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不是帮上官研求进入宗庙的资格,而是帮她,毁了上官家。”很肯定的语气。
上官瑞龙定定的看着邓萸杫,不想要看到她一丝的欺骗。
其实,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欺骗的。
事情已经落下帷幕了,不是么?
“是。”邓萸杫挑了挑眉,下意识的靠近了一些镜翊寒,想要借他强大的气场,压制住自己不受控的心跳。
镜翊寒本就一直在注意邓萸杫,现在看到她这样的动作,眉角弯弯,心情很愉悦。
他直接揽过邓萸杫的肩膀,将她收在自己的保护之下,他能够感觉得到,今天,邓萸杫似乎也有些异常。
“上官家主,你今天,到底想要说什么。”镜翊寒冰冷的眼神毫不吝啬的凌迟着上官瑞龙,除了他在乎的人,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浪费他多余的表情。
“没什么,”上官瑞龙的嘴角勾着一抹笑容,他淡然的看着两个人,“只是想说,邓小姐送给我这么大的礼物,我怎么可以不回送呢?”
话音一落,邓萸杫的眉角狠狠一跳,她心中那点不好的预感瞬间爆发。
上官瑞龙依旧看着邓萸杫,等着看她失措的样子,只是,却被自己面前瞬间出现的人给吓到。
他下意识的后退,然而脖间的手,竟然让他不能动弹。
他无视脖间越来越重的疼痛,有些诧异的看着邓萸杫,一眨眼,从十米开外来到他的面前,他竟然没有反应的时间,果然还是他小看了她。
“你做了什么。”邓萸杫眼神散发着冰火,定定的看着上官瑞龙,声音冷沉。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上官瑞龙毫不畏惧的看着邓萸杫,仿佛脖间的不是随时能够取他性命的手,而是一个他不放在眼里的东西。
“你敢动我的家人,找死。”心中的猜想被证实,邓萸杫美目中燃烧着怒火,似是要将眼前的人给活活烧死。
一旁的镜翊寒似乎也意识到的事情的变化出现了差池,他走到上官瑞龙的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指尖一抹冰凉划过,凭空,一个平板出现在他的手中。
而上面的画面,让他好看的眉宇蹙了蹙。
“杫儿。”他有些担忧的将平板递到邓萸杫的面前。
果不其然,邓萸杫看到的时候,原本还有些理智的样子瞬间暴怒,她抬起左手,挥开平板,嘴角勾着邪恶的笑容,右手掐着上官瑞龙脖子,泛着浓郁的绿色光芒。
她凉凉一笑,将另一手中不断闪现的绿灵粒放在上官瑞龙的面前,赫然一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上官瑞龙惊恐的看着面前散发着灼灼的植物清香的东西,似乎比任何植物都清香,比任何植物都诱人,脑海中忽然闪过他用了好长的时间才占卜出来的卦象,他打进陡然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邓萸杫,这个宛若恶魔的少女,“难道,你就是……”
话没有说完,邓萸杫唇角一笑,她似乎很大方的点着头,右手不断的用力,左手的光芒也更甚,“现在才猜出来吗?”
“唔,似乎有点晚了呢。”她饶有趣味的看着原本只是惊恐,而现在忽然之间变成恐惧的上官瑞龙,笑的格外的完美。
一旁的镜翊寒看着两人的哑语,有些好奇,只是,对于现在的他而言,邓萸杫才是更加耀眼的。
宛若精灵般的恶魔一样,不断的摄取着他的灵魂,让他深深的嵌入其中,难以自拔。
妖媚,邪魅,邓萸杫美得惊人,现在,他才知道,她,竟然还有这么一面,让他着迷。
“知道,招惹我,是什么下场吗?”邓萸杫纤白的指尖微微用力,划破上官瑞龙的脖间,鲜血瞬间横流,带着一抹难以抵御的清香。
上官瑞龙心里怕了,真的怕了。
在他确认邓萸杫是那人的转世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怕了。
报复邓萸杫,本就是顶着镜翊寒强大的气场。
而现在,邓萸杫的另外一个身份更让他绝望。
那另外一个身份,整个地球都在争夺讨好的对象,所有人奉若神明的对象。
他,竟然敢去招惹她。
他没有后路了,却开始害怕了,很怕,很怕。
这就是骨子里的害怕么,他终于尝试到了,只是,这样的感觉,他却一点都不希望尝试到。
他惊恐的摇头,生怕下一瞬在的邓萸杫的脸上再看到什么让他绝望的表情。
“死…无…葬…身…之…地。”邓萸杫一字一句,右手上的绿色雾气透过上官瑞龙脖间的伤口,流窜进去,她的舌尖舔了舔唇,勾着笑,看着那绿色一点一点的划过上官瑞龙的全身。
每经过一处,上官瑞龙的身体就僵硬一分。
