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风不满地瞅了一眼陈铮,他才闭上嘴,站在秦悦的身边,两人小声说着什么。
看着郑元哲慌里慌张地收拾着屋子,郑家父母真是说不出的难受。从没见儿子干过这种粗活儿,从小就是有保姆和一众工作人员围着,他哪里吃过这种苦啊?郑母的脸都已经十分难看了!
郑元哲安慰着他们:“爸妈你们稍等一会儿,我马上给你们泡茶啊!”
看着手忙脚乱的儿子,真是百般滋味上心头,郑家父母对视了一下目光,不忍心责怪他,也不忍心催促他。
郑家父母刚进门的时候,简直是被惊呆了,家里一片狼藉,茶几上,地上,沙发上,要多乱有多乱。袋子、方便面、饮料瓶子,毛巾、袜子、书,杂志等等,连餐桌上都是横七竖八的碗筷,水盆里也堆了一些待洗的碗筷。
满脸惊奇和尴尬的他们,在陈若风的邀请下,又进了郑元哲的卧室看了一眼,里面也是不堪入目,*上放着几件衣服,也不知是换洗的还是没穿过的,被子也没整理,*单也皱巴巴的,总之眼前的一幕,让一向干净整洁的郑家父母完全傻眼了。
郑成利小声跟妻子说:“元哲的自理能力是有待于提高啊!”
郑母很不高兴地瞪他一眼,心里说,要不是这个小妖精任性折腾,郑元哲一个十几亿身家的大总裁,犯得上在这里受罪吗?郑母用眼睛狠狠地瞅了一眼陈若风。陈若风和秦悦也正在小声惊奇地参观着这个乱家呢。
“要命了,你见过这样的家吗?”
秦悦用力摇摇头:“学生宿舍也没这么乱吧!”
“可算是开眼了!今天!”陈若风说得轻松,得意。这种乱象,让郑家父母来了个下马威,郑母嘴里十全十美的儿子,在事实面前,打了点折扣。
在大家耐心地等着,想着的时候,过了十几分钟,郑元哲的茶水终于端了上来:“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们来,没什么准备。”
看到郑元哲端水过来,陈铮和秦悦立刻站起身来。
“不搞突然袭击,怎么能发现你的真面目呢!”陈若风一边喝茶一边取笑:“陈助理,秦悦,你们坐下啊,今天你们也是评委哪。郑元哲,给他俩倒茶啊!”
“哦哦!”郑元哲还真没反应过来,连连应着,快步走到厨房去准备茶水,不一会儿,就又端了两杯过来,放在秦悦和陈铮面前。
陈铮坐立不安,起身起了一半,又坐下了,他是一直在为郑元哲服务的,还从没接受和享受过郑元哲给他倒水呢,陈铮如坐针毡地尴尬着。
秦悦小声:“既来之则安之!”
陈铮的屁股这才坐稳了些,额头已经渗出汗来了。这是什么滋味啊?他这辈子都没尝到!
“通过这次抽查,我们也看到了郑元哲的本来面目,懒惰、邋遢,完全没有自理能力,我给他打零分,你们呢?”
几个人面面相觑,陈铮和秦悦谁也不敢说话,郑家父母是不想说话,郑元哲又不便说话,大家都觉得有点尴尬。
陈若风还在一本正经地数落着:“我以为郑元哲只是跟我差一点点的距离,现在看来,完全是天上地下嘛,本次考核以零分计算!下次继续!”
郑母终于忍不住了:“这不公平啊?他从来没干过这些?”
陈若风也不容郑母继续解释:“您的意思是他天生就很无知很无能吗?”
陈铮和秦悦直接吓得变了脸色,连郑元哲都吓了一跳,陈若风怎么用这么尖锐和犀利的词语?
一句话把郑母说得无言以对,郑成利赶紧打圆场:“不懂就学,活到老学到老嘛,元哲不要泄气,陈老师也不要失望,他很快会适应的!那么大的公司都不在话下,学习这些,也难不倒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瞧,这阳台上有洗的衣服嘛,你看,这在之前,元哲从来不做这种小事!算是有进步了!”
“是是是,以前也从没给我倒过水,真是受*若惊了!郑总的变化是很”陈铮想表扬郑元哲来着,却被郑元哲一个眼神吓了回去。
“开头最重要,以后咱们多提醒,会越来越好的。若风你不要只挑三拣四,他没学好,说明你也没教好啊!”秦悦在关键时候还是敢说话的,毕竟她跟陈若风是好姐妹,不怕她恼。
听着秦悦这般说话,郑家父母倒是对这个不太爱讲话的女孩刮目相看了,在一地狼藉面前,他们总不好太为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说话,还是秦悦跟陈铮说话有点力度,也比较合适。郑母难得地对秦悦微微笑了一笑。
秦悦受*若惊地点了点头,看来这话是说到点子上了!希望他们二老不会因为今天这事忌恨陈若风,秦悦这是在刻意挽救他们对陈若风的好感。
“伯母,您对您家这个完美的儿子有何看法?”陈若风偏偏不知进退,还当面询问起来了:“我说他离我的要求很远,您现在能理解一点半点了吗?”
