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田阳脸上的气色比较平和了,胡展青才放了点心,向田爸爸微笑了一下:“爸,您也去休息一下,阳阳这里我来照顾。”
田爸爸什么也没说就站了起来,默默地往外走,只听后面又传来胡展青的声音:“爸,我跟这个小区的物业协调过了,他们为了我们的安全,会特别注意咱们家。还有,外面的门锁已经更换了,只有咱们四个的人的指纹才可以打开。”田爸爸没有回头,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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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铮应邀到陈若风家吃饭,不过他说要显个身手,这餐由他做。
厨房里,秦悦在帮他打下手:“郑总真的说到我们这来吃饭啊?你说他要来,我还真不敢做了!”
陈铮看了一眼秦悦:“哟,这么说,我今天要表现一下,还是表现对了?”
秦悦轻轻地吐了下舌头:“做菜给总裁吃,这个还真没有过。”她一边洗西红柿,一边聊天。
“泡了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应该干净了!你还蛮在行的?”秦悦由衷地夸奖。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些可都是看家的本事,是填饱自己肚子的本事。”陈铮拿开锅盖,看一下热气腾腾的锅里,用勺子试了一下,又盖上盖子。
“你们都喜欢用砂锅啊”
“我们?还有谁?若风吧?”
陈若风在客厅里听到她的名字,大声抗议:“不许人家背后说我坏话,否则我会找他算账!”
陈铮和秦悦相视一笑,继续忙着手的活儿。
陈若风也悠闲地看着电视。
过了半天,等秦悦一不留神地回了下头,发现陈若风在哭鼻子呢,眼睛都哭红了,身边已经揉皱了好几个纸团了。秦悦惊讶不已,她立刻放下手里的黄瓜,赶紧走到陈若风身边:“喂,怎么回事?这好好的,谁惹你了?我们可没说你什么坏话,对天发誓!”
陈若风无限委屈地哭泣着:“太可怜了,弟弟才去世十几天,她和弟弟隔空对唱,真是让人心碎”一边说一边落泪,让人好不可怜。
“哎哟!你这人,人家是作节目呢,还不知真假呢,你看你难过成这样?”秦悦安慰好友。
陈若风急得眼睛睁大了:“这都是经过专门核实的,人去世还能炒作吗?”她又抽了下鼻子:“可怜这个小姐姐,拼命地忍着眼泪,拼命地坚强着,她越这样,越让人心碎,比还没说几句话,自己就哭得稀里哗啦的,感动多了。”
秦悦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拍着陈若风的胳膊:“人呢,承受力是很强的,没有吃不了的苦,没有受不了的罪。所以啊,幸福着的时候,就要好好地幸福,拥有的时候就好好拥有,别等失去了,才去后悔,那一点意义都没有!”
陈铮也走过来了:“瞧你们俩,为别人寻死觅活的,有空珍惜一下眼前人不行吗?我都快累死了!快过来帮忙。”
秦悦得到指令,像解放了一样,她先站起来,又拉起陈若风:“赶紧的,不弄几个好菜,你那个总裁大叔会叫苦连天呢!说什么人家也是第一次上门吃饭!”
陈若风懵懂地站起来:“是第一次吗?我好像不记得!”
陈铮和秦悦无奈地相视一笑:“你还是好好珍惜一下你的大叔吧!快来干活!”
陈若风又抽了一张纸,擦了下眼睛:“算了,不看了,惹得人伤心难过,心里半天不舒服。”
“这现在都这样,经常煽情炒作的,你别太陷进去了。”
陈若风看着陈铮:“没办法,我这人没你那么冷血。”
陈铮笑了:“我冷血吗?那郑总是什么血?”
陈若风经常说郑元哲是冷血动物,想起这话,她调皮地吐了下舌头,赶紧转移话题:“只能帮小忙啊,掌勺绝对不能换人!”
秦悦笑着碰一下陈若风:“还没动手干活呢,就开始讲条件了,这是谁的作风啊?”
陈若风恍然大悟:“哎?我怎么觉得,在这个房间里,我相当孤单呢?你们俩人是一边的,我自己完全孤立啊?啊?”她向秦悦眨一下眼睛。
秦悦不好意思地看一眼陈铮,赶紧用眼神示意陈若风不要乱说话。陈若风向秦悦做了个鬼脸,奉上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
陈铮装作什么也没听到,自顾自地去盛出锅里的鸡:“陈老师来尝一下,估计你觉得好,郑总就不会有意见!”
陈若风举手要打他,陈铮赶紧拿大碗一举:“喂喂喂,这是厨师时间啊,不可乱打乱闹!”
秦悦笑得直不起腰来:“若风,你可是有点开不起玩笑了?”
