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巴黎。
洛家第一医疗机构的手术室紧急手术的大灯已经亮了两天两夜。手术的医生在手术室中也整整做了两天两夜的手术,未曾合眼。
洛家老头子亲自等在手术室外,面色凝重,洛炎,洛斯通,甚至经常不在洛家的洛晞都赶了回来,等待着手术的结果。
手术在两天之后结束,当手术室的灯熄灭,主刀医生走出来时,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了。
“手术很成功,老头子请放心。”主刀医生告诉洛家老头子。
老头子拄着拐杖敲了敲地面,嘴唇紧闭,只是点了点头,对医生道了一句“辛苦”,便转身走了出去。
老头子走出去之前深深地朝洛晞看过去一眼,眼中那一抹冰冷一瞬就让洛晞警觉起来了。
洛晞不是不知道洛轩究竟是因为什么才受了如此严重的伤,据说洛轩被送过来时,手里很攥着一只已经烧焦的钥匙扣。为一个“情”字,老头子是决不许他的儿子再重蹈覆辙的!
所以,接下去,老头子会怎么做呢?会对梦知意下手吗?一想到这里,洛晞突然就攥紧了拳头,眼中带出一丝决绝来。
洛轩的伤势很重,一直在洛家附属的这个医疗机构接受治疗。程雪衣不解带地照顾着他,甚至为洛轩而推迟了自己的婚期。
“你说过你会参加我们的婚礼的,我等你好起来。”她对洛轩说。
但洛轩的伤势并没有因此好转,他常常会陷入深度昏迷,一星期内总有一两次被重新推进手术室,接受抢救治疗。按医生的说法是,病人自己没有求生意识,维持生命非常困难。
当老头子听到这话时发了一通大脾气,暴跳如雷地拍着桌子将那一批医生统统丢进了死人坑中。然而,更换主治医师并没有使洛轩的病情好转一些,他陷入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偶尔醒着,他就这么攥着那支已经烧焦的钥匙扣望着窗外发呆,眼角那颗小泪痣总是染着重重的哀伤,但对荆沙棘,他从未再提过一个字。
☆、515.第515章 失去她就没有了快乐
按医生的说法是,病人自己没有求生意识,维持生命非常困难。
当老头子听到这话时发了一通大脾气,暴跳如雷地拍着桌子将那一批医生统统丢进了死人坑中。然而,更换主治医师并没有使洛轩的病情好转一些,他陷入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偶尔醒着,他就这么攥着那支已经烧焦的钥匙扣望着窗外发呆,眼角那颗小泪痣总是染着重重的哀伤,但对荆沙棘,他从未再提过一个字。
有一次,洛轩昏迷时间持续了一星期,昏迷期间他不停地在喊着那个人的名字,当时程雪就这么守在他身边,听着他一声声地唤着“小沙”,心都碎成了沫子,那一次也是洛轩病情最严重的一次,他被重新推进了手术室抢救,又抢救了一天两夜,醒过来之后,程雪扑在他的怀里放声痛哭。
“洛家当家的位置你不要了吗!你拼搏奋斗了这么多年的目标你都不要了吗!洛轩!你不能就这么一阕不振了!这不是我认识的洛轩!”
程雪一边哭一边这么对他说,洛轩依旧只是这么木然地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洛轩突然突然开口对程雪说:“自从失去她以后……就没有了快乐,为什么,以前认为重要的东西都失去了它的价值呢?”
程雪当时就愣住了,这是洛轩第一次主动提起荆沙棘。她从他身上起来,盯着他消瘦苍白的脸,问他:“……为什么……为什么她伤你伤得这么深你还要这么义无反顾……”
洛轩突然笑了一声,笑容是那样苍白,无力,眼里带着那么重的哀伤,告诉她:“一个人伤害你有多深,就必然曾经给你带来多大的快乐。……上天很公平,因此没什么可抱怨的……”
听到这话的那一瞬,程雪蓦地站了起来。她就这么怔怔地站在洛轩跟前,看着他的眼睛,原本他的眼睛漆黑而明亮,而如今……从他的眼中她就只看到了绝望,仿佛死了一般……
但在说这话时,他的嘴角竟带上了一抹浅浅的笑意,是那样的知足,却又带着那么多的不舍。
“真的……我真的好想再见她一面……可……这辈子她应该都不会再见我了吧……”洛轩喃喃问着,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过他眼角那一颗小小的泪痣,从他眼角滑落下去……
“我知道了……”程雪深深吸了口气,看着洛轩就这么一点一点地重新虚弱,再次陷入昏迷,“我替你去找她!就算……就算捆,我也会将荆沙棘给你捆来!”
