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有我。”齐楚嘟着嘴。
芳姐将抹布往桌上一放,“郁总监,你说我能干点啥不?做奇诺集团的股东我肯定是没资格也没那么资本,我就想着能帮你做点啥就行了。”
郁澜溪心里澜澜的,大家的热情完全在她心头点燃了一团火,突然之间她才感觉身上的担子真正变得重起来,却是从未有过的充实,重重点头,“有资金的投资金,没资金的可以入技术股,大家离不开奇诺集团,奇诺集团也同样离不开大家,从今天起,我们八个人就同坐一条船,共同努力!”
手重重往桌上一拍,决心乍现,一句话敲定了奇诺集团未来的命运,同时,还有八个人未来的命运!
许晴晴毅然决然地卖掉了老家的房子,再加上平时的积蓄,虽说能拿出的钱不能算是巨额,但也多少减轻了郁澜溪入资的不少负担,在与公司的元老们开完会的第二天,她便通话枫溪,告诉他她打算要了奇诺集团,枫溪在那边倒是长长松了口气,对于奇诺集团,虽说他没能尽老板的义务但也不想看着自己的东西被毁得乱码七糟,郁澜溪能接下奇诺集团他倒是放心了。
做完决定后,郁澜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郝吉然,她知道这么做有点于理不合,但还是希望郝吉然能够提前放出一部分款项出来,这样一来,传播经费的部分款项再加上元老们的资金注入,凑七凑八得也就够给枫溪的了。
郝吉然一向好说话,但对于郁澜溪提出提前支付部分款项的要求还是有所为难,当然,他之所以为难不是怕担风险,而是老爷子的强压政策,郝吉然目前负责莱若拉的确不假,但高老爷子也不过是为了让他锻炼,财政大权不可能全权交到他手里,老爷子又是个一切按程序办事的人,所以郝吉然也左右为难。
郁澜溪也明白这么做有点强人所难,就在她正想着要不要把新房抵押出去的时候,郝吉然却将她要求的款项支票交给了她,详问之下才清楚这笔钱是他私人的,郝吉然说的很清楚,就当是一部分经费提前批给她了。那经费来抵,郁澜溪自然会从容接受,因为这笔钱原本就是奇诺集团应该拿的。
末了郝吉然故意苦哈哈地拉着她说,奇诺集团无论如何也要撑下来,哪怕只能撑一年,别让他赔了钱就行。气得郁澜溪差点拿包砸他头上,太小瞧她了吧。
就算她不是为了自己,也要总对得起郝吉然对她的信任,就算不用为了郝吉然也要为了许晴晴,她辛辛苦苦拿出这些钱着实不容易,刚有宝宝的她这么做相当于釜底抽薪,对此她的父母很不能理解,甚至赵德知道这件事后还跑来T市干涉。
从离婚到现在,赵德倒是跑T市跑得频了,他在他妈妈的撺掇下总想要回儿子,但许晴晴是对他彻底死了心,每次一见他来就破口骂走。
所以对于赵德这次的干涉,许晴晴只是冷笑,对他讥讽倒是少了很多,很是平静地跟他说了句,这件事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要不就说,男人啊千万别试图着毁掉女人的最后一点对爱的期待,一旦彻底毁了,女人的心就好比海底的石头般坚硬,会狠心到了极点。
许晴晴如此,因为赵德对她的伤害达到了极限。
但其实,霍斯辰对她的伤害也到了极限,然而郁澜溪无法咬牙直到狠心,她在期待什么?想期待什么一点都不清楚。
与枫溪谈完一些细节后已是大晚上。
九月初的气流开始多了点淡淡的秋意,虽说白天还热得要命,可到了晚上轻风拂面还是令人舒服。树上的蝉声也小了很多,街灯依旧明亮,各色霓虹渲染着迷离的华彩。
郁澜溪一路开着车往家赶,在途径绿化带的时候眼前突然飞过一东西,她一惊赶忙踩了刹车,气流形成了小小的漩涡,待那片叶子被气流重新带到挡风玻璃前的时候她这才重重地松了口气,原来只是片叶子。
卡在挡风玻璃上的叶子周边有点微微泛黄,是片夭折的叶子。
郁澜溪盯着那片叶子看了好半天,渐渐地,心口泛起微微的胀痛,引得胸口也会腾满窒息感。
这么快,秋季又要来了吗?
