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按照霍展白的吩咐马上派了私人飞机过来接孙晋芳,他自己不放心也跟了来,到达美国却四处找不到霍展白,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南风心里着急,霍总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他实在没有地方可找霍展白于是去了顾家,果果的生日聚会结束了,莫晚带果果上楼休息,佣人在收拾打扫,看见门口放着的遥控航母拿上来给果果,果果一看很高兴,“好漂亮的遥控航母!这是谁送给我的礼物?”
莫晚一愣,那天霍展白说要送果果航母,难道这航母是他送的?只是他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难道是听见了自己和顾朗明天要结婚的事情?
果果不知道莫晚在想什么,抱着航母喜滋滋的, “那天霍叔叔说过要送我一艘这样的航母,可是今天他没有来。”言语间有些失望。
莫晚回过神摸摸他的头,“这就是霍叔叔送你的。”
“他人呢?怎么不和我打声招呼?我还没有和他说谢谢呢。”果果撅着嘴,他还是喜欢霍展白的。
“以后再谢吧。”莫晚抚摸着果果的头,说着话顾朗进来了,“刚刚霍展白的特助南风找来了,说霍展白失踪了,四处找不到他的人,打电话也打不通,我陪南风去找找看。”
莫晚愣了一下,硬起心肠,“这么大一个活人不可能会失踪的,别管他。”
“这边不比国内,不太平,霍展白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了事情可不好,我还是去找找吧。”
莫晚只是嘴里强硬,心里其实也非常的不安,“你去吧,有消息打电话给我。”
顾朗答应着离开了,莫晚把果果哄睡着后心神不宁的站在顾家大门口张望,隔几分钟看下手机,顾朗为什么不打电话来?霍展白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她正担心着,电话响了,莫晚接通,“顾朗,找到了吗?”
“我不是顾朗!”霍展白低沉的声音响起。
“是你,你到哪里去了,你的特助南风四处找你……”
“莫晚,我有话要和你说。”霍展白打断她,“你能不能不要和顾朗结婚?”
莫晚沉默一下,“不能!”
“我真的那么罪无可恕吗?就不能原谅我一次?”
莫晚没有说话,霍展白真的那么罪无可恕吗?从前她是恨他的,认为他不可饶恕,可是当知道真相后她对他的恨开始减少了,她曾考虑过为了孩子和他复合,真正的考虑过,可是有孙晋芳在,她不看好未来,她控制住自己,“明明知道是火坑你还往里跳,那不是傻子吗?”
“火坑?呵呵呵!”霍展白惨笑,“莫晚,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对你的承诺,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知道吗?”
那又怎么样,他们已经回不去了!脸上凉凉的,莫晚伸手抹了一把,尽量让自己很平静的开口,“霍展白,我已经三十岁了,已经不是那种爱做梦爱誓言的小姑娘了,你知道吗?你说的一切早就已经消失了,我不记得了!”
这意思是说她早就不在乎他的誓言了,霍展白抬头看着天,心里苦涩到了极点,“莫晚,我很想故作大方的祝福你幸福,可是我做不到,反正我在你心中已经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所以不在乎多一条,我希望你和顾朗不会幸福,因为你的幸福只有我能给你!”
听见他这样说莫晚却没有丝毫的生气,“霍展白,我的幸福不需要你来祝福,你赶快回酒店吧,你的特助在找你,他很着急,你回电话给他吧!或者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让他过去找你。”
霍展白听着她漠然的声音,心底绝望到了绝点,她竟然一点也不生气,果然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了,他伸手擦去眼角的泪水,“我马上回去!”
电话戛然而止!
莫晚拿着电话怔怔的站在客厅,九年前也是这样的晚上霍展白站在自己的面前很坚决的告诉自己,莫晚嫁给我吧,只有嫁给我你才会幸福,而现在,他却说,我希望你不会幸福,因为你的幸福只有我能给你!
多么讽刺啊!霍展白,我的幸福不会由你左右,我会让你看到,没有你,我也一定会幸福!
