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丽听到这话,舒展了一下眉头,然后又拧紧眉头,“喜事是喜事,只是锦年不是不愿意吗?”
“锦年,你不愿意吗?”慕远山看着儿子问。
慕锦年看着父亲,目光里的怨恨虽然很隐晦,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
“妈,等你好了,妈拿主意就好。”慕锦年有些无奈的说道。
现在的这情况,他显然不能再去忤逆父母的意思了。
“真的?”郑文丽听到儿子的话,眼前一亮。
“嗯。”慕锦年妥协。
都说这世间没有拗过子女的父母,但在慕锦年身上,却出现了例外。
他真的是拗不过父母,只能妥协。
“太好了,老慕,我们终于盼到孙子了。”郑文丽激动的说道。
这一激动头又疼了,手捂着头,“哎哟哟!”
“你别激动!”慕远山立刻上前握着郑文丽的肩膀,让她躺下。
郑文丽一边躺下,一边对慕锦年说道,“说话要算数,等我出院,就办喜事。”
“好。”慕锦年低声应着。
办吧!不就是喜事吗?
他早就想好了,能拖一时拖一时。
郑文丽那叫一个高兴啊!
生病了,好在有了孙子,她也觉得这病生的也值了。
慕锦年走后,郑文丽迫不及待的给何初夏打电话。
“夏夏,好事将近了!”郑文丽的声音里,是掩视不住的激动。
“阿姨,什么好事?”何初夏在家养胎。
此时正喝着补汤了,听到郑文丽说好事将近,立刻放下手中的汤碗。
郑文丽笑了几声,“锦年,答应了,要和你结婚。”
“啊!”何初夏听到郑文丽说,慕锦年答应和她结婚,激动的站起来,手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的碗。
碗里的热汤,洒在了她的腿上。
“夏夏,你怎么了?”郑文丽听到何初夏的叫声,惊慌的问道。
何初夏不敢说实话,怕郑文丽说她冒失,于是撒谎道,“我一时太激动了。”
听到何初夏的话,郑文丽笑着,“你这孩子,这不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吗?”
“你等了我们锦年这么多年,我们慕家于情于理都不能亏待你。”
郑文丽话里话外,都表示着他们慕家,是多么的重情义。
此时的郑文丽绝对不会想到,有一天她这话是自打自已的嘴巴子。
何初夏听到这话,也说了几句奉承的话。
挂了电话后,何初夏让阿姨把打翻的汤碗收拾掉,又吩咐阿姨重新给她煲汤。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不是什么公司的事情,也不是赚钱的事情,是要好好的把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养下来。
这个孩子是她的福音,有了他,她就拥有了一切。
阳光财团继承人的太太,这是多么大的光环呀!
何初夏乐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拿着电话挨着个的打,一一的向好友报喜。
☆、314.第314章 沉沦在这苦海
打给蓝兰的时侯,何初夏一时高兴,忘了蓝兰刚失去孩子。
“蓝兰,我要结婚了,终于要成为慕太了。”蓝兰听到何初夏的话,淡淡的说了一声,“恭喜你!”
何初夏听到蓝兰蔫蔫的声音,才想起来蓝兰刚刚失去孩子,失去嫁入陆家的机会。
“蓝兰!”何初夏有些报歉的说道。
蓝兰听到何初夏的声音,知道她想说什么,立刻开口打断她的话,“夏夏,你要好好保护这个孩子,千万不要步我的后尘。”
何初夏听到蓝兰的话,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她真的不敢相信,陆家会那么做。
蓝兰说完就挂了电话,何初夏握着电话发呆。
被蓝兰这么一说,何初夏的被害妄想症瞬间发作,心情瞬间变得阴郁起来。
回到家后,乔安问白心手里持有多少HK的股份了。
白心说金玫玫手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HK上市的时侯,他们吸了百分之十。
乔乔听到这话,嘴角扬起笑容,“好。”
“于才还没有下落吗?”乔安自打于才从高尔夫球场逃跑后,一直在追查他的下落。
“没有。”白心派人查了很久,也没有查到余才的踪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知道了。”乔安没有得到余才的消息,是非常的失望。
坐在电脑前,反复的看着电脑里的录像,里面是她拍摄何初夏的几个录像画面。
她始终不明白,何初夏在柳正泰面前忏悔,说罪孽深重,到底指的是什么罪。
叹了一口气,趴在桌子上,手里转着圆珠笔。
心里烦躁的难受,她在纸上画着那颗已经变了质的药丸。
到底是什么药,最重要的是那药在床和床垫的夹缝里,看那药的外观,那是很多年了。
乔安有许多事情想不通,比如何初夏为什么要留着柳正泰的房间。
人都不在了,留着那房间做什么呀!
