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棱角分明的俊脸缓缓下移,吻到她的脖子处,细密的吻密密麻麻的的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串吻痕,足以可见他吻得多么用力。
田雪早已按捺不住了,将腿从被子里抽出来,直接横过他的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嘴里威士忌的味道伴随着淡淡的烟草味道,令田雪着迷的疯狂,身体在他的怀里不受控制的轻颤着,他的唇现在移到她的胸前,含住她的小圆点,用力的拉扯着,她微仰着脖子,直起背脊,尽力提供给他采撷,双手插在他乌黑的发丝里,用力的按着他的头部。
他一边啃咬着她的胸部,一边将手向下移,扯掉她身上碍事的吊带裙,她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穿,看来她是等待自己很久了。
她光裸着身子坐在他的身上,将头低下来,他吻着她的胸,她吻着他的额头,密密的吻落在他乌黑的发间,光洁的额头上。
她葱白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耳廓,手指把玩着他的耳垂,她知道她有多么的主动,多么的风/骚,但是天知道,此刻的她早已为他准备了多时,她要她身上的男人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永远不去看别的女人一眼。
她的手顺着他的胸膛向下移去,隔着西装裤子握住了他的灼热,小巧的手来来回回的抚摸着,他的分身被她弄的早已肿胀开来,伸出手指,打开自己的皮带,啪嗒一声,皮带开了,拉下拉链,将里面的灼热给露出来。
她的手就那样毫无阻拦的握了上去,他低吼出声,用力的咬住她的胸。
她的手在他的分身上,来来回回的抚摸着,撩拨着。
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上迷醉的小女人,微红的双颊,凌乱的头发,红肿的唇瓣,粉粉的皮肤,一副很欠蹂躏的样子。
就在他的手攥紧她的腰准备进去的时候,却突然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而且自己的后背明显有着黏黏的液体不断向下淌着。
她也停下了动作,就这样迷蒙的看着他。
他抓住她的左右拽到前面来,果然后背上的左手,伤口已经撕裂开来,汩汩的鲜血已经染红了纱布,正在向外流着。
他一把按住她的伤口,该死的,她身上有伤,居然挑/逗自己,明明知道他今天喝了很多得酒,却还不顾自己的伤。
他立刻将她从他的身上抱了下来,一手按住她的手,一手拽过刚刚扯下的领带缠在她的手上,咬牙系了起来。
随即,身子站了起来。
田雪却拉住了他的手,“然,我可以的,只是小伤而已。”
“闭嘴,你就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吗?”此刻他的胸腔都要炸开来了。
丢下她未受伤的手走了出去,留下她依然光着身子坐在床边。
不一会的功夫,他又回来了,她欣喜的抬起头来,却看见他手里提着的医药箱向她走来。
那个她的左手,将上面的领带扯掉,小心的撕掉纱布,还好,撕裂的不算严重,就是有小小的裂口而已,拿起棉签,沾了消毒水,慢慢的擦了上去,将血止住,洒了点药在上面,拿起纱布一圈一圈的给她包扎好。
这一系列的动作,田雪就这样光着身子坐在床边,动也不动的看着他温柔的给自己包扎伤口。
弄好了之后,他站了起身,将医药箱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转身将她放在床上,拿起被子盖上她光裸的身体,对上她的眼睛,“好好睡吧。”
“嗯。”
看到她终于乖巧的样子,莫皓然提起了医药箱走出了她的房间,轻轻的给她关上了门。
将药箱放好,走到冰箱面前,拿了瓶水出来,仰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没有生气的感觉,相反心里却有着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那血来的是不是太及时了点,及时的拉住了自己的理智,本来已经有了的欲望,却一下子就熄灭了,明明已经控制的很好了,可是田雪却好像是越来越主动了,五年的时间,他的雪变得越来越热情了。
第141章 谁都没有错
第141章 谁都没有错 冰冷的水下肚,威士忌的后劲也消散了不少,抬眼看了眼客厅的挂钟,已经三点了,站了起来,向着楼上的卧室走去。
他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想干什么了,浑浑噩噩的倒在床上,脑海里闪过田雪自杀的样子,她穿着火红的连衣裙,浑身泡在冰冷的水里,手腕处鲜血汩汩,他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他要结婚了,要和他的雪结婚了。
他从年少的时候就爱上的女孩,他第一眼看见就一见倾心的女孩,他曾经发誓要变得强大起来,只为了许她一世无忧,现在他终于强大起来了,可以给她更好的生活了,他跟他的女孩就要开始幸福了。
脑袋里却突然出现另外一张,清澈的眼眸紧紧盯着他,用着坚定的语气跟他说,“莫皓然,是田雪将我从楼梯上推下来的,是她害的我流产的。”他却肯定的连想都不去想她话语的真实性,直接就否定了她,不可能,他的雪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他清楚的知道她的美好,所以,他不考虑的回绝她,只是,那双眸子里的坚定却在此时撼动了他的心。
现在此刻回想起那日她在医院醒来的样子,苍白着一张脸,可是那眼神却是坚定无比的,轻轻的说着那句话,眼里是从未有过的肯定,他现在想到她的话,心里一惊,他的雪,他从未怀疑,以至于她说过之后,他连调查都没有,因为在他的心里,田雪就是他的天使,他可以不去相信任何人,但是只会相信她。
可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在回忆起那双清澈的眸子,原本的坚持一惊不在了,他不禁在想,他的雪真的是变了吗,已经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女孩了吗?