☆☆☆☆☆☆☆☆☆
荆沙棘挽着寒子夜的手臂步入酒店。刚一走进去她就觉得气氛异常的诡异。
酒店大厅中摆满了香槟玫瑰,在水晶灯的投射下仿佛发出光来。
她看着满厅的玫瑰花,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恍然记起她生日的那一天,他送的就是这种玫瑰……
——Happybirthday,C——
C……荆沙棘缓缓松开了寒子夜的手臂,走到前台一大簇香槟玫瑰跟前。
☆、516.第516章 我只钟情你一人(二更)
荆沙棘挽着寒子夜的手臂步入酒店。刚一走进去她就觉得气氛异常的诡异。
酒店大厅中摆满了香槟玫瑰,在水晶灯的投射下仿佛发出光来。
她看着满厅的玫瑰花,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恍然记起她生日的那一天,他送的就是这种玫瑰……
——Happybirthday,C——
C……荆沙棘缓缓松开了寒子夜的手臂,走到前台一大簇香槟玫瑰跟前。
很长时间,荆沙棘始终认为寒子夜爱的是金贝贝,认为他只是拿她当成一个金贝贝的替身,因为他得不到金贝贝,所以便将得不到的恨统统发泄到了她的身上,但事实却不是。一切都不像她曾想的那样。
她还记得在她决定离开寒子夜的那天,她站在窗前看到金贝贝吻了他,看到他们相拥在一起,出国一年,她本以为他们早该在一起了,确实,她离开之后寒子夜和许多女人暧昧不清,可这些女人的名单里偏偏没有金贝贝……
也许……他们真的不曾在一起过吧……可……当初为什么他会在送她的花束中放上那张卡片,喊她……“C”呢……
“猫。”他的声音清明地从她身后响起,她恍然一惊,不由转回头看向他。
“……猫……?”
难道说,“C”指的就是……“猫”……?!
寒子夜走到她身旁,同她站在一起看着面前的花:“香槟玫瑰。”他俯身摘下一朵,送到她的跟前,“花语是,‘我只钟情你一人’。”
面前的男人嘴角衔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眉眼好看得让人不舍得移目,高挺而优雅的鼻梁下是那两片略显凉薄的唇。
他说,这叫香槟玫瑰,他说,它的花语是……我只钟情你一人……
荆沙棘默默接过那朵花,放在鼻翼前嗅了嗅,非常淡雅的清香,不像红玫瑰那般张扬。
——我只钟情你一人——
那时,他送她的就是香槟玫瑰呢……
“知道吗?”她盯着手中的玫瑰花,告诉他,“我这辈子第一次收到男人送花,……都是你送的,……都是香槟玫瑰……”
他捏起她的下颌,她微微一惊,不由抬起头看向他。他的目光是那样的深邃,如汪洋一般,只一眼,便已使她沉溺其中……
他不动声色地凑近她,轻轻压住了她的唇……
手中的玫瑰因这猝不及防的一个吻而掉落到了地上,她很快便沉浸在了他给予的温柔之中,越陷越深……
她早该知道的,这个男人……真的太危险了!她早就该意识到这一点的!如果早一些知道,那么如今她是不是就不会陷得这样深……
“哥——”就在此时,梁辰突然从前方穿堂走了过来,“人到齐了,咱们进——”
话方到这里,梁辰看到此时的情形毫不迟疑地一掉头,背过身去了。
听到梁辰的声音,荆沙棘恍然回神,猛然推开了寒子夜,但寒子夜显然不舍得松开她,扣紧了她的后脑勺,又恋恋不舍地深深在她下唇吮了一记,才肯松开。她抹了抹自己已经有些微肿的嘴唇,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了。
☆、517.第517章 求婚戒指(三更)
听到梁辰的声音,荆沙棘恍然回神,猛然推开了寒子夜,但寒子夜显然不舍得松开她,扣紧了她的后脑勺,又恋恋不舍地深深在她下唇吮了一记,才肯松开。她抹了抹自己已经有些微肿的嘴唇,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了。
寒子夜就这么低头盯着她,眼风里都是宠溺,看着她羞赧的模样心里喜欢得不得了,但今天吻她,味道真的有些不对,少了平时甜甜香香的滋味,反倒——
寒子夜用手指蹭了一下嘴角的唇印,心里很是不舒服,又看了看她嘴上的口红,不由蹙起眉来,介怀自己刚才吃了那一嘴的化学物质,于是随意地用手擦了擦她有些晕开的唇彩,眉头蹙得更紧了,一边擦一边告诉她:“以后还是不要化妆了。味儿不对。”
梁辰就这么紧张地站在大厅中央,背对着他们,正不知所措地大喊着:“我没看见啊!我什么都没看见!哥,你不能怪我啊!我没想打扰你们你们继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