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收鬼男友 (七月月牙白)
- 类型:都市言情
- 作者:七月月牙白
- 入库:04.11
我半边身体穿透门锁,不忘回头跟宋理说道:“那我走了。”
宋理微笑:“去吧。”他刚刚已经把坠子里的黄佳召唤出来,给她一个眼神,黄佳立刻就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笑眯眯道:“嘻嘻,宁欢,我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好棒哟。”
我抖了一下眉毛,没有搭话,迅速地穿身过去。
别墅的构造是那种一幢两户人家,由一座电梯直送到门口的。我和黄佳身为鬼魂自然省去了这些麻烦,直接飘到了b4a内。
一走进去,就可以发现房子的怪异。
近两百平的大房子,跃层的空间,四周的窗帘全部拉起。把整个周围遮挡得严严实实,几乎是透不进一丝阳光。光线暗,所以室内开着灯。
客厅天花板上星钻似的吊灯美轮美奂,看得黄佳不停感叹:“有钱就是好呀,好棒哟。”还要拉着我一起评价,“你说是不是啊,宁欢?”
我的注意力都在打量房子上。敷衍地说了声:“嗯。好看。”抬头时感觉楼上似乎更加幽暗,而且楼梯上有一快很小的纸张飘落下来。
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我竖起手指。对黄佳说:“嘘。别说话。”
黄佳识趣地闭嘴,和我一起飘到楼梯边,低头看着地上的那张纸。是一张薄卡片,确切来说是一张名片。纸张很特别隐约透出一股檀香味,上面写着一个人名。
莫別天。
名字倒没什么。主要是他的职位称呼居然是——高级除灵师。
黄佳眨巴眼睛:“宁欢,我们这一行还可以做名片宣传自己的吗?”
我怎么知道。不过如果陈蓓蓓知道自己的男朋友不是常人,那她不可能会邀请人除灵师到家中来,我想起韩武说过的那个报案者。陈蓓蓓的好友曾经多次劝解,说不定是她留下的。
想到这里,我直起身体。看向转弯上去的楼梯,眼眸微动。和黄佳对视一眼:“走吧。”
黄佳点头。
飘上去时,因为是鬼魂,对人类来说我们绝对是做到了无声无息,但对于同类就不一定了。走过楼梯,看见二楼的窗户同样被厚重窗帘堵住,尽头处的那一个房间气息有些异样。
我们俩个在这头都可以感觉到寒冷的气息一阵阵地传递过来。
“宁欢,好冷啊。”黄佳不停摩挲着胳膊,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人们对鬼物有普遍的误解,有些认为死后的魂魄应该体会不到正常的温度或者其他感官的感觉,其实不然,举个例子,鬼魂普遍怕火,阳间的阳火对鬼魂来说杀伤力很大,还有就是怕阴间的寒气。
一般的寒气不在话下,像现在这一种的,不说其他鬼魂,我和黄佳这种层次的就有些忍受不住。
这种冷,几乎是穿透整个魂魄,我们已经没了实在的*,从而只能纯粹地用灵魂迎接这股寒意,这就好比大脑不穿衣服没有任何防备就往上泼冰水,那真是切切实实的冻啊。
我看了一眼尽头那边,对黄佳说:“你留着外面望风,我进去看看。”
黄佳跟宋理久了,身上沾染的圣灵之气越重,所以抵抗这种阴间寒气的能力反而越弱,我怎么也是初级收鬼师,自然要打头阵。
黄佳也是个聪明人,点头:“那好,有麻烦就大声叫啊。”
“嗯。”我点头,小心不失谨慎地靠近,在门口观望了一下,希望能听过耳朵打探一下里面的情形,不料我还没怎么聆听,门忽然洞开,一阵狂风席卷过来,把我拉了进去。
只听得见黄佳的一声惊呼:“宁欢!”
眼前一晃,身子被迫动作,紧接着那扇门重重一关。咚。仿佛关上了一扇地府的大门,把外头的世界完全抵挡在外,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
室内的光线比外头还要暗上许多,我被拉进来后甩开,趴在地上几乎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的情况下,听力越发灵敏。
我保持姿势不动,耳朵仔细竖起。
似乎有很轻很轻的脚步声,在某个角落的方向不断响起,可只听见声音却没看见人影,难道他是在原地踏步?
