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钺拍拍我的手说道:“放心,蛊毒我都不怕,更何况他的毒?我有防备的。”
他说完,大步走向朱能。那些原本围成一圈的蛇儿立即主动纷纷让开,给他让出了一条路。
他走到朱能洒的那一圈黄粉前,突然伸出脚往两边擦了两下,就将那圈黄粉擦了一个缺口出来。
朱能神色戒备地看着金钺,冷然说道:“小子,我倒是不知道,你是真人不露相啊!”
他手指一弹,一只小虫子突然照着金钺的脸上飞了过去。我看得心惊胆战。失声叫了出来:“小心!”
金钺听了,回头对我一笑,笑容温柔之极!
他也不看那只小虫子,右手在脸前一抓,那只虫子立即就被他抓在了手里。
我看了更加着急,知道那只虫子肯定不是普通的虫子,一定有毒。
金钺却对着朱能一放手,那只虫子突然就飞向了朱能的脸上。
朱能见了,神色一惊,待要歪头躲过已经是来不及。
不等他动作,那只虫子竟然飞入了他的鼻孔里去了。
朱能立即捂住鼻子,神色痛楚地弯下腰来,接着,身子不停地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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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更,大概在晚上9点。
第126章 杀手锏(1)
金钺不慌不忙地上前,猛地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霎时,我看到朱能的鼻子里有鲜血飞溅出来!
他一边打,一边问道:“说。你是怎么知道井里的机关的?”
“说,你到底对我们金族有什么企图?”
“不说?好吧,我打死你。打死你!”
“你想算计我?还要算计你女儿?你还是不是人?”
“你算计了我们金家的人不够,连自己的老婆妹妹和孩子都一起算计了,你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
他一拳接一拳,非常用力,简直是往死里打朱能。
每说一句就打一拳。到后来,已经是一句话打好几拳了!
我看着心惊肉跳,只觉得心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揪成一团。虽然刚才我还口口声声说和朱能断绝父女关系,从此两不相干。可是金钺这样打他。我发现我无法看下去。
“别打了,别打了!”
我的心难受极了,终于喊了出来。可是金钺就好像没听到一样。
朱能起初还挣扎,到后来,发现根本就躲不过。认命的平躺在地上。
金钺好像疯魔了一样,还用脚猛踢他!
天已经黑了,有雨点慢慢打下来!
雨滴大而急,啪啪啪地滴落在地上,激起一团团小小的尘土,空气立即变得潮湿。
金钺大伯终于开口了:“好了。把他打死了还怎么问话?”
朱能的脸上满是血污,身上的衣服也都是脚印和灰尘。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好像死人一样。
金钺这才停了,一边喘着气一边问道:“说,到底是怎么知道井里有地道的?说!”
朱能躺在地上没有回答。
有人说:“不会是死了吧?”
金钺上前,弯腰探了一下他的鼻子,神色一松。
雨越来越大了,有人说道:“要不进祠堂躲躲雨吧,继续审问这个家伙。”
也有人反对:“不行,外人不能进祠堂的。”
“反正这人是要死的,怕什么?这么大的雨。我们还是先进去。”
所有的金族人立即鱼贯进了祠堂。
只生下我和金钺、朱能三人。
雨水越来越大,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这一场雨。
粗大的雨点好像白色的粗线一样,从天上扯到地下。天地之间,好像拉上了重重帘幕。
又有两人返身过来,抬了朱能进了祠堂。
金钺黑着脸走过来,拉起我就要往祠堂里走。
走到门口,金族的人立即就有拦着不让我们进去的,那人高声说道?“外人不能进祠堂。”
金钺怒视着他说道?“这么大的雨,我总不能看着她淋雨吧?再说她是我的女人,谁说是外人?”
金父看到了,走过来也不看我,木着脸对金钺说道:“让她自己回去。”
金钺头一扭,瞪了回去:“她肚子里还有孩子了,你让她走回去,万一路上滑倒了怎么办?”
还有人想说话,可是一张嘴,看到金钺那张要杀人的样子,连忙闭住了嘴巴。
他拉着我走到门口,我抬头看了看屋檐,抽回手说道:“算了,我就不进去了,这里一样可以躲雨的。”
金钺不肯,一定要我进去,可我也不想让他和族人之间起纷扰。
我看了看躺在祠堂大厅地上的朱能,小声对金钺说:“别让我进去了,万一、万一你们待会儿又打他,你说我是看好还是不看好呢?我听着就觉得难受。毕竟他养育了我一场。”
金钺默默地看着我,突然叹气说道:“你就是这么心软。”就不再勉强我了!
