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慕伶急忙扭开水龙头,低下头,一把一把地将那凉凉的水往脸上浇,半响才觉得不那么心慌了,这才捏了捏疼痛的眉心,出了浴室。
她打算找些衣服换上,可刚来到衣橱前,卧室门便被打开了,莞尔一笑的邬贤胜站在外面:“嗨,睡得好吗?”
“你、你有没有、有没有………”百慕伶尴尬极了,吞吞吐吐地问。
“有没有什么?”
“就是,你和我,有没有………”
“有没有上床?百慕伶,你问我,何不问问你自己?”邬贤胜走近房间,假装一副很受伤的样子道:“原来你这么健忘啊,自己做了什么竟然不记得了?我可是记得非常清楚,你当时很热情来着………”
百慕伶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愤怒,羞辱,愧疚,总之说不出的滋味全一股脑儿涌上心头。
“谢谢你收留我一下午,我、我先告辞了。”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似的,一步一挪地往门口走。
“告辞?”
“恩,谢谢你………”百慕伶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脸,哀求的语气道:“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们、后会有期………”
邬贤胜啧啧摇头,叹道:“我说百慕伶,你玩了我,就想一脚踢开,一走了之?”
...
☆、第57章 她在我房里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百慕伶很疲惫,而且头疼,她无心再继续纠缠,索性跳开了话题问:“对了,我的衣服呢?”总不能穿着睡衣走吧。
“你那衣服一身的汗味,我让钟点工拿去洗了。”邬贤胜走近她,眉语目笑,忽而目光一凌,急道:“别动。”
“什么?”百慕伶不得不抬眸凝视着他。
只见他伸出手指,在她脖间轻轻一捻,百慕伶吓了一跳,急忙后退几步。
“只是一根头发而已,看你吓得。”
“谢、谢谢。”
邬贤胜把头发扔进垃圾筐里,优雅地拍了拍手,问:“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阿姨去做。”
“不用不用,谢谢。”她已经这样了,哪还有心情吃饭呀!
“可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胃会出血的。”邬贤胜固执地挡着门,不让她出去。
“不行,我要离开这里!”
“不可以。”
“为什么?我要离开,你就让我走吧!”望着身上的睡衣,百慕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直跺脚。
正说着,别墅的门铃响了,来人似乎有很重要的事,那门铃按得“叮咚叮咚”乱响。
“有人来了,我先去瞅瞅,你在这等着,哪也不许去。”邬贤胜留给她一个迷人的微笑,转身便出去,顺便把门给反锁了。
百慕伶觉得此人满肚子的心眼,也不晓得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她在衣柜里翻了一遍,都是些男士衣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随意抽出一件衬衫往身上套。
收拾好,百慕伶准备破窗而逃,却意外地发现许霆坚送给她的手机正躺在窗户旁的一桌子上。当时她在接电话,聂安东一进来就把她往外面拖,后来在车上和聂安东发生了口角,她又跑了,许是只顾着心里的委屈,并没有注意这手机一直陪着她。
她按了一下手机,发现上面有几十个未接来电,还有几十条未读短信,全是许霆坚的。
想起这个人,百慕伶便心如刀绞地痛,逃跑的心情暂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呆呆地站着,放空了自己的思绪,连着心也放空了。
邬贤胜脸上始终挂着微笑,打开门,只见门外的人脸色发黑,脖子涨得像要爆炸的样子,眸子燃着怒火,瞪着他。
“下午好。”邬贤胜吊儿郎当的问候。
“她呢!”许霆坚劈头盖脸的问。
“你问谁?”邬贤胜的心情格外好,脸上挂着笑,连两片薄薄的嘴唇也在笑:“哦,你问你老婆啊?楼上,我的卧室里!”
许霆坚一把揪住邬贤胜的衣领,那两对眉毛怒气冲冲地向上挑着,吼道:“邬贤胜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邬贤胜无辜地耸了耸肩,哀呼道:“许霆坚,你有没有搞错?我好心收留了你老婆,你居然说我过分?”
“滚!”许霆坚盯着他瞧了几眼,突地放开,大踏步向楼上跑去。
“百慕伶!你给我出来------”他边走边喊,一脚踹一个房门,那来势汹汹,那踹门而发出的整耳欲聋的响声,令整栋别墅都显得心惊不已。
百慕伶的心真的狠狠地跳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藏起来,许霆坚已经一脚揣了门,接着那雷雨烈风的身影已经来到跟前。他一袭西装,仿佛刚从会议室出来一样,那脸色异常的冷,仿佛一个来自地狱的索命者。
百慕伶有一瞬间懵了,傻站着。
许霆坚一把拽着她的手腕,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就走。
“你做什么?”百慕伶后知后觉,猛地甩开他的手,怒瞪着他:“我不走!我死也不跟你走!”
