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我把荣天集团拿到手,然后再转给荣暖,让她坐收渔翁之利?”
“还是她生了什么病了,又需要抽我的血救命了?”
傅薄洲铁青着脸,没有说话。
“哦,我知道了。”荣帧状似恍然大悟的样子,“难道不是荣暖,是你喜欢上了别的女人,好吧,那你说说,你的这个新女人,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荣帧,我就真的那么不堪么?我帮你,就一定要得到你的回报?”傅薄洲叹了一口气,“我求你,不能因为我犯了错,就一下定了刑,连申诉的机会都不给我。”
“你在我心里,早就直接被判死刑了,不需要别的机会了。”荣帧的语气依旧很不好。
傅薄洲,这些年,我一直都在给你机会,但是你错过了一次又一次,你给了我希望,又亲手残忍的收了回去,我是不会再心软了,不管你做什么,如何的保证,悔过,我都不会再相信你。
一字一句,一丝一毫。
两人正在这里争执,那边,张全胜在的小空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秦董,好久不见了。”
一听到这声音,荣帧和傅薄洲都愣了。
这人,是炎恒。
荣帧立马安静下来,她和anne对视,今天这是怎么了,先是遇到傅薄洲,现在又听到了炎恒的声音。
更重要的是,炎恒为什么会出现在秦董的小包间里?
荣帧和anne一脸疑惑,而傅薄洲在听到炎恒声音的瞬间,脸色变得特别难看。
炎恒,他怎么会在这里!
“张叔,”炎恒亲切的叫他,这段时间很忙么?前几天还听我爷爷打电话说起您,说您上次去b市,都没有去家里看他,他显得可是有点生气。”炎恒看着张全胜给他倒了一杯茶,笑着问。
“哈哈,炎老还是那脾气啊!”张全胜难得的露出了笑脸。
“可不是,”炎恒状似很头疼的样子,“现在年纪大了,越发的像个小孩了,经常就吹胡子瞪眼睛的,只要他不满意,就得闹的家里上上下下都不消停。”
“你奶奶的事……”张全胜顿了顿,“这段时间,炎老的情绪还好吧?”
炎恒的爷爷奶奶一起过了一辈子,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的,老两口的感情一直都非常好,老太太这几年的身体一直不好,虽然家里人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真到那一天的时候,谁也受不了。
尤其是和她相濡以沫了一辈子的炎恒爷爷。
老爷子大病了一场,病好后看着又老了不少,虽然依然和以前一样爱生气爱炸毛,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老爷子心里的伤痛,无法弥补了。
炎恒也显得有些神伤,“虽然看起来和没事人一样,但是……”
两人一下子都不说话了。
沉默半晌,张全胜先开了口,“阿恒,你今天约我见面,是有什么事情吧?不然的话,你来a市发展这么久了,可是从来没有主动来找过我。”
炎恒笑了,“张叔果然厉害,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害的我连想客套一下都不行。”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兜圈子了,”炎恒言归正传,“我今天请您出来,是想和您谈谈,荣天集团的事情。”
张全胜略带不解的看着炎恒,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荣天集团?这个有什么好谈的?”张全胜反问,随即又‘哦’了一下,“我想起来了,前几天荣天集团副总,也就是荣董事长的大女儿荣帧过生日,上面爆出的绯闻,是你和荣帧。”
那天的事情张全胜也是过后听朋友说起才知道的,但是他聪明的没有多嘴,和炎家透露过一句,这是炎恒的私事,虽然不怎么好听好看,但是张全胜依然选择尊重炎恒,这孩子几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他当然相信炎恒的为人。
爱情这件事,一旦它真的来了的时候,是无法抵挡的。
炎恒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张叔都听说了啊?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我这次找您,是想请您把手里的股份,转给荣帧。”
“为什么?”张全胜反问,“你知道我和荣董事长的关系也一直不错,你让我突然卖掉股份,凭什么呢?荣天集团的发展前景不错,就这么说吧,以后不管是谁做了董事长,我手里有股份,都不会吃亏的。”
“张叔,我听说,明浩,在国外投资失利,欠了不少外债?”炎恒没有回答张全胜的问题,而是转移了话题。
张全胜沉默了。
张明浩是张全胜的儿子,这些年一直在国外,结婚生子后选择在国外定居,很少回来。
“看来你是什么都调查清楚了,所以才来找我的吧?”张全胜明白了炎恒今天来找他的目的了。
儿子张明浩最近投资了项目黄了,钱全部赔进去不说,还欠了一大笔的外债,张明浩打电话回来找张全胜求救。
那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是唯一的亲人了,即便他心里觉得对儿子失望,但是他也没有办法看着他天天被债主追债。
手上的存款,房产都不够,所以,他就有了卖掉股权的想法。
本来张全胜觉得,股权卖给自己的好友荣清石最好,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约了好几次,想和荣清石谈谈这件事,结果荣清石哪次赴约都顾左右而言他,反正,就是没有正面的回应。
这让张全胜心里有些生气,但是他的为人和性格,又不允许他就这样去投靠了荣帧,这样是背叛的行为,他觉得很不耻。
“你是想让我背叛荣清石,转身支持荣帧做荣天集团的董事长?”