镜翊寒自始至终都在笑着看着邓萸杫,她做的一切事情,都有他在背后帮她善后,他要她做的,就是肆意的生活,他镜翊寒的女人,从来不需要畏手畏脚。
他知道她需要发泄,所以他不会干扰她,他静静的等待着她,看着她的妖娆,独属于他一个人的黑暗。
上官瑞龙感觉着身体的异常,死亡的降临终于将这个自以为是的二流世家的家主给打败,他张张口,想要求饶,却发现,自己的嘴根本张不开,他连求饶,都没有资格。
“怕了?恨了?不过是咎由自取,呵。”邓萸杫犹如俯看这世间最为不屑的生物一般,冷眼看着上官瑞龙的挣扎,凤眸中,除了嗤笑,就是冷意。
蚀骨的冷意。
上官瑞龙想要求饶,他张嘴,他不甘心死,只是,他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只能整个人站在那里,慢慢的僵硬,再僵硬,缓缓的,消失生命的迹象。
房间,只剩下他一人,依稀听得到离开时那句话,“本少主赏赐你,等死。”
无比霸道的语言,落下之前,躺在地上的平板,邓家一家人被人绑起来用鞭子毒打的画面瞬间消失,带着一声声的呲的声音,随之,整个房子瞬间坍塌。
☆、V106为了区区一个邓萸杫,真傻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抓过来吗?”
空旷的房间,有些幽暗,上官允坐在椅子上,看着在他面前,一字排开被吊起来的五个人,眼神发狠,忍不住的得意。
几个人都不说话,其中最小的女生忍不住咬咬牙,晶亮的瞳孔里是让人着迷的沉思。
如果邓萸杫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抓狂,因为被抓起来的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努力保护,摆脱社会黑暗的家人。
五个人的衣服上血迹斑斑,脸色发白,每个人身边都站着一个彪形大汉,手中拿着皮鞭,拖拉在地上,上面泛着血色。
两个老人明显有些害怕,他们那里见过这种场面,尤其是他们还是被欺辱的对象。
他们愤恨的看着上官允,虽然害怕,但是也知道,现在根本不是求饶的时候,他们的孙女都没有哭,他们这两个做长辈的,怎么可以给自己的孙女丢人。
邓水清和杨子贤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这几年毕竟见过一些世面,今天被抓起来,虽然也想过可能被抓错,但是想想没有人会那么无聊,把莫须有的事情推脱到他们一家人的身上,这件事看起来只怕不是那么简单。
“小兄弟,你一定是找错人了吧。”邓水清忍着疼痛,有些一丝的讨好,眼底却带着一抹疑惑。
“找错人?”上官允嗤笑一声,不屑的看着邓水清,就像是高高在上的人看着足以践踏在脚底的蝼蚁一般。
“邓萸杫的家人也不过如此。”
他冷声道,带着一抹嘲笑。
而邓萸栎却是瞬间清楚,这个人到底是谁。
“你想要做什么。”邓水清还想要说什么,邓萸栎却开口了。
“不愧是堂堂域社的副社长,果然不同常人。”上官允转过头,带着一抹冰凉的笑意,冷眼看着邓萸栎。
而他说出这话,邓水清和杨子贤头猛的转过,看着自己的女儿,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怎么回事,域社的副社长不是赵磊吗,什么时候变成他们的女儿,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想要询问,问清楚这让他们害怕的事情。
杨子贤都快晕倒了,天知道当初为了不和域社有牵扯,她宁愿顶着被赵磊报复的后果,希望以后域社和她的女儿没有任何关系,现在,不仅仅有牵扯,还是作为域社的副社长,这怎么可能。
但是他们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所以,只能压抑着内心的忐忑不安,等待着这一次事情以后的发展。
只要牵扯上域社的,那一件事不是生死搏斗的,而他们的女儿,一直以来都是那么温柔的孩子,怎么可能和那个让人听起来就恐惧的帮派有牵扯。
而他们,竟然发现,刚才还一直沉默大女儿,现在整个人竟然隐隐有一些身处高位,他们根本不能直视的气场,让人震惊。
邓启明和高玉兰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家孙女,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
上官允脸色微愠的看着气场强大的邓萸栎,心中暗恨,嫉妒道,“我想要做什么,凭你这个域社副社长还猜不出来吗?”
邓萸栎眼神冰冷的看着上官允,其中带着一抹让人发怵的噬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