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门,他微笑,今天,真是跨了一大步,大吉大利啊……
哎呀呀,真好!
脑海又恶补了之前的过程:浅浅尝了一次,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吞枣,完了是意犹味尽……
嗯,不尽兴,太不尽兴……
他怔怔发笑,不过,来日方长,总会有机会遂了他的意的……
三
祁继从浴室出来时,就听得了客厅那边有孩子的笑声响着,女人在轻轻斥他胡闹。
等他过去,他们已经手牵手走出房门去。
他一边扣扣子,一边的弯唇,那笑意挂在高高扬起的唇角,心里似被蜜给浇灌了一样,丝丝缕缕全是腻死人的甜味。
下楼,走到最后一个楼梯阶,一道影子闪了过来,一把扑住了他:“老爸,早安……”
嫩嫩的声音,无比响亮的钻进祁继的耳膜。
老爸?
嗯,多动听的一个词汇。
现在,他最想听到的一个词是“老公”。
他叫她老婆,她就该叫他老公,这样才像夫妻,对吧……
隔得不远,时檀在餐厅帮忙摆早餐,大客厅内,骆老爷子正咧开嘴笑,而他膝下,更有稚子相缠,家的味道,无比浓烈的传送到他心头。
他一把将小家伙托起,在空中甩了一圈,引得孩子一阵尖叫,却又咯咯而笑,那笑声引来了时檀的回眸凝睇。
时檀望着白衬衫的男人,和小小顽童玩成一团,想到以前在英国那一个个母子一直度过的清晨,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多了一个男人,一个父亲,这个家,彻底不一样了……
“爷爷,早安!”
祁继把孩子放下后,喊了一声,声音无比的愉快。
“早安……”
骆厚予笑眯眯的。
“可以吃早餐了!”
时檀在那里喊了一声,解下了身上的围兜:
“小白,过来洗手!”
“好嘞,马上到……”
小白撒腿跑了过去。
祁继环视一周:
这个冷清的华屋,终于像家了。
他跟了过去,挤到小白另一边,也洗起手。
洗到一半,见她要走,忽就往女人唇上偷吻了一下。
这一下,惹笑了小白,也惹羞了她……
待续!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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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笑,这是好事:夫妻之欢,是婚姻生活的根基
一
2011年3月6日,周日,风波已过,一切似乎回归了平静,清风雅苑,这座清幽的庄园内,一阵阵笑声传荡开,男主人祁先生脸上也泛开笑颜。这笑颜,是明媚的。
所有和祁先生有过接触的人,都发现,今天的他,心情格外的愉快,整个人如沐春风。
早餐的时候,文姨看到祁先生在洗手台前偷亲祁太太,那一刻,男人眼底全是柔情蜜意,惹得小娃娃掩嘴笑,祁太太却择路而逃,回眸和她对上眼时,脸上有可疑的红潮浮现。
文姨一把年纪了,什么没见过,但这一刻,看到祁先生像个毛头小伙子一样,竟也忍不住一阵臊然候。
这是陷入爱情的表现。
祁先生绯闻虽多,但那些绯闻照上给人的亲密感,多半是角度问题形成的,至今为止,还没有亲吻照现于世。这座庄园落成多年,祁先生也从来没有带绯闻女友回来过。可见外头的那些,都不能当真芑。
之前,都说祁先生心里藏着一个女人,那人就是祁先生的初恋情人米家二小姐米菲芳。米菲芳出国八年,祁先生八年放逐祁太八年,大家都认为这里头肯定是有联系的。谁知原来祁先生已爱上别人。
文姨觉得,祁先生对祁太用情很深,那自然流露的柔情,可以证明,在祁太跟前,他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
所以,她相信,以后,这样的亲爱场面,肯定会变成常态。
感受到祁先这种情绪变化的还有程航。
餐后,程航来向他汇报一些急待解决的事,就在客厅里,祁先生手上拿着文件,眼睛盯着那些数据,可心思呢,完全没在资料上。
他说了好一会儿,甚至故意说错一组数据,老板都没有吭一下,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停下来问:
“Boss,您有在听我说吗?”
“没!”
某人脸不红气不喘,合上文件夹,还眨了眨眼,很无辜的样子:
“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
真是够厚脸皮的啊!
