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蓝低头看到手腕上的手链儿,忽然想起她还曾经送自己一个镯子。
要还给她是一方面,而且作为二十年前的影后她在娱乐圈儿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不去似乎太不给她面子,想蓝只好硬着头发答应下来:“好的,我去。”
“嗯,那明晚我让景明来接你。”徐梅甜滑的声音里带着轻笑,似一阵香风簌簌刮过心头。
想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可能男人都吃这一套吧,要不她也不能打败叶崇光正妻从小三上位。
想蓝也尽量愉快的回答:“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他肯定有点忙。”
“那怎么行,在家等着景明。”这时候叶景明把电话接过去,暖声说:“我去接你,你司机过年也要放假。”
挂了电话,想蓝百思不得其解,不是说星宸正在闹灵异事件吗?怎么看叶景明母子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念又想,也许该烦恼的是叶崇劭吧,毕竟他才是正主儿。
抛开脑子这些杂七杂八的,想蓝又要烦送礼的事儿,贵的她买不起便宜的估计徐梅也看不上,想来想去她想起有还有两支dior的香水,当时是一个服装品牌商送的,香水也就那样了,但是瓶子非常精美,听说徐梅有收藏香水瓶子的爱好,不如就送这个。
第二天,想蓝换好衣服,等着叶景明。
开门的时候叶景明愣住了,想蓝穿着一件很保守的白色长袖礼服,只露出修长的脖颈,浑身上下除了耳朵上一对雏菊形状的耳环再别无装饰,一头黑发编成复杂的发辫然后花朵般盘在脑后,她婷婷袅袅的站在那里,就像一朵无声绽放的水莲花。
叶景明一直想不透他为什么会喜欢想蓝,比她美得比她性感的比她聪明的女孩他见多了。今天,他终于懂了,想蓝就是他心上的白月光,那么亮。
“傻站着干什么,我们走吧。”想蓝抓起大衣,微微的清香如丝般拂过叶景明鼻端,他心荡神摇,有点把持不住了。
想蓝看着他的样子不仅摇摇头,并没有太生气,可能是因为不再是少女了,她的心忽然咯噔一下,今晚叶崇劭会出现吗?
叶景明并没有觉察到她的异样,傻傻的看着她穿上大衣,爱情就是会让人变傻,傻得连她穿衣的样子都觉得像是世界上最美的舞蹈。
一路上叶景明难得沉默,有几次他想解释那晚的事,可是一接触到想蓝清澈的大眼睛,他就像被戳了一针的皮球,彻底没有勇气。
叶景明家的大别墅,灯火辉煌。
徐梅穿着宝蓝色晚礼服,手臂上挽着一条油光水滑的皮草披肩站在大厅中央,雍容华贵艳光四射。
见到想蓝和儿子进来,她一改刚才的矜贵傲气,笑着拉住想蓝的手,一幅拉拢的样子:“想蓝呀,你终于来了,要是没有你今晚这个18层的蛋糕也没法子吃了?”
想蓝压制住不舒服的感觉,笑着地上手里的礼物:“伯母,一点小意思,请您笑纳。”
“哇,好漂亮。”徐梅也不知道是真惊讶还是装的,总之把想蓝的礼物大大夸赞了一番,周围捧马屁的贵妇名媛们也跟着品头论足,很快女人的声音盖过了细细乐声。
人太多,想蓝没法子还镯子,心里很着急,这时来了一个重要客人,徐梅和叶景明一起迎过去,想蓝趁机逃脱出女人的包围,却意外的看到了戚南枫。
戚南枫明显的也看到了她,却没有和她打招呼,反而快步躲闪。
“南枫。”想蓝心中无它,自然是叫住了她。
戚南风见躲不过,只要转过头一脸僵硬的笑容:“想蓝,你也在。”
“是呀,真高兴看到你,好久不见了,你最近怎么都不联系我?”想蓝轻轻抱住戚南枫,发自内心的欢喜。
“最近不是过年吗?有点忙,那你呢?怎么没回家过年?”
想蓝一愣,她以为戚南枫会和别人一样以为她那天回了马来,想蓝皱起眉,从那天的事情之后戚南枫一直没联系过自己,她不会因为自己把她带到那种地方受段公子的羞辱生气了吧?
想到这里想蓝压低声音说:“南枫,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戚南枫挑起眼尾,她的眼睛细长,化过妆后更显妩媚。
“当然是生气我那天把你带到那种地方去。”
戚南枫直直看着她,忽然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苏想蓝还是白璎珞,那天珞珞来找她,她们大吵了一架,珞珞也是这样无辜的看着她:“南枫,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心里升起一阵烦躁,戚南枫忽然恶意的说:“想蓝,说起来我还该感谢你呢,你不想知道那晚我离开夜歌后去哪儿了还谁在一起吗?”
