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盼直接笑喷了,将一叠纸巾摔在魏潇怀里,“你是鸡,还是犬?好好说话行不行,你想变性成犬科,别把我和阿言也带进去啊。”
“唉,当人当犬有啥可争的?要姐们说,只要有钱花,每天不愁吃喝,干啥都行。所以,富婆求包.养啊!!”
富婆顾眉景干脆将头扭向一边继续笑,她确实挺有钱的,以前就有乔家公司的百分之二十五的原始股,每年的分红都够她一辈子吃穿不愁,现在更了不得了,和萧权订婚后,那人直接大手笔的把他名下的一切产业都转到她名下了……额,这在萧家是传统,不仅是因为要给家里女人们保证,让她们更加信任这份儿婚姻,还是因为国家有明文规定,公职人员不能经商……
萧权之前为赚老婆本,天天熬夜都是常事儿了,他也确实本事,短短几年间,炒股炒基金,投资网络游戏,开发软件,还有个娱乐会所,种种种种,反正是挣了不少钱,虽然身家没顾眉景的厚实,可也相差不远。这在他这个年纪来说,绝对称得上一句年轻有为,可惜,那么大一笔产业,现在都是她的了。
这事儿顾家和乔家人都不知情,就是萧家人,除了老爷子和萧淮、萧熠这三个操作此事的人,其余人也都是不知的。不过,即便没亲眼见过转让文件,想来也都能想到,毕竟萧家的传统在这搁着呢,虽然她们都是结婚后,丈夫才把产业转到她们名下的,不过,看这小两口腻歪的样子,以及萧权转眼就要正式到军队就职,他名下的产业确实是早点转移的好。
大富婆顾眉景处处得意,简直是人生赢家,虽然现在未婚夫不在身边,兴致有点低落,可在几个好友的相处玩闹中,倒是又开心起来。
开学第二天,顾眉景下午时约了倾倾见面,本是要和她一道说说话的,可在咖啡馆落座没多久,刚要打开话匣子时,顾眉景一个晃眼,就看见了好闺蜜锁骨下的一点红印。
已经尝过人事的顾眉景自然知道那红印是什么,话说就因为她皮肤好,萧权每次前戏时,总是在她身上吮出无数的红印,做那事儿时更疯狂,有一次正做着,突然垂首在她大腿根处狠狠吸吮了一口,第二天那斑斑红印全部变的明显了,那可都是吻痕。
而现在,再亲亲闺蜜的锁骨下,竟然也出现了吻痕——那个野男人干的!!!
顾眉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里看,良久才开口一句,“倾倾,你交男朋友了?”
“嗯?”沈倾莫名其妙的看一眼好友,触及她的视线后,不由顺着她苦哈哈的视线看自己,结果一低头就看见锁骨处的痕迹……
皱起眉,沈倾道:“没有。”也又面无二色的看着好友说,“昨天碰上个醉鬼老流.氓,没我揍的上医院了……”
就因为亲了你那里……额,一下,就被胖揍的送医院了?
顾眉景低头不说话了,可心里仍旧痒痒的,猫爪一下,她忍不住七想八想,那个干非礼倾倾的老流.氓到底是何妨神圣?艾妈,连倾倾的便宜也敢占,典型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和倾倾分别后,转眼也到了隔天,这时候学校已经开始正式上课,而鉴于医学院的学生现在已是大四下学期,课程非常少了,学校便派下实习的任务。
班导难得来班里一次,让班长将大家的实习医院统计一下。鉴于一些学生专业过硬,早就有几个医院预定他们过去实习,班导也顺便问问各自的意愿。
这些人中自然也有顾眉景,可惜她实习的医院已经安排好了,之所以现在还没过去,不过就是想着不太招摇,按规矩办事罢了。
班导问过其余三个学生的意见,转而又问顾眉景,“你呢顾同学?京大附属医院还有京都中医院都很看好你,想要你过去做实习生,提前就和学校里打了招呼,你有这方面意向么?”
