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他哪里舍得用半点手段啊。
“没出息,瞧你那可怜巴巴的样,这事交给我吧。”苏允越大包大揽。
“不用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置身事外最好。”厉天湛连忙打住,什么叫越帮越忙,他是深有体会,俗话说的好,没有神一样的对手,只有猪一样的队友,而苏允越之于他就是那猪一样的队友。
“哼,随便,下次别来求我,对了,过几天我去会会你的小情人,你说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她会失忆呢,你要是说把全部人都忘了我还信一点,可是偏偏记得你一个,阴谋,绝对有阴谋。”苏允越贱兮兮的说道。
“你随便,不过有句话我提前警告你啊,凌昊这个人你少惹。”厉天湛淡淡的说道。
“就是送我妹妹保时捷的那个?”苏允越挑眉看向他,“你有没有觉得我家丫头好像特别抢手啊?”
保时捷耶,随随便便一出手,大气。
“滚。”本来就觉得烦躁,被他这么一说,厉天湛觉得自己都胸闷了。
“我只是有点同情你罢了。”说完,苏允越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对了,之前战虎找过我了,东南亚那边有一票单子问我们做不做?因为之前你一直在养伤,所以我也没问你,现在呢?做不做?”
“什么时候走?”垂眸,厉天湛问了一句。
“随时可以走,只是这次的任务比较危险,所以迟迟没有定下合适的人选,战虎这才联系的我们,做与不做,全在我们自己,他不强求。”苏允越漫不经心的说道,脸上是一贯的慵懒。
“你怎么想?”抬头,厉天湛静静的看着他。
“我无所谓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再说了,当初走上这条路的时候,你想过害怕吗?这些年,日子的确过得太顺遂了一点,都有点忘了刀口舔血是什么味道了。”双腿交叠着放在桌子上,苏允越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你给战虎回信吧,就说任务我们接了。”沉默许久,厉天湛说了这么一句,“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就当是偿还他那些年对我们栽培的恩情了。”
“确定了?”苏允越看向他,“可是小丫头那边……”
“一切等回来再说吧,这件事不要让她知道,我不想让她担心。”厉天湛抿了抿唇。
“你确定没问题吗?你该知道的,战虎都说有危险的事情肯定不是轻易就能摆平的,我的意思是你别去了,我一个人去就好。说难听点,万一你有个什么好歹,我怎么向小丫头交代?”苏允越说道,他从不是一个犹豫不决的人,可这一回却莫名的不安。
“你要是出事,你信不信以她的性子一样会弄死我。”厉天湛闭上了眼睛,或许现在离开一阵子无论对谁都是一件好事。
“不准你诋毁我妹妹,虽然小丫头是毛病不少,可在我眼里,小丫头是最好的女人,只可惜啊,她是我妹妹,哎……”苏允越的一声叹息还未完,冷不丁的一个茶杯对着他就砸了过来。
在睡了一天一夜后,苏安雅再次满血复活,只是复活过来的她少了往日的天真灿烂,脸上多出了一份沉重的东西。
第三天开始,她穿上了端庄的套装开始了朝九晚五的生活,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处理那堆积如山的文件。
日子过得充实却也疲惫,很多时候,当她抬起头看着外面金灿灿的阳光照进来,居然会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错觉,当终于回想过来的时候,不自觉的自嘲一笑,随后继续手头的工作。
一个星期了,她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厉天湛的消息,就连哥哥也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有几次有事打电话找他,可话筒里传来的始终是提示关机的消息。
心脏的波动终于慢慢的平复下来,虽然依旧会在不经意时痛,可是那痛已是能够忍受的了,或许再用不了多久,当有人再提起那个男人的时候,她也会置之一笑,然后风过了无痕了吧。
接到墨离要离开的电话,她去给他践行。
饭店里,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看着她,沉默许久,墨离轻轻的说道:“你瘦了。”
“你不开心。”
这样的两句话仿佛有人拿着一把小锤子轻轻的就敲碎了她的玻璃心,天知道那个时候她的脸上明明是挂着笑的。
在墨离的眼中,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总是轻易的无所遁形。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哪能天天都称心如意,不开心很正常的。”苏安雅淡笑的说道,“明天早上的飞机吗?”
