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动吧!”乔安搓着手,微笑道。
慕锦年坐在那儿,看着今天的菜色,他是非常的满意。
牛肉炒蒜苔,烫小青菜,蘑菇炒鸡蛋还有一个排骨汤,,有晕有素搭配的很好。
“真能干。”慕锦年夸赞道。
乔安听到这话,说道,“我的手艺确实很好,像我这个年龄会做菜的不多。”
慕锦年点头赞同,像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没有几个会做菜。
要是上班的职业女性,会做的就更少了。
现在不比从前,女人要尊守三从四德。
新时代的女性,和男人一样在职场打拼,所以家务已经不是女人的专利。
慕锦年看着乔安,黑眸流转,说道,“所以我说,你适合做全职的家庭主妇。”
听到这话,乔安何尝不明白,这话中陷藏的涵义。
慕锦年是想尽办法不想让乔安去上班,而乔安是任由他说破了天,也要去上班。
“嗯,等我嫁人了,就不上班了。”乔安说道。
听到这话,慕锦年立刻接话道,“那就嫁啊!明天就去领证,马上就举办婚礼,可好呀?”
乔安听到处处给她设套的慕锦年,说道,“不好。”
慕锦年听到这话,不再往下说,端起碗往嘴里扒饭。
慕总此时恨不得一口饭噎死自已,无数次的提起结婚,都遭到她无情的拒绝。
这让他脸面往哪儿搁,也不光是面子的问题,是心里着急。
他到底哪儿让她不满意,说出来他好改一改。
可她就是不说,只说未到结婚的时侯。
结婚不就是两个人两情相悦就好了吗?
还要等什么良辰吉日呀!
要是换成别人,只要他勾勾手指,说跟他结婚吧?
只怕有数不尽的女人会扑向他。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深感恋爱这门学问太深奥,一时半会还学不会。
吃过饭,慕锦年拿出上次草拟的协议,要和乔安好好讨论一下。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乔安靠着沙发的一头,长腿放在他的腿上。
他把那协议书放在乔安的腿上,拿着笔说道,“这个你哪儿不满意,我们改一改。”
乔安听到这话,头往后仰,无语的看着屋顶。
哪儿都不满意,他的协议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早上要早安吻,晚上要晚安吻,这些能硬性规定。
乔安清了清嗓子,干咳了两声,说道,“这些都是情到深处,自然而然的举动,不能硬性规定。”
慕锦年听到这话,说道。“习惯了就好。”
慕总的回答,让乔安无语问苍天。
“恋爱不是工作,不能这么机械性。”乔安说道。
“你要是都能做到,就不存在机械性。”慕锦年说道。
“咚”一下,乔安的头磕在沙发背上。
乔安头抵着沙发背,一双黑眸轱辘转着,想着用什么办法,才能让慕锦年不要再提这份离谱的协议。
☆、213.第213章 仇恨在沸腾
乔安看着慕锦年,想不明白他为何要签这份协议。
“谈恋爱不用这种合同的形式约束对方。”乔安说道。
“没有条文约束,某些人总是不自觉呀!”慕锦年一副苦恼的样子。
这话明显是说乔安是那个某些人,伸手从他手中拿个那所谓的协议。
“别签这个东西,影响感情。”乔安说道。
“那你要主动,要自觉。”慕锦年说道。
乔安还没来得及回应慕锦年,就听到门铃声响。
“是谁呀?”乔安坐直身子,看着门问道。
慕锦年也诧异,他在这儿,除了牛明洋,没有人知道。
牛明洋要来,都事先电话联系。
“不知道。”慕锦年也不知道是谁。
“我去看看。”乔安站起来,穿上拖鞋往门边走。
伸手按下可视门铃,她惊的捂着嘴巴。
门外站着的人是何初夏,转身就往沙发边跑。
“何初夏。”乔发伸手指了指门外。
慕锦年听到来人是何初夏,他也大吃一惊。
不明白何初夏怎么找到这儿了。
乔安抓起那协议,说道,“我躲一躲。”
乔安立刻躲进了一楼的房间。
门铃声响个不停,慕锦年起身去开门。
何初夏今天心情不好,受了惊吓喝了点酒。
喝过酒后,她的脑子控制不住的想慕锦年。
给牛明洋打电话,牛明洋愣是不肯透露慕锦年的行踪。