...
☆、第244章:陈年往事 Vip
炎恒表示,虽然张全胜喜欢直来直去的性格在平时他很欣赏和喜欢,但是现在,炎恒觉得,被这样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心里所想的事情,还真的是觉得有些尴尬。
“俗话说,良禽择木而栖,张叔,你在荣天,在荣清石身边这么多年了,你觉得,荣清石真的是那个能让良禽觉得合适的木么?”
炎恒的这句话,让张全胜沉默了。
这句话,也戳中了张全胜心里对荣清石的不满。
也许之前的很多年张全胜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但是最近这两年,他是越来越觉得,荣清石的能力和为人,似乎在随着他年纪的增大,越来越显得中庸自负了。
他开始习惯独断专行,对于董事会投票商讨出的结果,他很多时候都是拒绝的,只一意孤行的按照他的想法来。
荣天集团前些年投资项目频频失利,荣清石要负主要的责任。
而在事后,他往往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反而会怪策划部门,或者合作商,别人都是错的,只有他没有错。
后来,这种情况在荣帧到了公司后,才一点一点的好转。
荣帧敢于和荣清石抗争,只要是她认为荣清石决策错误的,她都会据理力争,毫不妥协。
“他们是父女,谁做公司的董事长,荣天集团不都是荣家的么,争的那么清楚,真的有那个必要么?”张全胜还在做挣扎,他的内心有些焦躁。
“荣天集团的事情,我想张叔比我这个局外人了解的更清楚,看的更明白,”炎恒继续循循善诱,“说的直白点,其实公司最早的董事们,都是莫蕊女士,也就是荣帧的妈妈,一手从莫家接过来的,也就是说,荣天的董事长,一开始就不是他荣清石,后来莫蕊女士突然病逝,荣清石是用什么手段得到了集团,张叔,我想,这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炎恒看着不说话的张全胜,知道他在想什么。
“张叔,那个时候,荣清石能坐上董事长的位置,您首当其冲,功不可没,那时候,我想,也是因为荣清石许诺了您不少的好处吧?”
“那时候,对您有养育和知遇之恩的是莫家,而不是荣清石,莫老爷子主动的赠予了您荣天集团的股份,而且是仅次于莫蕊的第一大股东,也是希望您能带着其他的董事们,帮着莫蕊女士把集团做的最好,您在她过世后直接选择了荣清石,怕也是觉得,荣帧那时候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根本难堪大任,为了利益,支持荣清石,是您那时候最明智的选择了。”
张全胜的脸色变的很难看。
炎恒字字句句,都戳中了他的心窝。
其实,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现在在A市为人低调,能力不凡的张全胜,年轻的时候,是从莫家出来的。
张全胜的父亲一直是莫蕊父亲的助理,为莫先生工作了一辈子,而张全胜,是在莫家长大的。
那时候他跟着莫家大小姐莫蕊,二小姐莫倪,还有唯一的少爷莫辛,每天都同出同进,莫先生很喜欢他,把他当作儿子一样,他在莫家,等同于半个少爷。
后来,张全胜的父亲去世,莫先生悲恸不已,本来张全胜在父亲去世后就应该搬出莫家,可是莫先生念他是好友唯一的儿子,非但没有让他离开,反而一路供着他上学,考研,出国……
后来,他深造结束回到国内,准备进莫氏,报答莫家的恩情的时候,莫先生却给了他不少的股份,让他帮着莫蕊,一起打理荣天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