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忍痛,对方却无视了她疼的皮肤发白的样子,一手掐上她的脖子,那么纤细好像只要他再用些力气,就能把她掐死了,就那么一点力气。但对方没有继续下去,他在何非鱼快要失去呼吸的最后一点时间里松开了手,任她从墙上滑落,退开两步,冷笑着看着她急促呼吸。然后对雇佣兵招招手,雇佣兵主动拿来了绳子,将她紧紧绑住,勒的何非鱼白皙细腻的皮肤发红。
Adonis阴阴道:“亲爱的,你乖乖的,我就不那么快对你动手。”
她的枪在Adonis突然冲上来的手掉了下来,被他一脚踢开,便有人收走了,这房间里有武力的人太多,她也没办法现在逃走。于是也没反抗,任由他们绑住了自己,然后思索着改怎么等候时机逃走。但她想知道的消息还没从他嘴里得到,既然Adonis已经变态到喜欢看人受虐的样子,那现在被绑的皮肉发疼的她再问几句想要得到消息应当不难。
她抬起头,本来就温婉秀丽的五官衬着一张白皙如玉的小脸更加脆弱,在Adonis眼中更像是只可怜的天鹅露出了它纤细容易折断的脖子,反正他那杂种弟弟也逃不开自己的追捕,透露了消息也没什么。于是像恩赐一样告知她:“别担心,不管是你的未婚夫,还是你的合伙人,很快就能出现了。”他微微一笑,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半张脸露在光明下,宛如邪恶的魔鬼,降临于世。
他看地上狼狈又可怜至极的女人十分不懂,而他更有乐趣做一个打破她心中幻想的人。真可怜啊,她一定不知道,自己和一个什么样的人订婚了,又是对一个什么样的人,爱了许多年。真是又愚蠢又天真不是,女人……啧,就是遇到爱情发昏发蠢的动物!
他眼中的不屑清晰可见,十分悠闲的搭着腿数着时间。“别急亲爱的,很快你想见的人就要到了。”他恶意满满地道。
何非鱼狼狈的坐在地上没法动,只要她一动就觉得皮肤被绳子割的生疼生疼的,她只能尽量让自己不那么难受,但她哪里受过这种苦,即便忍着,也是白着一张小脸,额头上的汗轻轻滑落。
听到Adonis这样充满挑衅与故意的话,她不由地紧紧盯着房门,等待他说的人的到来。
她总觉得心里十分的不安稳……
很快,事实告诉了她的直觉是敏锐的。当门被暴力踹开的那一瞬间,她充满希望的目光顿时僵住了,甚至眼睛睁的更大,更不可置信。
“……深君……”她口中的名字逐渐变轻,就像她仿佛叫错了人一般,喃喃消失在唇边。
而她叫唤过的人就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过来,那眼中的冷意森然不禁令人汗毛直立,他身后的人将一重物丢在地上,何非鱼注意到了,却发现重物不是重物,而是昏死过去的Aaron他身上又几道伤口,划破了衣裳,尤有红肉外露,比起自己来是狼狈可怜至极。然而更让她重视的是,自那面无表情的青年进屋以后,除了看自己第一眼外,再也没将目光投射过来。
☆、29 来生不见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然而青年却是走向了金发男人,将一把枪放在桌上,在他对面坐下。
金发男人笑嘻嘻的盯着他片刻,他指指挨着墙壁的何非鱼戏谑道:“你不关照一下你的未婚妻吗,赵,Faye可是很想你的。”
听到青年的声音,何非鱼的心像被刀刺挑了一下,她的神情由期盼变得沉默,回到淡漠的状态。
青年的话在房间里响起:“我不是告诉你,要一再小心不要弄出太大动静吗……你说想要西西里人直接抢走猎物,而你自己一无所有的再同他们谈判?!”他声音冷淡,里面运筹帷幄,怎么都不像局外人一样。
何非鱼即便震惊又失落,也要盯着他们在说什么。她看着青年背对着自己,无情到了极点,若不是被绳子绑着,她恨不得冲上去毫无理智的质问他,到底是他与Adonis联合,还是他才是最终掌握的那个人?然而她的理智天生强大,就算他们二人说出处置她和Aaron的话语,她也能硬着心计算着退路。
不管赵深君是不是谋划的那个人,都已经不重要了,她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是从昏迷中的Aaron身上传来的,他的伤口较多,失血的比较厉害,何非鱼不想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死掉,只能主动向他们开口。
她直接迎上赵深君的目光,那里面情绪复杂的太沉重,后者像是承受不起一样,冷漠的挪开了目光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窗外的景色,一望无际的大海碧海天蓝,却叫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