雨一直下着。
金族的人对朱能开始用刑。
我背对着祠堂,看着外面茫茫的大雨,雨声哗哗地,却遮盖不住祠堂里朱能发出来的惨叫声。
这叫声听得我的心难受极了!
我闭上眼睛,可是声音仍然在我耳边回绕。
良久,我微微侧头过去看,一下子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我吓了一跳,不知道他们到底对朱能做了什么,却又不敢问。
这时,不时有女人拿着伞过来,给自家的男人送伞。
金母也撑着一把伞过来。她的肋下夹着三把油纸伞。
“还不回去?都这么晚了。”
她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把伞,又和金钺说:“你也回去吧,这雨天路滑。”
金钺说了声稍等,然后走到金钺大伯和金父跟前,小声的说了几句。
我只听到他说什么,明天再审,今天太晚了。
金钺大伯和金父等人也点了点头,命人看紧了朱能。
——
雨水很大,一路上,只觉得地上的泥巴十分稠烂,踩一脚进去都拔不出来!泥泞极了!要不是金钺在我身边,我想我一定会滑倒。
路上,金母叹息着说道:“今年的雨季来得好早啊!”
我小声问道:“从前一般都是什么时候才来啊?”
金母说:“从前都是六月底才来,今年这还不到六月,怎么也来了!听老辈人说,这种情况百年也难得遇到一次。”
我沉默着没有出声。尽夹狂亡。
一进大门,金父对我们说道:“你们先别进去,一会儿我有话问你们。”
我听了心里一紧,金钺立即握了握我的手,低声说道:“别怕。”
他抢先就对金父说道:“父亲,您是问朱灵关于她生母的事情吧,您不用问了,朱灵什么都不知道。”
金父沉着脸对金钺说:“我问你了吗?我还没开口你就护着她?为了一个女人,你什么都不要了吗?父子伦常,你都不顾了吗?”
金钺沉着脸不回答,我也觉得脸上发烧!
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我的生父?如果不是,我倒可以理解他的表现。
我但愿不是!
金母看到金父突然无故生气,茫然地在一旁问道:“你们,你们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金父没有回答。
金钺脸上也是一副不服气的神情。
我低着头不出声。
金母推了推金父,小声说道:“孩子们还小,别和孩子们置气。”
金父冷声说道:“你别管。”
金母收回了手,脸上一片尴尬。
屋子里一片安静。良久,金父叹了口气,对金钺说道:“你们先都去洗把脸,换件衣服,一会儿过来。我有事和你们说。”
金钺听了,轻轻点头,然后拉着我进了屋子。
他伺候我梳洗整齐,自己就着盆子里的水也洗了脸,见我呆呆坐在一旁,于是走近了对我说道:“阿灵,你别急,你放心,我就不相信你会是我的亲妹妹。你看我父亲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他轻轻抱住我,一张脸和我的脸互相摩擦,亲昵地说道:“说不定你爹是骗我们的。”
我恍惚地摇摇头,想起刚才朱能着急的那神态,对金钺说:“你不了解朱能。他刚才听你大伯说,就算我们是兄妹也要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着急那不是伪装的,应该是真的。至少,他认为我的生父是你的父亲。”
我收了口,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金钺听了不住冷笑,说道:“我不管,我管那些干什么?反正你是我妹妹也好,不是我妹妹也好,这辈子,我就喜欢你一个女人了!”
我想哭又想笑,眼里不禁湿润了!
我挣脱他的怀抱,微笑着对他说道:“金钺,我们这样好不好?”
“怎样?”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凝视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不会再找别的男人,也不会再喜欢别的男人。你放心。至于你,我不强求。你愿意守着我也好,或者去喜欢别的女人也好,我都不会怪你。至于这个孩子,不是都说亲兄妹的血缘太近,生的孩子会有毛病吗?可是,我还是会将他生下来。如果他有病,我们尽我们最大的力量治好他的病。你说好不好?”
我垂下眼睛低声说道:“我就守着这个孩子过一辈子了!”
我的话说完,久久没有回应。
我诧异地抬眼看他,却看到他一双眼眸里怒气冲冲。
他咬牙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为我守着,难道我就不能为你守着吗?至于我喜欢别的女人,让她们见鬼去吧。我只要你一个女人,哪里还要别的女人?”
我无奈地说道:“好好好,你愿意怎样我都不反对。可是,可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我顿了顿,终于小声地说了出来:“万一我们真的是兄妹,要是还继续在一起亲热,那……那是丑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