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淼心都要跳出来了!这个男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是疯了吗?要是她把油门踩成了刹车,现在他就只是一具尸体了!乔淼深深的呼了口气,还没有来得及下车,原本站在车头的陈华大摇大摆的站在了车窗这边,敲着车门。
脸下的神色乔淼是越看越烦燥,那一脸得瑟是因为自己没有认出他来,刚才还脚下留情没有撞到他吗?
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容修烨这么的无赖,这么的厚脸皮?
“妈妈,那个叔叔生病了吗?”小蘑菇撇撇嘴,瞟了眼外面的男人后,高冷的闭上了眼。
他讨厌跟这样的大人交流,这样会影响他的智商的。
跟在乔淼车后的保镖真是快速度,已经一左一右就把陈华给架住了,陈华根本就是动都动不了!死死的被扣住,脸像锅底一样黑。
乔淼缓缓摇下车窗,冲着他抛了个媚眼,“再见,陈华。”
然后不管他越来越黑的脸,油门一踩,很快消失在陈华眼前,小蘑菇还没有反映过来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最后像是漫不经心似的问,“妈妈,刚才那个叔叔是谁啊?”
“不认识的人。”乔淼笑着回答。
----
“你们放开我。”陈华被人架着,即使身上有那么一点点能力,在这种专业训练的人面前,根本毫无发展之处,黑着脸说道。
两名黑衣人面无表情,就是架着他,也不放开。
直到乔淼的车子消失在马路上,看不到视线里,两人才放开他,陈华盯着两名黑衣人看了看,乔淼身边什么时候多了几名训练有术的保镖的?
----
乔淼开车回到公寓门口的时候,没有想到季航生会在这里,他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边,身形挺拔,衣着光亮,只是这样看着,乔淼也清楚,这样的男人年轻的时候一定风流倜傥,他抽着烟,看到乔淼的车子时,手里的烟丢在地上,用脚尖捻灭。
即使没有下车,乔淼也深深感觉到他的视线紧紧落在自己身上,有激动,有愧疚,有难言之隐……可是,这都不关乔淼的事。
按了大门铁门的锁,门慢慢的拉开,乔淼车速缓下来,要进去。
季航生突然走到她车窗旁边,敲响,“淼淼,我想跟你谈一谈。”
谈?有什么好谈的?过去三十年都不来找自己谈,现在才来找自己,难道不觉得太迟了吗?过去三十年她不需要父亲,那么在未来的日子更不需要这个父亲。
乔淼连头都没有回,屹立的坐在那里,眼睛直直的盯着铁门。
小蘑菇却在后座那里把车窗摇了下来,一双小眼睛盯着季航生看,季航生穿着暗蓝色的中山装,即使墨色的头发已经渐渐变了颜色,五官跟脸部轮廓都很鲜明,他看到小蘑菇,双眼微微放光,那天在民政局门口,他听到这个孩子叫云兮舅舅。
所以,他是自己的外孙?
“老爷爷,你是谁啊。”小蘑菇清脆的问道,冲着季航生眨了眨眼,季航生激动得喉咙里像堵着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乔淼坐在驾驶位上。
“宸宸,把手拿开,妈妈要关窗了。”
视线变得越来越暗,最后车窗摇上,季航生在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小蘑菇问着妈妈,“妈妈,老爷爷怎么了?他好像不开心。”
“宸宸,见到陌生人不要乱说话,知道吗?”
小蘑菇点了点头,车子很快开进了公寓里的停车场里,牵着孩子下车的时候,隔着大门,乔淼看到季航生站在门外,一双眼睛一直看着自己这边。
“妈妈,老爷爷……”
“我们回家吧。”乔淼拉着孩子,头也不回的进了家里。
季航生看着两母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还呆在那里良久,才转身,坐上自己的轿车。
司机问,“老爷,现在去哪里?”
季航生扶额,双手按了按太阳穴,显得无比疲惫,“回家吧。”
“夫人来电话,她还在医院。”司机又说了一句,季航生头疼不已,“那就去医院。”
司机点点头,车子往医院方向开去。
-----
陈华来到公寓附近的时候,看到一辆很可疑的车子,黑色商务车,不远不近,就停在了公寓对面的马路上,黑眸紧了紧,他盯着那个车牌号。
是汪羽恒的车子。
他在这里干什么?眼底深处闪过抹凌厉的光。
随即,单手抄袋,把身上挂着的那串钥匙给拿了出来,边走边吹起口哨,从这边马路走过的时候,刀直接弹开,对着身边的车子就割了过去……
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干这些事情多么缺德!