顾朗没有多长时间回来了,说霍展白已经回到了酒店,莫晚放心下来,一夜就这样过去。
次日早上顾朗和莫晚开车去了结婚登记处,因为身份的关系,他们没有像一般人结婚那样需要先预约,等待通知时间。
工作人员说可以马上为他们把所有的流程都办理好,工作人员给了他们一张表格,让他们填写,这是美国的申请结婚许可证,相当于中国去民政局填写的表格,工作人员见他们没有带见证人,又提醒顾朗需要一个见证人,顾朗打电话叫了老太太前来。
填写完表格后就是拿结婚证书,美国拿结婚证书和中国不一样,是要在登记处举行一个仪式的,由登记双方当着主持人的面宣誓,交换结婚戒指,还要证婚人在结婚证上签字。
莫晚和顾朗被带入一个小房间,仪式由登记信息的工作人员为他们主持,看莫晚是外国人,工作人员问她懂不懂英文,如果不懂换一个懂中文的牧师来为他们主持。
莫晚说能听懂,于是工作人员开始主持仪式,工作人员念莫晚和顾朗跟着重复,总之就是结婚时候牧师说的那些词语,只是变成了中文。
宣誓词念到一半,管家打来了电话,“少爷,不好了,果果不见了!”
莫晚和顾朗吓了一跳,也顾不得仪式,对主持的工作人员说了声对不起就往外跑,一路上他们心急如焚,赶到顾宅,管家站在门口等候,“到底怎么回事?”
“少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果果在屋子里玩得好好的,我就去泡了杯茶,等我出来,果果就不见了,我以为他顽皮四处找了过遍,都没有发现他的踪影,才给你们打的电话。”
“赶快看监控!”顾朗马上吩咐看监控,监控显示,管家去泡茶时候果果去客厅拿起了电话,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打完电话,他一个人出了顾宅,在顾宅的大门口,停着一辆车,看见果果出来,车子上跳下一人抱着果果快步上车离开了。
这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抱走果果?顾朗和莫晚对视一眼,“霍展白?肯定是他干的!马上去找他!”
顾朗带着莫晚急匆匆的去了霍展白住的酒店,酒店前台说霍展白在房间,顾朗和莫晚径直去了他的房间,摁了很长时间的门铃,门总算打开了,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鼻而来。
霍展白摇摇晃晃的扶着门,头也不抬就发问,“干什么?”
莫晚皱眉,“霍展白,我儿子呢?”
霍展白听见她的声音醉眼朦胧的看过来,“是你?我不是做梦吧?”
然后看清莫晚后面站着的莫晚,他呵呵的笑了,“我说了不祝福你们,你们来干什么?”
“姓霍的,我儿子是不是你让人弄走的?”莫晚怒了。
“你儿子不就是我儿子吗?”霍展白大着舌头。“我干嘛要弄走我儿子?”
“姓霍的,你别装蒜,快把我儿子交出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你已经对我不客气了!”霍展白伸手扶住莫晚的肩膀,“莫晚,你杀人不见血!你这是对着我捅刀子,捅刀子你知道吗!我生不如死!我生不如死啊!”
“滚开!”莫晚伸手推他,霍展白站立不稳,一下子摔下去,头重重的磕在地板上面,莫晚看见他的额头破了皮,有血渗出来,不过他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直愣愣的看着莫晚,霍展白的目光包含千种意思,可怜,幽怨,委屈……莫晚心里一滞,骂霍展白的的话一下子被卡在了喉咙里。
他身后的顾朗插嘴,“霍展白,大人之间的事情千万不能连累孩子,果果生着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得了?”
“顾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不想看到你,你马上给我滚!”霍展白没有办法对莫晚发作,但是对顾朗他却不能客气,就是这个人抢走了自己的妻子,要不然他们一家人会很幸福快乐的生活的。
顾朗闻言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说话也不客气了,“霍展白,你要是男人就别拿孩子说事。”
“发生什么事情了?”南风从外面回来了,看见霍展白躺在地上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他伸手扶起霍展白,目光很不友好的看着莫晚和顾朗,“顾总这是要干什么?不觉得欺人太甚了吗?”
“你知道什么,霍展白把我儿子带走了,我是来要儿子的。”莫晚气呼呼的。贞亚亩血。
“莫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霍总从昨天晚上回来就没有出过酒店,又怎么会带走你儿子?”
“不是他就是他母亲。”莫晚这是认定他们了。
“不可能!我刚刚送夫人回国,没有看见她带走孩子。”南风说完突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难道?
今天是南风送孙晋芳上飞机的,南风一直很担心孙晋芳不听自己的不肯乖乖回国,虽然昨天晚上霍展白给他下了死命令,说孙晋芳不走捆也要把她捆走,但是怎么说孙晋芳也是霍总母亲,要是真这么做,这母子之间隔阂难免会加大。
霍展白昨天晚上回来后吩咐他把母亲送回去后就一直关在房间不出来,南风早上送孙晋芳走的时候在门口敲门他也没有理会,南风知道莫晚和顾朗要结婚他心里不痛快,于是没有打搅他,径直去了孙晋芳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