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陆奕宁忘记了反抗,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保留22年的初吻就这样被一个醉鬼给夺走了?
别看苏铭平日里给人温文儒雅的绅士形象,但此刻他一点也不绅士,强势的像一头雄狮一般,霸道火热的吻落在陆奕宁唇上,强行撬开她的唇,与她的舌尖交缠。
陆奕宁在短暂的几秒大脑空白之后,开始奋力反抗挣扎,但喝醉酒的苏铭像是一块巨石一般沉重,不管她怎么推,怎么反抗,他都一动不动,在他酥酥麻麻的热吻下,也忘记了再反抗,任由苏铭亲吻她。
这是她第一次体验到亲吻的滋味,只感觉到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一种奇妙感受,他的唇柔柔的软软的又带着一点凉意,唇里带着香槟的清甜,让没有喝酒的陆奕宁似乎也有些醉意了。
虽然只是经过几天的相处,但她并不排斥和苏铭亲吻,也不介意他的身份,更不介意他的身体是否有心脏病。
在她看来,心脏病并不是什么大病,只要做好护理和调养工作,一样可以活到六七十岁。
所以在苏铭脱去她衣服的时候,她并没有反抗。
只是心里有些害怕,这么快的将自己交给他,他会怎么想自己?会不会觉得自己太随便?
只是,苏铭并没有给她考虑好的时间,陆奕宁便感觉到一抹刺痛从身下传来,让她一张清致灵动的小脸皱成一团,双手不由自主的抓紧苏铭的胳膊。
“痛……”
听到陆奕宁喊痛,苏铭脸上露出一抹心疼的表情,“对不起!”
陆奕宁以为苏铭是在心疼她,精致俏丽的脸上露出一抹娇羞之色,将头转向一边,不敢再去看苏铭,毕竟是第一次经人事,她心里真的很害怕很紧张。
苏铭低头温柔的亲吻陆奕宁白皙而又精致的锁骨,身下的动作轻柔而带着力量,声音沙哑而忧伤,“或许只有在梦中,我才能以这样的方式和你在一起吧,真是奇怪,这么多年都没有做这样的梦,在我想要放弃你的时候,老天爷却给了我这样的美梦。”
几句话,犹如魔咒一般让陆奕宁痛彻心扉,他虽然没有说夏暖的名字,但陆奕宁知道,他把她当作了夏暖的替身。
他觉得他是在做梦,而她,付出的却是冰清玉洁的身体。
从小到大,陆奕宁都是骄傲的,苏铭这几句,对她来说绝对是耻辱的!
“苏铭,你滚蛋……”陆奕宁说完用力去推开苏铭。
对于苏铭来说,这或许是他人生中最后一场美梦,他不愿意放手,所以在陆奕宁反抗的时候,死死的将陆奕宁的手握住,不让她动弹。
“既然这是老天爷赏赐我的美梦,我绝对不会让这个美梦这么快结束……”平日里温文儒雅的苏铭变得霸道而张狂。
在几番挣扎反抗之后,陆奕宁难受的发现,她会不由自主的配合着他的动作,明明心里觉得很耻辱,身体却想要他。
也许,早在第一次她听到他和苏湄的对话,看到他孤独就落寞的背影时,他就在她心里扎了根。
否则,她也不会在第二次见面之后,死皮赖脸的住在他家里了。
陆奕宁只觉得心痛的无法呼吸,难道这就是爱一个人心痛的感觉?
罢了,如果配合他做一场美梦,可是让他彻底忘记夏暖,她,愿意做这一个替身。
陆奕宁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她所有的付出都是为了让她哥哥幸福,却忘了,只有在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对那个人所做的一切包容。
下了这个决心之后,陆奕宁开始享受这场奇妙之旅。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两个人终于在疲惫中结束。
陆奕宁手指在苏铭面前挥了几下,甜甜的笑道:“苏铭,美梦结束了,你要把梦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忘记,都忘记,忘记……”
苏铭只觉得一只极其修长又漂亮白皙的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他的眼睛便疲倦不堪的闭上。
作为在情报科工作的特工,陆奕宁也会这种在关键时刻需要清除对方的记忆这样的催眠技术,她不想在以后与苏铭见面的时候难堪,便催眠清除了苏铭这一晚的记忆。
让所有的疼痛与难堪由她一个人来背,就算她喜欢苏铭,那也要让苏铭爱上她以后,才会让他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否则,性情高傲的她,绝不会让苏铭知道,她曾经被他当作别人的替身。
虽然苏铭已经被催眠睡着,但陆奕宁还是迅速穿上衣服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在开门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折回去,将姜汤碗给拿到厨房洗掉放好,在出去的时候,看到白色的沙发上一抹梅花红。
顿时,一颗心扭曲般的疼能。
那是她从少女转变成女人的见证!
