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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包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里去,出来的时候长条喵不见了,手里多了一把万能钥匙。
“能让小包子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安小包得意洋洋地哼哼几声,动作迅速地打开了主卧的门。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把脚上毛茸茸的哆啦A梦室内拖踢开,一点一点蹭进了房间里。
安小包蹭到里面,就看到床铺上的两人如胶如漆地亲吻着,眼看司墨琛就要把他妈咪的豆腐吃光光了!
安小包站在那儿,气沉丹田,然后大吼一声。
“妈咪,有鬼啊!”
这一声大吼把两人吓得够呛,好在两人的衣服还在身上,只是有些凌乱。
司墨琛大手一扬拿起一旁的空调被盖住安然,眸中带着火星的光芒,看向安小包。
安然躲在被窝里整理好身上的睡衣,幸好她穿的款式简单,所以几下便弄好了。
“不睡觉跑这里来做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显然是因为好事被打断心里憋了一股闷气。
如果对象不是安小包而是别人的话,他恐怕早就把他丢出去喂庄园里养着的那条小鲨鱼了。
两次被打断,司墨琛额角的青筋狂跳,隐隐有种快抑制不住爆发的冲动。
安小包一看情况不对,大眼睛咕噜噜地转了转,然后迈开了步子跳到了床/上,双手双脚抱着安然可怜兮兮地喊,“妈咪有鬼,宝贝害怕,宝贝要和妈咪一起睡。”
“哪里有鬼?你不是不怕呢吗?”安然轻轻拍了拍安小包的后背,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还是没有把安小包扔出去。
毕竟能让这个臭小子扑上来说怕怕的机会可是少之又少啊,更何况还是在见识了安小包不同的一面之后,安然自是希望他能和普通的小孩一样,会撒娇卖萌,偶尔依赖一下她。
“唔……”安小包抱着安然的脖子咕哝了一声,小小的一团,肉乎乎的抱着没什么重量,就像抱着一只大泰迪熊一样手感很好。
司墨琛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伸手就要去提安小包的衣领,“起来,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睡。”
可是安小包抱着安然的脖子抱得死死的一点儿也不肯撒开,司墨琛担心弄疼了他也没有用多大力气,他就这样像只树袋鼠一样扒着安然。
“不要不要,我要和妈咪睡!”就是不让你吃妈咪豆腐!
司墨琛嘴角一抽,看着安小包的目光好像恨不得把他揪起来丢出去一样。
他抬起手就要去捏捏安小包的小脸警告他,谁知道安小包却大声喊道,“妈咪,爹地要打宝贝!”
什么?
安然一听不干了,抱着安小包做起来瞪着司墨琛扬起来的手,“你想做什么?他只是个孩子而已你跟他计较什么?”
“……”司墨琛第一次觉得被自己儿子算计所有解释都是苍白啊无力啊,如果到现在他还不懂安小包的心思,那就是奇怪了。
这个臭小子,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老子头上来了。
安小包转过头,在安然看不到的地方,拉了下下眼皮,对着司墨琛做了个鬼脸。
司墨琛顿时间哭笑不得,看着一脸警惕担心他会打安小包的安然有些无奈,小包子是吃定了他不会在安然面前打他屁屁了。
安然怕司墨琛一个忍不住就把安小包给丢出去了,毕竟欲求不满的男人可是很可怕的。
她抱着安小包,在床铺中间放了长条喵,挡住了司墨琛的视线。
半夜,安然睡熟了之后,安小包却愣是没敢睡,因为司墨琛在第三次进入浴室出来之后,就一直站在床边看着他。
可是看了一会儿,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就在安小包以为他不会把他丢出去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伸出来,轻轻松松地将他提了起来。
安小包正想叫,可看到睡得正酣的安然,顿时就闭上了嘴巴,一路被司墨琛提着后衣领回了他的房间,然后被丢进去,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安小包反应过来走到门边去拍门,爹地,不带你这样的啊!
