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阿浩跟唐御理论都是用汉语说话,此时唐健却是用缅甸语说的,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得很清楚,所以唐健话落,围观的人脸上都用惊异之色,同时又被唐健的气场所震撼,一时间,多数人都往后退了几步,不敢在靠近祠堂。
这也是江月醒来所看到的一幕,她不懂缅甸语,但从这些人的神色中也猜出了大半,因为他们满脸的畏惧。
“哼,唐健!你少吓唬我,今天我就是要开祠堂,我看你能把我怎样!”
唐御拄着拐杖就往祠堂的大门走去,一副倚老卖老的模样,他就是抓住唐健跟阿浩不能把他怎样,所以才会如此的有恃无恐。而且,他前几天听说祠堂中的翡翠圣女神像被毁了,今天来就是要探个虚实,倘若是真的,那么神像被毁就会成为他推到唐龙的把柄。
毕竟神像对于唐家人来说是何等的重要,唐家崇拜它如神明,如果神像被毁,无疑就是犯了大错,按唐家的家规,是要被逐出唐家的,唐御越想心里就越兴奋,眼看就到祠堂门口了,却被四个彪形大汉挡在了门口。
“你们给我让开!我是唐家长老,今天我一定要开祠堂!”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为老不尊的,当着这么多小辈的面,您看您,简直就是个跳梁小丑!”
江月阴测测的话语,让唐御脊背发凉,转身找寻说话的人,当看见江月淡漠的笑容时,唐御的脸上突然一僵。
“你…你是谁?怎么长得这么像茹儿?”
“我奶奶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竟然还敢叫的这么亲密…您是不是活太久了,久到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江月缓缓的走向唐御,每走一步都让唐御的心中颤动一分,还没等江月走到跟前,他自己就跌坐在了台阶上,手颤抖的指着江月。
“你…你到底是谁?”
“刚才我听表哥叫您一声叔公,那么我也尊您一声叔公,我叫江月,是唐家新来的翡翠圣女,也就是您刚才口中说的那个毛丫头!”
唐御的眼睛还是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江月的脸,无论从五官到眼神,都跟唐茹太像了,就连浑身冰冷的气场也如出一辙。
“你是茹儿的孙女?那个野种的女儿?”
回答唐御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耳光把阿浩跟唐健都给震住了,阿浩有些担心的走上前去。
“月儿,你怎么能动手…他毕竟是叔公…”
“叔公?作为长辈竟然骂我的父亲是野种,这样的叔公不要也罢!唐家正在危难之时,身为唐家的长者不想着力挽狂澜,却在这里落井下石,这样的人唐家不要也罢!阿浩,把我刚才的话翻译给这些人听!”
唐御显然被江月的气场给震住了,坐在台阶上支吾了半天,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阿浩向周围的人介绍了江月的身份,同时也将刚才江月说的话用缅甸语说了一遍。周围的人脸上神色不一,看看江月在看看唐御,似乎不知道应该站在谁这一边。
“就算你的茹儿的孙女,你也没资格做翡翠圣女,因为你不姓唐,翡翠圣女从来就没有让外人当过!”
唐御过了许久才缓过劲来,他怎么甘心自己的风头被人抢去,所以只能从江月的姓氏上大做文章,他就不信,唐家人能愿意让个外姓人做翡翠圣女。
“阿浩,这里有没有地方可以容下这所有的人,站着说话太累了,我想找个舒服的地方好好给咱们的叔公普级一下有关翡翠圣女的由来!”
“可以去议事厅,那里可以容下五百人!”
阿浩跟唐健都不知道江月要做什么,但目前这样在祠堂门口对峙的确不妥当,唐健很清楚唐御之所以一定要开祠堂的目的,因为他知道翡翠圣女的神像在不久前突然爆裂,剩下了一堆碎片,唐御就是想抓住这个把柄推到唐龙,所以无论如何唐健都不会放任何人进祠堂。
“表哥,通知唐家管事的长者都到议事厅,我想他们也一定想听听我的说法!”
“江月,你有把握吗?”
这是唐健担忧的问题,毕竟江月年龄太小,这么大的阵仗他怕江月震不住场子。
“不是还有表哥你吗?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不做这个什么圣女了,对我又没什么损失,我不姓唐,所以唐家没权利处置我,你说我有没有把握?”