“你说什么?”暴怒的许霆坚盯着她,声音冷得犹如从万丈深渊里发出来:“你再给我说一遍!”
百慕伶也不怕死,迎上他的目光,与他死命地对峙。
突地,许霆坚目光一暗,随之眸底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刚才只顾着拽她,也没有仔细瞧她一眼,此刻才发现她竟然身着邬贤胜的睡衣,而其,里面似乎是没也没穿。
...
☆、第58章 是棋子!是替身!(二更)
这下,可把许霆坚惹到了,怒火简直燃到了极点。
“他对你做了什么??”他两只手掐着百慕伶的肩膀,用力地晃着,那声音很高,简直称得上是在咆哮。
百慕伶脸色变得涨红,开始慌了,想解释,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事实上她也困惑,今日真和邬贤胜做过那种事情吗,可邬贤胜那只赖皮虫,愣是不说出真相,她心里急啊!
“告诉我,你们是不是上床了??!”许霆坚整张脸都黑了,手上暴起了一道一道青筋,嫉妒在心底燃烧着,恨不得扒掉邬贤胜的皮,吃了邬贤胜的肉,喝了邬贤胜的血!
从来没见过这副模样的许霆坚,百慕伶算真正的吓到了,吞吞吐吐地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
可是,真相她也不知道啊,她该怎样向许霆坚解释呀!
“你们怎样!”许霆坚就像一头被惹怒的狮子,用力地摇晃她,怒吼她。
“我们………”百慕伶话还没有说完,整具身体便一松,差点就摔倒在地上。抬眸,只见怒火冲天的许霆坚已冲出门外,她急得大喊:“喂!许霆坚你不要冲动-----”
她真担心许霆坚是去找邬贤胜报复,他是何等凶恶残暴的狮子,邬贤胜那种靠脸吃饭的小生哪里是他的对手啊?
百慕伶急了,爬起来追出去,哪知许霆坚迅速把门关好,并且反锁。
百慕伶心急如焚,耳朵贴着门,听着室外的动静。
“邬贤胜你他妈出来------”许霆坚的声音震天响。
相比于许霆坚的怒气,邬贤胜倒是淡然多了,语气还带着笑:“我说许霆坚,你在我的房子瞎嚷嚷些啥?”
许霆坚眼睛里面闪着凶光,双手使劲握拳,怒视着邬贤胜,好像要把邬贤胜开膛似地:“你闹够了没有!她也是你能够沾染的女人?!”
看到许霆坚擒凶恶极的样子,邬贤胜倒也不怕,淡然一笑:“两情相悦,用沾染这个词太难听了吧?”
“这世界上你可以碰任何女人!唯独她,你不能!”
“可以碰任何女人,唯独百慕伶?”邬贤胜泰然自若,不以为意地笑道:“许霆坚,你可真是健忘呢!我可是记得,当初我和何璐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强行插入我们之间,还背着我搞了何璐不止一两次,我这是以牙还牙,让你也尝尝自己的女人被兄弟碰的滋味如何!”
许霆坚如猛兽一般扑上去,拽着邬贤胜的衣领,抡起拳头朝他的俊脸扫去。这一拳,直打得邬贤胜皮开肉淀,嘴里鲜血直流。
邬贤胜抹去嘴角的鲜血,直觉牙齿都被打松了,也怒了,大吼:“许霆坚你疯了!”
许霆坚又朝前跨出一大步,狠狠的一拳打在邬贤胜的小腹,邬贤胜看起来就跟表面那般斯文,顿时直直的退了几步。
许霆坚挥起拳头正准备向邬贤胜挥去,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本以为肯定会重重的打在邬贤胜白皙的脸上,千钧一发之即,被邬贤胜巧妙的闪了。
“许霆坚你够了啊,再这样休怪我不顾情面报警了!”
许霆坚一步一步靠近,眸底的凶残似要把邬贤胜吞噬,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砸在邬贤胜身上,吼道:“有种你报警啊!你他妈碰了我老婆,还有脸报警!!!”
“老婆?说的真好听,她是你交通肇事的受害者,是何璐的替身,是你利用的一枚棋子,别把自己说得多么伟大!!!”
“你他妈再说一次!”许霆坚好像全身都燃烧着猛火,每根毛发上闪着火星,他把双拳捏得格格作响:“今天不打死你我不姓许!”
许霆坚的拳头如暴雨般落下来,顿时,邬贤胜的脸上,鼻子,全是青一块紫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