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的神秘前妻 (珠玉在侧一)
- 类型:都市言情
- 作者:珠玉在侧一
- 入库:04.11
樊雅眉头拢的更紧,干脆伸手拍门,门居然也没有锁,一拍之下呼的打开,里面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容浔?”
依旧没有回应,樊雅犹豫了下,扶着腰慢慢走进洗漱间,洗漱外间干干净净的没有人在,洗漱间的里外间是用雕花屏风遮着的,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形,隐约有些蒸腾的热气透出来,旋绕在屋顶上,形成一股诡异的氛围。
“容浔?”
四周静的吓人。
她心头一紧,三步做两步走进里间,看清里面的情形,心脏狠狠漏拍一跳。
磨砂玻璃挡着,隐约看见浴池里侧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仿佛昏睡,又像是已经……
刹那间,樊雅竟然觉得自己心脏快的就要跳出喉咙,等她反应过来,她唰的声已经拉开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容浔!”
她倏地一僵。
容浔垂着头睡在浴缸里,一动不动,水流都静止不动。
仿佛已经没有生命。
樊雅狂跳的心脏跳的更急了,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她用力捏了捏指尖,稳了稳心神。
说不定他只是睡着了。
深更半夜的,又泡着热水澡,很容易就睡着的。
一定是这样。
“容浔?容浔?”她连唤了两声,垂着头的男人依旧一无所觉,甚至连头都没抬。
一股没来由的惶恐涌上心头,她努力平缓呼吸,慢慢的伸手。
想去推醒他。
他一定是睡着了。
手还没触到他的肩膀,一股大力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她踉跄了下,幸亏抵靠住浴缸才没有摔倒!
原本半垂着头睡着的男人一手扣着她的手腕,迷迷糊糊抬起头,半睡半醒,眼底耀着朦胧的光,湿漉漉的头发贴着头皮,没有平常时的冷漠俊美,倒有几分孩子气。
他半梦半醒,看见是她,唇角微微一弯,显然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来了?我睡着了。”这才察觉自己还扣着她的手腕,赶紧丢开,心疼看着白皙手腕上浮现的一团红印。“手腕伤着了?我来看看?”说着伸手又要去抓她的手腕。
他一动,原本静止的水也跟着一动,哗啦一响!
呆滞的人猛地回神,迷糊的人猛地清醒,两人同时醒悟过来,这是在什么地方。
这是在浴室。
他还泡在浴缸里。
浴缸并不十分大,完全的纯白,清澈剔透的水花微微流动,清澈的不会造成任何视线上的阻碍,他四肢舒展,全然放松,毫无挂碍。
当然,是没穿衣服的。
“流氓!”
刚刚从惶恐惊吓中回过神的樊雅脸上一红,想也不想一巴掌甩过去,头也不回往外奔,奔的速度之快,让容浔赶紧追在后面喊,“你慢点,别跌了!”
脚步跑的更急了。
容浔揉了揉脸,按了按太阳穴,再看了看自己,噗嗤笑出声,像极了只偷腥了狐狸。
“啧,孩子都有了……又不是没见过……”
……
容浔泡完澡换好衣服慢悠悠的下楼,楼下大门是敞开着的,吹进来的冷风是嗖嗖的,坐在沙发里的孕妇是红的像螃蟹的。
听见他的脚步声,她头也不抬,胳膊一挥,“给我出去!”
“不要。外面很冷。”他又不傻,进来了还能再出去?
樊雅俏脸冷漠的像是挂上了一层冰霜,一字一句,“给我出去!”
“嗯?肚子饿不饿?我去煮点馄饨。来点?”
樊雅不可置信的看着某个厚颜无耻死不要脸的男人罔顾她的逐客令,大喇喇的穿着睡衣关了门,上了锁,然后一副主人翁架势的进了她的厨房?
等等,那身男式睡衣他从哪里翻出来的?
樊雅咬了咬唇,抱着肚子慢慢跟着挪进厨房,虽然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对他置之不理甚至报警处理,可是,她就是做不到!
他每次出现,都牵动了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甚至连置之不理都做不到。
而且刚才……刚才她真的是在怕,没来由的恐慌,没来由的总觉得他会出事。
厨房里,容浔正在翻冰箱。
“这是我的冰箱,你给我滚出去!”风度优雅都不要了,樊雅在餐桌边坐下,压根没察觉自己现在语气幼稚的就像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容浔乐了,“冰箱是你的,可是冰箱里的食材可都是我买的,要不要看账单?”
