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爸爸说:“行了,我们不要在这里瞎猜,待会儿,我们给苏苏打个电话问问清楚就行。”
汪妈妈想了想,越想越生气,女儿这说离婚就离婚了,对舒蕾这孩子的影响多大啊……
……
C城。
到了下午,温顾和连佩来到金梅区监狱。
在探监之前,温顾和连佩特意来到监狱长办公室,询问温辉的详细情况。
监狱长说道:“温小姐,我们这里的条件是比较好的,每个房间住一个人,本来吧,温辉一个人在房间里闹腾得动静不够大,我们的狱警是不会发现的。可是,凌晨三点多钟的时候,温辉忽然不停地用头撞门,撞得动静很大,一下子把其他人都吵醒了。狱警去看的时候,温辉就像是中邪了似的,似乎在念什么咒语,等到狱警打开门,要罚温辉关禁闭,温辉忽然攻击狱警,咬伤了我们其中一名狱警,其他的狱警见状,对温辉采取了必要的手段,温辉的身体不太好,很快晕了过去。直到今早六点多钟的时候,温辉才醒过来,他第一句话说的,便是要见你。我们的医生检查了温辉的精神状况,他自从进来以后,精神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昨晚做出过激的事情,也是情理之中的。而作为监狱长,我经过了慎重的考虑,觉得你应该来见见温辉,温辉还年轻,若是出了什么精神问题,总是不好的。”
温顾在心中冷笑,是了,温辉的确还年轻。既然被关进了这里,温辉就应该好好反省自己从前究竟做了些什么,而不是积忧成疾,濒临崩溃的边缘。
不过,温顾倒是没那么快相信,温辉此人的心智会如此的脆弱,若是上辈子,她大抵会以为温辉最多是个好吃懒做的人,但这辈子,她既然已经领教到了温辉的心性,她也就不会对温辉掉以轻心了。
这其中的确有说不过去的地方,温辉醒来第一个想见的,会是温国威、会是温卫海夫妇,总不至于会是她。
而她,之所以来到这里,便是想看看,温辉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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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你是猪啊
温顾这一日,和连佩去了金梅区监狱,周语梵自然是注意到了,并且尾随之,当他打听到温顾是为了温辉而去,他倒是有些意外。
这温辉当初被警方逮捕,可是多亏了温顾的缘故,温顾亲手送了自己的亲堂哥进了大牢,此番又来探监,怕是居心叵测吧。
周语梵坐在监狱长的办公室,喝着监狱长刚买来的新茶,只是,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他说道:“你说什么,是温辉突然发狂,醒来后说要见温顾?”
监狱长回答道:“是啊,本来温顾小姐不愿意来的,是我劝说了一番,才肯来看看。说起来,温辉这孩子,年纪轻轻的一念之间犯了些错,真是可惜了,他在劳教期间,表现很是不错,我正想着给他减刑。”
周语梵说道:“成吧,我这次来,是怕你们安排不周,让我这干妹妹在探监期间吃了亏,她毕竟是我小舅舅的掌上明珠。”
“是是是,我明白了。”监狱长偷偷擦了擦手心的汗珠,这明明是秋天了,这手上的汗,正是被周语梵吓出来的。
监狱长对于温顾此人,是有些耳闻的。听说这温顾就读于C城有名的高中:师大附中。S市很有名气的苍顾建筑集团总部,自从吞并市二设计院以后,搬至C城,许都偶尔和温顾出席某些宴会,监狱长以为这温顾,不过是S市哪个有钱人家的小孩。可是坊间又有传闻,温顾在学校附近开了一家围棋社,凤眸帮前帮主解散帮会,跑去她开的围棋社当了跑堂,偶尔还会扶老奶奶过马路,监狱长当即就在想,这温顾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居然如此厉害!监狱长万万没想到,温顾会是谢家谢震的干女儿。这谢家在京城世家中是跺跺脚,能让大地抖一抖的角色,单单这谢震干女儿的名号摆在跟前,就足够虾兵蟹将们巴巴地往前献媚了。一旦巴结上温顾,不就等于巴结上谢震了吗?
监狱长有些后怕的想着,别是今天早上打电话给温顾,是个错误的决定吧,温顾小姐会不会心里记恨着他呢……
监狱长紧张地对周语梵说道:“周大少,您看我这有眼不识泰山,也不知道温顾小姐和您的关系、和谢家的关系,对不住。”
周语梵说道:“无妨,您忙吧,先走了。”
“好的,好的周大少,等温顾小姐离开,我跟您汇报一下情况,您看成吗?”
