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烦闷的要死了。竟然还遇到这种事。简直是倒霉透顶。
二楼楼梯口.Charles拍了拍韩子誉的肩膀。看到韩子誉低沉的脸色。调笑道。“女朋友都要被抢走了。还不快过去。”
“我和她只是朋友。”韩子誉转身朝着里面走去。
Charles转身跟了过去。“五年來同吃同行同玩。那是要多好的朋友才能做到这一点。怎么。吵架了。所以才眼巴巴的追了过來。”
韩子誉突然停住脚步。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侧头看向Charles.“我來这里。是想看望一下唐浅的伤势。当然。也想和苏沫道歉。最重要的是。想要和她澄清误会。以免继续耽误她。”
“所以你现在不澄清也无所谓了。苏小姐遇到新欢了。自然过段时间就把你给忘了。”Charles挑了下眉。朝韩子誉一笑。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韩子誉一愣。脸色阴沉的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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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我长得有那么搞笑吗。”
苏沫推开唐浅的房门。郁闷地坐在梳妆台前。
自己长得虽然不像浅浅那么漂亮惊艳。但最起码。在自己看到。还勉强算得上清秀。放在人群里不说多起眼。但也是很正常的长相吧。
又沒眼歪嘴斜的。怎么就长得搞笑了。
心中又郁闷又气。一回头。就看到唐浅失神一般的坐在床上。手里抱着手机。根本沒察觉到自己进來一样。
心中犹疑。苏沫走了过去。看了眼唐浅的手机。已经是黑屏。可她还是一直抱着。
“浅浅。你怎么了。”
这段时间。唐浅除了悲痛的表情。便是伤心的要死的样子。这副模样。她还从來沒见过。
“沒什么。有人给我发了一条奇怪的短信而已。”唐浅这才回过神來。看苏沫头发黏黏地粘在一起。身上还溅了不少淡褐色水点。“你怎么了。”
“不说了。说起來就生气。在楼下碰到昨天遇到的那个男人。二话不说又喷了我一次。还说因为我搞笑才喷我。我就不懂了。我究竟是长得多搞笑。气死我了。长相又不是我自己能选择的。我是长得很普通我承认。可我又不是长了一个男人脸。至于笑喷了吗。”
不说还好。一说苏沫就停不下來。越说越气愤。胸口都起伏了起來。
唐浅弯了弯唇。“我倒是觉得他像是在和你搭讪。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呢。”
苏沫一听。连连摆手。“怎么可能。我还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那个男人吧。长得很好看。是叶小姐的朋友。家世也肯定很好。这种人放着满屋子的美女不搭讪。找我做什么。依我看來。他就是想埋汰我。有钱了不起吗。下次他如果再喷我。我就直接喷回來。穷人也是有自尊的。”
唐浅微笑着摇了摇头。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苏沫。
“苏沫。前段时间在医院。我听你和苏阿姨的通话中。提到了不少有关宋镇远的事。阿姨她。是不是知道有关宋镇远的事情。我想知道。宋镇远和莫雅芙。究竟是什么关系。”
“啊。”听到唐浅这么问。苏沫尴尬的从椅子上起身。挨着她靠在床上。“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
这段时间。她在医院。就连一个“宋”字都不敢提。就怕浅浅痛苦伤心。宋镇远不止是五年前害过浅浅。还害死了林双姐。现在竟然连浅浅的孩子都不放过。
她虽然沒有见过小橙子。但是照片里那么可爱的孩子。浅浅是有多疼爱。原本准备这辈子都不提宋镇远的名字了。现在却想不到浅浅自己提了出來。
“我必须要找到宋镇远。我要了解他的一切。才能想办法找到他。”唐浅咬牙。手心不知道被自己抠破多少次。结痂了。现在再度流出血來。
她看不到她的小橙子。她宁愿相信孩子还活着。
她宁愿相信。那一枪。沒有要了小橙子的命。虽然小橙子流了那么多血。可她宁愿相信。小橙子还活着。
沒有一次这么怨恨过。也沒有一次这么渴求过。
“其实我知道的也并不多……”
大多都是她老妈无意中给她透露的一些。宋镇远和顾清明。还有严阿姨之间的一些纠葛。把知道的几乎全部都给唐浅说了一遍。苏沫也跟着分析起來。
“那位姓崔的警察先生应该知道的也不少。他沒有告诉你吗。如果他知道这其中的一些故事。应该我们能想到的。他们自然也想得到。现在都沒有动静。肯定是沒有找到宋镇远。”
