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善果当场就要抄起家伙去收拾自己的儿子,可电话关机打不通,人也不知去了哪里,顾千寻恰巧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和沈逸生一起劝住了公公,随后她又以身体不适的借口将企图留下来给自己安慰的沈逸生半哄半轰地弄出了房间,这件事这才息事宁人地算了。
夜真的深了,顾千寻躺在柔软的床垫上,此时的厚重的遮阳窗帘已经被拉上,没有屋外那皎洁如霜的明亮月光,只有床头一盏橙黄色的暖灯,整间卧室里却还是充满了凄凉和落寞的滋味。
或许是心境真能决定环境吧,顾千寻闭上眼,湿润的感觉却还在眼角泛滥着,她吸了吸鼻子,酸涩的滋味忍住了,可昏迷前的一幕幕还有沈逸弦那冷漠责怪的眼神,一直回荡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好似飞矢,一箭一箭地刺穿了她的心脏。
顾千寻感觉此刻的自己心好痛,她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面对沈逸弦的怀疑,她突然就觉得痛苦起来,是的,突然,就是现在此时此刻的当下,她从愤怒的情绪里跳脱出来,变成了心痛。
看了看这件熟悉的卧室,那些墙纸和有些傻气的小摆设,都是沈逸弦在追回自己时所做的一切,现在看着还会让她不由自主地微笑,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爱上了沈逸弦,在他放开顾千玲走向自己的时候,她就忍不住顶着背叛自己的名号,沦陷在他的温柔里了。
她过去说过绝对不会再为沈家人动心,绝对不要与沈家再有什么瓜葛,可这些誓言都被她自己打破了,她不但动了心,还深深地陷了进去,所以此刻,她的心里才会这么痛。
她看不清沈逸弦这个男人,或许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好,只是他这种“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男人惯用的伎俩吧?如今他对自己厌烦了,或者在外面有了更好的选择,才开始处处冷落针对自己,才卑劣地把错误推到自己头上!可是,她却无比懊丧地发现——她好像被回忆抓住了,脱不开身。
忘不掉他带给自己的美好回忆,忘不掉他伸出援手救自己于水深火热,忘不了他的用心,忘不了他的柔情……可是这样是不对的,她想脱开,她要挣脱,摆脱这份不该有的感觉。
泪水爬满了顾千寻的小脸,她抬起手背抹干净,拿过一旁的包包,掏出手机,按亮屏幕后调到通讯录,一个一个名字跳下去,最后落在了“苏沐笙”三个字上。
想要按下通话键,手指却不知被什么绊住了好似有千斤重,犹豫之间,屏幕已经暗了,顾千寻连忙重新按亮,电话却也在无意中拨了出去。
欢快的彩铃响起来,顾千寻想按掉,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自己现在需要一个人倾诉,除了他,还有谁会在这个点清醒着呢?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对,可如果被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她就需要限制自己的正常交际,未免太不顾千寻了。
或者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实在太懦弱,面对与沈逸弦有关的事情,她总会变得很懦弱,懦弱地让她瞧不起自己,让她需要一个强大的力量支撑一下。
“喂,千寻,这么晚了不睡,想我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苏沐笙不知道这儿发生的一切,还是与过去一样。
“苏沐笙……”听到如此欢快的玩笑声,顾千寻忍了许久的呜咽泪意,终于在这一刻化成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V81卖力演出
深夜的街头,喧嚣的PUB里,弥漫着浓烈烟酒味的空气里,跳动闪烁着炫目的迷彩灯光,跳着贴身热舞的男女周围,浮现着暧昧的气息。
沈逸弦独自一人枯坐在吧台前,西装外套被丢到了一边,条纹领带也斜挂在衬衫上,他兀自低头灌着伏特加,烈酒的强烈刺激好似锋利的刀刃,割着他火烧火燎的喉咙,橙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向空荡的胃部,一阵绞痛也难以让他冷若冰山的脸上泛起任何波澜。
不远处两个穿着暴露的性感女郎看到了他,被他眉宇间的不凡气度吸引了,瞧着衣着打扮和腕上的名表,绝对是个难得的金主。
她们对视一眼,勾起势在必得的笑容,妖娆着脚步走上前,单手搭在沈逸弦的肩上:“帅哥,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要不要我们陪你呀?”
沈逸弦眯起双眸,冷冷地扫了一眼站在两侧散发着浓烈刺鼻香水味的两个女人,冷漠着一张脸,狠狠一推,“滚!都给我滚!滚呐——”
“帅哥,不要生气嘛……呀!你干什么?”不放弃的女人终于在满脸的酒水中失态地尖叫,愤怒地退开几步,“真是个神经病!哼,有什么了不起!”
