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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后会无妻 (爱吃肉的妖菁)


  她本就打算接他回来,可后来终究还是打消了念头,没想,他竟被当礼物一样送了回来。
  苏凉笑着,手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抓了起来。
  一个男孩子整天趴在她的腿上像什么话?
  “睿睿,你是没骨头是不是?给我坐好!”
  睿睿小朋友扁着小嘴,乖乖地在她身边坐好。没办法,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苏凉。
  “好嘛好嘛,睿睿听妈妈的话。”
  孙雯看着他,禁不住一番感叹。
  “这孩子,长得还真是好看,可惜……”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叹了一声。
  睿睿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们,苏凉垂下眼帘,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反倒是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欧阳晗祺开口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睿睿呢,等会儿,我就让人去将那锦盒里的东西拿下来。”
  苏凉一惊,猛地抬起了头。
  “舅舅……”
  然而,她还没说下去,欧阳晗祺就截住了她的话。
  “不要拒绝,他既然喊你做妈妈,那东西就该送给他。”
  说着,他望着睿睿,眼底有着惋惜。终究,那些压在肚子一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其实就算欧阳晗祺不说,她也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她笑了笑,示意当年的事,她并不在意。
  不久后,欧阳晗祺喊来人,那佣人上楼,没一会儿就拿着锦盒走下来。
  他将锦盒打开,拿出那一串用红绳吊着的玉佩,招来睿睿,将玉佩放在了他的手里。
  睿睿没见识过这东西,好奇地东摸摸西摸摸,一脸的啧啧称奇。
  苏凉看着笑得灿烂的睿睿,慢慢地咽下喉里的苦涩。

  ☆、这是我的儿子·!(上,精,精彩)