先把乔淼住的公寓外这里的车子给划伤,又大摇大摆的走到对面街,脸上的是无比张狂的笑意。
黑色商务车里,只有汪羽恒跟手下,手下是司机,负责到处查看,汪羽恒却隔着车窗一直看着对面的公寓,那里是容修烨曾经住的地方。
说来也奇怪,自从容修烨离开后,汪羽恒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心情,像得了重度失恋似的,偏偏他不知道该如何医治自己。
“汪少,你看那小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干坏事。”司机刚好看到陈华拿着刀子在刮对面停着那些车子,走路一晃一晃的,目不斜视,简直就像个流氓,痞子。
汪羽恒淡淡的瞥了眼,这种游手好闲的人,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汪少,那小子好像看上咱们的车了。”司机看着后视镜里,陈华往这边走来,心里顿时大叫不好,汪羽恒依旧望着对面。
陈华已经走到车子旁边,狂妄的拍了拍车身,然后拿着刀子直接弯腰对着车胎就刺了下去……
车子突然晃了一下,司机拉开车门就跳下了车,一把拎起陈华的衣服骂,“小子,你找死啊?连汪少的车子都敢动!”
还果然是他的车子!陈华脖子一梗,“这条道上的车我谁不敢动?汪少是什么东西?”
那名司机听得特别来气,握着陈华衣服的手劲越来越大,势有要干一架的趋势,可是莫名的看到陈华眼里的阴沉时,手上的劲道就慢慢的松了下来。
陈华狠狠的甩开他,一脸不屑,“想干架,也不打听我在哪混的?就凭你?老子还看不上呢。”
声音苍老沙哑,听起来跟他人的形容完全不一样,那名司机听了后,指着他笑,“切,一副鸭公声,还在这里充老大。”
“你找死!”陈华二话不说,拎起拳头就揍了了过去!
那名司机被这猝不及防的拳头打得连退几步,甚至嘴角都溢出了鲜血,车后座的门拉开,黑色的皮鞋,笔直的裤筒出现在陈华的视线里,他冷眼眯了起来,勾着唇,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从车里走下来的汪羽恒。
当汪羽恒的视线望过来的时候,陈华往旁边淬了一口,“你就是汪少?”
然后一脸鄙夷的上下打量了会儿汪羽恒,“确实像条狗!”说完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浭噺苐①溡簡看,咟喥溲:爪僟書偓。
“太欺负人了!”那名司机一听气得不得了,上前想要打架,被汪羽恒给拉住,汪羽恒虽然喜欢男人,但是他对男人是十分挑剔的!像这种满身邪气,嚣张傲慢的男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所以,他看陈华的目光,也是充满不屑的。
“我的司机是你打的?我的车胎你是划破的?”汪羽恒面色无常的淡问。
陈华眉梢一挑,“是老子干的!”
垂放在双侧的手蓦地握成了拳头,然后对着陈华就挥了过去,像早预料有这一出似的,陈华一个侧身躲开了他的拳头,反而给了汪羽恒重重一击,手臂直直的挡在他身前。
在汪羽恒伸脚踹过来的时候,陈华又快他一步,脚踹在了他的腹部。
汪羽恒倒地!
陈华感觉自己从来没有此时这般兴奋,在原地做了个热身运动,冲着他挑起中指,一副再来啊,再来啊的神色。
汪羽恒脸色越来越沉!他很少打架,但几乎一动手,都是稳赢,可偏偏连续几招都被这个男人躲开,甚至还吃了他的动作。
这口气,不出怎么行?
特别是在心情那么不爽,那么灰暗的时候,有气更加应该撒出来。
两人顿时就打了起来,那名司机见这阵状都吓了一跳,最后两人都挂了彩,汪羽恒受的伤比陈华多,陈华即使受了伤,也表现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
待汪羽恒的人离开后,陈华才从转角处出来,按着公寓里的门铃……
是刘妈来开的门,看到陌生的颜孔,当下警惕的问是谁,陈华说找乔淼,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刘妈又进去找了乔淼,乔淼出来就看到这样的一个陈华。
狼狈不堪,脸上多处都挂了睬,唇角更是肿得高高的,他看到乔淼,呵呵的笑了两声,“淼淼,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说完后,彻底晕了过去。
乔淼狠了狠心,想转身脚步却怎么也挪不开,最后跟刘妈两上人把他带进了家里。
“少奶奶,他,他是谁啊?”刘妈刚才在外面可是听到这个男人叫乔淼叫淼淼啊,那么亲密的称呼可不是普通人能叫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