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顾眉景听到此处就不由蹙着眉头,好一会儿纠结后,就咬着牙说,“要不……我们把星光月辉草的事情告诉五叔吧?”若是让萧五叔亲眼见见她手中的小东西,指不定能看出什么她和萧权都忽略的东西;她的见识还是太短浅了,萧权又是外行,还是比不得萧五叔这个专业人士啊。
“你愿意?”萧权闻言就挑眉问。
“你说的什么话?”顾眉景哼哼,“有什么不愿意的?要是不愿意,我之前就不让你把五色花给五叔研究了好么?再说了,他是你五叔么,当然,现在也是我五叔。五叔人品有绝对保证,肯定不会把我的事儿往外说的,我信他啊。再说了,他要是能早点找到突破点,把该研究的药都研究出了,以后我再往外拿功能较好的药不是也没人怀疑了不是?说不定还能让二婶早点醒来,这都是好事儿啊。”
萧权良久没有说话,眉目间却流转着浓浓的笑意,沉默片刻也揉着她脑袋说,“心真宽。”随即也道:“这事儿年后再说,要是到时候这事儿还没个结果,再告诉五叔不迟。”
顾眉景就点头说,“那好吧。”
萧权就也又道:“放心,即便真走到那一步,五叔也不会往外透漏一点星光月辉草的信息。不过,也可能五叔现在就猜到了什么也不是不可能。”
“啊?猜到什么啊?”
“猜到我送过去的五色花和你有关。”
顾眉景心一跳,“不会吧,我才见五叔两面啊。”一次是去萧家老宅见家长时,再就是她和萧权订婚那一天。顾眉景吃惊,“五叔又不是神兽白泽,能通万物世情,知晓后世未来,怎么可能就见我两面就猜到五色花和我有关?他神机妙算么?!!”说到神兽白泽时,顾眉景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这比喻太俏皮了,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一定扣她个不敬长辈的大帽子。俏皮吐吐舌笑说,“我说笑的啊,绝对没有对五叔不尊敬,你千万别把这话说给被人听啊。”
萧权就也好笑的敲敲她的脑袋,“说的什么话?”随即也说,“自己露的马脚太多,还怪别人聪明,嗯?”
“露马脚?我哪里露马脚了?”
萧权哼笑,“那里都是马脚。你送到老宅的花,送给几位婶婶的保养品,叔叔的茶叶……”再多的就不说了,萧权总结了一句,“你不看家里人都是做什么的,都是军队出身,谁还没在侦查队里练过?你拿出的东西一般人不会多想,只是家里人见得多了,免不了猜出什么。”摇头叹了一句,“太正常了。”
顾眉景瞠目结舌,简直想捂着脸找个地缝钻进去,所以,她这是马甲掉一百年了才知道么?在大家伙都猜到她身上有异时,唯独她还在兢兢业业隐瞒着秘密,唔,不想活了。不过,怪都怪在萧家的长辈都是军营出身,本就比平常人多了三分警惕的心思,心思也更敏锐一些,不然,怎么舅舅和大伯他们就没发现她的异常,唯独萧家人察觉了?这家人又没开挂,所以说,……还是不多说了。
和萧权絮絮叨叨说了一些话,天也不晚了,两人都回房洗漱睡下。都躺在床上后,顾眉景才又后知后觉想起,说好的让萧权睡书房呢,她怎么又忘了?唔,还没更年期呢,记性就不大好了,怪不得总是被萧权糊弄。
时间转瞬又是几天,这几天太阳一直没有出来,外边的天冰冷冰冷的,风也呼呼地刮着,小区的雪一直没有化,顾眉景不用上学,因而也很少外出。
她和萧权好像就此过上了隐居的日子,没有人打扰,两人就在房间里做爱做的事儿,每天睁开眼就看见对方,日子倒是舒心。
顾眉景再次接到哥哥顾良辰的电话时,都已经过了小年了,顾良辰和妹妹接上头后,就在手机那端嗷嗷叫,一叠声的问妹妹什么时候回来?这都还没嫁过去呢,就在京都扎根了,这胳膊肘拐的太狠了!!
顾眉景心虚的打哈哈,一边承诺后天就回家,一边也问伯母伯父的身体怎么样了,随即说到喻邱言的问题,顾眉景也不由道:“哥哥你这几天和阿言聊的怎么样?”
