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会让自己妻子出去,居然伤成这样还能说如此下流无耻的龌龊之言。
盛夏冷不丁听到这样的污秽之言脸上一红,羞愤地再次捏紧背包的肩带,忍了又扔,不然早就直接抡到他的脸上。
男人仿佛察觉她的意图,开口挑衅地说:“要打就打吧,打了我更不会放过她。”
他自认捏着盛夏的软肋,所以无所畏惧,也料准她一个女人没有这样的胆量。
提到王珏,盛夏果然犹豫起来。
男人见状更是有恃无恐,说道:“我的建议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其实如果不是你中途退出,王珏根本不必替你受过。”
这么说,原本是冲着她来的?
“不懂啊?”男人问,接着又道:“没错,我的目标本来就是你。不过王珏的滋味确实很不错,所以我更想尝尝你了——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下流的目光扫过盛夏身体,嘴里发现啧啧的声音让人觉得作呕。
盛夏终于忍无可忍,手里的包直接砸到他的脸上。
这一下有些突然,也有些狠,他吃痛地叫了一声,另一下就又砸过来。他下意识地躲避却一下子扯动了伤口,顿时病房内都是杀猪般的叫声。
那位余太太本来就不太放心地等在门口,听到动静便闯了进来,便只看到盛夏疯狂对他施暴的情景,那模样好像更恨不能亲手弄死他。
“盛小姐,盛小姐。”她有些吃惊地上前去拉开盛夏,只见她眼睛都是猩红的,带着一种疯狂,浑身更迸发出一种浓烈的恨意。
男人痛的五官扭曲,额角上都是冷汗。见自己妻子进来,料定她不会再将自己怎么样,也同样阴狠地瞪着盛夏,咬牙切齿地骂:“你他妈不脱光了躺在床上让老子弄,我一定让她死在牢里!一定让她死在牢里!”
妈的,这个女人太狠了。
那样的污言秽语回荡在病房里,让他的妻子都觉得面上难堪,却只能忍气吞声抱歉地看着盛夏。盛夏攥紧垂在身侧的拳头,猛然推开余太太,抄起桌上的花瓶便要朝他的头砸过去。
“啊——”惊恐的尖叫再次在病房内响起,那是余太太发出的。
盛夏的手里的花瓶却并没有砸在男人的头上,身子就被人拦腰抱起。
“盛夏。”
随着男人的声音响起,她背部一僵,也恢复了片刻的理智。她慢慢转过头看到颜玦,他手轻抚着她的背脊,这样无声地安抚她的情绪。等到她情绪平复一些,才将她的手里的花瓶拿下来。
这时病房里分外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两人身上,男人看着颜玦,女人也看着颜玦。男人是因为认识他所以忌惮,女人则是因为这样的举动自己从未享受过而心酸。
盛夏终于松了手,颜玦手里掂着那只花瓶走回病床边,她低着头本以为是他要放下,却觉得眼前光影一闪。抬眸,便见颜玦举手将那只花瓶朝着男人头上砸过去——
☆、043 为你,死了也值
盛夏的脑子再次出现一瞬间的空白,接着耳边出现玻璃碎裂的声响。男人的额头有血迸出,脸上也都是惊恐,然后眼睛一翻便晕了过去。
“啊——”
随着余太太的尖叫声,韩茜与此同时推门进来正看到这一幕,不由大喊,说:“颜玦,你疯了。”她完全没想过他有这样不理智的一面。
颜玦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瞧着男人的脸色阴鹜,倒一点都不像是失去理智。而且在韩茜没有碰到他之前,已经重新将盛夏拥进怀里,说:“我们走。”
盛夏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直到车里引擎的声音传来,她才有点回过神地抓着他的手臂,喊:“颜玦。”
虽然只是一个名字,却包含了她心头所有的担忧和后怕,以及责备。早知道……早知道他要下手,她是死活都不会放掉手中的花瓶的。
相对于她担忧的样子,颜玦的薄唇却勾起,那模样好像却并不担心,反而心情很好。
是的,相比起让她动手,他很高兴自己有这样的机会代她。
“你还笑,他如果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怎么办?
王珏便是前车之鉴。
“放心,他不会。”颜玦却这样说。
那口吻十分肯定,直直落进了盛夏的心里。她对上颜玦的眼睛,竟一时分不清他这是在安慰自己,还是真的就那么有把握?
