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婚约,总裁前妻很抢手 完结+番外 (瑟瑟桃欢)
“再见。”
“医生,我朋友就麻烦你了,一定要医好她,她有两个这么嗷嗷待哺的孩子,她一定不能有事。”程又萸一边走,一边扮着苦情的表情。
邵博寅额间闪过一阵乌云,但在两个孩子的注视下,还是点头了。
三人终于走了,邵博寅心头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护士走到唐心妩的病床前,检查了情况,朝邵博寅点头,离开。
病房终于只剩他和唐心妩了,他才放下手中的记录本,拿过一张椅子,坐在了她的跟前。
那张没有血色的瓜子脸,透明的像玻璃般,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抚摸,从指节末梢传来温热的体温,提醒着他,她还真实存在。
只是摸着摸着,除了温度的热感,还有另一种触感不能忽视,那是剥了壳的鸡蛋的滑嫩感。
这样的触感,他脑海不由自主浮起了那天视频看到的画面,她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跟脸上的肌肤有过之而无不及。
突然,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眸色愈发幽深。
放在她脸上的手,青筋爆现,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良久,手从她脸上一离一顿的速度移离,速度堪比蜗牛,当手放在身边两侧时,门再次被推开。
白士容步进房间,邵博寅带着异样深眸瞬间虑化成平静。
“我们现在要带她再做一次脑部CT和全身的检查。”白士容解释。
邵博寅点头,随后看见护士推着推车出现在病房内,待推车放在病床前,邵博寅弯腰,双手插进唐心妩和床之间的缝隙里,一把抱起了她。
她的身体软若无骨,十分舒服,邵博寅慢慢的将手中的她放进推车上,动作缓慢。
佣人刘嫂此刻也走了进来,看见唐心妩被放置在病床上,便问做什么。
护士告诉了她,刘嫂也跟着一起过去了,但最终留在检查室门外。
唐心妩的整个检查,都由邵博寅亲自抱上抱下,待医生要掀开唐心妩后背的衣服检查背后的伤情时,邵博寅是沉着深眸,注视那位医生。
搞的那位医师进退两难,倒是一旁的白士容看不过去了,调侃着。
“老弟呀!你不掀开怎么检查,只是看看,又不是摸,你吃醋也不是这个吃法的。”
邵博寅朝白士容看了看,那一眼涵包着深意。
白士容故意忽视,心头却暗自偷笑。
检查完,唐心妩送回病房,邵博寅就开始为唐心妩后背被撞黑的地方开始擦药了。
检查结果是唐心妩身上没有内伤,只是后背撞黑了一块,擦些跌打药酒,很快可以消散。
邵博寅温热的手掌心倒了药酒,轻轻的复在那乌黑但又滑嫩的背部,先用掌心温热,再慢慢推拿。
力道适中,动作缓缓有绪。
但邵博寅推拿几下后,气血开始不稳了,身体内有一股难以控制的气流乱窜,如同武侠小说里练功走火入魔的情景是一样的。
他越是推拿,指尖上传来的滑嫩触感,越发清晰。
这种触感从指尖直达他的大脑神经,再漫延到身体各各部位,最后聚齐他的腹部。
只是,腹部开始慢慢的疼痛起来,他低头,那里竟然起来了……
走进病房的刘嫂,见入目的画面,一时傻眼了,这服务也太周到了吧!
医生替患者擦药酒!
刘嫂是位思想保守的农村妇妇,在她的意识里,女人的身体除了丈夫可以碰外,其他男人碰了就是犯妇道。
纵使少爷和少奶奶的感情不好,但她也不能让昏迷的少奶奶被人占了便宜去,背上犯妇道的罪名。
她走到正在擦的入迷的邵博寅跟前,“医生,这擦药酒的事让我来吧!”
这一声,犹如世外高人的一道掌力,将走火入魔中的邵博寅点住穴道,制住他的动作。
邵博寅顿了顿僵硬的身子,半响转头,望向刘嫂,但他的状况却让刘嫂大惊,“哎哟,医生,你看你满头大汗的,赶紧起来擦擦汗,我来替我们少奶奶擦药就好。”
在手中动作停止时,那双深眸从浑浊迷乱中渐渐清醒,拨开迷乱,恢复平色,但看着刘嫂从他手中抢过药酒,深眸聚齐了怒氲。
突然被打断的邵博寅,看着刘嫂从他手中抢过药酒瓶,淡淡的说:“医生比较清楚用几分道力。”
刘嫂却笑容满面,“医生你有所不知了,我丈夫以前是农村的跌打丈夫,我替人擦过很多的药,能一眼看出伤势该用什么力道。”
顿了顿,“而且男女授受不清,这样被人看到,不清楚的人还以为医生想占我们少奶奶的便宜呢?”
