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不是她的生日,欣喜道:“苏月是你吗?”疯了疯了,一定是做梦,若苏小妹知道傅旭东吞了东运,一定不会是这个表情,还有那些照片,她真不觉得傅旭东有跟踪这个必要,这些都不是真的吗?
苏月把蛋糕递上前:“吹蜡烛吧。”
“你搞什么?我又不过生日,吹什么蜡烛?”莫茜只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爸妈在哪里,苏月什么时候回来的。
“茜茜姐,有些事我也是回来后才知道,我知道去年你的生日没有过,而且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今天补给你,快点,手很酸的。”将烛光摇曳的蛋糕又凑近几分。
原来如此,算了,欣慰地点点头,弯腰将烛火全数吹灭:“现在可以说……”
“哦哦哦!”
“啪啪啪啪!”
随着无数道掌声,莫茜惊异地转身,只见侧门方向,长辈们都拍着手走来,再看另一边,还有一批人,领头的男人西装笔挺,笑容衬托得那张脸无懈可击,是傅旭东,半年不见,似乎又成熟了许多,一身干练精英气息。
还有久违的邱翰承跟大腹便便的上官西燕,即便都长大了,还是能一眼认出,高洁和梁炎也来了,还有吴洋和他身边那个游戏里认识的女友,甚至连崔虎还有当年负责给他们打饭的小四都有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虽然不知道傅旭东再搞什么,但见到好友们都从四面八方回归,说不开心是假的,不知不觉,大家都长大了,都褪去了上学时期的稚嫩,变成了一个个成熟的青年男女,伸手抱住苏月跟上官西燕:“呜呜呜你们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都不要我了呜呜呜呜。”
“茜茜姐,我们都很想你。”苏月也红了眼眶,是啊,终于回来了。
高洁摸了把泪:“原来你这家伙也会跟小孩子一样哭天喊地呢,茜茜,这都是你活该,要不是傅旭东,你这辈子就真特么毁了。”
“你在说什么呢?”莫茜松开好友们,她这辈子不是已经毁了吗?
傅旭东上前,似笑非笑地将手机伸到了女孩儿眼前。
里面还有张照片,里面有两个人,她正在沉睡,而他则躺在她旁边以自拍式合影,错愕的是那张床,还有那个床头柜,那不是她被强暴的那个宾馆吗?说强暴一点也不为过,因为当时身上到处都淤青,当然不是被打出来的,是被人啃的。
至今都记得床头柜上的摆设,就是那个宾馆,没有错,可为何躺在她旁边且还*着上半身的人会是傅旭东?抢过手机再次确认:“这……这是怎么回事?”呆木地看向男人。
傅旭东挑眉,看看大伙,这才倾身附耳说:“真的要在这里说?”
“说吧说吧,反正我们都知道了,是吧叔叔阿姨?”高洁挽住莫妈妈幸灾乐祸地得瑟。
莫妈妈敛去笑意,愤怒取代,上前就揪着莫茜的耳朵破口大骂:“你这个死丫头,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女孩子要恪守妇道,要洁身自爱,要矜持自律,你倒好,成天只想着往酒吧跑,还差点给人拐酒店去,你说说你,是不是不想好了啊?你丢不丢人?”
莫茜没有呼痛,就那么抓着母亲施暴的手躲避,事情来得太突然,一下子无法全部接受,只知道心里如今犹如惊涛骇浪,翻江倒海,那什么……她没给人强暴吗?不对,有被强暴,但人却是傅旭东?
还有怎么感觉人人都知晓?公司被傅旭东霸占了这些又是怎么回事?感觉父母好似知道全过程一样,难怪电话一直打不通,貌似是他们合起伙来玩她呢?
莫爸爸也过去朝着女儿的屁股补了一脚,老脸带着震怒:“一天不作死你就浑身难受,我警告你,以后再敢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我就把你捆起来用皮带抽。”
“哎哟,痛,妈,你先放手,耳朵要掉下来了。”实在受不了那种痛处,莫茜出声讨饶:“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莫妈妈嫌恶地松手:“茜茜,如果这次以后,你还不吸取教训,别说阿旭了,就是你妈我也得把你扫地出门,就当从没生过你,谁说都没用,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莫茜烦闷地点头。
莫婶婶好似看穿了侄女的心思,柔声地解释:“其实早在阿旭还没回国前,我们就知道了你昔日的那些恶劣事迹,当时我们吓了一跳,没想到你这丫头这么叛逆,茜茜,夜店以后尽量不要去,要去也跟阿旭一起知道吗?要真出事了,你叫我们怎么办?做人要有分寸,都快结婚的人了,还成天往夜店跑,传出去也不好听是吧?”