“嗯。”墨离点了点头,视线始终胶在她的脸上,“安安,离开这里你或许会过得更快乐。”
“心若不自由,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借着上菜的空档,苏安雅转头看向窗外,意外的发现凌蜜正挽着凌夫人的胳膊笑的异常的灿烂,在她们身后,凌昊不远不近的跟着。
凌蜜出院了?
可是她不是不认识凌夫人了吗?但刚刚那亲昵的模样就算她没有妈妈也知道,那绝对是装不出来的。
察觉到她的视线,墨离也转头看向窗外,似有意似无意的说了一句:“看来那位凌小姐和她母亲的感情很好。”
“你认识他们?”苏安雅挑眉。
“谈不上认识,几面之缘。”
红唇微抿,苏安雅没再说话。
看着那一幕,突然觉得自己像极了一个傻子。
☆、第一百章 厉氏国际的掌舵人
厉天湛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消息了,如果是放在以前,这本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因为他本就是一个低调的人,可是现在,每每看着那穿梭不息的人流车流,苏安雅却莫名的觉得心慌,尤其是这次没有消息的还有自己那不太着调的哥哥,说不上哪里不对,可就是莫名的觉得不对劲。
终于,在一次借着和厉氏国际谈合作的机会,苏安雅踏进了厉氏国际的大门。
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看着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地方,却已经有了恍若前世今生的感觉,看到她,有曾经熟悉的同事上来打招呼,她都是微笑以对,如今的她已和那些职业女性没什么区别,应对得体,就算讨厌一个人脸上也会挂上一抹合宜的微笑,也就是俗称的和气生财,只是这样的苏安雅终归少了一分灵性。
没有任何阻碍的,她直接到了顶楼,接待她的是许默,依旧是老样子,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戛。
“许秘书”,苏安雅笑了笑,终究是熟人,她整个人放松了很多。
“苏小姐,不,这回应该叫苏总了,里面请吧。”许默的笑一如既往,给人很舒适的感觉。
“算了,你还是叫我安雅吧,苏总听着真是别扭。”一边说着,苏安雅还状似无意的打量了好几次总裁办公室的方向,可是那里门扉紧闭,压根什么都看不到。
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许默拿着手里的文件夹在前面引路,似是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厉总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了。窒”
“你说什么?”顿住脚步,苏安雅一下子愣住了。
俗话说得好,江山打,容易;可是守住,很难。所以,厉天湛在事业上有多拼命,她是知道的,可如今他居然能一个多月不在公司,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他肯定出事了。
“他去哪里了?”她急声问道,现在她已经顾不上矜持了,也顾不上就在一个月前,她还打算和那个男人老死不相往来,如今,她只是很担心他,只想确定他平安无事。
“这次厉总走的匆忙,所以我也不知道,只是打了个电话让我看好公司,之后等我再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提示关机了。”许默低声说道,这一次就连他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因为这次不但厉总联系不上,就连卓阳都联系不上了,这在近三年是从未出现过的事情。
“这一个多月一点消息都没有?”苏安雅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没有,其实就算您今天不来,这两天我也会过去找您一趟的,律师昨天来过交给了我一份文件,说是厉总临走前留下的,如果他一个月回不来的话,就将这份文件给你。”将苏安雅引到会客室,许默将文件夹放在了桌上,“你稍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去拿给你。”
坐在沙发上,苏安雅突然觉得从脚底蹿上来一股冷意,不一会儿居然蔓延全身,即使屋内有空调,她依然冷的瑟瑟发抖。
几分钟的功夫,许默去而复返,紧随其后的人苏安雅也认识,是厉氏国际的首席法律顾问杨律师。
“你好,苏小姐。”杨律师笑着伸出了手。
“杨律师,他走之前有没有交代过他去哪里了?”苏安雅轻声问道,想知道那个答案,又害怕知道那个答案,整个人宛若大海里飘零的一叶扁舟,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连个着落都没有。
看出她的煎熬,杨律师也没多说废话,直接将厉天湛临行前交代好的文件摆在了她的面前,“厉总走之前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签署了这几份文件,说如果他一个月还没回来的话就将文件交给你,从今以后,你就是厉氏国际的掌舵人了。”
“你说什么?”苏安雅又是一愣,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