☆、要定了她
邵博寅带着咯应的心情离开病房,口罩下的面容乌黑成了炭屎,以至走路的脚步愈发沉重,发出咚咚声响,响彻整条过道,引来行人侧目。舒悫鹉琻
行人像是看到了一身火球的人溜过,都讶异的望着。浑身火焰的邵博寅走进办公室,身上的传出手机铃声。
一只手在腰间掏出手机,一只手奋力的扯下面上的口罩,随即丢在了玻璃台面上,他走向窗口,按下接听键。
“说。”简洁的一字,却透着烦躁。
“邵总,按你的吩咐已经办了。”那头传来傅绪略带迟疑的声音钫。
“嗯。”
邵博寅淡淡的应了一句。
但是两人没有话题了,傅绪却没有挂电话,“还有事?旱”
“就是您夫人上来了,见你不在,又离开了。”傅绪说着。
邵博寅幽深的黑眸从窗口望向医院的花园,沉息良久,问了一句:“她有说什么?”
“什么也没说。”
邵博寅顿了顿,便说:“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望着窗外,一脸阴沉。
突然身后的门打开,他转身,看见白士容走了进来。
“还没走?”白士容的表情似乎有些意外。
邵博寅从窗口走过来,站在桌旁边,抽出一根烟,搁进嘴里。
“她明天可以醒来?”吐了一口烟圈,邵博寅问。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醒来是没问题的。”
“嗯。”邵博寅又抽了一口烟,目光若有所思,恰时,他搁在桌面上的手机又响起了。
他拿起看着上头的号,一脸无色,顿了片刻,才接起。
“喂。”
“老公,我刚才去公司,你没在。”苏婧宁的声音温柔细腻。
“我在外边,找我有事?”邵博寅问。
“是晚上妈让我们回去吃顿饭。我想着正好经过你公司,就上去了。”苏婧宁言语之间尽透着解释。
邵博寅眯了眯眸子:“哦,这样,我下班去接你。”
挂了电话,白士容转身打趣,“你现在可是两头忙呀!望尘莫及。”
白士容自知邵博寅不是个滥情之人,只是他太好奇这其中的故事,故意调侃两句,以此来挖挖内幕。
但是邵博寅是何许人,怎么会不知白士容那点心思,只是面色自如,脱下身上的白马卦,拿起自已的外套:“容哥,我先走了,有事打手机。”
白士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叹息:“真是撬不开他的金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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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逸辰从公司出来,直往医院去,翟瑜瑾在他还没离公司前,给他来电,非得要他去医院。
到达医院后,病房里只有唐心妩一人躺在床上,他站在床头,看着躺在床上安静无声的唐心妩,突然间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们之间似乎几年没有这样共处一室平静待过,自从结婚后,两人之间有的只是仇恨。
这么多年,这些仇恨有增无减.
当她说,她是被人沾辱的,那刻,他发现,原来他自已一直自欺欺人,一直认为是她出轨背弃承诺,可事实却跟他开了个大玩笑。
突然发现,这些耻辱是他自已留给自已的,只是她替他掩盖了许多年。
他多年用手段折魔的女人,却用另一种方式替他掩盖住他耻辱。
而她把这事隐瞒了几年,甚至当初他坚决要让她把孩子生下来,以此来效示她的耻辱,她都不曾透出半句.
为何现在要说出来?为何不继续隐瞒下去?
是因为失望了,死心了,不愿再替他兜着了,所以破罐子破摔。
才有那句,我再也不想跟你有任何的联系。
绝决的态度表示着她真正要远离他了,她的坚决,任何事都撼动不了。
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
“咚咚……”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随之从外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位中年男子,长像十分的雅儒,身上穿着大马卦。
翟逸辰从对方的服装上叛断,是医生。
没错,走进来的正是白士容。
只是走进来的白士容看到病房内站着一位长相俊朗,气度不凡的男子,也有片刻的怔忡。
仅瞬间,他恢复平色,迈进房内。
翟逸辰微蹙眉头,这个医生和上午的医生不是同一个人。
白士容立在他的对面,对唐心妩进行例行检查,翟逸辰凝重眉头半响,看着白士容问道。
“我妻子的情况怎么样?”
白士容按住唐心妩头部的动作明显顿滞,片刻,又恢复如常,平和的声音传来。
“伤势稳定的不错,如果情况好的话,这两天会醒来。”
“没有什么后遗症吧!”翟逸辰知道,头部受伤不可小窥。
“醒来后才能确定。”