她心有怒意,在他回避之后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Aaron再失血过多很快就没命了,你们最好叫医生过来。”
她冷声道。
静默片刻,最终Adonis开口,无所谓的一样摊开手:“阶下囚就应该有阶下囚的样子,你不会天真到还有好吃好喝的供应吧,我可不打算做一个好的猎人。”
他眼中浓浓的恶意,但何非鱼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即便金发男人笑的和往常没有变化,她也不会把他的话当做笑话。她目光又挪到赵深君身上,他的侧面显得硬邦邦的,就算何非鱼盯得久了,他也无动于衷,甚至不打算理会。
翻脸无情……呵。何非鱼扯扯唇,眼中讥讽浓郁,但更多的是针对她自己。
她想,为钱?为权?他哪样不是比一般人要高高在上了,哪里至于连自己也一起算计。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呢,十九岁?如今他多大,不过二十三岁,熬了好几年从订婚到现在,他一定忍了很久吧?她像被人狠狠擂了一拳头,明明不明显,却伤在看不见的地方,没有办法诉说,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吞。
轮不到旁人……来看她如此狼狈的地步。
她像看开了一样,以同样无所谓的口吻道:“也对,就算Aaron现在死了,拿不到他承让的航线也无所谓吧?顺带何氏因此损失惨重,股份下跌,正是最好的收购时机不是?”
她话音一落,房间立时静的像掉下一根针都听得见的死静。
Adonis半晌才冷笑的警告她:“你可千万别激怒我,万一对你动手了……”
“她说的没错,去请随来的医生,简单的止血不让他死了就行。”赵深君突然打断他,对跟来的下属吩咐。
那人应当以赵深君为首,根本没一丝犹豫就出去了,何非鱼在他关上门的时候看到了外面的情况,地毯上鲜红血迹映入视野,她眼皮狂跳几下,隐约她还听见外面有人用浓重的口音道:“将这些尸体拖远一些,隔绝楼下的人上来,今夜好好守着,找出更多羊羔。”
医生很快就来了,但显然Adonis和赵深君并不愿让医生过来房间,他招招手,让下属附耳过来。很快何非鱼就看到得到指令的下属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十分粗鲁的将她扛在自己肩上,他的手肘盯着她的胃,犹豫血液逆流,让她有想吐的感觉。她硬撑着不发出难受的声音,稍稍抬头,就看见另一人也将地毯上的Aaron拉了起来,只是更加粗鲁,直接拖离了这个房间。
自始至终,沉默无声的赵深君都对此不再发表任何意见。
何非鱼头晕的严重,像浸水一样,终究是再也忍不住难受的闭上眼,像条躺在岸上无法涉水的鱼,只能小小的呼吸。
她期望自己带来的人足够聪明,只为等待最后的时机。
*
时间一入夜,从昏沉中慢慢醒来的何非鱼只能依靠手腕上的手表知道外界的时间,她昏睡了很久,现在是十一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她直立起身,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了。依靠着淡淡月光,触摸着发疼的手腕和脚腕还有身上各处作痛的地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她的脚踝处破皮了,绳子磨进了肉里,她能摸到那里一紧干涸变硬的血迹。
这里应该是游轮上放置货物的地方,潮湿有异味,在这处待久了何非鱼便觉得身上有些痒,但又不能挠皮肤,只要她抓的力道大一些就会生疼生疼。这地方有些脏,但此时境地只能忍下来,四处查看时就发现这里还有一人。
Aaron夜里发起了高烧,整个人十分难受,这里又脏又乱,更让他伤口有些发炎。何非鱼只好去敲舱门,希望外面有人能给一些水和药物。
她开口说话没有人应承她,过了好几分钟才有人回复她:“什么事?”
“有人发烧了,再让医生过来看看吧,不然过了今晚等不到明天他就要高烧死掉了。”她话里说的十分清楚,外面的人只能让她等等。
片刻之后,医生也进来了,何非鱼趁机看到外面的灯光照耀的情景。有人把守着船仓,至少得凌晨三四点,才是最有机会离开的,夜深人静,神经总会疲乏许多,她只能依靠这块手表了。在医生给Aaron看病吃药时,她整个人依在黑暗的角落里,拨动了几下手表。
让她庆幸的是,医生告诉她:“等他退烧了就让人告诉我,再给他吃一副药就好了。”医生说完就离开,并没有半点想要主动帮忙的意思。
何非鱼微微眯眼,目送他走出去,她数了数外面的人头,心里已经有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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