“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光了,是,你们年轻人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人言可畏,你也不想想,如果老有人在阿旭耳边议论他的老婆终日泡夜店,你让他情何以堪?夫妻是要相互体谅包容,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真是要被你给气死了,回家吧。”莫爸爸教训完便带着几个老一辈走开了。
莫婶婶临走时,冲侄女附耳道:“你这老公手段多着呢,劝你还是听话点的话,否则以后有你受的。”末了含笑而去。
某女并没表露过喜悦之色,甚至显得很平淡,扶额坐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废话,对付你这种人,就得来点狠的,看你还敢不敢出去花天酒地,你行啊,居然还去找牛郎,茜茜,你都是怎么想的?”一项很挺莫茜的高洁也不再帮腔,忽又说道:“这么明显的陷阱你也能上当,我看你脑子是白长了。”
苏月拉开高洁,蹲下身子望着莫茜将细节道明:“没错,这是傅旭东为改变你而演的一出戏,我们只能帮他,因为他是真的爱你,还有他真的成了董事长,但这些是莫叔叔的意思,否则你以为没叔叔的同意,他能上位?至于那些不管你的高层们,是莫叔叔提前给他们打了招呼,所以没有人站出来帮你说公道话。”
“那你呢?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我是真不知道这件事,后来西燕姐才告诉我,也让我明白她为什么要在国外多待几月,就是要帮着给你点颜色看看。”
高洁也道:“没错,还有我,你还真以为我能不理你?谁叫你自己不学好的?以后给我老老实实的知道不?”不过看到傅旭东拍的那些照片时,还是很心酸的,那段日子对茜茜来说,一定很痛苦,堪比地狱吧?
上官西燕摸摸某女的后脑,叹道:“虽然过去半年对你来说很难熬,但是傅旭东也有寸步不离的守着你,茜茜,这么好的男人,你怎么忍心去伤害他呢?”
“是,他是好人,就我是恶人。”莫茜将大伙推开,起身怒视着傅旭东:“你傅旭东多厉害?能号召所有人来玩我,你成功了,还满意吗?”吸吸鼻子扭头便气冲冲的走了。
“啊哦,看来是玩过火了。”邱翰承好笑地看向傅旭东。
高洁跟苏月面面相觑,按理说不应该生气吧?她失去的一切又回来了,若是她,肯定会高兴得抽过去,怎么茜茜还一副愤慨模样?
傅旭东尴尬地冲大伙笑笑:“没事的,你们先开饭。”后也大步追了出去,不过火她是不会长记性的,见人往马路对面跑去,抬手喊道:“莫茜你给我站住听到没?”不出声还好,这一喊,跑得更快了,想起那次说她是胎盘,好像也是这样,该死的,一有事就跟他赛跑,别人都不是直接打架的吗?
还能怎么办?追呗。
以为又要马拉松长袍,意外地,居然在某个人烟稀少的胡同里看到了人,双手插兜缓步走去:“怎么?没吃饭所以没力气再跑了?”几道呜咽声传入耳中,心里一软,而且小家伙跟个被抛弃的可怜虫一样蹲在墙角抽泣,半蹲下抬手将其下颚抬起。
“走开……”莫茜一把将那手打开,继续抱着膝盖瞬也不瞬的盯着某个角落苦笑:“小时候听得最多的就是‘就你这样的,长大后都没人要’,‘茜茜,你怎么可以这么笨?’,‘茜茜,你这样就算嫁人了也只有被打的份’,‘成绩不好,将来也不期望你能赚钱,可你连家务都不会,对长辈也没礼貌,没有几个婆婆会待见。’……我知道,我知道我很不堪,也知道不会有男人真的对我好。”
傅旭东干脆弯腰就地跟女孩儿面对面坐下,并掏出香烟吸食,没说话,默默的凝听着,因为这实在不像是莫茜会说出的话,原来她心里是这么想的。
某女摸了把脸,继续道:“也不会有人主动想跟我交往,因为世上没有再比我更糟糕的女生了,所以我若想谈恋爱,就只能主动去追求,去努力,哪怕会被人嘲笑也没关系,所以我主动去追邱翰承,那时候还不懂喜欢代表着,以为想跟他在一起就是喜欢,当时很多人骂我不要脸,我也没在意,不是我脸皮后,而是我只能去追求的资格,后来楚原居然说喜欢我,要和我交往,我没想到原来我也是会有男生喜欢的。”
“那为何不想着来追求我呢?”傅旭东扬唇。
“你会答应才怪,追那么做才叫自取其辱,虽然最初我们的相遇并不美好,可我觉得那是不打不相识,我想跟你做朋友,因为很少有同龄孩子能把我打倒,可是又拉不下脸,直到你转校,我依旧没放弃,拼命的读书,争取能考上北业,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进那所学校,那几年老师经常跟我抱怨,说都是我的错,让他们失去了个这么好的学生,每次都很郁闷,自己还是个大舌头,仿佛浑身上下没有哪一点能令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