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怀疑是我对吗?”
“现在不是我怀不怀疑的问题,是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我没什么可说的。”顾言汐毫不犹豫道。对,说不清楚也好,指不定裴锦程一气之下签了离婚协议书呢!
“没什么可说的?”裴锦程抻了抻唇角,“你不想解释?”
“我没有做过,我不需要解释。”
裴锦怿见气氛逐渐的白热化,开口道:“大哥,大嫂,今天太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裴锦程一把拽过顾言汐,大步往外走去。
顾言汐屁股疼的厉害,跟不上他的步伐,一个跄踉跪在了地上。
“大嫂。”裴锦怿反条件的冲上前去扶她,蹲下身后才觉得有些尴尬,伸出去的手缓缓收了回去,只是问道,“你没事吧?”
“锦怿,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裴锦程冷声道。
“大哥,大嫂一定不会伤害爷爷的。”裴锦怿站起身,“我相信大嫂。”
“你相信?”裴锦程质问的语气不经意流露出来,“你凭什么相信?你很了解她?你们平日里经常往来吗?”
“我不了解她,但我知道她的为人。”
顾言汐挣开裴锦程的手,忍着痛从地上站起来,越过两个人往外走。
为什么裴锦怿可以无条件的相信她,而裴锦程做不到?
也不怪裴锦程,是她自己不解释的,怪她吧!
可她有什么好解释的,他若了解她,还需要她解释吗?
顾言汐走出裴家,走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打到车子。
她不知道这次的变故会把事情演变成什么样子,可她心里好乱。
爷爷为什么会中毒?是怎么中毒的?
她和裴锦程进病房的时候,爷爷还好好的。她和爷爷也没说上几句话,整个期间,她就给爷爷到了一杯水……难道,是那杯水的问题?
可水是从净水器里面接的,如果水有问题,那整个医院的病人岂不是都要中毒了?
但如果不是水的问题,还会是什么?
为什么会那么巧,偏偏是在她去看过爷爷之后!
顾言汐百思不得其解。
夜黑的夜空下,她娇弱柔小的身子,如一粒尘埃。
而身后的人,伴随着她的步伐,默默的跟着。
“你还要跟我到什么时候?”顾言汐终于忍不住开口,停在原地等着身后的人现身。
裴锦怿缓缓走上前来,笑了笑道:“被你发现了。”
顾言汐望了他一眼,微微扭着屁股继续往前走:“干嘛要跟着我,你回去吧。”
“怎么啦?不是大哥,你很失望吗?”
“也不是。”失望?顾言汐扬了扬唇,又不是这一次了,有什么好在乎的,“锦怿,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举手之劳而已,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爸冤枉你。”
“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我?”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裴锦怿转头看着她,她的侧脸,那样的美,那样的熟悉。
顾言汐笑了一声:“你的心真大。”
裴锦怿顿了一下,清澈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其实……”他停了停,改口道,“我觉得,作为一个朋友,信任是最基本的。”
“万一你那位朋友利用你这个“优点”欺骗你怎么办?”
“如果这样,还算朋友吗?”裴锦怿笑了笑,带着几分苦涩,“曾经因为不信任,我失去了一位至关重要的人,从此信任这两个字,在我心里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顾言汐转眸看向他,在他眸中看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悲伤,她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
她忽然想起前阵子他捧着花去墓场,他去看的,应该就是那位至关重要的人吧?
会是谁呢?他的女朋友吗?
他至今不交女朋友,是不是还忘不了那个女孩子?
没想到一向不正经的裴锦怿,也是一个痴情的男人。
寂静的夜里,两个人说着话,渐行渐远。
顾言汐回到家里,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了。屁股很疼,她趴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没有任何睡意,只能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窗外。
心里很迷茫,脑子里全是爷爷为什么会中毒。
她的目光,落在阳台上的那盆栀子花上时,整个人一颤。
那盆栀子花,是当初裴锦怿买给她的,她很喜欢栀子花的香味,就放了一盆在卧室里。
可她记得,今天去看爷爷的时候,在病房的窗台上,也有两盆栀子花。
顾言汐几乎是翻滚着从床上站起来,顾不上屁股的疼痛,走到阳台将栀子花挪到面前,手指捏了捏泥土,湿的!
那么爷爷中毒的原因,是因为……
上卷:天长地久有时尽 195章 你当老子是空气吗
躺在身边的男人见她反应如此大,失笑道:“梦见花美男了吗?这么激动!”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顾言汐急忙转头看过去,见裴锦程半倚在床上,她沉沉松了一口气:“是你啊!”
