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点头道谢,转身要走,工作人员,突然出生唤住她:“唉,美女,能不能烦麻你件事啊?”
江淼一愣,扭头看她:“什么事啊?”
工作人员笑道:“是这样的,我借的这本杂志刚好看完了,你能不能去四楼时,帮我直接还了,就说是一楼服务台让你捎过来的就行。”
江淼伸手接过来,点了点头:“行,给谁呢?”
工作人员忙道:“说进门那个登记台就行。”
江淼拿着杂志去等电梯,估计是刚好有人上楼,她看着半天没动地方的电梯显示屏,索性靠在一边的墙上等着。
目光无意中落到手中的杂志,她展开看了一眼,是今天新出的八卦周刊,说是周刊,其实只要有大新闻,周刊的发布时间总会随时更改。
江淼随意的扫了一眼,刚要收起杂志,眼角余光扫到左下角的一张高清偷拍照片时,不由一愣,急忙展开仔细看了眼一旁的标题:张氏财团和徐氏集团强强联手,姻亲之举有何深意?
照片上的主人公赫然是一身休闲打扮的张恒和徐京京,两人侧对着镜头,似乎在交谈着什么,徐京京手里拎着购物袋,怎么看都像是两人刚一起约会之后的样子。
江淼看了两眼,电梯刚好来了,她随手卷起杂志坐了上去。
管仲坐在办公室了,桌面上摆着刚让王秘书买来的八卦周刊,看着上面的小头条,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顿时舒展开,心情颇好的按下内线,吩咐助理按照部门人员数订热饮,只说是部长请客。
货品部众人捧着热气腾腾的饮品,面容表情不一,个别胆大的伸头看向部长办公室,想透过那遮挡着百叶窗的落地玻璃,一探究竟。
等到中午吃饭时间,部门里的所有员工都纷纷有了各自猜测的答案,因为他们严肃又认真的部长居然是一脸愉悦表情的从办公室里出来,半路上遇到本部门员工时,还热情的主动打了招呼。
大伙顿时受宠若惊,纷纷猜测本部门有史以来的最大难关估计是顺利过去了,又或者是身为钻石王老五的部长重获春天,不是要当新郎就是要当爹了。
张恒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简单的冲了个澡,这才觉得浑浑噩噩的大脑舒坦了些,估计是睡得时间长了,胃里有些难受。
他走到厨房拿出牛奶倒着喝,刚喝了两口,突然想起来早上时的那通电话,皱了皱眉,连忙四处翻找手机。
打开手机,这才发现居然有二十几通未接来电,短信也有十多条,除了前面两条是徐京京打来的,其余的居然都是公司秘书打来的内线电话。
张恒愣了一下,连忙往公司打电话,若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秘书知道他的行程,今天按理说不会主动联系他,除非有什么处理不好的事情。
电话接通的一瞬,还不等他询问,秘书的声音便从手机里焦急的传了出来:“张总,你可算是接电话了,出大事了!”
张恒握着手机的右手一紧:“大事?究竟出什么事了?”
秘书连忙汇报道:“张总,你和徐小姐的事情让八卦周刊了,对公司影响极为不好,老董事长已经过来公司了,让你也赶紧过来处理呢。”
张恒伸手按住太阳穴,有些难以置信:“你说什么?我和徐小姐?徐京京?”