陈若风有点悻悻然地看着秦悦,但是眨眼之间,她的眼神中忽然闪着促狭的笑容,她又抓到奚落秦悦的好机会了,还没等说出什么话来,秦悦也反应很快,警告的眼神立刻瞪了过去,像小箭一样嗖地一下射向陈若风。陈若风调皮地
☆、240意外的惊喜
陈若风调皮地瞪了下眼睛,又扬了扬眉毛,抿着嘴忍着笑,没再继续说下去。
有了秦悦和陈若风帮忙,陈铮的速度果然加快了很多,眼看还有一个菜就全都准备好了,陈铮提醒陈若风:“你得问一下郑总,他走到哪里了?”
陈若风二话不说地转身就跑开,直奔自己的手机走去,怎么会忘记了?应该早点打电话问的,她赶紧拨打了郑元哲的电话:“喂,郑先生,你到哪里了?”
“马上就到了,快到你楼下了,干吗?要下来接我吗?”
陈若风笑起来:“呸!谁去接你?我就是随便一问,不是,是陈铮,你的那个什么虫子等急了,让我问你呢!”
“知道了,我马上就上楼。”
陈铮抗议:“背后说人坏话也就算了,这当面还说起来了?太欺负人了!”
“她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你怎么能跟她一般见识?”
秦悦这劝慰的话被陈若风刚好听到:“不跟谁一般见识?谁是小孩子啊?”看到秦悦强忍着笑的样子,陈若风恍然大悟:“不是吧?你们在背后说我坏话?”
陈铮很无奈地摊了下手:“瞧,真没天理了,自己刚说完人家的坏话,立马就杀过来,还兴师问罪来了!”
秦悦看谁都不好得罪,只好打圆场:“行了,快准备吧,郑总是马上要来了吧?”
陈若风点点头。
陈铮有点着急了:“哎呀,那得赶紧啊,我还有一个没弄好呢?”
秦悦赶紧再去整理一下餐桌,看还少了什么,她忽然遗憾着:“好像这桌上少了一点花,如果有一束小小的,就温馨多了!”
陈若风看了看:“还真是,如果在中间摆上一瓶小小的鲜花,这晚餐就很完美了!可惜啊,这郑元哲不是懂得浪漫的人,不会想到这个!”她忍不住扁着嘴遗憾着。
听到这话,陈铮和秦悦也相视一笑,别说,郑元哲在这一点上,真真是欠缺点什么,但是俩人也不好直接说出来,只能一笑了之。
这时听门铃响起来,秦悦笑起:“这可真是巧了,说曹操曹操就到!若风开门去!”
陈若风已经走了两步了,听秦悦这么支使她,她赶紧停下了脚步:“哼!我干吗去开门?又不是非常欢迎他?”说着,自己悠然地回到沙发边,优雅地坐下了!”
“你这”
陈铮给秦悦使一个眼色,秦悦立刻向门口走去,她从门径看了一眼,果然是郑元哲,就赶紧开了门:“郑总,让您久等了,让若风来开门,她偏偏不过来!”
郑元哲一只手背在后面,也不知拿了什么,他一边换拖鞋一边惊讶:“是不欢迎啊!”这时他一侧身,秦悦大叫起来:“天啊,居然真带了花来?”
“哦?真带?是有人想让我带花过来吗?”
秦悦欣然一笑:“那个,若风还断定你万万不会带花过来的,因为你不懂浪漫嘛!”秦悦“毫不留情”地出卖好友。
陈若风嘟着嘴警告地看着秦悦,秦悦耸下肩:“我有说错吗?陈助理?”
陈铮呵呵笑了:“倒是没说错,就是不知道人家的真心是不是这样?有些人善于装腔作势、嘴硬心软的虚伪呢!”
“陈铮!”陈若风赶紧站起来,对陈铮示威着。
这时郑元哲已经走到陈若风身边,轻轻地揽着她的肩膀:“哟,我看这形势不对啊,我不在,你们是不是欺负我们家若风了?”
陈铮和秦悦都大笑起来:“瞧这话说得,他们家若风?不是我们家若风?懂吗?咱们俩人,看懂没有?说什么都是不对的,人家一家人,说什么都是对的!”
被陈铮如此打趣,陈若风有点不好意思,脸上浮现出一些红晕来,煞是可爱。郑元哲用力揽了一下陈若风:“哎?陈铮这话说得有道理,我们家的,自然是什么都好!”
秦悦这才想起接过郑元哲手里的花,细细碎碎的紫色花朵,很精致很美丽:“不错啊,很漂亮,不是什么庸俗的花。”
郑元哲看了一眼了陈若风:“我知道,我们家人不喜欢庸俗的玫瑰花,所以不敢送那个,也不知挑什么好,随意找了一束小的,可以放在餐桌上增加点美感吧!这叫什么花?”
众人的目光一起看着郑元哲,郑元哲认真地想了想:“忘记了!”
看到一脸不好意思的郑元哲,三个人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