以何初夏那无情的性子,不是应该在柳正泰死后,就把豪园那房子占为已有吗?
为什么还要留着那房间,乔安百思不得其解。
“啊!”乔安双手抓着自已的头发,越深想头越疼。
原本是不想吃饭的,但现在烦躁的她,不找点事情做做,心里很难受。
于是她跑去厨房,给自已做美味的大餐。
她费了很大功夫,做了一桌大餐。
可坐下来要吃饭的时侯,忽然觉得肚子很饱。
于是她只喝了几口粥,就扔了碗筷上楼了。
躺在床上睡不着,打滚玩。
平时的这个时侯,她要是在家,都是慕锦年陪着他。
可现在变成了她一个人,她还真有点不习惯。
实在太无聊了,心里又乱糟糟的什么正事都干不了。
拿起电话,给贝思旋打电话。
“小旋,有空吗?”乔安想邀贝思旋出来喝一杯。
“嗯,有空。”贝思旋知道乔安心情不好,有心想陪陪她。
乔安让贝思旋去女人香酒吧,想畅快的饮一杯。
约好后,乔安起身收拾了一番出了门。
走到玄关处,又折了回来,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这才出门。
晚饭没有吃,她怕等一会喝酒对胃不好。
开车的速度受心情影响,乔安开的很快。
到了酒吧后,她在吧台坐下,要了一杯酒,等贝思旋。
女人香这个酒吧,虽然名字取得没有什么深意,但这个酒吧的生意很好,消费档次很高。
因为这酒吧,是宁海市最早一批娱乐场所,可以说宁海市的娱乐业,就是这从这条街繁衍出去。
酒吧里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别以为消费高的地方,出入的就都是那些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也有社会的人渣出没。
乔安坐在吧台,她来这儿肯定不会打扮的和这里格格不入。
来之前她也是化了妆,穿了一条短裤裙,里面穿了一件白T外面套了一件短款皮衣。
来这儿是来放松心情的,她喝了几口酒,立刻跑到舞台上去摇头摆尾去了。
别看乔安平时文静,跳起舞来绝对是狂野派。
“看见没,舞台上的那姑娘,别看个子娇小,身材绝对正点。”张怡文看到乔安,对着汤镇海说道。
汤镇海这老不死的,听说何初夏要和慕锦年结婚后,不去纠缠何初夏了,却一直在纠缠着张怡文。
今晚汤镇海约张怡文过来喝酒,说是喝酒,实际是利用张怡文,让她陪客。
汤镇海站在二楼的栏杆边,看着舞池里被人围住的乔安,嘴角露出一丝阴测测的笑,“你认识?”
“夏夏公司的设计师,见过几次面,妞绝对正点。”张怡文撺掇汤镇海打乔安的主意。
“喔!哦!”贝思旋看到乔安,在台上欢呼鼓掌起哄。
乔安看到贝思旋后,从舞池里下来。
刚刚那通透支体力的发泄,把她身体里的水分都抽干了,此时的乔安口干舌燥。
乔安手一伸,勾过贝思旋的脖颈,“你怎么现在才来?”
贝思旋伸手拦着乔安的腰,解释道,“家里不是有一个宝贝吗?我得哄他入眠才能抽得开身啊!”
“唉,不自由啊!还是一个人好!”贝思旋一副向往单身的样子。
乔安听到这话撇了一下嘴,“走,喝酒。”
“好,不醉不归。”贝思旋喊道。
两个人就跟疯子一样,一边喊一边吼着。
两个人的酒量都可以,喝的也不算多,根本没有到醉的状态。
乔安也是一个有分寸的人,端着手里的杯子,说道,“这杯喝完,我们走吧!”
“好。”贝思旋也觉得喝的差不多了,再喝就要醉了。
两个人喝完了杯子中的酒,就拿起外套往外走。
两个往外走的时侯,忽然感觉到天晕地转,乔安最先反应过来,“酒有问题。”
贝思旋一听酒有问题,立刻有些懵了,“刚刚坐在我们身边的那两个男人。
刚刚他们坐在吧台上喝酒,身边有两个男人也坐在那儿。
他们只顾着聊天了,没有注意到面前的酒被人动了手脚。
“小旋,快走。”乔安出了酒吧的门,看着通往外面的幽暗长廊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