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本来是想阻止笑歌的,可一不留神她把什么都说了。
气氛顿时僵住,主要是弦歌突然间感受到来自楚南渊的一股气息,太过强烈,而且迅速弥漫到了客厅不小的空间中。
下一秒,楚南渊二话不说,上前两步,显示扫视了一眼弦歌受伤的腕部,接着半弯腰,一下子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楚南渊,你做什么?快放开我!”弦歌情急之下吼了声儿,想到这里是谢家,她的脸瞬间红透。
可楚南渊哪是那么好说话的男人,基本无视她的低吼,抱着她就向外面走去。
笑歌却误会了,她看不到,还以为弦歌被楚南渊给怎么了?就气势汹汹的叉腰追了两步,“坏蛋,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快放开她,要不然我放狗咬你!”
这时,色色同志听到有人叫她,立刻竖起了耳朵,一张狗脸却面露为难,“美女,你这是在让我咬自己的主人吗?”
而此刻,谢逸歌从书房出来,刚好看到弦歌被抱走的一幕,他轻轻的皱了下眉头,走过来,拉住了笑歌的手臂,“你姐姐没事儿!”
“大哥……”笑歌低低的叫了一声儿,郁闷的拉住谢逸歌的胳膊,道:“我现在又开始讨厌楚家的姐夫!”
“放心,你姐姐有分寸的!”谢逸歌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劝了一句。
不过,色色在一旁听到笑歌的话,狗耳朵耷拉下来,甚是为主人的将来担忧啊!
……
弦歌一路被抱到谢家院子中的花园前,楚南渊才放开她。
楚南渊放开她后,看她没有穿大衣,就褪下自己的大衣,伸手就要披到弦歌身上。
弦歌往后退了一步,刚好推开,大衣差点儿掉到地上,楚南渊手快速一接,叹了口气,声音却带着一丝命令,“披上,你会感冒的?”
弦歌口气并不善,脱口而出,“知道我可能感冒,就不应该把我带出来!”
“还有,我电话中说的很清楚,明天会自己过去,你给我妈打电话做什么?”弦歌愤愤的想,混蛋男人,一出手就要掐断她的退路!
楚南渊没说话,犹豫了一下,脚步直接上前,强硬的帮她披上他的外套,而后把她控制在自己怀中,才谈了口气道:“宝贝,你这是在跟我闹脾气吗?”
“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说,不要这样,好不好?”楚南渊觉得自己是从未有过的低度声音。
可弦歌听到他的声音却是越来越生气,脾气止也止不住,没有爆发,却娇小的身躯开始用力挣扎。
“楚南渊,放开!”女人跟男人比力气永远都是输的,片刻后,弦歌气呼呼瞪了他一眼。
楚南渊讪讪的一笑,“不放!放了你就跑了!”他又不傻,只要她在跟前,什么都好说,人不在,如果跑到他找不到的地方,他没有想过这个后果。
“你……”弦歌见识过他很多次的无耻,可这一次更过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唇就凑了过来,堵住她所有的声音。
弦歌的心里越想越委屈,不自觉就落了泪,楚南渊吻到一片水迹,才倏地守住了动作,目光沉沉的,也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两个人同时僵住,弦歌也不知道刚才怎么了?一点儿都不像她自己,愤然的抹掉了一些泪水,直接开口,“楚南渊,你说过不会骗我,对不对?”
“那晚,我在盛天过夜,你出去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实话?”弦歌没有说的很直白,也没有提到白悦苼,但是她知道楚南渊心里清楚。
楚南渊猜了一下午,现在才恍然大悟,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没你想的复杂,我也不是那种男人!”
弦歌深吸了一口气,“我在意的是你骗我!”她并非多么小气还不讲理的女人,如果当时他说一声儿,她根本就不会介意,关键是他选择隐瞒。
“我不想让你误会,你知道有些事情会越描越黑……”楚南渊解释,不过被弦歌打断,“说谎是本质上的问题!”
“宝贝……”楚南渊再次开口,但是再次被打断,弦歌开口,霸气的宣布,“楚南渊,我只给你三次机会!”
么么哒,三更啦啦,,,,
☆、192方女士,今天表现不错
“宝贝……”楚南渊再次开口,但是再次被打断,弦歌开口,霸气的宣布,“楚南渊,我只给你三次机会!”
楚南渊没说话,似乎代表默认,隔了一会儿,他的手轻拿起她受伤的手腕,皱眉,并眼中躺着心丝丝心疼,“这个是怎么弄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弦歌愤愤的抽回手,如实回答,“法院门口,刚好碰到慕师兄,他帮了我。”
“慕千城看着像个善良的人!”楚南渊言不由衷的赞了一句,表面在笑,内心郁闷不已,这种事情也能被他摊上?走狗屎运?