我微微蹙眉,手中已经开始握住尘拂吊坠。
说到这一年的修炼里,我和宋理最大的成就便是发觉出一种方法,可以让我在身体变换的状态下依旧可以使用武器——尘拂和符纸。
我们尝试了许多次,翻遍了宋理所在道门的所有书籍,终于找出一种古代的术法,只要把尘拂和符纸刻入我的灵魂深处,等我变成鬼魂时它们自然也就跟随而来。
说起来这个构想还是从当初阮家宅院里,给白冥安实行灵魂转移时发现他的灵魂复刻了伤痕记忆,转到另一具身体后依旧渗血的情形上领悟到的。
念头想到这里,我不由稍一顿。白冥安,怎么又想到了白冥安。
我用力摒弃杂念,手指间已经握着小小的尘拂,嘴里轻轻念词,顺便从怀里掏出黄色的符纸,为一切做着准备。
“呵。”黑暗的空气中传来一丝轻笑。
我全部的动作瞬间停住,不敢妄动,这是一个男人的笑声?是陈蓓蓓的那个男朋友?我眼眸微微闪动,看来报案者的猜测果然是真的。
我的防备立刻提升上来,出声问道:“你是谁?躲在那里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出来见我。”
“呵。”男人又是一笑,语气不见冷意,而是一种近乎戏弄的意思,弄得我有些摸不准了,只能又开口道:“你是陈蓓蓓的男友吗?听起来你不是一个邪物,不如你自己离开这里,别害了这个姑娘好吗?”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都不是我的目的,我只是想借出声转移他的注意力,方便我自己做准备。
那边没了回应,我侧耳仔细听,什么都没有,正奇怪着就感觉到周遭的气压猛得一低,再抬起头时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身影,却能感觉到那股压迫。
他来了。
语气比之前要冷:“你说,我会害蓓蓓。”
我心中咯噔一下,坏了,好像说错话了。我转溜一下眼珠子,一边圆话一边把符纸捻在手指间:“我的意思是,人鬼殊途,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话音刚落,一张符纸飞出去,只可惜身体这种情况下不能引火,符纸不能引燃的话功力只能发挥一半。
黑暗中,黄色的荧光短暂闪烁了几下,下一秒就被一个手袖风吹灭,而此时我早已完成念词,那柄尘拂放大牢牢握在手中,几下动作,立刻编织出白色大网,在一片浓黑中找准目标就飞投过去。
当初为了对付无光的情况,我和宋理专门给武器都加了荧光的效果,符纸是,尘拂也是,此时在茫茫黑暗中丝丝白毛的亮光驱散黑暗,给眼睛带来一片视野。
出乎意料的,男鬼没有躲开,几乎是愣乎间就被白网困住。
莹莹白光中,我凑近去看,等到看清楚那一张脸,顿时瞠目结舌:“你你、怎么会是你!”
这家伙居然是当初从我们手中逃脱的契约者之一,小资鬼林献。消失了一年多的时间,他怎么又出现了?
☆、第174章 要与鬼同眠
白光之中,林献的脸上带着一抹轻佻却不下流的微笑,笑容刚扯了一下就歪了嘴,露出一些无奈来:“我说宁欢美女,你还是老样子。喜欢我也不用这么主动扑上来啊。”
他抬一下胳膊,企图松开那白网,募地手上一沉。白网没有被推开,反而加重了。
当初和宋理研究武器时我就要求在白网里下了特殊的咒,一旦敌人落网,为了牢牢困住对方,白网必须成为一个严密的束缚。林献现在的感觉大概就是负重千斤。
我眯了眼睛:“少废话,你当初不是逃走了吗?”
既然逃走,应该躲得远远的,怎么会有一次出现。
林献自语风流的眼眸微微闪动,面带笑容:“我想我们的关系还没有这么亲近吧。不用把行踪跟你一一汇报,嗯?”
嗯你个头。
我冷眼看着他,脚下一转就过去拉窗帘,唰啦一声,深紫色的厚重帘子随着我的手势由右自左划拉过去,白日艳阳照射进屋里,一室的黑暗被驱散干净。
地上的林献脸色骤变,下意识就弯腰伸手想要遮挡,可白网太重他无法抬手,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无法投射出影子,但奇怪的是他的手臂和脸部却开始浮现出斑驳的形状。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类似于腐蚀的痕迹。
偏白的脸一点点龟裂褪黑,露出肌肤深层更为诡异的颜色,不同于活人的红,他是另一种腐烂的暗色红。
“嗯……”眉头紧紧皱起,脖颈和手臂的血管因为用力挣扎也凸显出来,林献咬牙斜眼看了我一眼。道:“宁欢美女,你这么想要我死吗?”
“我不是——”我匆匆辩解一句,下一秒听到皮肉烧灼的滋啦声响,他难忍的闷哼出声。
“既然还不想我死,麻烦把帘子拉上!”
哗啦一下,光明重新被覆盖在外,室内一片暗寂。只听得见林献重重的喘气声。
“开关在哪里。”我问。
呼呼。林献在喘息,不知道是没有空还是故意无视我,反正没有得到回应。我想了想。借着白网的盈盈光亮扫视一圈,在后方的墙壁上找到开关,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