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到嘴的鸭子飞了,他自然不甘心,在身后猛追,我慌乱得厉害,心就像要跳出体外似的,紧张极了,我不断向前跑,一个转弯,我快速的跑了过去,却是一条死路,我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还在继续追逐。我实在没有办法,看见一间半掩的房门,我立刻就跑了进去。
我的后脚踏进房间,就立刻关上门,幽暗的房间,传来自己的心跳音,扑通扑通。
我紧紧贴在门背后,隐约听见门外的男子声音,“妈的,去哪里了!”
我紧张得厉害,那个陌生的男人就站在门外。
“还不滚进来!”
忽然,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愣了大约一秒钟。
怎么是楼正齐?
我想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见面的好,轻轻的打开房门露出一丝缝隙。
我看见一团白花花的肉还站在门口,背对着我。
我吓得赶紧将门合上,并上了锁。
我的精力都留在门外,一时忘记房间里还有一个令我不安的大人物楼正齐。
“耳朵聋了,没听见我让你滚进来!”
楼正齐的话音刚落下,我就被一阵力气推压在门上。
黑暗中,我看不见楼正齐的脸,只是嗅到一股熟悉的沉闷松木香。
楼正齐很快就到了我的身边,他一下揪住我的手腕,俯下、身。
楼正齐背着光,我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却闻到一股酒味,很浓。
我的心跳动得厉害,不知怎么的,我就是不敢说话,我怕楼正齐认出我来。
其实,我与楼正齐就是一个客人,一个小姐的关系,可这个时候,我有点担心。
我闭着嘴,不出声。
“都聋了,还是哑了!”
楼正齐的手一下捏住我的下颚,迫使我抬起头。
楼正齐的视线有些模糊,甩了甩头,再次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怎么是你?”
我知道是楼正齐认出了我,躲不过,勉强的扯出一抹笑容,说道,“楼少。”
楼正齐的眼睛微微眯起,不过片刻。他的脸色就变了,一下将我拖进浴、室。
我头发散乱,身上的睡衣也有些皱,他看着我的囧样,浓黑的剑眉一蹙,拿过花洒直接浇在我的身上,浑身湿淋淋,大量的热水从头上洒落,遮掩住我的鼻子,呼吸困难,我伸手抹去,又一波的热水袭来,呼吸不过来,心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很快,我身上的衣服打湿、了,紧贴在身上。
我只顾着头上浇下的水,完全忘记我到酒店洗了澡,换上睡衣,而我有个习惯睡觉的时候不穿内衣,这下我完全曝光了。
身上宽松的白色棉质睡衣在热水的洗礼后,完全、露出我本来的面目,楼正齐的眼眸紧盯着我,渐渐深幽,就像一汪古潭,深不见底,却又伴随着令人忧心的恐惧。
我不知摸了多少次脸上的水,最后终于没有热水洒落,我才算呼吸正常。
然,我只有一分钟不到的自由,手腕上一紧,一股力气将我推倒在身后的墙壁上。
背上一疼,都没有抬起头,一抹黑影就罩在我的身上,令人沉重的松木香令我越发不安。
“吴瑕,你真贱!”
我知道楼正齐是猜出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说真的,我心里很难受,脸上却保持着淡淡微笑。
楼正齐掐住我的脸,迫使我抬起头看着他。
如果一个人的眼神可以杀人,那我肯定被楼正齐刺成千穿百孔。
“太贱了!”
楼正齐的话音刚落,我胸前的衣服就被他撕裂。
楼正齐的力气很大,棉质睡衣被他撕开一大块,那些缝合的接线处勒着我的肌肤,一阵生疼。
在他凌厉的目光下,我伸手遮掩,可楼正齐一下便打开我的手,大掌打在手臂上,留下一团绯色印记,五指顿现。
楼正齐没有吻上我的唇,薄凉的唇、瓣直接落在我的颈脖上,他的力气很大,留下红色的痕迹,最后更是咬在我跳动的脉搏上。
“嘶嘶!”
我发出一阵痛呼,可楼正齐依然不解气,又加重了力气,我隐约听见颈脖上有湿湿的液体流出,楼正齐的牙齿割在我的伤口上,疼得我再也受不住,在他的手下挣扎。
可我再怎么挣扎,楼正齐咬住我的颈脖就是不松。
血出来不少。粘在楼正齐的薄唇上,就像一株盛开的杜鹃花,妩媚而又充满邪气。
我疼得厉害,就连楼正齐何时松开了我也没有发现。
“伺候我!”