第一次传话后,顾眉景为图省事,就把顾良辰的手机号直接给了喻邱言,干脆让两人直接联系,一来省了她在中间折腾的功夫,二来也更顺便一些,两厢便利。
顾良辰就说,“还好。我倒是参加同学聚会的时候,认识了几个国内的过去读研的医学生,关系还不错,这几天和他们通了电话,和他们打了招呼,等会儿我就把他们的联系方式告诉你那室友了,应该能帮不少忙。”
顾眉景闻言就高兴的嘻嘻笑起来,“那等回校了让阿言请客吃饭,这可都是我的功劳。”
顾良辰连忙说“是,是,都是我妹妹的功劳。”哄的顾眉景眉开眼笑,乐的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那你后天早早回来啊,那京都什么好呆待的,整天都是霾,迟早肺都黑了。”又嘱咐,“别让萧权跟来,看见他烦,你给他说,家里没他住的地方,让他别跟过来找不自在啊。”
PS: 明天再修错别字、通语句啥的,今天头痛的要死,真想断更,后悔早早的把休息时间用完了,苦逼……
☆、215 好友碰面
顾眉景在腊月二十五那天,被萧权亲自送回了Z省,顾良辰见到准妹夫一道跟过来,心情郁闷的程度,简直连博大精深的华夏文字都描述不出来了。明明提前就和妹妹打好招呼,让这人别来别来别来,偏还跟屁虫一样跟过来,怎么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顾良辰和萧权之间的龃龉也就两人心里门清,其余诸人即便看见了也做不知道状,尤其是裴音,更是嫌弃儿子碍眼,在见了萧权后,就直接把儿子轰到一边去了。都是同样大年纪的孩子,这侄女婿都有主了,她儿子还整天东晃西晃,连个关系要好的女性朋友都没有,给他介绍好姑娘,也不配合相亲,实在是欠抽!!
裴音就和拉了萧权去客厅说话,态度之亲昵和煦,眼神之如沐春风,让旁边陪妹妹说话的顾良辰怨怼的抱怨了一声又一声,“这到底是谁妈啊!!其实我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吧!!”
顾眉景看着哥哥耍宝,乐呵的捧着脸笑,肠子都快打结了,她至今为止还是不大了解哥哥的心理活动,按说如今萧权现在是她的人,哥哥对萧权虽然不会爱屋及乌,但是平心静气相交总应该没问题吧?现在弄的,好像两人成死敌了似得。
萧权这一送人过来,就在顾家住下了,顾良辰叽叽歪歪要让这人睡客房,被忍无可忍的裴音又送了一巴掌拍出去,回头拉了小侄女在厨房说话,也试探的问顾眉景,“今天晚上让萧权住哪里?客房是现成的,都收拾好了,你房间又给你换了张床,别的都没动……”
这话意思够明白了,其实就是伯母再试探的问她和萧权有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若是没发生,那还是让萧权睡客房吧,要是发生了,得,啥也别折腾了。
话是这么问的,其实裴音估摸着,客房有九层可能都用不上,不说别的,单就订婚那晚小两口就住一个房间了,啧,还当他们这几个家长都不知道呢?
果然,裴音话落音,就见小侄女白净的面皮上霎时间一片绯红,见状裴音还有啥不明白的,无外乎是两人把该做的都做了呗,不过这也是意料中的事儿,毕竟现在**啥的都是常事儿了,订了婚住一块实在没啥大不了的。
“找这么着,那晚上还是让萧权住你房里吧。正好他自己住楼下也不好,别慢待了姑爷,就住你房里吧。”
顾眉景脸色红红的“嗯”了一声,手中的青菜都被她攥出水儿了,裴音看得好笑,可该提醒的也得提醒了,“住一块儿就住一块耳了,这没啥好说的,不过你现在还没毕业,太年轻,这时候怀孕不好,该做的预防措施都得做了。”
顾眉景脸红的要冒烟了,赶紧又“嗯”了两声,随即面红耳赤的催促伯母,“伯母我都知道了,您赶紧放油吧,锅否烧热了。”
裴音自是将切好的葱姜蒜末放进去,专心做菜,不过一会儿工夫就又被顾眉景抢了主厨的位置,她在旁边打下手,一边借由还不忘借由职业之便,又碎碎念着给小侄女传授各种避孕方法,只把顾眉景听得双耳涨红,直到晚上要睡觉了,那热度还没消下去。
洗漱好从卫生间出来,就见萧权正姿态闲散随意,慵懒散漫的斜倚在床头处,手里拿了本杂志在看,顾眉景仔细瞅了两眼,忽然发现整个人都不好了,那本杂志是她之前看过的,路边大妈散发的性生活杂志,其上多数内容是夫妻生活不和谐等种种问题,再就是某些医院再打人.流的小广告……这还是她暑假回家时,在去清华苑路上被一大妈塞到手里的,当时顺手放包里了,回来发现杂志是这些内容,也是无语的随手丢在床头柜上就忘了处置了,现在可好,被萧权看到了,顾眉景瞬间觉得,好羞耻。
索性做没看见状,就问他,“刚你去和伯父说话的时候,我接了卫宪的电话,让我们明天出去聚一聚,我答应了,你明天没事儿吧?”
“没事儿。”萧权将视线从杂志上抬起,也回她,“明天陪你去。”
顾眉景点头,“你不去卫宪说不定要来家里拉人,嘻嘻,他们准备明天让你请客付账。”谁让那些人都还是单身狗,偏这人幸运的抱得美人归了?虽然他们订婚时,那几人也都去围观了,可那时候太忙,几人也没来得及多灌萧权几杯酒,这心里不定怎么不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