郑元哲尴尬地看着母亲,郑母狠狠地用眼神瞅了一眼儿子,无话可说。
“人无完人,这元哲的确是需要再锻炼再学习。今天先到这里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郑成利不想让妻子太难堪,他先站了起来,郑母乐得赶紧离开,也站了起来。
“爸妈,这次太突然,下次看我表现啊,若风,我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好一桌大餐,然后欢迎你们来品尝、指点!作为对今天失礼的补偿。”
“是啊是啊,郑总在做菜方面已经学得差不多了!会让你们惊喜的!”陈铮赶紧帮郑元哲找回点面子。
郑家父母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别惊掉他们的下巴就不错了,还敢希望有惊喜?
“我去送你们?”郑元哲的态度变得特别好,自己没给父母长面子,反而把面子里子都碎了一地,不好好表现行吗?
郑成利看了一眼儿子,似笑非笑地叮嘱了一句:“别管我们了,你好自为之吧!”
陈铮拉着秦悦:“走,咱们去送送他们。”秦悦连说好好好,就跟着陈铮往外走。一看大家都走了,陈若风也准备闪人,还没走几步,就被郑元哲拉住了:“陈老师不许走,还要再请教几个问题呢!”他的笑容中满是狡黠。
陈若风挣脱了一下,没有逃开,只好大声跟秦悦说:“你在下面等一会儿,我再给他挑挑毛病,马上就下去。”
秦悦回头想说什么,直接被陈铮推着走开了:“别管他们了,咱们走吧。”
四个人坐在电梯里,郑母这时完全反应过来了,冷着脸报怨:“这个陈若风太恶毒了,还搞突然袭击?这不是给元哲难看吗?”想了想:“也是故意给咱们难看。”
郑成利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郑母只好问秦悦:“你们说是不是?”
秦悦回了个意思不明的微笑。
“陈铮?你别整天哼哈的,到底怎么回事?这个陈若风是不是存心让我们难堪?”
陈铮苦着脸解释:
☆、216老男人的惊喜
陈铮苦着脸解释:“我真不知道,我也是刚刚进门,这你们也看到了?我和郑总一直在一起呢,完全不清楚!我们一下飞机就接到电话,说要回家接受什么考核,我们还以为有点时间准备呢,快速赶回来的,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早?”
看来这陈铮算是无辜的了。
郑母忽然计上心来:“这姑娘真实在,你叫什么来着?小秦?”
“秦悦!叫我小秦就好!”秦悦心里有点忐忑,怎么忽然对她感兴趣了?
“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小秦姑娘给我打个电话,发个短信也好,我会重谢你的!”
“啊?啊,好!”秦悦十分惶恐和为难地答应着,这不是让她出卖朋友吗?
陈铮一直在跟她使眼色,意思是让她答应。
秦悦一边看着陈铮一边回答:“那好吧,如果我提前知道,就通知您!”
“唉,这才是好孩子!”郑母满意地拍了拍秦悦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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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走,郑元哲就把陈若风拉回房间,关上门就开始审讯:“说!这怎么回事?”他想装作严厉地兴师问罪,但眼睛里还是似笑非笑的。
陈若风退后一步,直接倚在墙上:“你干吗?我怎么知道你这里乱成这样?”说完这话,自己就强忍着不笑,以示自己的无辜。
郑元哲盯着她的眼睛,用两只胳膊把她圈住:“我走的时候,家里还没这么乱,是不是你加工了?啊?像车祸现场一样,是不是你制造的?故意要我难看的?啊?快说!”
在他眼神和气势地逼视下,陈若风再也忍不住,得意地笑起来:“你啊,本来就是乱得很,还找理由?我,我就是随便动了一两下,真没”
不容她再解释下去,郑元哲就干脆地堵上了“罪魁祸首”的红唇,陈若风只嗯了一下,再没动静了。郑元哲吻得很用力、很热烈、很深情,让陈若风的思想全部停顿,在他带来的甜蜜和眩晕中迷糊着,有一刻她都觉得,自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去了一个轻飘飘的地方,甚至连心跳也没有了,呼吸都忘记了。
当他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像只温柔的小猫一样,羞涩地伏在他的胸前。已经耳热心跳郑元哲的哪肯就此停下呢?他叹了口气:“你真是个小妖精,我妈说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