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安然轻声的唤出墨少炎的名字,夏安然就昏迷了过去。夏安然闭着眼睛,再黑色的海洋里沉浮,这时候她的手被人牵动着,她才睁开眼睛。
她看到了一个漂亮的男孩子,大约十岁左右,漂亮的让人心惊,同时,也忍不住让人生出几分畏惧。一个男孩子有这么漂亮的样貌,怕不是什么好事。
“你是谁?”夏安然觉得这个男孩子很熟悉,忍不住低声问。
那个男孩儿弯起眼睛,笑了起来:“我是肖天离啊,上次你救我的时候,我没有告诉你么?哎呀,幸亏我早早起来了,不然你的家人就把你接走了。对了,你叫什么……”
夏安然低下头,看着她的手脚也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她心中有些迷惑,但是听到男孩儿的问话,还是低声说:“夏安然。”
好像这一刻她既是夏安然,又不是夏安然。而肖天离既是肖天离,又不是肖天离。
男孩儿立即开心的点了点头:“嗯,我记住你了,夏安然,等着我去找你吧。”
夏安然皱起眉头,想起了肖天离曾经做过的事,低声说:“我不用你来找我,你曾经害得我两世不得安宁,一世害得我父母惨死,我兄长被诬陷入狱,我也被害的没了性命。”
男孩儿委屈的红了眼睛:“可是……我并不知道那是你……”
夏安然冷声说:“还有这一世,你害得我没有了一个孩子。”
男孩儿难过的缠着手指,红着眼圈儿,低声说:“我……我不知道……而且我也赔了你一条性命啊。你不是杀了我么?你看看我,看看我的心都没有了。”
男孩儿说着,解开了衣服,露出胸膛黑洞洞的窟窿,对夏安然哭着说:“我把心都赔给你了,还不够么?”
夏安然看着那正在流血的黑洞洞的缺口,忍不住尖叫一声,突然惊醒了过来。夏安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的时候,夏安然的病房里一切都昏暗不明,看着有些气闷。夏安然见到在房间里走着一个男人,因为背对着阳光,夏安然看不清楚他的脸。
夏安然眯起眼睛,皱紧眉头,低声说:“你,你是谁?”
那人站起了身,慢慢走向夏安然,才让夏安然看清楚了他冷硬俊美的外表。夏安然看到是墨少炎,浑身都放松下来,看着墨少炎,轻声问:“我睡了很久吧。”
墨少炎点了点头,轻轻笑着:“睡了一小会儿,并不太久。对了,你那曾经的助理程晓甜,给你带来了一份汤。”
“哦……”夏安然擦了擦头上,因为做了噩梦,而流出的虚汗,长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晓甜做汤的手艺很不错,我也正好饿了,给我分一些吧。”
墨少炎听到夏安然这么说,立即点了点头,拿出了盛汤的保温杯,笨拙的给夏安然倒了一碗。明显墨少炎还不是很习惯伺候别人,没有尝过温度就把汤匙送到了夏安然的面前。夏安然张嘴尝了一口,立即就烫到了。
“好烫。”夏安然被烫到后,立即缩回头,捂着被烫伤的嘴唇往后缩着。
墨少炎皱起眉头,看着夏安然被烫得红肿起来的嘴唇,紧张的问:“那给怎么办?”
夏安然捂着嘴,生硬的说:“那你就帮我用毛巾沾些冷水过来,给我敷一下……”
“冷敷?”墨少炎皱眉看向夏安然。
夏安然轻轻点了一下头,可她才点了一下头,墨少炎就靠过来亲在了夏安然的双唇上。夏安然的嘴唇因为刚刚被烫了一下,异常的敏锐,墨少炎的嘴唇轻轻的磨蹭,都能引起一阵灼烫。
刚刚噩梦中的寒冷,因为这个吻而驱散了,夏安然的呼吸重新带上了温度。
夏安然和墨少炎分开的太久了,这个吻虽然不够激烈,但却是异常绵长而亲密。当一吻终结,夏安然才红着脸对墨少炎低声说:“不是说冷敷么?”