拒绝了任何女人的示好和勾引,沈逸弦再度灌起了酒,微醺的他抬起头,迷迷糊糊从酒保身后的玻璃酒柜中,瞧见了一张疲惫而落魄的熟悉脸庞。
呵,这就是他,这就是现在的他,沈逸弦,你什么时候开始为一个女人买醉了?这么落魄,这么颓废,这真的是你吗?啊?可就算再多的理智嘶吼也没有用,此刻能解救他的只有酒精,只有浓烈的酒精才能将那个女人的身影驱逐出自己的大脑,才能让他不去想不去怀疑不去刺探!
抱着这样的念头,沈逸弦继续一杯一杯好似白开水一般喝着烈酒,最后甚至嫌弃用杯喝不过瘾,直接捧起酒瓶开始昂头猛灌。
醉过去吧,醉过去就可以不用想了……
沈逸弦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直到最后潮水般席卷而来的醉意袭上大脑,才让他体力不支失去意识地倒在了柜台上,昏厥过去的他碰到了满柜台的酒瓶酒杯,砰砰乓乓的动静引来了酒保。
“先生,先生!您醒一醒!醒一醒!”一旁的酒保见沈逸弦昏了过去,连忙上来拍着他的脸颊,试图把他叫醒。
“等等,他是我朋友,”突然一个男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微笑着走上前,拍着沈逸弦的肩膀,递上一叠百元大钞,“这是酒钱,不用找了。”
酒保接过了钱,狐疑地打量了这个男人几眼,也没有继续坚持什么,转身收拾起柜台上的狼藉。
那男人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上前将昏睡如一滩烂泥的沈逸弦扶了起来,架着他往外走去。
很快,沈逸弦被塞上了一辆黑色轿车,那男人绕到驾驶座,发动汽车,扬长而去。
深夜的医院,顾千玲的病房外,两个沈逸弦特意安排的护卫全消失不见了,整个走廊透着诡异的安静。
病房内,却传来了极不协调的呼吸声。
凌晨三点,刚经历过流产的顾千玲却不在床上乖乖躺着休息,而是一脸陶醉地仰躺在沙发上,一个男人正牢牢地压在她赤luo的白希胴·体上,满室的欢爱后的桃色气氛,在她的低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中变得愈发暧昧。
那男人休息片刻后,意犹未尽地还想再来一波,却被顾千玲费力地推开,她压低了嗓音,带着娇·喘地说道:“阿磊别……不可以……再做我会死的……别忘了……我刚刚没了孩子……”
那名叫阿磊的男人不甘地嘟囔了几声,最终还是从顾千玲身上撑起身子,抄起地上的裤子套上,重新坐回沙发上,轻浮的目光回回转转,打量着月光下顾千玲带着红晕的果体,再度埋下头去:“真是不甘心啊,你知不知道对我来说,你有多诱人……”
“别闹了,别忘了正事!”顾千玲娇嗔着将他推开,撑起身子,走下沙发却没有拿起一旁的衣服套上,反倒裸着身子走向另一边的床,俯身拉开了被子,床上躺着一个男人,正是醉得不醒人事的沈逸弦,“你说他……会不会记得?”
“哼,怎么可能,这个男人已经醉成这样了……”那叫阿磊的男人走上去,从顾千玲身后环住她,揉着她的宿兄,贴着她的耳际,话语里竟带着一丝酸意,“再说,如果他现在有意识,你会找上我吗……”
“行了,吃哪门子的醋啊你!”顾千玲不耐烦地将他推开,坐到了床上,“你还想不想替我们的孩子报仇,想不想吃下沈家这块大肥肉了?”
那男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似乎在等着顾千玲的下一个命令。
“你可以走了,记得把东西收拾好!不要让人发现是你送他过来的!还有,”不着一缕的顾千玲丝毫不觉尴尬,正色道,“把门口那两个白痴弄回来!”
“是是是……”那男人倒对顾千玲唯命是从,抄起地上的衬衫和外套,迈开长腿,往门口走去,不过看向顾千玲的眼神中那份轻浮丝毫没减,“我的小安安,你可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噢!”
“好了好了,知道了,快走吧!”顾千玲已经不耐烦了,开始赶人,翻身爬上床,动手解开了沈逸弦的衣服。
昏睡中的沈逸弦丝毫没有知觉,顾千玲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一份勾魂的笑容配上这张看似清纯的脸,有多么的不协调!
阳光照进屋里,薄薄的白色窗帘挡不住这清晨的缕缕金阳,洒在单人病床上躺着的两个相拥而眠的身影上。
宿醉了一整夜的沈逸弦被剧烈的头痛疼醒,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首先是苍白的天花板,环顾了一下自己所处的屋子,视线触及的陌生感,让沈逸弦顿时感觉到一股不祥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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