他和徐京京上了八卦周刊了?什么时候的事?都说什么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一百四十三章 乘胜追击
四海宴位于市中心第一街区,饭店主打特色就是各式鲜活海鲜,国外聘请的大厨现场烹饪,讲究的就是一高档有特色。
四海宴二楼一处顶级包间里,原本可以容纳十多人的大型餐桌前,只坐着两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一身笔挺西装,头发笔直梳于脑后长相和善的是张恒的父亲,张千山。
坐在他对面穿着意大利名牌休闲服的则是徐京京的父亲,徐健彪。
张父对着一旁的服务员使了个眼色,服务员连忙上前帮着两人满上酒水。
张父端起酒杯,对着徐父微微一笑:“老徐啊!看来咱们还真应了年轻时候的话了,老了老了,就成一家人了。”
徐父也笑了,只是笑意并未深达眼底,张父心情愉悦也没有察觉,自顾着乐呵,一边笑,一边张罗着服务员赶紧着上菜。
张父是实打实的从心眼里高兴,老徐家的闺女可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长相身材就不用说了,单是那超高的学历,和身后老徐家丰厚的家产,同他们家真可谓是门当户对。
两家强强联手,以后企业自然也是越做越大,等以后再有了下一代,那两家企业合并在一起,估计全国也能排上前十了。
张父真是光用想的,都要笑得合不拢嘴了。
徐父一口喝光了杯里的酒,只觉得本就有些辛辣的白酒入了口,顺着嗓子眼开始往外冒火中,他是真堵得慌,偏偏看见张父那一张笑嘻嘻的嘴脸,又没法发作,谁让临出门时,让自家宝贝闺女狠狠威胁了一番。
要说徐父这一辈子,真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这个世上,就没有哪个人见了他不恭恭敬敬,卖他两分面子。
只唯独自家的宝贝闺女徐京京,那可真是上天专门派来克他的,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训不得,连自家老婆都没事拿他取笑,说别人家都是惧内,怕老婆,他倒好,同样也惧内,却是怕闺女。
徐父是真宠爱徐京京,自家闺女长得漂亮又聪明,从小到大护着惯着,自己舍不得让她受欺负,看到别人让她受委屈那简直比要他的命还要让他难受。
徐父现在一想起早上时徐京京拿着杂志放到他面前,那副天经地义自然的仿佛在谈论天气般的告诉他:“爸,这上面登的新闻都是假的,不过你别去追究人家,就算他们不报道,我还想自己花钱请人刊登呢。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声,我和张恒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我看上他了,他没看上我,这事你心里有点数,和外人就别提了,我丢不起那个人,你也别到处给我宣扬。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这脸也没地方摆了,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只能收拾行李去国外厮混终老了,到时候你可千万别怪我不孝。”
徐父当时一口老血直接梗在嗓子眼里,好悬没眼前一黑晕死过去,等他缓过劲来,徐京京早没事人似的该干嘛干嘛去了。
徐父冷静下来仔细琢磨了半天,才寻思过味来,怎么着?老张家的混小子居然敢看不上他的宝贝闺女?
嫌她长得不漂亮?身材不好?还是性格有缺陷?
怎么?就凭他那熊样,还想娶个天仙是怎么的?他祖坟上冒青烟了么?他也配!
徐父真是越想越气,太阳穴嘣嘣跳了老半天,这才想起来给手下打了个电话,派人去查查这两个孩子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这头正气得七窍生烟呢,那头就接到了张父的电话,手机才一接通,张父就笑嘻嘻的亲家长亲家短的和他黏糊上了,徐父一听这话音,就明白过来张父敢情还不如他呢,半点不知情,再一想到自家闺女的嘱咐,徐父只能难得糊涂,硬是靠着几十年来的修养,狠命着压下了涌到头顶的怒火,同张父俩应付周旋。
一顿饭下来,好悬没胃下垂。
张恒让秘书找来八卦周刊的联系电话,亲自打过去质问,对方却含糊其辞,只不过大致意思还是表达的很明确,归根结底一句话,冤有头债有主,你张恒堂堂张氏集团的总裁,得罪的人自然不在少数,这有人想舀盆脏水往你身上扣,再怎么怪罪也怪不到他们周刊的头上,毕竟这盆是别人送来的,水是你自己提供的,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太不小心,或者是过于树大招风了。
张恒宿醉初醒,再听闻此事,顿时头痛欲裂,一直精明的大脑有些消极怠工,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想到会以这种恶心人的手段报复他的人是谁,而是第一时间开始埋怨起了闲来无事关心他婚姻大事的自家老爸,和仿佛没见过男人一般的徐京京。
怨来怨去,又不禁有些怪起了江淼,若不是她一直冷心冷肺的死活不肯原谅他,和他复合,又哪会有这些个烦人的事情。
他这头正心烦意乱的有些难受,就接到了张父打来的电话,老头语气依然不好,只是话音却开始有点挑明的意思:“你这孩子也真是死鸭子嘴硬,这都和人家京京好上了,还埋着我,这事有意思么?我和你徐叔叔刚刚一起吃过饭,哪天你也出来,再把京京叫上,咱们好好聚聚。”
张恒一愣,立马恼了:“爸,你知道怎么回事啊!你就瞎张罗!”
张父顿时也火了:“我瞎张罗!怎么着?你想始乱终弃?你个混淡玩意,那可是你徐叔叔家的闺女,你敢给我来这套,你试试,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张恒被噎了一下,大脑嗡的一声,疼的更厉害了。
索性闷不出声,听着张父唠唠叨叨墨迹了半天,方才挂断电话。
好不容易才安静一会,手机又响了,他都有冲动把手机给砸了,捏在手里举到空中,方才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公司打来的,暗自叹了口气,接听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