顾眉景摇摇头,不好意思的拒绝,“不好意思老师,家里已经帮忙联系好实习医院了。”
“嗯?是哪里?”班导轻笑着问,“凭你的条件,千万别屈就,咱要去就去最好的,若是有机会跟在几个老中医师身边打下手,医术提升的才最快。”
顾眉景到底还是斟酌着说,“是陆军总医院。”
其余几人:“……”
顾眉景去陆军总医院报道那天,是萧五叔开车载她过去的,将要下车时,萧五叔也说,“之后你每天上午一点到一点半去1309室,我已经和护士长打了招呼,你每天能在哪里呆半个小时。这段时间不会有人进去,你就趁机将星光月辉草的露水兑水给二嫂喂……这一个月先每天喂五十毫升吧,露水尽量稀释,之后再看情况更改……”
☆、219 学推拿
萧二婶瘦骨嶙峋,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她躺在高级病房中,瘦小的身躯掩在被子下,床上只有小小一个隆起,看起来瘦弱不堪。喜欢就上
顾眉景推开病房门走进去,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此景,心里登时又酸了一下。跟在她身后的护士钱澄说,“小顾你进去吧,我先去吃饭了,萧医生说这是你二婶,那你陪病人说会话,兴许她就……能听见了呢。”
“哦,好,谢谢你钱姐,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就这点小事儿。”钱澄挥挥手,掩饰住眼里的那点伤感,笑着转身,“你快进去吧,时间不多,半个小时就得出来,快去吧。”那病人听说是躺了十五年了,眼见着也就这两个月的事儿,以后怕是想陪着说会儿话,都没机会了。
“好,那我先进去了,你也赶紧去吃饭吧,李姐还在楼下等你。”
“行,那就这样,一会儿见。”
钱澄是萧二婶这间病房的高级护理,在陆军总医院任职六年,是两年前被萧二婶的主治医生萧延钦点到这间病房“侍候”的。又因之前接到萧延的吩咐,让家里小辈每天进来这里陪长辈说说话,因而钱澄对顾眉景非常热情。明明刚才准备下楼吃饭了,在看到她上楼后,也亲自送她到病房,态度亲昵友好,说起话来让人觉得非常舒服,顾眉景对她很有好感。
关了房门,顾眉景四下朝病房打量几眼。
这间病房与其余高级病房相比,空间要稍微大些,不仅如此,装修的也要格外舒适些。这全都是因为萧二婶无知无觉的在这里躺了无数年,这里才渐渐被萧家人装扮成了家的样子,不仅各色用品齐全,病房里尚且还留有一间客房,供作萧二叔留宿之用。
房间内气息清新流畅,淡淡的花香从玻璃花瓶处飘散出来,若不是在病床附近尚且有几台机器,连接着萧二婶的脑电波和心跳等,这里真像是一个普通的居室。
靠近病床,顾眉景更进一步的看清了萧二婶的面容。她看起来还很年轻,容颜保持着十五年前中弹昏倒的样子,二十左右的年纪,五官秀丽娇美,哪怕是这样睡着,也是个让人忍不住看第二眼的美人。只可惜,不知道还没有有机会,看见萧二婶睁开眼的样子。
顾眉景心下叹息,转而也拿起萧二婶放在被子外,干枯瘦削的手,轻声道:“二婶,我是顾眉景,是萧权的未婚妻。”说到这里忍不住一笑,“二婶的记忆中,萧权怕还只有六、七岁,还是个整天绷着脸、装大人的小孩儿吧?可现在他已经二十多岁了,二婶您也已经睡了十六年了,难道不想醒来看看二叔,看看家里几位长辈么……”
又絮叨了一些有的没的,顾眉景也起身倒了水,放在冰箱里稍微过凉一下,试了温度后,才又往里边放了一小小滴露水。
拿起消毒柜里的勺子,一点点将水喂进萧二婶嘴里,一边又说起了萧家最近发生的事情,譬如萧奶奶闲的无聊,最近培养了和大院里几个老太太一道听书的喜好;又有林韵之在国外拿了个时装设计大奖,可能要开自己的工作室;萧二叔现在是中将了,听萧权说,上边有意让他去云南边境出个长期任务,回来后军衔至少会再升一级,是个众人哄抢的好差事,可惜二叔连考虑都没有就直接拒绝了;另外就是萧奶奶又催五叔相亲了,可惜五叔每次一听这话头,比谁离开的都快;六叔说是有心上人了,正在追,可惜那姑娘不待见他,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杯子里的水都喂完了,顾眉景正想将东西洗涮一下放进消毒柜,突然听见外边敲门的声音,她讶异的走过去开门,就见门外站着穿着一身白色医生服的萧五叔。
“五叔,您怎么过来了?吃过饭了么?”顾眉景往后退一步,让萧五叔进来,也又将房门关上。
萧延点了点头,随即看着她手中的杯子,问她,“都喂完了?”
顾眉景点头,“按您说的,水是定量的,露水我也放了很少很少。”看见萧五叔颇为疲倦的揉了揉眉头,在凳子上落座,看了看萧二婶的气色,随即也微眯着眸子看着机器上显示的脑电波,顾眉景瞬间大悟,“您是想看看二婶的脑电波是不是有变化,对么?”
萧延点头,顾眉景就也又说,“那您先忙,我去把杯子洗一下。”
待顾眉景再次从厨房走出来,萧延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顾眉景见状,想说“哪怕星光月辉草有作用,也不会见效这么快;再说了,兴许没用呢……”这话滚到舌尖处,顾眉景又咽了下去,转而也轻声道:“五叔,快到一点半了,要是没别的事儿的话,我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