紧紧的闭上了双眼,甩了下头,立刻清醒过来,不管怎么样,自己已经答应了和田雪结婚,那个自己年少时候就发誓要娶得女孩,现在他是不容许自己有什么改变的,南君儿,就算你说的事实,也已经不再重要了,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人欢笑有人悲哀,与我何干呢?
第二天的早上,莫皓然还在熟睡中,田雪就来到了他的房间,坐在他的床边,单手撑着手肘,看着睡着的男人。1bsbr。
他长得真的很好看,十八岁的时候,第一次在巷子口看见他,那时候的他一脸的稚嫩,可是却露出着别人无法靠近的冷漠,他被几个混混追着,他跑的很快,凌乱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可是丝毫没有给他的帅气减分,于是她毫不犹豫的将他带进了她租的房子里,躲避了那群混混的追赶,自此之后,她爱上了他,而他也爱上了她,他们幸福的在一起生活着,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现在的他们也许是一对幸福的夫妻了吧。
只是生活不是地球,永远围绕着唯一的轨道运转。冷也站也点。
她被迫的被他送出了国,虽然知道他是为了她好,但是,他又怎么会明白她只身一人在美国的无奈与辛酸呢。
刚到美国的时候,她就是个简单的留学生,每天安心的上课,好好的作业,期待着可以早日留学归来找他,只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她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被一个痞痞的人盯上了,他拽住了她的胳膊说喜欢她,要她做他的女人,她那时候一心都是他,怎么可能答应别人的要求,于是嫌恶的扔开那人的手臂,她讨厌他,讨厌出了他之外任何人的触碰。
可是没有想到自此后噩梦却开始了,那个男人趁着她去厕所的时候,将她的水杯里放入了安眠药,她昏昏睡睡的晕倒在教室,在美国那样的社会里,没有人会在意你的生死,更何况在那里她没有一个亲人和朋友,她又怎么抗争呢。
于是,那个男人将她带进了酒店,在她昏睡的时候强/歼了她,当她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身的痕迹,看着床单上那昭显着自己纯洁的一抹鲜血,她哭的扑进他的怀里,狠狠的打他,而他却是一把甩掉她,用着残忍的口气对她说,以后你就做我的情妇,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是啊,在那里,她一个人都不认识,你让她去找谁求情,找谁哭诉,又去找谁替她报仇呢。
后来,那个男人将她带到了海边的别墅,将她扔在里面,以后再也不允许她去上学了,只把她当做宠物一样的养着,或许说还不如宠物,最起码,宠物有的时候还是会得到主人的恩宠呢,而她,得到的永远都是那个男人的残忍和粗暴。
她无法逃离那个别墅,更是没有办法逃离那个男人的身边,她在那里过着永不见天日的生活,她承受着他的巨大和折磨,每一次,几乎是每一次跟他做完那事,她都感觉自己要死了,可是为什么每一次又都能活过来,他是个心理极为BT的男人,他用着各种BT的方式和她叫唤,她每一次都是在死神的手里逃过来,她曾经想过就那样被他弄死也好,至少可以不再忍受那种非人的折磨,可是,她的心里还有着一个人,那个巷子口出现的男人,那个发誓五年后会把自己接回去的男人,所以她拼着最后的一口气,忍耐着,坚持着,只为了她心中的他。
那个BT的男人每一次和她做的时候都不会用套,他也不打算要孩子,五年里,她曾经怀孕了数次,而每一次都是被他残忍的打掉,他说不会允许她这样的女人怀着他的孩子的,每一次,她独自一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室,冰冷的仪器穿梭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白白的手术室里,没有一个陪伴自己的人,有的只是美国医生的嘲笑,这样的中国女人,到这里只是为了给一个男人玩耍的,一次次的剁掉自己的孩子,最严重的一次,在她刚刚打掉孩子的一个星期后,那天那个BT喝醉了酒,同时因为生意被人抢了,心情非常不爽,直接踢开她的房门,不顾她刚刚手术完的身子,直接占有了她,那一次,她下身都是血,她以为她会就那样死过去了,可是,很幸运的是她又被救了回来,可是医生却对她说,因为刚流产,她又被剧烈的伤害着,造成吓体严重出血,子宫受到了严重的撞击,所以在手术中已经将子宫摘除了,所以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会有资格做母亲了。所以,自那以后,她只要听见手术两个字,身体就受不了的害怕,她不会在做任何的手术,无论什么都不会再做,五年里,她无数次自己一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室里的景象,如果她有幸活着出去,她一定不会再进手术室一步,所以莫皓然让她做手术去掉身后的伤疤,她死都不会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