  欧阳晗祺将睿睿抱坐在自己的腿上,那双眼里尽是柔和。
  睿睿摆弄了一会儿,抬起头好奇地望着他。
  “舅公,这是什么?”
  “这叫玉佩。”他摸了摸他的头,“是要送给你的。”
  睿睿眨了眨眼睛,好半晌突然叫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在电视里看过,那些留长头发的大哥哥腰上就挂着这东西!话”
  说着,他跳下欧阳晗祺的大腿,将手里的玉配装模作样地摆在自己的肚子上。随后,望着欧阳晗祺。
  “舅公,就像这样对不对?”
  欧阳晗祺呵呵地笑了起来,这孩子,当真是鬼灵精得很。
  睿睿随后跑回欧阳晗祺身边,圆溜溜的大眼睛又往锦盒里瞄了瞄。
  “舅公,里面还有玉佩耶!”
  欧阳晗祺摸着他的头,眼底尽是柔光。
  “这玉佩是一对的,剩下的是雌玉,以后要留给你妹妹的。”
  睿睿自然不知道什么叫作雌玉,只是眨巴着大眼睛疑惑地歪着脑袋。
  反倒是一旁的苏凉神色有些恍惚。
  她记得这一对玉佩,是外公留给她的。当时她推托着没要,外婆便说要留给她以后的孩子。
  她将睿睿拉到自己的怀里,垂下眼帘看着他。
  “舅公送你礼物,你应该说些什么?”
  “谢谢舅公!”
  睿睿说这话说得是格外响亮,引得欧阳晗祺又是一阵轻笑。
  睿睿才刚下飞机不久,不同的时差让他有些发困。苏凉不得不将他抱回自己的房里,哄他入睡。
  睡觉前是必定得洗澡的,睿睿向来最听她的话了,听说洗过澡以后才能睡觉,他便乖巧地任由她剥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只是当剩下最后一件事,他说什么都不让她脱。
  “不行不行!”他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睿睿是男人,妈妈是女人,男女授受不亲,我们不能这样!”
  苏凉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这么小的小屁孩,就跟她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难道你想穿着小内/裤洗澡吗?”
  睿睿扁着小嘴,让她转过身自己才肯脱掉小内/裤。
  苏凉没了办法,惟有按照他的吩咐转过身,等了好一会儿,听到落水的声音。
  她立即回过头,这小鬼头竟然已经脱光光自己跳进浴缸里了。
  睿睿咧开嘴,笑得是一个开怀。
  当洗好澡,这小鬼头又闹别扭了,说什么被她摸光吃大亏了,要她以后得对他负责。
  这样的对话几乎两天每次相处都会上演一次,她早就麻木了,便懒懒地道:“我摸光你要对你负责,那住在你隔壁的小花花呢?你也摸光了她,是不是要对她负责?”
  睿睿圆了嘴,好半晌后才吐出一句话。
  “人家又不是故意要摸她的……”
  “可你不仅摸光了人家,甚至把人家给弄哭了!”她提醒道。
  睿睿眨巴眨巴眼睛,最后还是识时务地噤了声。
  柔软的床铺上,她就坐在床边,一边轻轻地拍着他,一边小声地唱着床头曲。
  只是入睡前,睿睿睁着大眼睛困惑地看着她。
  “妈妈,睿睿是不是不应该回来啊?”
  她一怔,不由得发笑。
  “为什么这么说?”
  睿睿的眼神有些黯淡,他咬着下唇,眼底有些受伤。
  “妈妈今天不是真的开心,妈妈的眼睛没有笑。”
  苏凉的动作一顿,随后,俯身在他额头上烙下一吻。
  这孩子,当真是人小鬼大,她根本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真不知道,他到底像谁。
  “没有,睿睿回来妈妈很开心。睿睿乖,等你醒过来后妈妈带你去游乐场玩,你不是想去游乐场吗?”
  “好!”
  睿睿露出了灿烂的一笑,乖乖地阖上眼。
  直到他睡睡了,苏凉才帮他掖了掖被子,起身走出房间。
  刚下楼,佣人就走过来告诉她,欧阳晗祺要跟她闲聊。她应了句,转身向后院的方向走去。
  每天这个时候,欧阳晗祺都会在花房里观赏他种植十几年的花花草草。这是他退休以后的唯一乐趣,他向来都是一个爱花之人,后院种的花种繁多。
  她到花房的时候,欧阳晗祺正在给角落的藤蔓浇水。那藤蔓的卷须正不分你我地纠缠在一起,细看之下,竟找不到一处可以拆分的地方。
  藤蔓又名金银花,此时还没到开花的季节,只有那绿莹莹的叶子以及长得似乎没有尽头的卷须。
  “舅舅。”
  她走近,轻声地唤了一声。
  欧阳晗祺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笑着看向那藤蔓的卷须。
  tang“知道藤蔓的卷须有什么意思吗?”
  苏凉没有回答。
  她自是知道藤蔓的卷须花语是羁绊,这也是欧阳晗祺为什么一定坚持养着藤蔓十几年的原因。
  这花房里的花,花期不长,存活也各有异,但惟独,只有这藤蔓他说什么都不肯放弃。
  欧阳晗祺浇完水,这才招呼她坐到一旁的木椅处。
  木桌上,黑檀木茶盘正放着精致的茶具,他伸手将大红袍的茶叶烹煮,几次替换下来,茶香盈满鼻腔。
  沏好茶,他将其中一杯放到她的面前。
  “你方才回房前把文件遗落在客厅的沙发上了。”
  苏凉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袅袅升起的白烟氤氲出浓色。
  “舅舅,你说我该收下吗?”
  他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
  “他既然给了你,那么就由你自己来决定吧!这个儿子,我或许有过恨,但毕竟是亲儿子,就像你舅妈一样,虽然口头上怨着,可始终是骨肉至亲,不可能真的不问不闻的。”
  他浅酌了一口茶水,顿了顿。
  “这些年你没在X市,或许你不太清楚。他经营的收购公司曾经一度遇过危机,可即便走到何种地步,他都没有将深越抵押出来换钱。但你大哥至今仍住在医院里,每次瞧见你大哥,我就无法面对他。那天,他跑来我的面前说我偏心,或许,当真是我偏心了,从未认真看待过这个孩子,才会导致后来的下场。”
  苏凉没有说话。
  她紧攥着茶杯,唇瓣紧抿成一条直线。
  “说说睿睿的事吧!”
  他突地话锋一转,撇过脸蹙着眉头看着她。
  “睿睿就是那个孩子吧?”
  她点了点头,将杯子放回茶盘上。
  欧阳晗祺想要说些什么,看着她的脸默了一下,始终还是没再继续说下去。
  “苏小凉,这是你选择的人生,既然你选择了,就该负起责任。不管以后怎么样,你都不要后悔了。”
  苏凉勾起一笑,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天。
  夜,笼罩着整片天际,沉闷的似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问自己,后悔吗?后悔当初那个决定吗?
  然而,她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翌日一早,她带着睿睿起床,下楼到饭厅吃早餐。
  容月早就闻讯而来,见到睿睿后几乎是用飞奔的跑到了他的面前,双手捏着他胖嘟嘟的脸颊。
  “好可爱的小奶娃!来,叫容姨姨!”
  苏凉摸着睿睿的头,恶趣味地道:“叫什么容姨姨?睿睿,叫容嬷嬷!”
  睿睿圆溜溜的大眼睛转啊转,决定自己要听妈妈的话。
  “容嬷嬷!”这一声叫得是格外的大声。
  旁边,欧阳晗祺和孙雯都有些忍俊不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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