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宝无价,总裁大叔超完美/第一夫人,豪宠小娇妻 (倾寻)
“北北长高了!谢谢你!”贺铭勋摸了摸北北的头,嘴角那么涩然的笑饱含着太多的感情。
“下次有机会再见吧!贺叔叔,希望你一切都好!”有他爹地在,任何男人都得不到他的妈咪,这就是所有男人的悲哀,无奈又现实。
“好,也祝你们一切都好,永远幸福!”这话贺铭勋是想对着战黎说的,可是那么唐突会吓到她的。
这样已经很好了,很好了。
“谢谢,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贺先生下次再见!”依然是礼貌性的微笑,然而这一次确实笑容大了些。
“好,下次见!”其实贺铭勋知道,没有下次了,霍晏行是不会允许任何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的,那个男人的占有欲,今后只会多不会少。
战黎带着北北回到家,两个孩子都跑去了北北住的房间里玩,她把北北换下来的衣服洗完晾好,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茶几上两个孩子吃剩的水果拼盘,心里说不出的安心和幸福,这是从未有过的安心踏实。
给战况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小月半的情况,他说一切都好,那声音有着难掩的愉悦,说了一句“她尿了!”就匆匆的挂了电话,战黎不由的笑笑,这样的日子千万别是一场梦。
她这边刚挂了电话,陆绍衍的电话就打来了,下午的时候战黎有在给他打电话,但是他依然是没有接。
“阿衍!”以前这样不接电话的情况是没有过的。
“吃过晚饭了吗?”陆绍衍的声音有着掩饰不住的虚弱,不似平时那般清冽,倒是多了几分干涩的沙哑。
“我吃过了,你这声音是怎么了?”战黎坐起了身子,面色尽是担忧。
“感冒了,今天拖着生病的身子演奏了两场,回来才看见你打了电话!”
“有吃药吗?病了就休息,怎么还能这么不爱惜自己,演奏就那么重要吗?”战黎说这话时的语气不好,这不是第一次了。
“嗯,重要,你知道的!”轻轻的声音中带着笑意。
“吃药了吗?”什么事情陆绍衍都依着她,唯有对钢琴的痴迷,每每都会成为战黎最为无奈的事情,因为练琴忘记吃饭,忘记睡觉,甚至是生病也离不开那黑白键。
“吃过了,现在想睡觉!”此时的陆绍衍看见推门进来的人,停顿了一下对着战黎说道,那声音却有着不舍。
“那不说了,睡吧!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你不要让我在这边寝食难安!”
上次陆绍衍生病,她就好几天没有吃好睡好,这次又生病。
本来打电话给他,是想着问关于她失忆的事情,可是这一刻战黎觉得问不问都没什么意义了,现在的生活很好,何必一定要知道过去她是怎么活的呢!
“你若是不好好的,我怎么能好,乖,不要担心我!咳……”陆绍衍说话说的急了,咳嗽了两声。
“我会好好的,你赶紧去睡觉!挂了!”战黎说完就挂了电话,拿着手机,查了查航班,这一刻她想她应该陪在他的身边。
以前他也生过病,可是刚才她听他咳嗽,心就乱了,莫名的感到不安,在挂了电话后,那种不安越发的强烈。
点开微信,战黎给大叔发了信息,她去阿衍那里,喵喵就要送回大叔那里,虽然不想和孩子分开,可是这一刻她不能不管阿衍。
小东西:大叔,我要出国,去看我男朋友,你能照顾喵喵吗?
战黎说去见男朋友没有错,她和陆绍衍现在还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虽然阿衍和她说了,让她顺着自己的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自己也和大叔说了不整理完这段感情是不会开始下一段感情的。
大叔:不能
战黎看着几乎是几秒钟就发过来的信息,顿时就觉得大叔这是在和她闹脾气吗?
小东西:我是有事情要去的,大叔,我在认真的同你说话,喵喵是你的女儿,你不能不管她吧?
大叔:她也是你女儿
大叔:我没时间
大叔:要么你带
大叔:要么就扔家
小东西:你怎么这么不讲理,你有事我照顾喵喵,我有事你就不能照顾吗?
小东西:你确定你在出任务吗?我不认为出任务的人,会随时随地拿着手机,我这边信息过去你就回过来!谁知道你在做什么!
小东西:把孩子扔家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
大叔:你说我在做什么?
大叔:是谁要将孩子扔下的?
小东西:不可理喻!
战黎将手机扔在沙发上,整张小脸都带着火气,老年人是不是更年期了?她有说错吗?就他那职业,可能一直拿着手机吗?他这不但是拿着,更是眼睛一直盯着手机看,指不定在那撩哪个小姑娘呢!
大叔:同上
战黎刚看完大叔发来的信息,他抽什么风耍什么脾气?