何初夏找了慕锦年几个住处,没有找到他的人,所以到这儿来碰碰运气。
何初夏的运气不算坏,还真在这儿找到了慕锦年。
“夏夏。”慕锦年拉开门,看着站在门边,垂着眸子的何初夏。
“锦年!”唤了一声锦年,何初夏的眼泪就从眼里流了出来。
两行眼泪齐刷刷的流过脸颊,滴落在地上。
何初夏站在慕锦年面前哭,这让慕锦年很吃惊。
提出分手的时侯,也没有见到何初夏哭。
“进来吧!”慕锦年往后退了退,让何初夏进来。
何初夏激动的进了屋,可能是因为太激动,进屋的时侯,打了一个趔趄,差一点跌倒。
“小心。”慕锦年伸手扶着何初夏。
何初夏站好后,脱掉脚上的鞋,看了一眼鞋柜,有女士拖鞋,但她没有穿。
她选了一双男士的拖鞋,转过身看着慕锦年。
因为哭过,所以眼眶很红,“锦年。”
何初夏又唤了一声,慕锦年看着她。
她伸手往慕锦年的怀里扑,双手圈着慕锦年的腰,“我太累了。”
何初夏只说了一句她太累,就趴在慕锦年怀里不动了。
慕锦年站在那儿,双手不知往哪儿放。
要是以前,他会伸手回报她,或者拍拍她的背,让她起来。
可现在他不想和她有任何的亲密举动,他的姑娘就在这个屋里。
乔安把客房的门打开一条缝,趴在门边往外看。
从她的方向,正好看到慕锦年和何初夏抱在一起。
看着两个人亲密的抱在一起,乔安的心尖颤了一下。
吃醋,还是怨恨,乔安自已也搞不清楚。
看到何初夏,她就浑身哆嗦,想着死去的父亲,她就恨不得现在,就扒了何初夏的皮。
忍着,第一天去上班,她都强迫自已忍着。
要报仇就得学会隐忍,卧薪偿胆的故事教会她,小不忍则乱大谋。
“夏夏,有什么事情,先坐下来说。”慕锦年的手伸到身后,用力的掰开何初夏的手。
何初夏的手缠在一起,缠的很紧,她不想松开他。
慕锦年握着何初夏的两个手腕,用力的往两边拉。
慕锦年看着何初夏,眸光沉了沉,发出冷冰冰的声音,“夏夏,你再不松手,我要生气了。”
听到慕锦年冷如寒潭的声音,何初夏不情不愿的松了手。
“坐吧!”慕锦年让何初夏坐下。
坐在沙发上,何初夏双手捂在眼睛上。
又哭了,慕锦年拧着眉头看着何初夏。
何初夏这么坚强的女人,还是第一次在慕锦年面前,这么崩溃的大哭。
向来不喜欢女人哭,也不懂如何安慰的慕锦年,只能紧紧的拧着眉头,把纸巾盒塞到何初夏的怀里。
何初夏哭,慕锦年也不出声,他拿过放在沙发上的外套,从里面掏出烟来。
他抽出一根烟,点着放进嘴里。
一个坐在那儿哭着,一个坐在那儿抽烟,慕锦年从嘴里吐出烟圈,目光落在何初夏身上。
哭了一会,何初夏觉得很丢脸。
她哭的这么伤心,他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就更别提心疼了。
拿着纸巾用力的擦干脸上的泪,哑着声音说道,“对不起,失态了。”
慕锦年冷漠的态度,刺伤了何初夏。
她的心里一直在期待着,期待着他能回心转意。
他一直在提分手,她答应,只不过是想让他良心发现。
她是如此的深明大义,他浪费了她最美好的五年,无情的抛弃她,她却半句怨言都没有。
她指望着他能发现她的好,现在看来是她一厢情愿了。
总以为他提分手,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是犯了天下所有男人的通病,想和那些女人玩暧昧。
等到他玩够了,他会回头,会说,“夏夏,还是你好。”
何初夏想到这儿自嘲一笑,抿了一下唇,把唇上苦咸的泪水吞进吐子里。
看着眼前冷漠的慕锦年,她的双手放在膝上,用力的收紧,她能感觉到指尖收紧时,划破了裤子布料底下的皮肉。
“疼。”心尖被剑刺穿一样的疼着。
一千多个日夜的等侯,换来眼前男人如此绝情的对待。
连一句安慰都没有,这个男人该是多么的狠心。
慕锦年看着擦干泪痕的何初夏,把手里的烟用力的捻灭在烟灰缸里。
“发生了什么事情?”慕锦年淡定的问道。
声音无波无澜,和淡定自若的神色一样,让人猜不出他此时的心情。
“没什么。”何初夏摇头。
何初夏坐在那儿如坐针毡,她跟慕锦年可是传出婚讯的一对,现在就这么散了,心有不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