江月的声音压得很低,正好可以让唐健听的清清楚楚,而唐健听见她的话却是满脸黑线,合着这丫头是根搅屎棍,纯粹是来胡闹的,这让唐健有了不好的预感。
“表哥,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打开祠堂让他们进去,我想比起听我的话,他们更希望可以去祠堂。”
“好吧,我听你的,我会通知他们去议事厅,但你一定不要掉以轻心,现在你可是掌握着唐家的大权,一不小心表哥我可就要跟着你粉身碎骨了,你不姓唐所以不担心,可我跟阿浩恐怕就成了垫背的了。”
江月望着唐健略显委屈的面容,突然捂着嘴大笑起来。
“表哥,看你的眼神,我怎么感觉我有养小白脸的潜质呢!放心,我会护着你们的,一定不会让你们受委屈啊!”
说着还拍了拍唐健的肩膀,唐健脸黑的快成炭了,牙齿咬的嘎嘣响,就差点没冲上去咬江月几口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议事厅交锋
一百二十三议事厅交锋
当议事厅里唐家的长辈们等着新来的翡翠圣女那所谓的说法之时,江月正在别墅餐厅里大口吃着米粉汤。
“月儿,你吃慢一点,不要撑到了!”
“阿浩,我都七天没吃东西了,我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饿死鬼了,你就不要在念我了。”
阿浩满脸的无奈,他是真的怕江月噎到,因为她现在的吃相真是…一点形象都没有了。旁边的唐健则是满脸的鄙夷,不时的鼻孔里就会冷哼出声。
“我说吃货,议事厅里可有一大堆人等着你,你说他们要是看到你现在的吃相,会不会笑掉大牙!”
唐健戏谑的笑着,江月没好气的的白了他一眼。
“就让他们等着,要让他们明白,翡翠圣女不是那么廉价的,谁想见就能见的!阿浩,我的七色光在哪?是不是我们忘记拿回来了?”
“在我这里,给…小健说的没错,让长辈等着我们恐怕有些不合规矩…”
将七色光戴在手腕上继续吃,江月已经吃了三碗了,阿浩不敢在让她吃了,夺了她的碗,可江月好像还没吃饱,没吃饱的时候脾气就会很差。
“我看姑姑不知道是怎么看上你的,竟然让你这么个吃货做了翡翠圣女,你明明看着就一无是处,连点淑女的形象都没有,跟姑姑的温柔婉约一点都不搭边,阿浩,我们是不是应该听叔公的建议,重新换个女人来当。”
“唐家的人都是这般的忘恩负义吗?还是忘恩负义都是遗传?没有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表哥您的小命还不知道有没有呢,怎么?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了?还是…你觉得我没办法让你变得生不如死,要不我试试?小小的改个命格如何,譬如给你改个桃花命,这辈子被女人纠缠,如何?”
江月话语缓慢,脸上的浅淡笑容让唐健脊背发凉,桃花命…那岂不是天天都待在女人窝里,想想就头皮发麻。
“你…你…”
“我…我什么?还是表哥本来就是这么想的,您放心我一定会让您得偿所愿的,等我修理完那帮老家伙,就回来好好的为表哥服务一次,要知道你表妹我看相改命格的话,价钱不便宜哦!”
看着唐健被气的满脸通红的样子,江月心里就很爽,这个男人大概是在阴暗的角落里待得久了,所以身上总有股阴寒之气,有时候发发脾气,也没什么坏处。
“给我一身白衣,我要去会会那帮老家伙了!”
“白衣?瑾姨原先也喜欢穿,所以别墅里有几套她以前的衣服。”
“那就拿来!”
江月换好衣服就往议事厅的方向来,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已经炸锅了,江月可以听到唐御在里面或大或小的声音,不过都是缅甸语江月听不懂,皱着眉头看了看阿浩。
“叔公似乎正在数落着你的不是,说你目无尊长,还有……”
“我知道了。”
闭着眼睛江月也能想出来那老头一定是到处诋毁自己了,什么不姓唐,什么目无尊长,什么嚣张跋扈,而今天江月就要让这老头见识一下,到底什么才是嚣张跋扈。想到这里,江月冷笑了一下,抬脚进了议事厅。
看见江月进来,唐御满脸的不屑,其他人则投来好奇的目光,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翡翠圣女的真容。
江月一身白衣,领口、袖口绣着孔雀翎,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远远看去说不出的清丽脱俗,眸光扫过众人,不怒而威的眼神让所有人的心中一惊,不自觉的就会对江月生出惧色。
“他们都听得懂我说话吗?”
“唐家人基本都会说汉语,平常议事开会也都是用汉语。”
也就是说,汉语是唐家的官方语言了,江月对这个还是比较满意的,因为唐家本就源于中国,如果说这么多年在缅甸待得,连老祖宗的语言都不懂,岂不是很悲哀。
“各位长辈,大家好!我叫江月,是唐瑾的义女,也是唐家新任的翡翠圣女,今天第一次见到大家,希望各位长辈不要怪罪月儿不知礼数,有什么做的不当的地方,也希望各位长辈能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