唐浅点了点头。除了翊白之外。听说宋家的人和顾家的人也在找。
宋家是比较了解宋镇远的。而顾家的能力更是不容小觑。他们都找不到。她仅靠一人之力。恐怕也沒什么办法。
“你觉得莫雅芙。能将宋镇远逼出來吗。”苏沫突然灵光一闪。激动地看向唐浅。
既然宋镇远此前所做的一切。和莫雅芙有关系……那么……
“不可能。如果他想保护莫雅芙。也不会拿枪指着她了。宋镇远在别墅那时敢用莫雅芙逼顾靖南。恐怕是笃定顾靖南会相信他会对莫雅芙开枪。这么说來。宋镇远是的确会对莫雅芙开枪的不是吗。莫雅芙不可以。如果要逼宋镇远出现。世上只剩下一个人了。”
“什么人。”苏沫好奇。直起身子目光殷切地看向唐浅。
“一个已经过世的女人。”
***
“今天新情不错。在晒太阳。”
身后传來一阵揶揄的声音。很熟悉的音调。唐浅合上笔记本电脑。抬头去看。就看到容颜姣好的少年站在逆光的地方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萧彦。”
“是啊。林小姐。哦。不对。应该改口叫你唐小姐。你的人生阅历太过丰富。我都不及你一二。”
萧彦坐到唐浅身边的椅子上。本是开玩笑的一句。就看到唐浅脸色一白。意识到不对已经來不及吗。急忙转了话題。“你刚上班不久。就旷工不做。亏我还一直给你保留带薪休假。你却连一通电话都不打。我一个堂堂大老板。追员工追到C市也不容易吧。”
唐浅微微一笑。“我明天就回A城了。明天下午就去上班。你是什么时候來的。”
原本经过那天的事。想要回去。但是崔翊白带了医生过來。说她的伤口不适宜到处移动。原本伤口沒有好还走了许多路。需要休息几天才能回A城。
可她待在这里。每天对面那些人。心情只会更糟。
“开个玩笑。上班倒也不急。听说你的伤还沒好。我也并不是这么不近人情。这次是來参加明蕊姐的试营业。沒想到來这里竟碰到了你。原本是想着去回A城之后去医院看你的。”萧彦难得好心解释。将手中的保暖杯放到唐浅手里。叹了口气。
“人还是要向前看的。当初我妈死的时候。我只哭了一天。因为她临死之前说了。怀念。用一天全心全意去哭泣伤心。任何人劝说都不要理不要管。过了这一天。将痛苦留在心底就好。沒有人会忘记自己最重要的人。只是思念和痛苦的方式。不能将自己拖垮。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需要积极向上。她不希望我浑浑噩噩的过日子。毕竟。活着的人就要拿出活着的该有的魄力和勇气去面对痛苦。这样离开的人才会安心。”
☆、268竟然也会露出这种无措的样子?
听到萧彦这番话。唐浅愣了一下。眼眶莫名湿热。深呼吸。才将涌起的情绪压了下去。朝着萧彦一笑。
“谢谢。”
除了这两个字。她实在找不出现在能表达她感受的词语。说太多。无益。
“别谢我。我看的出來。其他人呢。都在刻意避开你的伤口。我是直接揭开伤口。撒了一把能快速康复的药。你不要觉得我粗鲁就好。那些避开你伤口的人。都是很在乎你的人。我呢。你对我來说。不是太重要。所以我想说什么。便说了。”
萧彦微笑。笑容透过阳光。多了分属于他这个年纪。二十多岁男孩子的阳光朝气。
“你你……”刚出來的苏沫。看到萧彦。惊讶的合不拢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想做什么。”
想到浅浅昨天说的搭讪。难道这个男人的最终目的是以她作为跳板。接近浅浅。
“苏小姐。我今天沒喝水。你可以放心坐下。”萧彦指了指对面的空位置。朝着苏沫友好地一笑。
苏沫虽然狐疑。却仍然是坐了过去。
唐浅听到这一句。反应了一瞬。才反应了过來。“你就是苏沫所说的那个男人。”
那个。昨天几乎被苏沫骂死的男人。
苏沫听唐浅这语气。更是惊讶。“你们认识。”
萧彦挑眉笑了笑。“我是她现在就职的娱乐公司的老板。其实。我们五年前就见过面。你不记得了吗。”
***
窗边。韩子誉捏着酒杯。目光复杂地盯着外边的两道身影。手里的杯子越捏越紧。
“子誉。”
叶明蕊敲门走了进來。见韩子誉沒有反应。便走近。看到外面的一幕。眸中多了一抹向往。
“我们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像他们这么开心的吧。不知不觉都过去七八年了……”
七八年的时间。物是人非。
“明蕊姐。这么多年沒有滑雪。有些生疏。我们也下去试试。怎么样。”韩子誉放下红酒杯。
叶明蕊点了点头。不明所以。
不过。滑雪是她的最爱。原本试营业准备和他们一起滑雪。但是唐浅來了。便取消了这个行程。将气氛搞得太过热闹。始终不合适。
现在听韩子誉这么说。她自然是开心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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