没了安小包过来捣乱,司墨琛的身心都舒畅了,钻进被窝里将中间隔着的碍事的长条喵抽出来扔到地上,终于可以温香软玉抱满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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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安然被绑架之后到现在一共已经过去十天了,离交秦心儿订婚宴的婚服日期还有二十天,所以安然的时间很紧凑。
【ps:首席的代嫁新娘,基友水色流苏的美文,书荒的孩子千万不要放过啊~】
☆、第255章:司母的刁难
这几天安然本想去看望陆璟尧,却得知他出国去散心的消息,想来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出去避避风头也是好的。
安然本来是在办公室里画稿子,可是画了好几张都没有画出合心意的,越画越烦,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烦躁,最后把那几张画纸揉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画设计稿需要灵感,而且是很新颖的灵感,她需要让秦心儿在订婚宴上美丽四射惊人眼球,不能让她丢脸。
可是安然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静不下心来去画。
在以往的日子里她也经常会这样,这种事情对于她而言就和家常便饭一样,从最初的烦躁厌恶到现在的淡然解决问题,她成长了很多。
只不过,明明脑海里有想法就是画不出来的感觉,真的难受极了。
安然在没有灵感或者画不出来的时候,就会停笔,不会勉强自己去做,勉强出来的东西不会有任何惊艳效果的。
她靠着椅背,看着电脑的桌面壁纸,是好多只紫色的小葫芦图片,她的手机壁纸就是这个,不过这个图片一开始是安小包给她的,她觉得可爱便留了下来。
窗外的天气很好,明媚但不刺眼,阳光也不毒辣,有凉凉的微风吹过。
反正也画不出来什么,安然便临时起意决定去商业街逛逛,说不定还能给她逛出什么灵感来。
商业街人不多,因为不是节日,也不是假期,三三两两的行人在路上走着。
只不过如果安然知道今天会这么出门会见到这两个人的话,她一定不会出来的。
这两个人,就是正从一家时装店里出来的司语微和司母。
“还真是出门不利,遇到了不顺心的人。”司语微挽着司母的手,冲安然翻了个白眼。
司母看着安然的目光也不好,不似以前那般疼爱或者温柔,带着一抹看不起的意味。
安然看到她这个目光就知道,司母对她的所有喜爱都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厌恶。
但是安然扪心自问,没有欠他们司家一分一毫,也没有对不起他们司家,如果司母是因为五年前那件事对她有微词,还真是让她失望。
“一起喝杯咖啡吧?”司母端着一副高贵端庄的态度看着安然说道,明明是询问的语句却被她说的像是命令一般。
安然从来没有见过司母这幅疏离的姿态,对这个从小就很疼她的伯母,有些难过。
她扬起一抹笑容点头,“好。”
她们就近选了一家咖啡厅,找了个位置坐下。
司语微看着对面坐着的安然,心里就一阵恨意不断滋生,就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刃,狠狠地剜在安然脸上。
“不知道司夫人找我有什么事情么?”安然纤背挺得很直,平时着司母的目光,不卑不亢。
司母虽然对安然的想法大不如前了,可毕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一直认定的儿媳,加上安然从小都是叫她司妈妈的,被她这么生疏的一叫,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可是想到司语微和叶籽对她说的那些事情,司母就有些怀疑,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对自家儿子到底抱着一种怎样的心思。
“你问了,那我就不废话了,你既然走了,那还回来做什么?难道你嫌伤我儿子伤得还不够吗?”这是最让司母气愤的原因了。
当初安然那么潇洒地就走了,连个消息也没给,司墨琛知道了也没有说,如果不是安家告诉他们,他们恐怕还在给他们准备订婚典礼。
订婚典礼上不见新郎新娘,这对在D国权势滔天的司家而言,会丢多大的脸?
归根结底,司母都认为,是因为安然的任性,和她不够爱自己的儿子!
“司夫人这话言重了,我回来自然是因为我的家在这里,至于司墨琛,我从来就没有想伤害他。”安然面色沉静,淡然若水,就好似一支清淡幽香的栀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优雅脱俗。
这不过是一句客套话,但是后面一句却是真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司墨琛,一直没有。
就算在他对她做了那种事之后,也不曾有过。
只不过都已经被她渐渐放下遗忘的事情,再次被人血淋淋地揭开,安然还是觉得心底有些不舒服。
“花言巧语,谁知道你是不是因为我哥的钱才会后悔又回来的,不要以为现在能骗过我哥,我哥迟早会发现你的真面目的。”司语微不屑地哼了一声,甩了甩她那一头刚做好的卷发。
“……”安然无语,如果是为了司墨琛的钱,那她以前屡次拒绝他是因为脑袋瓜被驴蹦了么?
司母觉得司语微的话很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看着安然的目光也越发的不喜了,“你当初走的那么随意,那么现在就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儿子了。”
还没等安然回答,司母又继续说道。“说吧,你要多少,我签给你,拿了钱以后都不要去纠缠我儿子了。”
安然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脏顿时凉了个通透,泛着丝丝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