樊雅一窒,自从陈婶离开,她这冰箱里除了牛奶就是水果,食材之类的确实没买过,买回来也没人做,再好的东西也浪费。
她咬了咬唇,“谁准你把东西……”
“呼啦”一声响,打断了她的话。
容浔将切好的笋片木耳肉丁山药胡萝卜之类的东西全部倒入热好的油锅,翻炒几下,厨房里一股浓郁香气立刻扑面而来,加入晚上时熬煮好的高汤,大火猛烧,一会功夫汤锅就开始咕噜噜的冒泡,赶紧拧了小火,盖上盖子慢慢的熬煮,虽然有锅盖盖着,沉郁的异香还是缓缓渗透出来,没有了刚才油香的浓烈,慢慢转回浓郁的清香。
樊雅肚子咕噜一响,一抬眼,就迎向容浔似笑非笑的眸光,她脸上一热,不自在的想转开脸,刚刚动作,她又发恼。
他用的是她的厨房,占的是她的地方,凭什么她要不自在?
克制着转脸过去的冲动,她冷冷看向容浔,“看什么看,还不快点?”
容浔失笑,樊雅居然连霸道跋扈起来这么坦然自在,不愧是他的女人。
“叮咚!”
电蒸锅一声轻响,容浔赶紧垫了垫子把蒸锅里东西取出来,陶瓷碗碟里两个烧麦绽开了口,泛着让人食指大动的油光,上面一点翠绿的葱叶,颜色鲜嫩的仿佛水洗似的。
把烧麦端上桌,又去拿了两双筷子与碗碟,倒了一小盘的醋,“吃个先垫垫肚子,这上面的是三鲜葱,口感很好,尝尝看。”一转身,又到灶台前忙碌去了。
等他把馄饨下了锅,回头一看,樊雅正嫌恶看着烧麦上的葱,迟迟不动筷子。
☆、第70章
他叹气,“你这挑嘴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樊雅脸色一冷,才要反驳她为什么要改时,就看着那男人在她身边坐下,夹起一个烧麦放在小碟里,筷子慢慢拈掉上面一点点的葱叶,修长的手指轻动,动作细致的,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她定定看着他的动作,突然沉默。
锅上咕噜噜的煮着馄饨,香气腾腾。
他坐在身边,头发还没全干,他忙着替她煮馄饨,甚至连吹干头发都没空。
她记得,他没有吃夜宵的习惯,所以这夜宵应该是为她做的吧。
现在已经凌晨,他眼下青影重的很,似乎是真的十分疲惫了。
突然又想起,他倚着车望着漆黑窗口时的专注眼神,如果她没有发现,他是不是要在外面站一夜?然后明天再旁若无事的继续过来敲门,然后继续被赶?
视线往外落了落,落到那扇给她太多震惊的落地窗前,夕阳不再,烟火不再,可是那一排古铜色的铃铛还挂着。
听云开说,那是他昨天特地去高家诊所去买的,诊所里只剩下一个了,高医生想起来那个铃铛是在S市的一个老手艺人那里买的,他特地开车过去,一来一回,足足一夜,他昨夜没有睡,今天又忙着布置那些东西,忙到现在,怪不得累的在浴缸里睡着了。
一个挑好的烧麦连碟子送到他面前,果然没有一点葱叶,腾腾的雾气中,他笑的十分温暖,看不出一点疲惫的迹象,或许是他隐藏的十分好。
“试试看,这烧麦味道还不错,是我妈以前推荐过的,没想到昨天发现居然还开着。”
樊雅低头,轻轻咬了一口。
容浔完全没想到樊雅居然会这么听话,居然楞了楞,眸里闪过一抹掩不住的惊喜。
“味道很好。”
糯米很黏,夹杂在里面配料很香,一层一层的味道,吃到最后,居然是甜的。
她抬眼,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惊喜,暗海似的深邃眼眸里,全部都是她。
她心口颤了颤,强行冰封着的心口,不知何时有了一丝裂纹。
她闷头又咬了几口,一个烧麦还没吃完,他已经站起身,再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两碗馄饨,乳白的馄饨像是淘气的孩子,在汤碗里浮上浮下,除了馄饨,她的碗里多是些木耳山药与新烫的青菜,全部都是她爱的菜色。
相比较她碗里颜色的丰富,他那碗就随意的多,只有很简单的一些馄饨。
“烧麦就别吃了,别吃了积食。”容浔才要将剩下那个已经挑好的烧麦端到一边,却被她突然抢走,他错愕看着抢烧麦的女人,“那么爱吃?”
樊雅也不看他,低头慢慢吃着烧麦。
容浔古怪看着她,把她突然的怪异当做孕妇的怪癖,开始考虑要不要煮点山楂水帮她消消食。只是冰箱里没有山楂,这附近有什么超级市场是通宵营业的?
“你今天去容家干什么了?”啃着烧麦的女人突然开口。
容浔一愣,眼底瞬间绽放出喜意,她肯问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代表着她已经准备接受他了?
他定了定神,在她身边坐下,微笑的说,“我今天让容老爷子把容闳发配到了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