“不希望是我吗?”
“我以为有贼呢,吓死我了。”顾言汐扑过去抱住他,感受着他身上炙热的温度,“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可以把我当做贼。”裴锦程捧起她的脸,“我要劫财,还要劫色。”
顾言汐看着他,不禁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一把推开他的手,别过身去,不再理他。
裴锦程伸手将她扳过来,修长的腿从她腰间伸过去夹住她,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还在生气吗?”
“我才没有生气,我干嘛要生气。”顾言汐板着一张脸,嘴上还不承认。
“没有生气?那笑一个给我看看。”
“我为什么要笑给你看?我又不是卖笑的。”顾言汐伸手去推他,可他的腿夹得紧紧的,她怎么也推不动,“你放开我,我要起床了。”
“起床做什么?”
“上班。”
“今天是周六。”
“……加班。”
“你们老板这么不体恤员工?周六还要加班。”
“要你管。”顾言汐还在挣扎,但她越是想要逃离,裴锦程就将她箍的越紧。
“我不管其他人,我只管你。”
“我才不要你管,你放开我。”
“偏不放,你昨天说你要做什么?大老板的秘书?”
“是啊,我已经答应了。”顾言汐故意说道,昨天说起的时候不在意,现在还问个什么鬼?
“这么快就答应了,不再好好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秘书这个职业很多人盯着呢,哪会有时间给我想。”
裴锦程笑了笑,只道:“平时工作的时候,要离老板远一些,知道吗?”
顾言汐脱口反问:“为什么?”
“不然他占你便宜怎么办?”
“你就经常做这样的事?”虽然知道他不会,但顾言汐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哼了一声,“难怪找个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做秘书。”
裴锦程觉得她有点无理取闹了,翻身将她放在身下,笑着说:“那你来做我的秘书好不好?”
顾言汐别过脸去:“我才不稀罕。”
“可我稀罕啊!”裴锦程扳过她的脸,双手贴在她的脸颊上,不让她再动,“你给其他男人做秘书,出了事情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啊?大不了给他摸摸小手,亲情小嘴,睡睡小觉。”顾言汐没好气道,“还能要了命不成?”
裴锦程脸色一沉,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顾言汐欲要开口,见他一脸阴沉的盯着自己,咬了咬唇又忍住了,“你管我啊!”
“我不管你谁管你,还希望其他男人管你,嗯?”裴锦程一边说,一边脱她的衣服,速度快的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扒光了。
“才不要你管我,就让其他男人管。”顾言汐不甘就这样被他扒了衣服,嘴上犟着道。
“一天不收拾你,你就不舒服。”裴锦程扣住她的双手,凶猛的闯进她的身体里,“以后天天要你。”
被他拿下了,顾言汐自然是无话可说,索性双手搂住他的颈子,仰起头去吻他的唇。
裴锦程搂着她柔软的身子,狠狠地狠狠地……
房间里安静下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他还留在她身体里不肯出去,捧着她的脸问:“还生我气吗?”
都这个样子了,顾言汐哪里还气得起来,她每次生气,他就用这个办法对付她,而且次次见效,她自己都嫌弃自己好没用!
撅着唇,脸上还是不高兴:“裴锦程,你以后要是再像昨天那样敷衍我,我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那我理你呀,一辈子都理你。”
“少跟我嬉皮笑脸。”顾言汐推了推他,“出去。”
“不要。”裴锦程略低了低头,“亲我一下,我就出去。”
顾言汐好气又好笑,但还是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她的这个男人,时而像个天使,时而像个恶魔,时而像个孩子,时而又高冷的无懈可击。
裴锦程坐起身来,拿过衣服穿上,见顾言汐躺着没有动,他俯身下去:“不起来吗?”
“你去做早饭,我再睡会儿。”
“昨晚没睡好?太想我了吗?”
“还不快去,想要饿死我吗?”顾言汐一脸严肃。
“宝贝,你怎么对我这么凶?”
“你嫌弃我凶?”
“没有。”裴锦程急忙闭嘴,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将就她一下吧,“那我去啦!”
顾言汐轻轻“嗯”了一声,裴锦程便起身走了出去。
听到落锁声响起,她抓着被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其实,适当的凶他一下还挺好玩的,看着他满脸无辜又要宠着她样子,心里就像照进了一抹阳光,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