“嗯。”这样应着,周语梵便离开了监狱,有人替他看着温顾,他何乐而不为呢。
……
温顾和连佩,在探监室里等待着。
探监室分为两部分,由玻璃墙相隔,一边是探监的人,一边是服刑的人。
两侧,都有狱警严格看守保护,凡是两方说的话,都会被录音,其中一方想要递交给另一方的东西,都会被狱警检查一番,才能递交给另一方。
狱警还没有带温辉过来。
连佩说道:“这监狱是凶地,我一进来,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温顾道:“你这是看风水太多,魔怔了。这世界上分分钟都会有人去世,若是死过人的地方都是凶地,那我们脚下没有一寸土地,是安全的。”
连佩摇摇头,说道:“不,你且看这探监室的格局,便能明白我的考虑。”
温顾环顾四周,这探监室的格局极小,而天花板距离地面的高度,不过两米,但凡是个头稍微高一些人的人,都会感觉到压抑,更别说,这天花板上的几根大横梁了,一米八多个头的男子,从梁下走过,都要略微低了头。
人长期处于压抑的环境之中,心中总是郁结难疏,好在这只是狱警工作的地方,若是有人在这样的地方摆上一张床住下,只恐怕会夜夜恶梦连连,成天郁郁寡欢。
是以,一般住宅房屋的层高设计,二米六到二米八左右,在装修方面,凡是有梁经过的地方,都会运用吊顶等装饰手法,将难看的衡量包裹起来。
凡事讲究的所谓住宅风水,其实是从人类居住舒适度方面考虑的。
温顾说道:“这国内的建筑业尚且百废待兴,更何况建造上好的监狱。”她还有后话,这要是国家有朝一日,变得民风淳朴,夜不闭户,那也就没有兴建监狱的必要了。只是后话,是说不得的,华夏国还在发展之中,发展的过程之中,必定会拉贫富差距,自然会激化社会矛盾,是以,监狱便发挥了其效用。温顾的头略微低了下来,她最初只是想做一个建筑师,重生一世,她既然已经预知了历史轨迹上的大事件,她是否能够帮助国家发展得更快、更好?
若将华夏国比喻成一个大鱼塘,民众比喻成鱼类,一条鱼生活的好,其他的鱼渐渐地死去,那么那条生活的好的鱼,是万万不可能独活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帮助其他的鱼,一起往更好的生活发展。健全的医疗制度、教育制度、养老制度,全都是社会秩序不可缺少的……她该怎么做呢?
这个时候,狱警已经押着温辉来到了玻璃墙后。
温顾朝着温辉看了过去,他很瘦,几乎瘦得皮包着骨头,他在监狱里,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狱警对温辉说道:“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抓紧点。”
温辉点点头,坐了下来,他看了看玻璃墙那边的温顾,嘴唇张了张,疲惫地说道:“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他昨晚闹得太厉害了,现在一点精神都没有。
温顾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温辉。
温辉说道:“温顾,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见你吧。”
温顾的眼角一提,说道:“嗯?”
温辉双手握了握,对温顾说道:“我自从到了这里来,我认真地反思过,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罪有因得,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温顾,从前,温优优总是私底下欺负你,我是帮过你的,你能不能念一念小时候的情分,原谅我?”
“所以,你特地叫我来,想让我原谅你?”温顾反问道。
温辉说:“是的。”
温顾说道:“温辉,你若说要求得原谅,这话,你应当同我父母去说。”
温辉的嘴巴抿了抿,说道:“好吧,我知道了。可是……。”他犹豫了好几秒钟,终于还是说道:“温顾,你能不能帮帮我?”
“嗯?”
“我求求你帮我,真的,这里没有一个人相信我。这里不干净的,有鬼,有鬼啊。”温辉在说这段话的时候,他整个人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连佩的眉毛弯了弯,这个温辉,看起来精神不好是真的,可是,他是真的看到鬼了吗?运气这么好?不是所有人都能见到鬼的,能够见到鬼的,要么被鬼折磨,生或死,要么和鬼结缘,成为僧侣或风水师。
连佩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罗盘,罗盘上的指针转动很平稳,证明这附近并没有异动的磁场,也就是无鬼,她自从遇到了王苗苗一事后,就跟大哥要了这个罗盘,主要是她作为一个半吊子风水师,居然没有阴阳眼,通常看不到鬼怪,这是多么丢脸的一件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