战黎不知道的是,对于一个占有欲十分强的男人来说,一个女人和他说要去看另一个男人,他怎么可能不气恼,不来脾气。
就想要把手机摔出去算了,可是想一想自己生气归生气,摔坏了手机还要重新买,她今晚给她个打电话时其实想要管他要些钱,买个小一点的房子的,现在有了喵喵和北北,他俩来找自己的时候,总要有个落脚的地方,可是她忘记说了。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她的手机一直在响,战黎迷迷糊糊的也没关,到第三次响起时,她拗不过这恼人铃声,接起了电话。
“下楼!”电话那边传来霍晏行低低沉沉的声音,那声音有着难掩的疲惫之音。
第208章 霍晏行,你干什么?
在听到霍晏行那低沉的声音时,战黎已经清醒了一半,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零七分。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战黎的声音有着惺忪的沙哑,在这寂静的夜里带着几分性感。
“三分钟内下楼!”霍晏行说完久挂断了通话。
战黎是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的,也没有换睡衣,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战黎坐起了身子,急急忙忙的向门的方向跑去,不是她有多么迫不及待的要见霍晏行,而是她担心自己若是不下去,这是他家,他上来,喵喵和北北还在睡觉,他那冷脸的样子,别在吓到孩子。
初春的深夜是很凉的,而战黎下来的太急,就只穿了一个镂空的宽大套头衫,一走出单元门就被迎面吹来的凉风给吹的一个激灵。
左右看了下,便看到了一辆奔驰越野车,打着车灯,应该是霍晏行的车,他那样身份的人,车库里的车子应该是不少的。
一路小跑向着车子而去,接近车子的时候,看见了驾驶座位上的霍晏行冷着一张脸,整个人倚靠在真皮座椅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轻敲着。
战黎站在车门边上,霍晏行也没降下车窗,或是打开车门。
霍晏行也像没有看见她一样,身子未动,手指轻敲未停,
战黎敲了敲车窗,霍晏行才懒懒侧头睨了他一眼,那微眯的双眸让人看不清他那眼里的幽深之色。
战黎呼出一口气,对于霍晏行这种习惯主导一切的性子,她是真的想和他划清界限。
绕过车子走向副驾驶的门,打开上了车,做在那里战黎也不说话,整个车内只能听见战黎浅浅的呼吸声。
“霍晏行,你干什么?”当车子启动的时候,战黎才忍不住的开口。
孩子还在楼上,她是不能离开的,谁知道霍晏行会把她带到那里去。
“安全带!”霍晏行并未理会战黎,车子已经开了出去。
而且速度不慢,战黎之前的赛车习惯,车子启动,是一定要系安全带的,所以在霍晏行说完,她便听话的将安全带系好。
“有什么话我们就在车上说,你停车!”眼看着车子开出了溪树华庭,战黎侧着身子忍着脾气对着霍晏行说道。
“你没话说就停车!”
“你回来了,我去楼上拿东西就离开!”
“留点力气!一会用得到!”霍晏行看了一眼神色焦急的战黎,知道她是不放心孩子。
孩子……北北这孩子居然偷偷跑回来,好了,全好了,当他听到子墨激动的说着这话时,他没出息的流了泪,一年了,他的儿子好了,老天没有把他带走,也带不走,因为那是他霍晏行的儿子。
子墨说北北想要给自己一个惊喜,所以他忍着没有立马去见北北,可是忍得太辛苦了,他多想立刻就将他抱在怀里,好好的看看他。
北北说不要见他,在这一年里,他去过几次,但是子墨都没有让他看见北北治疗的过程,子墨说,北北就是不想他看见了,会心疼,孩子不想爹地心疼!
(关于北北的病情在这里说下,就是需要换血的一种病,这里不讲的那么专业了,我是有宝宝的妈妈,所以不想写的那么仔细,包括陪伴孩子治疗的揪心过程,希望亲们理解!)
这个小东西两个孩子都在她身边,他竟有些嫉妒了,几天没见,他也想她,全方位的都想。
可是在听到她说要出国去看陆绍衍时,他就想孩子回来了,也和她在一起,似乎可以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个突破了,而这个突破也正是让他在凌晨难以入睡时,跑到这里的原因,他想要她!
战黎蓦地张开嘴巴,对于霍晏行的这句话,她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当车子在一家酒店门前停下的时候,战黎就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白皙的小手紧紧的抓着安全带,她不信霍晏行是那种会用强的人。
“自己下车,还是我抱你下车?”霍晏行解开安全带,侧脸睨眸看向紧张不已的战黎,眯着眼问道。
“霍晏行,我信你是君子,才上你的车!”即便他对她有过很亲密过分的行为,即便是上次,她已经明显得感受到抵在她两腿间的东西,最后他也没有对自己用强。
“我只是饿了!”霍晏行嘴角微微一勾,说出这么一句话,便自顾自的下车了。
战黎神情一愣,他是要自己给他做吃的?那怎么不上楼,要来酒店呢?
其实自己因该庆幸,霍晏行没有直接开门回家,如果只是做饭,她觉得没什么,就当这几天借他的家给他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