“我……”想蓝刚说了一个字,忽然手腕被叶景明抓住,他很用力甚至弄痛了她。
想蓝的话没说下去,她皱眉看着叶景明:“景明,放开,你弄痛我了。”
“想蓝,我妈妈找你有事。”叶景明顺势放开想蓝,同时冷冷的瞟了戚南枫一眼。
戚南枫一阵冷笑:“景少,这么急着带想蓝离开,是怕我说你的坏话?”
叶景明眉宇间寒霜笼罩:“我有什么坏话让你可说?”
“哼,多着来,只是不知道想蓝想听那一件?”
想蓝看两人又要掐,忙阻止:“景明,你不是说你妈妈要走我吗,我们走。南枫,一会儿再找你聊。”
戚南枫对想蓝说话,流光似的眼睛却瞟过叶景明:“好,我们一会儿见。”
叶景明顿时觉察到危险,他也顾不上风度,拉着想蓝就走。
想蓝碎步跟上他,小声说:“景明,你放手,现场人很多,我不想被八卦。”
这是徐梅走过来,她从叶景明手里接过想蓝,然后说:“来,陪我做件事。”
想蓝不知道她能做什么,给徐梅牵着手迷迷糊糊走到了大厅中心。
徐梅让她站在一边,先是自己讲话,感谢过几个重要人物又感谢到场的宾客,说了些煽情的话最好才说“我今天要给大家介绍我的一个小朋友,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她就是星宸的当红艺人苏想蓝小姐!”
今天到场的有不少大导演大制作,徐梅的用意看起来就帮想蓝打名头,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话刚落地,众人就哗的发出声音,特别是女人们都用或嫉妒或羡慕或不屑的神情看着她。
想蓝头皮有点发麻。
徐梅继续说:“苏想蓝小姐是个非常棒的演员,大家也都知道她是我们星宸年度大戏《锦瑟无端》的女一号,今天让她来陪我这个老婆子切蛋糕,也是我的荣幸,我更希望她明年还能陪我来切蛋糕,是以更亲近的身份。”
底下一片哗然,大家都在猜测更亲近的身份是什么?
想蓝脸皮上火辣辣的,她能想到的更亲近的身份除了做她儿媳妇还能有什么?
徐梅保养得过分滑腻的手已经握住她的,和她一起举起了那把扎着紫色蝴蝶结的餐刀……
忽然,他们头顶上的水晶灯刺啦啦闪了几下,接着爆出火光,然后率先灭掉,紧跟着周围的大小灯盏都跟着灭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中。
想蓝觉得徐梅手一松,接着就从自己身边消失。
四周响起了尖叫声,贵妇名媛们估计平常叫床没少练嗓门儿,叫起来堪比鬼片儿。
想蓝记得她身后十几步的地方有架钢琴。她慢慢退后,企图躲在那里。
一只有力的大手捂住她的嘴同时她给人拖到一个坚硬的怀抱,淡淡的烟草味道从四面八方包围着她,不用想,她已经知道那人是谁。斤见边技。
“呜呜呜。”
想蓝曲腿想踹他,却给轻松躲过,男人贴着她的耳朵往里灌热气儿:“别动,再闹我就在这里扒光了你。”
想蓝果然不敢动了,黑暗里她双眼亮的像猫,恶狠狠盯着男人的手。
只可惜男人的手上没有长眼睛,他很自然抱起她,避开骚乱的人群,好像是上楼进了一间房。
想蓝被按住床上,虽然没开灯但是借着稀薄的月光她还是看到了叶崇劭那双充满了危险的眼睛。
她屈膝往后缩了缩:“叶崇劭,你疯了。”
回答她的是一记冷笑以及男人抽下腰带在空中甩的啪啪响的声音。
“你要干什么?”想蓝忽然绝的某处隐秘的地方一阵疼痛,估计还是有了心理障碍。
叶崇劭解开扣子,松了松领带:“苏想蓝,我早就警告过你做人要守本分,可是你好像并不听我的,看来说的不如做的管用,我今晚就要在这里让你记住,离叶景明远点。”
“你这是欲加之罪,明明就是叶景明招惹我的,你怎么不去管好他。”他字挤碎在想蓝的嘴里,叶崇劭的舌头伸进来,就像个千年老妖,狠狠的吸食着她的精魄。
手指掐着他结实的后背,即使隔着厚厚的外套,还能感觉到他贲张的力量。
看着他拉出衬衣,她害怕的抖起来,苦苦哀求着叶崇劭:“放过我,大家都在下面,还有你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