时间总会像是白驹过隙,在毫不留情地留下伤害后就悄然而逝。好多事她似乎都开始忘记了,只记得不久前的秋季她与徐楚重逢,在惶惶不安的时候,霍斯辰出现在她面前。
郁澜溪的唇角忍不住泛起一丝苦笑。
是不久前吗?看着那片微黄的叶子才倏然发现,原来已是去年的事了。
可曾经的那一幕还像是在昨天似的。
漫天红叶,落索时有那么一点点的凉。
鹅黄色的路灯映得男人那双高级手工定制的皮鞋低调奢贵,霍斯辰就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他站在她面前,高大身影密密匝匝将她笼罩。
她仰头看着他,眼底还窜着因逃避徐楚而渗出的痛,却也被霍斯辰眸底深处的深邃所迷惑,他的眼堪比夜色还要墨黑,与满地金黄、鹅黄色的路灯形成异样的绚烂,那一幕美好得如同漫画,天空轻旋的落叶增添了漫画的色彩。
曾几何时,那一慕还总是在她的脑海中.出现。
那时的霍斯辰唇角永远挂着的是温润弧度,他的胸膛永远是那么温暖宽厚,他的笑永远是那么温柔体贴,他的大手永远是那么结实有力。
甚至,在梦中她也会见到这一幕。
梦见他俯身,伸手轻轻捏起她的下巴,他的眼里是毫不遮掩的温柔,连同嗓音也是那般轻柔,他轻声问她怎么了,眼角眉梢却始终是安抚的力量,无声无息间向她传递着“我在你身边,别怕”的讯息。
只是,午夜梦回,再从梦中醒来时,床边的另一侧空空如也。
又见浅秋,却不再是去年的清秋。
风吹过,那片叶子打着旋儿飞走了。
挡风玻璃上重新恢复了干净,干净得好像不曾发生过什么似的。
郁澜溪的心窝处渗着一点疼,不知为什么,就是闷闷地疼、
回到家已是九点半。
大厅很安静。
郁澜溪开门进来的时候,只有那么一缕月光从玄关对面的纱幔中倾泻进来,室内的温度有点低,许是开着空调的缘故。打开玄关的灯,换好了鞋子后进来,刚开了大厅的灯就抑制不住惊叫了一声。
“啊、”像是见了鬼似的惊愕。
大厅的突然刺亮似乎令沙发上的男人有些不悦,抬手按住额头位置,没睁眼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郁澜溪站在大厅中央,灯光下的她像是惊魂未定的鸟儿,呆呆地看着消失了好几天又突然出现在家里的霍斯辰,好半天这才缓过劲儿来。
攥了攥手指,她应该早就习惯这种生活才对,习惯了他好几天不回家又突然出现的状况,习惯了这种结了婚跟没结婚差不多的日子,她应该变得顺其自然,就算不能顺其自然也早就麻木了,可就是这样,每次见了他,她的心还是会无缘无故地蹿跳,悸动。
那种不知名的喜悦总会在见到他的身影后悄悄蔓延,虽说她努力尝试过不下数千遍要漠然要装作视而不见,可是仍旧徒劳,只要这个空间沾染了他的气息,她的心就总会无处可逃。
是堕落了吗?
虽说她在努力克制,也虽说她是多么清楚他带给了她太多的伤害。
霍斯辰像是几天没好好休息似的,高大的身子倚靠在沙发上显得有些疲倦,这种疲倦也悄然蔓延在他的眉梢之上,只是那么微微地皱眉便能看出倦意来,郁澜溪下意识拿过遥控器将室内的光线调暗,却又忍不住暗骂了自己一声:真是手贱。
室内变得朦胧,在这样一个静谧的夜晚,似乎也会偶尔窜着一丝异样。
他似乎适应了光线,睁眼,半晌后才抬手将领带扯下来扔在了一边。
郁澜溪将挎包放到一边,想了想轻声开口,“许妈呢?”半天没见她的身影。
没他在家的日子都是许妈陪着她。
“儿子发烧,我让她回家照顾了。”霍斯辰淡淡开口,抬手揉着额角。
她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轻声“哦”了声。
霍斯辰也没再说话,淡淡光线映在他的侧脸,勾勒刚毅的轮廓,郁澜溪下意识看着他的侧脸,总觉得几日没见他似乎有点消瘦了,那张脸的轮廓显得更加棱角分明,只是,这样一个漠然的他,她无法猜出他在想什么。
看得出他很累,想想也不奇怪,将赫斯特都逼得无路可走的始作俑者,这段时间必然是连夜奋战,如此傲人成绩能不累吗?只是她不懂,为了争夺市场这块蛋糕,他要不要对一向交好的席迪也狠下杀手?
转身正准备上楼的时候,空气中意外地扬起他的嗓音,平静的、温润的——
“还差多少钱?”
乔婉柔惊讶地看向佐宸,就算是个白痴也听得懂他刚才话里的意思,她相信、这一屋子里的人都听懂了,或者说、他们什么都知道,这里、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只有她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如果他的腿没有问题,又为何要坐在轮椅上?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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