楼正齐甩开我的手,直接坐在一边宽大的洗手台上,他身上的蓝色衬衣还是没有一点皱褶,而我已是满身狼狈。
胸前撕开了一大、片,露出一抹白色,挂在身上的睡衣已经不能说成衣服,就是几片破布,根本遮掩不住,长发更是湿湿的粘在脸上。
没有脂粉的脸有些苍白,嘴唇因为隐忍疼痛被牙齿咬出两排牙印,红与白相间,带着颓废的色彩。
我不敢抬眼看向楼正齐,我理不出自己是什么心理,反正我只是想逃走。
“你敢走,试试!”
楼正齐坐在洗手台上一点也没有动,却已经看出我的心里所想,黑眸紧紧的盯着我,沉重压住我的双、腿,动也不敢动。
在楼正齐凌厉视线下,我犹豫的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不知怎么的,我就是不敢面对楼正齐,微微抬头,我看见楼正齐阴沉的脸,就像乌云似的,以往楼正齐加在我是身上的又一次出现在脑中,现在都能体会到那种痛,还有他现在的模样,就像那次他逼着我口。
我眼角扫向不远处的浴、室门,说时迟那时快,我双脚一个弯曲,脚掌用力压在瓷砖地面,身躯弯成一个用力的弧度,人一下就跑出两步,离门越来越近,我伸长了手,指尖都可以碰到门把手了。
我屏住呼吸,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并没有看见楼正齐,也没有闻到他身上令人沉重的松木香。
冰凉的手把,我的手心全是它凉凉的温度,我似乎看见希望,手腕一动,这个时候,我的另一只手腕却被一股力气扯住,我本在用力开门,突然被一股相反的力气扯住,人就像被分裂似的,一阵疼痛,肺都颤抖了。
“我的话不管用!”
楼正齐一甩手,我只觉眼前一暗,背上一阵疼痛传来,我被楼正齐压在洗手台上,他的的脸就在离我一厘米的距离,他的呼吸都喷洒在我的脸上,热热的。却令我我身上的毫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也怂了,眼睛眨了一下,不敢对上楼正齐的瞳眸,声音小得厉害,“我不敢。”
“不敢你还敢跑,那你敢还要做出什么事!”
楼正齐的声音不高不低,令我紧张万分。
“你是同意了,来找我?”
楼正齐眼眸紧紧盯着我,让我无所遁形。
我其实应该顺着楼正齐说,后面便不会经历那些事情,可我真的勉强不了,那些违心的话,堵在喉咙上,说不出。
“我不是。”
在楼正齐紧迫的眼神下。我只说出三个字,确实勉强不了。
楼正齐的眉头蹙起,眉头中间的肉都显露了一团,整个脸阴沉得厉害,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鼻孔舒张,盯着我的眼眸冷冷的,令人不寒而栗。
我呼吸都屏住几分,看着楼正齐,完全猜不到他的心思。
楼正齐盯着我大约过了一分钟,我肺部的空气渐渐稀薄,压抑得厉害,总算在我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放开了我。
他那寸寸冰冷如霜的眼眸下,我心又开始不规则跳动,除了不安还是不安。
楼正齐解开颈脖上的一颗纽扣,露出一小块锻炼结实的肌理,冰冷的吩咐,“滚回渝城!”
我当下就慌了,楼正齐让我回渝城,我不但一分钱也拿不到,还要付高额的违约金,想着还没有脱离危险的何子烨,想着我已经为零的银行卡,我真的不能走,手指弯曲,紧握成拳,我不能。
楼正齐坐在洗手台上,手闲散的放在腿上,见我不走,再一次冷声说道,“滚!”
我看着楼正齐渐渐冰冷的神情,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煎熬,快步走到楼正齐的面前,手拉住他的手臂,低声说,“楼少,我不能走。”
楼正齐的瞳眸看向我,微翘的薄唇掀起一抹嘲讽,说,“吴瑕,不要让我恶心!”
我明白楼正齐这话的意思,他传递一个信息给我,如果我现在离开,他或许还会觉得我有几分傲骨,如果我不走。他就真将我当成小姐了。
可我本就是小姐,楼正齐怎么看我,那又怎么样?
可为何我的心却有些疼,就像被针扎似的。
我犹豫片刻,扯出一抹笑容,看着楼正齐在琉璃灯下清俊的脸,说,“楼少,让我陪你五天可好?”
“你有这个资格?”
楼正齐嘲讽的语气,鄙夷顿现。
那天,我在堕落天堂没有看见楼正齐,加之欢姐让我来加州的目的,瞬间我也猜出楼正齐便是陪游里的其中一位男客人,说句真心话,刚才那个陌生男人手落在我的身上,我反感得厉害,可想着楼正齐似乎变得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我想是楼正齐那张美丽的外皮迷惑了我,所以我并不讨厌与楼正齐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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