偏偏弦歌看着他补充了一句,“对,慕师兄是个很好的人!”
“宝贝,好人可不是写在脸上的。”楚南渊轻咳了一下,手臂一用力,揽过弦歌的纤腰,贴到自己身前位置,看似正儿八百的说了一句。
此刻,楚公子心里却是一片腹诽,笨蛋,你口中那个所谓的好人正在觊觎你,知道吗?再者往深处想,上次听唐元宸说过一点儿慕千城的事情,他并不以为慕千城只是个单纯的能力卓绝的律师?
弦歌也不知道是赌气还是怎么的,脱口说了一句,“慕师兄的人品我信得过!”
“我们见面都是光明正大的,不像某个男人!”弦歌补充。
“弦歌……”楚南渊没有说完,突然用力抱住了她,薄唇放在他耳边儿,含糊不清的说了三个字,“我错了……”
弦歌本来想推开他,可一听到这些,也不知道怎么了,使出去的力气软软的,感觉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既然来了谢家,楚南渊是不能不见见方若宁的,几分钟后,两个人移步谢家的客厅,这中间楚南渊一直紧牵弦歌另外一个没有受伤的手。
而这个时候,方若宁,谢逸歌还有笑歌都在客厅,方若宁看到两个人手紧牵的一幕,眉心处松开,唇角也稍稍牵起了一丝笑容。
她自然知道楚南渊这个女婿不是无缘无故给她打电话,都是过来人,一想都知道这夫妻之间产生了小矛盾。
谢逸歌瞅了一眼,则是表情未变,其实只要他家弦歌喜欢他都无所谓,但是前提是弦歌不能受委屈。
笑歌小姑娘看不到,感觉到两个人进来,一边儿梳理着色色的毛发,微微对着楚公子的一侧哼了哼。
“阿姨,时间仓促,我简单挑了一份礼物,希望你能喜欢。”当然,楚南渊也是有备而来,说着,就把盒子递给方若宁。
方若宁不是个矫情的人,接过,淡笑着收下,“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
弦歌的手心都快被某个男人捂出汗了,她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可偏偏挣脱不开,只能任之。
不过看到现在的气氛比较轻松,她也就松了一口气。
“南渊……”方若宁待阿姨给楚南渊上了一杯茶后,自己也喝了一口,缓缓的开口,“我们家弦歌的脾气不太好,你多忍让一些,可不管怎么说,女孩子家基本都有这个小性子,你也不用太在意!”
“但是,有一点儿我必须说,我们谢家虽不如你们楚家的几百年底蕴,可我们谢家出去的孩子绝不能受委屈!”方若宁语气很淡,但是还能听出她和以往的不同,继续半开玩笑道:“既然说开了,我就一次把话说清楚,弦歌有母亲有大哥,她受了委屈可是会有人帮她讨回公道的!”
楚南渊听完,态度良好的笑了笑,“阿姨,我明白你的意思!”
“那就好,我知道你们都是明白事理的人,我就不多说了。”方若宁满意的点了点头,“小两口过日子磕磕绊绊的总是难免,但是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相互信任,如果不是非原则性的误会就一定要解开,有的时候啊,感情反而会在这种磕绊中越磨越深。”
这个时候,弦歌却微微抬起了头,她完全没料到刚才这番话是出自方若宁之口,不管是三年前她决定嫁到楚家还是这段日子,方若宁并不是这种会说温情话的母亲。
“弦歌你也要记住,脾气该有的要有,不该有的就收敛,过日子总是不能随心所欲的!”似乎是注意到弦歌的目光,方若宁看了她一眼,也补充了一句。
“谢谢,妈,我知道了。”弦歌轻轻的应了一声儿。
自始至终,谢逸歌一句话未说,仿佛视线也没有集中在这里,低头看着一本财经杂志。
笑歌也是在最后才哼了一句,“楚家的姐夫,你讨好我归讨好,但是不许欺负姐姐,这可是两码事儿!”
方若宁觉得笑歌的话有些过,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小丫头总是口无遮拦的!
片刻后,楚南渊也没有多停留,就提出了告辞,而后和弦歌一起离开了这里。
笑歌送他们离开后,怕色色不适应,就开始带着它溜达谢家。
谢家的客厅内,白色的灯光柔和的洒下,谢逸歌俊逸完美的脸缓缓的漾开了一丝笑容。
他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方若宁道:“方女士,今天表现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