墨少炎翘起嘴角,靠近夏安然笑着说:“不是有很多人说我很‘冷’么?这样的冷敷最有疗效。”
听到墨少炎的话,夏安然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她真是没有想到墨少炎现在已经会开玩笑了。夏安然笑着说:“你还是墨少炎?竟然会这么开玩笑了。”
墨少炎靠近夏安然,亲吻着夏安然的嘴角:“我早就不是墨少炎了,我只是你的爱人。”
夏安然不知道墨少炎花费了多长的时间,来联系一次次的微笑,让他的笑容才变得像现在这么自然。夏安然也知道墨少炎花费了多大的努力,才遏制住他的怒气,不会因为刚才夏安然在睡梦中喊了肖天离的名字,而去大声质问夏安然。
墨少炎之前不知道爱是什么,但他为了夏安然而努力变成夏安然喜欢的样子,变成一个温和懂得开玩笑,会露出笑容的墨少炎。也在漫长的时间里,用隐忍给了夏安然最大的空间。墨少炎,觉得也许这就是爱吧。
忍让、宽容、改变,这需要的勇气和力量远远要比霸道、占有、偏执大得多。
墨少炎的吻变得热烈起来,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但是他还是努力估计着夏安然的感受,慢慢的试图带给夏安然更多的愉悦。当夏安然迷茫起眼睛,抬起手勾起墨少炎的脖子,娇声说:“少炎,我可以的。”
墨少炎才彻底放开了自己,抱紧了夏安然,狠狠压在了床上。
墨少炎曾经和夏安然有过很多次亲密接触,可是这一次是最让夏安然感到愉悦的,她不再感受到之前的粗暴,而是有种在被人爱着,再被人顾忌着的感觉。
墨少炎头发软软的垂在了额头上,他在夏安然身后抱住了她,一点点的亲吻着夏安然光洁的脖颈。这不像是一场霸道总裁式的欢好,反而像是墨少炎在伺候照顾着夏安然。
被墨少炎吻到痒出,夏安然忍不住避了避,笑着说:“你怎么了?突飞猛进了?不再会用蛮力了?”
墨少炎轻吻了下夏安然小巧的耳垂,低声说:“你抱怨过,所以我看了很多视频,学习……”
第251章好好享受几天
墨少炎说着,对夏安然再一次俯下身来。墨少炎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哪里能经得住这模样的折腾,夏安然几句推了一下墨少炎,低声说:“你的身上还有着伤呢,不要继续了。”
墨少炎重新把夏安然压在身下,哑声说:“虽然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但是尚能一战。”
夏安然没有推开墨少炎,由着墨少炎轻吻在她的耳边,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当夏安然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墨少炎倒是睡得格外香甜,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雄狮,夏安然歪头看着墨少炎,瞧着墨少炎漆黑的眉眼,脸上还带着尚未痊愈的擦伤,夏安然就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摸摸他的脸。
到现在夏安然都不知道墨少炎怎么坚持下来的,在墨少炎出院之后,医生诊断墨少炎是双臂挫伤,当时的状况很严重,连医生都觉得惊讶,墨少炎怎么会在双臂伤得这么严重的情况,还能把夏安然扯上岸呢?
而墨少炎的恢复能力也很惊人,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墨少炎在溶洞里的举动,当时看着惊人,也让夏安然害怕。可是现在当一切平息,只要一回忆那时的画面,夏安然竟然从那时慌乱的处境中品味出几分甜蜜来。
夏安然静静的看着墨少炎,心里觉得异常安稳,这是她爱的男人,是她将爱一辈子的男人。夏安然甚至开始懊悔她当初的决定,她怎么就那么傻,竟然想着要和肖天离同归于尽。如果她真的和肖天离一起死在那个溶洞里,她哪里会体会到现在这份幸福?
当夏安然体会到越多的幸福,她作为“人”的感知就又回来了,她也体会到了饿。夏安然就探过身,把刚刚还没有喝完的汤给喝掉了。汤虽然已经有些凉了,可是对于夏安然来讲已经是难得的美味。
自从夏安然决定和肖天离一起,开始盘算计划,夏安然就像是变成了一个木头人,体会不到饥饿,也品尝不到欢喜。而前几天,墨少炎还没有醒的时候,夏安然甚至连怨恨都体会不到了,她只是木然而又冷静的处理着一切事务。
现在夏安然慢慢的恢复了所有感知,从对肖天离过往的悲伤,到靠在墨少炎身边的幸福,还有吃一顿可口饭菜的满足,都让夏安然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夏安然一个人慢慢翘起嘴角,笑了一下,她靠近墨少炎,亲吻了下墨少炎眼角。随后夏安然就听到在夏安然和墨少炎的房间门口有脚步声,很踌躇徘徊的脚步声。夏安然和墨少炎现在虽然都还在医院里,但所住的都是高级病房,因为这个医院的病人不多,而且也是墨家的产业之一,夏安然和墨少炎所居住的楼层都是被封闭起来的。
能够在夏安然和墨少炎门前踌躇徘徊的人,都不会是偶尔走过的路人。而墨少炎的手下,根本就不敢这么做。
几乎只听到那踌躇的脚步声,夏安然就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来的人只能是田昕蕊。
夏安然眯了下眼睛,给墨少炎盖好被子,套上了一件衣服,就走出了房间。夏安然一打开们,果然就看到田昕蕊正犹犹豫豫的站在她的房间门口,看到夏安然的突然出现,田昕蕊吓了一大跳,竟然发出一声轻呼,慌张的想要转开身离开。
夏安然并不为难她,只是对着守门的保镖手:“以后不要让这个房间靠近我和少炎休息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