程航有点无语,无力而笑,看到祁先生的目光透过落地窗落聚焦要在某一处:祁太太正扶着骆厚予闲逛,而小白牵着那条小卷毛在遛达。
“Boss……”
他想提醒老板认真点。
“小程,今天是周末对吧!”祁继打断。
程航点头。
“以后周六周日,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别来找我谈公事。有什么事周一再讨论。就这样吧!”
他把资料拍到他怀里,笑的飞眉色舞:
“钱是赚不光的。事情是忙不完的。你呢,也老大不小了,把时间空下来,找个女人谈个恋爱,组建一个家庭也是很重要的。下去吧……今天休息天,休息天,就该晒晒太阳,喝喝茶。听这些数据,多无趣。”
他拍拍他的肩,往外去。
程航扯扯唇角,想叫住他,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这么做,眼底有了沉思之色:
昨晚上发生什么事了,让祁先生竟如此高兴。都无心公事了。这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难道是攻下了?
他琢磨了一下,一笑:
有可能!
要不然,这位的骨子怎么会这么轻,简直乐的要飘起来了。
嗯,他看着有点艳羡——谈恋爱,先生终于守到了他的春天,他的确也该去拐个丫头来玩玩了……要不然,也太形单影只了。
找谁呢?
他一边整理资料,一边想,有个小模样跳了进来。
他看了看手表,却突然想到还有一个策划要做!
还是,等完事了,再考虑其他吧……
那小丫头这几天避他远远的,好像有点不太好玩了。
嗯,等做完这策划,再找她去。
二
时檀在园中漫步,在明媚的阳光底下,扶着爷爷欣赏着绮丽园景,不远处,小白追逐着一只白色长毛狗在奔跑,一阵阵笑声传来。一会儿,他又跑过来,拉上爷爷,一起走。爷爷乐呵乐呵的,可高兴了。
时檀从来没见过骆厚予这么开心过。
刚刚老头还在说:“你爸要是还活着,看到小白,一定会很高兴……多好看的一个孩子。檀檀啊,等有空,一定得带小白去你爸跟前叩个头啊……你爸在地下肯定会很欣慰的。”
当然是要去的,要不是骆叔,也就没了今天的她。骆叔与她,有再造之恩。
她找了一个石椅,裹着身上的披肩,静坐,唇还有些疼,身上也有一点隐隐的不适。
抚了抚嘴,不知怎么就又想到了清晨那一场疾风骤雨式的男欢女爱,很不甘心。可偏偏,偏偏自己是有感觉的……
她不愿多想,无奈它就是如影随形的影响着她的情绪。
成年男女
tang之间的性~需求,就像一日三餐一样的正常。
成年男性会有这方面的强烈需要,成年女性也会有。
只是这些年,她一直压抑着。而他,应该不会少了那方面的伴侣。这人是个***高手,所以,她的身体轻易就被他控制了。
一想到,曾有其他很多女人和他有过那样的事,她会很不舒服。
不想不想。
她不愿想。
手机响了起来。
时檀拿起来看,是方桦的电话。
她以拇指轻轻一划,放在耳边,先不语。
静默了那么几秒钟后,那边传来问话。
“还在生我的气呐?一声不响,这是想用无声的抗意向我表示愤慨是不是?”
方桦语中带笑的问。
电话彼端,她正在等的士,虽然是周日,但她还是得去刑侦队。关于昨天的事,整个尧市现在闹的那是沸沸扬扬,对于祁继夫妻,有人祝福,有人艳羡,有人攻击,有人叹息……
现在的骆时檀,一下子成为了国内的风云人物,刑侦队那边的人,前天儿,一个个打电话过来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安妮是祁继的老婆?一个个乍舌,一个个觉得不可思议。
“本来是有点气,不过现在,不气了!!”
时檀抚了抚小腹,想着该出去一趟,必须买药。
“我算是看穿了,这件事,没有你,还是会发生。”
嗯,她的看法还是很理智的。
方桦又笑笑,她就知道这丫头不会记她仇的,那么多年的感情在里头呢……不过在之前,她还是有点担忧的,现在总算是重重松了一口气了。
“你在发布会上的说话,我有看了。时檀,婚不打算离了对吧……”
这一问,令时檀的笑容,一下涩然。
信誓旦旦的要来离婚,结果,没几天时间,计划彻底落汤,还被他睡了……
“我……”
清了一下喉咙,她说:
“我没办法把话说的这么满。只能说看情况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