。
随着阎既白的动作她闷哼了一声,哑着声音嫌弃道,“你是不是不行了啊?”
这种对男人挑衅的话语,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给了男人逞凶的机会,自此阎既白再也没有给官锦戚说话的机会。
夜色阑珊,室内氤氲的高温,如同这盛夏之后的回光,两人久违的亲密在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愈演愈烈。好像世间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让他们分开的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深深拥吻你到天明。
小剧场:
老白:你真的会让我干嘛吗?
官官:……嘛是谁?
老白:……你要知道的我的心里只有你!
官官:她是谁?
老白:什么她是谁?
官官:难道不是‘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老白:官儿,我们还是不要讨论“嘛”的问题,我们直接来做吧!
官官(一把掀开):滚,老流氓,唔……
096 官儿,对不起!我错了!
九月的第一场雨在预期中悄然降临,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雨下的已经有倾盆之势,雨声簌簌,啪啪的打在玻璃窗上哔啵作响。
不同于窗外的风风雨雨,屋内的情境缱绻的让人想要按压暂停键,然后一直一直就这么天荒地老下去。
卧室的大床上,两人交劲而眠,官锦戚的脑袋埋在阎既白的颈窝,一只手还覆在阎既白结实的胸膛上,而阎既白的下巴抵着官锦戚的额头,另一只手紧紧的扣着她圆润白皙的尖头。
突然,天空中裂开了一道闪电,随着轰响的雷鸣在房间出现了一道光影,在这声闷雷响中,官锦戚微微蹙了蹙秀美,然后缓缓的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一个人睡久了,睁开眼睛突然看到了一张放大版的男人的脸,她收到了一万点的惊吓,在一声尖叫声中,她猛地推开了抱着他的男人,然后一脚将人踹在了床下。
阎既白抱着官锦戚睡了一个晚上,现在整条胳膊都是麻木的,他始料不及,被官锦戚这么大力的一推。整个人哐当一下掉在地上。
“嘶”阎既白吃痛,忍不住的痛呼出声,官锦戚刚刚一脚踹哪儿不好,偏偏踹在了阎既白的小腹。
这要是在往下偏个三公分,阎既白这辈子估计要废了!
阎既白僵坐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用薄被将自己裹住,然后一脸戒备的盯着他的官锦戚,皱了皱眉,然后故作痛苦的喊道,“我我下面估计要坏了!”
官锦戚不信,仍是瞪圆了双眼看着阎既白,但因为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和锁骨上,布满了斑驳的腥红吻痕,所以纵然是这幅要找人算账的表情,也看起来像是恃宠而骄。
“真得,好痛!”阎既白因为胳膊麻木,又加上刚刚一甩,此时难受的想跳脚,但因为他在极力的克制,所以额头上已经沁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官锦戚自然也看到了,她以为阎既白是被自己踹的痛出了汗,一时有些心虚,“你你站起来看看?”
“痛,站不起来”阎既白装模作样的往起来站了站,一只手还捂着受害部位,咬着唇结果人刚起来,又咚的一下倒地了。
位了让官锦戚相信自己,阎先生阎影帝也是豁出去了,就算地上铺着厚实的羊绒地毯,但光是听那声响,都觉得疼。
这下,官锦戚不疑有他,“你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我知道你不打算原谅我,昨天晚上也是我乘人之危,你不用管我,我休息一下就好了!”阎影帝演戏演上瘾了,一边偷偷的看着官锦戚,一边苦兮兮的扮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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