颜玦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说:“姓余的是韩茜的舅舅,虽然不是亲舅,不过我怀疑王珏这事的背后是韩家。”
听了他的话,盛夏不由想到有人给自己送的那份资料。内容她一直没有告诉过颜玦,是因为她肯定对方让她看到那些,必然是想通过她利用颜玦做什么,所以才没有说,可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颜玦看着她出神,误会她还不是完全相信她的话,便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继续说:“若他们执意要追究责任倒好了,到时我妈一定会不善罢甘体。”
没有妈妈是不护儿子的,他就不信妈妈有那么狠,可以放任他吃上官司。
说到底母亲管玉娆想让他与韩茜结婚,为的也是父亲的仕途,若是韩家拿这事做文章捅出来,那么必然会影响父亲,母亲也就不会再让步,所谓的颜韩联姻更将不复存在。
当然,这只是理想的想法。
最大的可能是不管姓余的伤到什么程度,韩家不会追究这件事,因为他们这样忍气吞声,看中的还是韩家与颜玦联姻所带来的利益。
他也是吃定了这一点,所以才会下手。
盛夏当然并不完全知晓他这其中的考量,只是见他这般笃定倒也放了一些心,只叮嘱说:“下次不要这样了。”
“那你呢?”颜玦问。
“我?”盛夏反问着想起原本是自己要教训那个男人的,其实也没有比他好多少,不由叹了口气,承认道:“是我太冲动了。”
那个男人太龌龊,只怕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还是会那么做,只是要连累他和王珏了。
“盛夏,以后有事都交给我来处理,不要自己往前冲。”他是她的男人,应该为她挡风遮雨才对。
“嗯。”盛夏点头应着。
其实她又何尝不想事事都依靠着他,可是总是看他太忙太忙。不能为他分担也便罢了,又怎么忍心总是让他负担得过多?
车窗这时被轻敲了两下,他们转头便看到韩茜的脸。车膜是深色的,她倒看不到里面的情景。颜玦的眼眸却一下子沉下来,心情仿佛也受到影响。于是松开盛夏的手后,直接将车子开过去,差点就将韩茜带倒。
“颜玦!”气得她跺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车子离开医院后,一路往盛夏的公寓进发。两人也一直没有说话,但气氛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改变。或许是太过沉闷,他干跪踩了刹车停在路边,他决定好好谈一谈。
“盛夏,我好像一直没有跟你说过关于韩茜的问题。”而她也没有问过。
直到此刻颜玦仿佛才意识到一件事,她不止没有问过韩茜,甚至连三年前的杜若也没有问过,仿佛关于他身边的一切女人,她都只字不提。
“她很重要吗?”盛夏反问。
颜玦转眸瞧着她,其实想从她眼里看到一点点醋意的,可是居然没有。他有些不满地捏着她的下巴,凑近她的脸强调:“她可是我妈相中的儿媳妇。”
她的男人被觊觎着,她难道没有一点危机感?
“那你相中了吗?”她握住她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反问。
两人气息相融,仿佛一切都已经在不言中。
颜玦突然笑了,扣着她的后脑便狠实地给了她一个吻,一边觉得女人太聪明真的少了很多乐趣,一边又为自己拥有这么聪明的女人而骄傲。
“唔……”盛夏伸手捶着他,想提醒他这是在大街上。
颜玦才不管呢,反正车窗关着,谁知道里面是谁,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乎,直到吻够了才放开她,还在问:“真的不吃醋?”
“一点点。”盛夏说,然后被吻的红肿的唇再次掀起,道:“我们在M市第一次重逢的那个晚上,你们不是就在相亲吗?”
早就知道的事,又何必一再提起影响心情。
“我被骗的。”颜玦解释。
“我又不在意。”盛夏笑,唇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其实她心里明白,如果他真的有与韩茜在一起的想法,就不会着急跟自己的登记结婚了、管玉娆过来,他更不会那么在意的自己的感受。
颜玦的指腹轻擦过她的唇,两人离的那么近,四目相望,他问:“那杜若呢?”
三年了,这个名字冷不丁地落入耳中,颜玦看到她眼眸一顿,然后笑意突然便从眉角眼梢慢慢殒落。
“盛夏?”这是他们之间的结,他一直告诉自己只要她不提,自己就不要提。因为提起来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可是今天却还是脱口而出。
因为有些问题如果不说明白,心里总感觉特别不踏实。
“她是你曾经爱过的人,我没有办法不在意。”她实话实说。
至今听到这两个字,心头还在打颤。
“其实三年前……”颜玦企图解释。
盛夏却突然抱住他脖子:“不要说,哪怕全都是误会,也求你也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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