陆奕宁将桌子上的玻璃杯倒了一杯水扔在地板下,顿时,玻璃碎了一地,她拿起一片碎玻璃将苏铭的手指划破,将流出鲜血的手指在沙发上摸了几下,盖住她少女的见证。
做这一切的时候,陆奕宁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恐怕全天下只有她一个傻女人,在被男人夺去清白之身,还怕他想起自己而掩盖自己印迹的吧!
她真是全天下最悲哀的替身!
将现场处理满意之后,陆奕宁连看也不敢看苏铭一眼跑了出去。
外面下着大雨,雨水很快将陆奕宁身上的衣服打湿,她一个孤单落寞的走在马路上,深夜的马路上,只有偶尔的车辆飞速而过。
有人看到陆奕宁也不敢停车,毕竟在一个风大雨大的夜晚,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女人走在路上,是件十分诡异的事情。
陆奕宁边走边笑,想起她对苏铭说的那句话‘你还没有恋呢,怎么就失恋了!’
现在换作是她来体验明明没有恋爱,却品尝到了失恋的痛苦。
苏铭,如果可以,我多想从来没有见过你!
那样,我还是我,还是一个无忧无虑,一心只想抓坏人的小特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点也不像自己。
【第122章 第一次吵架】
夏暖和陆奕寒下楼,看到陆锦鹏背影孤寂的坐在沙发上,陆老夫人和陆母表情严肃,便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爷爷,鉴定结果出来了吗?”陆奕寒问。
陆奕寒将手里的一张纸递给陆奕寒。“昨天我让陈叔在旁边全程监控,DnA在一块骨头里验证出和以沫生母曹玉香的头发含有相同元素,证明以沫已经在那场大火里香消玉殒。”
虽然结果和夏暖想象中的一样,虽然陆锦鹏说鉴定结果是陈医生一起参与的,但夏暖还是不相信林以沫真的死了。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铁证如山面前还会那么的执扭。低贞土号。
或许这就是女人所谓的第六感觉吧!
如果林以沫真的没死,那么,那些骨头里又有一块是林以沫的,也就是说,林以沫现在的身体并不是完整的,林以沫真的会那么狠心。为了让所有人相信她死了,而残害掉自己一只腿或者手臂吗?
想到这里,夏暖还是宁愿相信林以沫是真的死了,否则。以林以沫对她自己的心狠程度,若要来报复她,她就是有十条命,也不是林以沫对手。
陆奕寒默默的将纸放下,轻声道:“爷爷,以沫的后事你是怎么想的?准备把她的骸骨埋在哪里?”
陆锦鹏看向夏暖,询问道:“夏暖,我知道以沫以前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情,但她现在也已经走了,我想在家里给她办一场追悼会,你同意吗?”
“爷爷,这个家你作主,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夏暖恭敬道,陆锦鹏视林以沫为亲生孙女,夏暖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真是没有想到。以沫这么年轻的人,说走就走了!”陆老夫人声音伤感的道。
“谁走了?”打着哈欠,睡眠明显不足的陆奕宁边走边伸懒腰问。
陆老夫人和陆母看到陆奕宁被吓了一跳,陆母问:“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昨天凌晨两点回来的啊,看没几个小时就可以见面了,就没有叫你们。”陆奕宁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完全没有昨天晚上的忧伤和痛苦。
仿佛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轻松自若。
“你这丫头天天说风就是雨,说走就走,说回就回,我是管不了你了,等过几天你爸的事情忙完后,让他回来和你好好立立规矩。”陆母假装生气的训斥。
让所有人吃惊的是,陆母的话刚落音,陆奕宁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直流,一脸伤心的道:“妈,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我哪也不去,就呆在家里陪你,你不要让爸来给我立规矩,栽到爸手里,我是不死也扒层皮啊,求你不要生气,生气就不漂亮了。”
以前训斥陆奕宁的时候,她也这样喳喳呼呼的跪在地上,但像这样一上来就眼泪直流的还是第一次,让陆母不禁有些担忧,在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又觉得女儿没事,只是在逗她开心。
做母亲的,看到自己的孩子掉眼泪,不管心里有多大的火都消了,陆母也不例外,见陆奕宁哭得梨花带雨,绷着一张脸道:“好了,好了,别演了,搞得我是后妈似的,快起来吧,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也该沉稳一点了,学学你嫂子,她也不过只比你大三岁,不仅善解人意识大体,还聪明贤惠,是你哥的贤内助,就你这野丫头性子,以后嫁了人,老公该嫌你毛手毛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